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相处方式 “你他妈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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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陆懿而言，婚后生活比她想象中的略微麻烦了一些。
最大源头自然是因为蓝染惣右介。
没有特别的不适用感觉，仿佛和他住在一起十分正常。
这才是陆懿绝对麻烦的点。
理论上她的边界感其实非常强，她已经独自生活了两百年，就连枕头杯子都是一人份。
但是当蓝染惣右介挑选好满满当当各种东西上门之后，陆懿第一反应就是，需要买那么多东西吗？
而且他来真的？
他其实婚后没有特别的异常，陆懿这两百年来没有太多存款，活了那么久，发现钱不过是身外之物。
只是阴差阳错收集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些东西基本都是价格不菲。
蓝染惣右介身份陆懿也没有去解决，因为她知道蓝染惣右介很快能够解决。
和陆懿设想的一样，仅仅用了三天，这位顶级语言心理控制大师在不使用灵力靠着一台电脑的情况下，到东京総务省转了一圈，顺利找到技术部的核心人员，恰到好处喝了几杯酒套出了关键信息。
接着第三天拿到了合法的身份，拍成谍战剧都被吐槽假的程度。
陆懿和平时一样参加乐队的排练，距离下次酒吧演出还有一个星期。
她在思考要不要告诉朋友们自己结婚的事情。
总觉得会很麻烦。
此时薄暮微沉，陆懿正待在别墅二楼的阳台画画，她这些年喜欢上了油画。陆懿没有什么特别的艺术天赋，和妹妹不同。即便花了那么多年，也只是勉强能看，色彩搭配还算可以。
她拿着画笔，没有看站在自己身后的蓝染惣右介，问道：“这么快就完成身份了？”
蓝染惣右介俯身，目光落在她的画作上，未置褒贬。
温热的唇瓣却轻柔地印在她耳廓，低沉嗓音裹挟着微凉气息拂过：“他们用的系统，和两百年前别无二致。不过是花了两天熟悉界面。”
“我想，”他声音压得更低，又吻了吻耳垂，“你当年解决身份，想必耗费不少光阴。”
陆懿放下笔，此时窗外一股冷风吹过，卷动阳台的纱帘，她望着远处被风惊起的鸟群，“嗯。我有几十年没注册身份，纯粹的黑户游走在世界上。”
“然后我出版了以虚拟旅行的故事，卖得还行。书架左手边第一本，没开封的就是。被誉为天才的幻想故事。”
陆懿放下画笔，起身升了个懒腰，蓝染惣右介回到屋里拿出一件披风替她披上。
陆懿又补充道：“你最近应该都在收集现世的信息，应该没空看书。”
“嗯。”
蓝染惣右介此时收起刚才微微外泄出来的一丝对于陆懿内心探究的情绪，恰到好处问她：“晚上了，想吃什么？”
陆懿将笔放进水桶之中，跟在了蓝染惣右介身后：“都可以，我看买了鸡翅，做椒盐鸡翅吧，我来做水果沙拉。”
两人并肩下了楼来到了一楼的厨房。厨房里暖黄的灯光晕染着精心挑选的各类厨房用具。蓝染惣右介替她穿上围裙，自己再穿上。
陆懿从冰箱里面来新买的姜蒜等配料，看着忙碌的他：“惣右介不会觉得这样的日子无聊吗？”
“完全不会。”
“而且你好像对现世友人不感兴趣。说起来，我们是不是按照新婚夫妇流程该去度蜜月？”
蓝染惣右介将鸡翅处理好血水，接着放进盐水之中浸泡：“其他夫妇新婚的流程吗？我暂时对其他地方不感兴趣。”
陆懿没有多说，她能感受到两百年的牢狱时间让他对于自己的占有欲过于强烈。
除了必要的出行，他基本就呆在家里。
照顾陆懿的作物，看书，看新闻，收集各类信息，晚上会弹奏钢琴。再晚一点，他会刻意软下来的腔调贴着陆懿的身体渴求着。
陆懿心道这人该不是真的比妖精上身了吧，想到昨天晚上他缠绵不断的热度，自己忍不住搂着他索吻。
陆懿给姜去皮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耳朵温度上升。
蓝染惣右介处理完鸡翅，接着拿出买的牛肋排和熟成柜的金枪鱼大腹，接过陆懿处理好的姜片和蒜，继续低头忙碌着。
陆懿总觉得特别微妙，他有种特别的凌厉感在，微弱的，在等一个释放的时间。
