18、金丝野牦牛 反正不是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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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周秦看胡言下脚如此干脆利落，有些目瞪口呆。
这样真的是可以的吗？看起来肋骨应该断了吧？
可是心里有点爽怎么回事？
算了，刚刚发生了什么来着？什么东西飞出去了。
莫谦也不知道为什么胡言那么喜欢踹人，但那是别人的事，人家爱踹，他也管不着。
他默默地移开目光，假装看风景。
那几人看金钱无法诱惑他们，一直没有说话的司机颤声道：“你们，你们这是犯法的！”
胡言翻了个白眼，刚想上去再给一脚，被莫谦及时拉住，在他耳边提醒：“再来就出人命了。”
胡言听话地放下脚。
周秦“哟呵”了一声，觉得有些稀奇：“这个时候想起来犯法了，你们折磨那头金丝野野牦牛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犯法这件事？”如果不是他们身上太脏，别说胡言了，他都想再踹一脚。
“我们哪有折磨她？！”吴天粗穿着气，大声狡辩，“她还得感谢我们，让她多跑多运动，不然怎么躲避天敌的追杀。”
“对对对，我们都是为了帮她，而且你看，我们把她的视频照片发到网上，很多人都说要保护她，我们还做了好事啊大哥们。”孙豪一边附和一边默默往后退开，怕对方再给自己来一脚。
“这就是你们给她洒石灰粉的理由？”莫谦拳头攥紧，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群人应该要通过法律得到应有的制裁，可附身在那头金丝野牦牛身上所感受到的痛苦让他不想那么轻易地放过这几个人。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听他们讲完，衣服口袋里的录音笔还在闪烁着红灯。
“谁叫那头畜生，阿不，那头牛一直追我们，还想要把我们撞翻踩在脚下，昨天我们都差点死在她的蹄下了。”吴天话锋一转，觉得自己简直是天降横祸，早知道就该早点离开回酒店再争执钱的事情。
“就是！”那个司机也不管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大骂莫谦他们，“你们这几个疯子，又不知道我们当时的感受，你们知道被一头一千多斤的牛撞翻然后踩在脚下有多怕吗？如果不是我们，说到底，你们不也是跟我们一样，想要流量，想要钱，然后才救的我们，然后好利用这个流量赚钱。”
周秦“呸”了一声，破口大骂：“你以为谁都和你们一样，想赚钱想疯了。”
“哈，难道不是吗，那不然你们阻止我们干什么？还不是想独享。”司机冷笑一声，“什么保护动物，说到底就是一头数量比较少的牛，有什么值得你们那么激······啊！”话还没说完，胡言已经听不下去，挣开莫谦的桎梏又狠狠踹了上去。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人，”胡言有些激动，眼眶微红，“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人，才会有那么多动物失去家人，甚至失去生命，地球才不只是你们人类的地球！你们这些人该死！”
胡言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上去去下不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他仰起头，转了个身不再看那几个恶心的嘴脸，也怕自己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情连累到莫谦他们。
司机被刚刚那一脚踹得说不出来话，突出一口血，恨恨地看着他们。
如果不是他们，他早就已经发财了。
周秦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再看眼睛给你挖下来。”
几人瞬间安静如鸡。
莫谦觉得胡言可能是看到那头金丝野牦牛受到伤害，想到了其它被伤害的动物，所以才这么激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胡言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心里有数。
莫谦已经不想跟他们废话，在追踪孙豪他们的时候，他就已经打电话给刘伟强，让他待人过来抓捕这几个犯法的人。
半个小时后，刘伟强带着人赶到，和莫谦握手打招呼：“莫谦，又见面了，这次真是又多亏你了。”
“举手之劳。”
那几个人还在互相推脱责任：“都是雷康让我们做的，我们都是被迫的。”雷康就是那个司机。
“这些你们等着在牢里说去吧。”押送他们的警察冷声道。
在被押上车之前，雷康怨恨地看着他们，说出了让莫谦感觉很耳熟的名字：“南风先生不会放过你们的。”
莫谦问刘伟强知不知道他口中的南风先生是谁，刘伟强听到这个名字露出苦恼的神色，说：“这个人是南非最大的动物买卖人，但是因为他的组织在国外，所以没有办法剿灭他的团伙，我们跟他们已经周旋许久。”
原来如此。
莫谦低头不知道思考着什么，刘伟强又说：“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南风这个人有仇必报，如果让他知道因为你折损了他的人，你可能会有危险。”
莫谦点头：“好，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哎要不来我们队里吧，虽说条件差了点，但也能保护你。”刘伟强就这样趁着叶伟风不在，又开始撬墙角，他是真的很欣赏这个年轻人。
莫谦正要说话，胡言就插进来，挡在莫谦前面：“哎哎哎，小心我告诉叶老头！”