陆懿将手洗干净，刚准备拿出水果和蔬菜到时候，陆懿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看号码，发现是好友唐旭打来的。
“喂，怎么了？”
蓝染惣右介切着牛排的手丝毫没有停顿，精准的像是在做一场手术，肋骨软肉和骨头轻松剃下，刀刃和骨头发出摩擦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唐旭的抽气声：“嘶……抱歉这个点打扰你，但我夜跑把脚扭了……叫救护车太贵……”
陆懿看了一眼蓝染惣右介，手比嘴更快搂着蓝染惣右介的腰：“地址发我。我这就过来。”
蓝染惣右介切完最后一份牛排，松下刀：“朋友受伤了？”
陆懿搂着他的腰，指尖甚至在他柔软的腹肌上轻蹭了一下，拉着他就走：“一起去。晚餐回头再做。”
蓝染惣右介身形未动：“你去就好。我做好，你回来刚好能吃。”
陆懿忽然贴着蓝染惣右介，主动吻了吻他面颊，接着贴着吻上他的温热柔软的唇：“惣右介演技能骗过其他人，骗不过我啊。我可是提心吊胆在你身边那么久。”
蓝染惣右介任由她吻着，唇齿间沾染她的气息，身体慵懒地斜倚在料理台边，眼神幽深难辨。
“现在的眼神叫做，”陆懿指尖轻点他微蹙的眉心，“被人打搅了，很不耐烦。”
陆懿结束了浅吻，示意他洗手，“走，地点不远。十多分钟就到了。作为补偿，让你坐我特别款的川崎哦。”
舌尖缓慢舔过下唇，晦暗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终究还是依言洗净手，脱下围裙。
陆懿快步上楼，从房间取出全新头盔，递给已在客厅穿好外套的蓝染惣右介。他选了件深蓝色针织开衫，温和的发型遮掩了眉宇间的锋芒，乍看之下，温润无害。
陆懿抽空给唐旭回消息：“等我十多分钟，马上到。”
蓝染惣右介接过带着英文的头盔，颜色是和他瞳孔相似的棕色。
陆懿此时看了看他外套，“外面有点冷了，针织外套可别冷感冒了。”
“不会。”他语气笃定。
陆懿无奈，随手抽过自己的围巾替他松松系在颈间：“用人类的感官去体验，心跳才会更真实。走吧。”
陆懿拉着蓝染惣右介的手，快步出门。
地下车库门缓缓升起，一辆墨绿色的川崎 Ninja H2静静停在那里，散发着冷冽的机油味。陆懿戴上黑色的防风手套，又戴上蓝红相间的头盔，拍了拍后座。
引擎轰鸣瞬间撕裂寂静，巨大的车灯雪亮如柱，将门口蓝染惣右介挺拔的身影笼罩其中。
陆懿对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惣右介是第一个坐我后座的异性哦。”
蓝染惣右介坐了上去，手自然搂着陆懿的腰，陆懿通过加装的后视镜看着蓝染惣右介的表情，其实并不用看，头盔也挡着他的五官。
他锐利的气场稍微软了一些。
油门轰鸣着，机车在都市的夜色中化作一道极速的红色风景线，不依靠灵力，纯靠人类的身体驾驭机械，车速轻易超过300km，飞驰如电。蓝染惣右介紧搂着陆懿的腰，戴着头盔冰凉的面颊紧贴着她温热的颈窝。
蓝染惣右介用一丝灵力将话语直接送入她脑海：“比我想象的刺激。”
陆懿转动油门到极限：“人类的躯体，能感受到更多有趣的东西呢。”
这种速度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其实什么都不算，但是人类躯体就是极限了。
一直寻求着超越极限的蓝染惣右介，自愿降级身体重归他蔑视的人类躯体之中。
本来要十多分钟的路程，陆懿直接用了六分钟就抵达公园，当在公园之后立刻降速，友人唐旭正玩着手机一边在群里发现场视频。
唐旭：“痛死我了，啊，了，陆懿还没到吗？”
好友B：“等等吧，她家过去怎么说也要十多分钟，堵车估计要20多分钟。”
好友C：“6，叫救护车要你命吗？穷死你算了。”
唐旭：“不行！我要买最新的贝斯！”
忽然，刺目的机车大灯毫无预兆地直射过来，晃得唐旭眼前一片白茫茫。
“喂！谁啊！这么没素质！”唐旭气得想蹦起来理论，脚腕的剧痛却让她瞬间呲牙咧嘴，动弹不得。
唐旭被光照的眼睛一片眩晕，只能靠声音分辨：“陆懿？”
陆懿走过去，给了他没扭伤的脚踢了一脚，嫌弃道：“在公园散步也能把脚扭了。”
她刚要抱怨，模糊的视线捕捉到陆懿身旁那道修长挺拔的男子身影。虽然视线不清，但朦胧轮廓已足够惊鸿一瞥。