刘伟强哈哈笑了两声，暂时跳过这个话题，但依旧没有放弃这个想法。
等他们都走后，莫谦和胡言紧绷着的情绪才得以缓解。
周秦凑上来，绕着莫谦慢悠悠地转了两圈，上下打量，像是在看什么保护动物，啧啧称赞：“我说莫谦，你什么时候跟公安的交情这么好了？快说，我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不说小心我揍你。”他揽住莫谦的脖子，假装威胁。
莫谦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头，周秦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预判道：“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打好的腹稿在嘴里打转，莫谦义正言辞：“我怎么会骗你呢，等回酒店我一定一五一十告诉你，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周秦拆穿他。
“好好好，先回酒店，脑子被他们熏得不太清醒，洗个澡跟你说。”莫谦一口答应。
可在回到酒店的时候，莫谦跟周秦说有点事要和胡言出去一趟，让他先洗澡，回来会再告诉他。
莫谦再三保证回来会告诉他，周秦才放他离开。
“你真要跟他说啊？”胡言疑惑，他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想到自己刚刚踹人时失态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但好在莫谦没有在意。
莫谦没看他的眼睛回答：“那当然是把能说的说了。”像什么妖管局那些，就没必要说了。
胡言嘿嘿一笑：“我就知道。”
“嗯哼，这么了解我，我们才相处多久。”莫谦哼笑一声。
胡言破天荒的没有说话了，莫谦也不恼，安静地开着车，前往金丝野牦牛的所在区。
到现在为止，他依旧没有办法跟对方建立连接，他想，如果能早点跟她连接上，她的眼睛是不是就不会受伤，如今也只能凭借记忆去那头金丝野牦牛最后出现的地方看看她的情况。
“你当然看不到她了，你们人类那么对她。”万羽皱着眉出现在他们面前，身后依旧跟着那只兔子陈默默。
刚刚莫谦也跟他说了那头金丝野牦牛的事情，一想到那些人类为了一己私欲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他也想让金丝野牦牛去踩他们一脚，如果不是因为妖管局的限制，他自己也会这么干，甚至下手会更重。
陈默默在万羽身后细声细语道：“应该是又找了个更安全且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安心养崽崽了，你们放心吧，我们会找到并治好她的眼睛的。”
听到这里莫谦就放心了，把心中的疑惑告诉了万羽。
“野牦牛本身就是比较暴躁而且警惕的，更别说是数量稀少的金丝野牦牛，她们独自带着崽崽本身就已经够危险了。”万羽解释说：“你无法和她连接是因为她本能地拒绝你，加上你属于是她讨厌的人类，自然无法跟她交流。”
“至于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和附身到她身上，是因为她也的确需要帮助，虽然她并不情愿是人类来帮助她就是了。”
莫谦了然，但还是跟万羽说，如果有找到那头金丝野牦牛，治好之后跟他说一下，他也安心。
万羽答应下来，看没有什么事情就要离开去找野牦牛，在快要离开之际，突然又想起什么，脚步一顿，重新转过身，再次叮嘱莫谦：“你能和动物沟通这件事，还有妖管局的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莫谦点头，抬起手放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一定会守口如瓶。
回去的路上，胡言没有以往话那么多，他察觉到莫谦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胡言，”莫谦突然出声，“如果那天我们没有救那几个人，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胡言没有说话，他知道莫谦需要发泄，继续听他讲：“我现在还记得那种感觉，很痛，很烧，想有一块火炭在我的眼睛里，出不来灭不掉，也不能和谁说。”
莫谦第一次对自己产生怀疑，在不知道事情前因后果的情况下，贸然救下那几个人，导致金丝野牦牛被他们报复。
即便判刑，也并不会判多久，这些跟金丝野牦牛的痛苦比起来简直九牛一毛。
“可是即便没有他们，也会有其他像他们那样的人为了利益钱财去做同样的事情。”胡言想了想说，“虽然我也很想踩死他们，可是我知道在人类的世界里，杀人犯法，在妖管局也是如此的，做了坏事犯了法，我觉得他们会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
“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胡言拍拍他的肩膀。
“我？”莫谦疑惑。
“对啊，如果法律不能严惩他们，那就由你来替那些被伤害的动物讨回公道，那不然那根项链又不是摆设。”胡言指了指他脖子上的项链。
经此一说，莫谦突然大笑，他觉得自己是有点陷入死胡同了。
既然人类法律无法给那头金丝野牦牛讨回真正的公道，那就用妖管局的做法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胡言，谢谢你。”
“嘿嘿。”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金丝野牦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