唐旭吹了个轻佻的口哨：“哟！这是刚结束哪场风花雪月，顺便拐了个标志美男来看我？难怪这么快。”
陆懿神色一紧立刻转过身看着蓝染惣右介，拉着他手：“别听她胡说八道。”
唐旭此时添油加醋：“谁不知道咱们陆懿可是出了名的受欢迎。约你吃饭的人上周还有好几个呢。”
蓝染惣右介松开陆懿的手，走上前温柔对着扭伤的人道：“你没事吗？我会一些基本的医术，方便我看看情况吗？”
唐旭这才发现陆懿表情有点微妙。
得到唐旭咬着嘴唇的点头许可后，蓝染惣右介她的动作变得清晰而谨慎。
他没有直接碰最肿的地方，而是用手指轻轻按在唐旭小腿外侧。
“现在，我需要确认韧带的稳定性。”他一手稳稳托住唐旭的小腿后方，另一只手轻柔而坚定地握住他的脚跟。“放松，尽量把腿交给我。”
他做了一个将脚踝向内翻转的动作，幅度不大，但唐旭立刻疼得“嘶”了一声。
“前距腓韧带区域压痛剧烈，”蓝染惣右介低声陈述，像是在做记录。
他换了个方向，试着将脚向前推，同时另一只手固定住小腿。“抽屉试验……嗯，有轻微的前向不稳感，但算不上明显松弛，这是个好消息，说明损伤可能主要集中在韧带本身，未造成完全的断裂性不稳。”
整个检查过程有条不紊，安静得只能听到唐旭偶尔的抽气声和远处模糊的公园喧嚣。
周围已有两三个路人投来关注的目光，但他全神贯注，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形的专业领域内。
检查完毕，他轻轻将唐旭的脚放回一个相对舒适的位置，抬起头，语气平静而确定：“急性踝关节外侧扭伤，主要累及前距腓韧带，可能伴有跟腓韧带的轻度牵拉。腓骨远端骨骼没有明显的台阶感或异常压痛，初步排除骨折，但肿胀和疼痛程度提示韧带损伤不轻。”
蓝染惣右介看向陆懿，目光清晰：“需要立刻冰敷，加压包扎，抬高患肢。建议尽快去医院做进一步影像学检查，比如X光，来最终确认没有隐匿性骨折，并由医生决定后续固定和治疗方案。”
唐旭终于惊讶道：“陆懿，这位是医生？”
陆懿对着唐旭好友道：“不是医生。就是普通人。忘了介绍。这位是蓝染惣右介，我丈夫。”
好友立刻道：“骗鬼呢？上周还单身，这周丈夫就出现了？”
蓝染惣右介将手洗干净后道：“我的确是她丈夫。”
陆懿拍了拍处于震惊状态下的好友肩膀：“别省了。救护车叫定了。”
好友终于认真打量起来眼前自称是陆懿丈夫的男人，面容白皙五官精致眼神深邃唇红齿白，一看就是个喜欢装X的柔弱文艺男青年。
陆懿居然喜欢这款？和她想象中差距太大。
等待救护车时，蓝染惣右介一直牵起陆懿的手，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温柔得几乎能溺死人。
陆懿被看得有些内心发毛，轻咳一声：“我去买点水。”
“我不渴。”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陆懿只得道：“我渴。”
于是蓝染惣右介起身，拉着她走向自动贩卖机，给她买了可尔必思。
蓝染惣右介单手打开拉环，递给陆懿，深情看着她：“待会就回家吗？”
“把他送到医院就回去。我可不是他老妈子，要守着他全程。”
蓝染惣右介又靠近一些，看着她。
唐旭看着两人，立刻拍照下来发到群里面。
朋友C：[我草，看到了吗？]
朋友A：[卧槽？铁树开花？]
朋友B：[谁啊？？？？]
唐旭：[请我一顿和牛寿司，我就告诉你们。]
朋友A：[截图在两人手上][我没看错的话这两人戴着同一对戒指吧。]
朋友B：[一一跑酒吧和别人玩大冒险？]
朋友A：[十分好奇。但是一一看起来没啥特别的啊？]
唐旭作为吃瓜第一线的人，立刻在群里面继续说着自己的独家信息：“陆懿搭着对方坐着她心爱的摩托车。”
群里面一片震惊。
[不是吧，真的吗？]
[卧槽，真结婚了？]
[不像一一性格啊。]
陆懿走回来，唐旭立刻勾勾手指，压低声音急切追问：“老实交代！你跟那男的，到底什么关系？”
陆懿很认真看着友人道：“都说了。他是我丈夫。”
“你他妈什么时候结的婚？我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唐旭激动得差点忘了脚疼，朝陆懿挪动。
陆懿认真表情：“就在4天前。”
友人顾不得脚腕的疼痛，又朝着陆懿移动着：“闪婚？”
陆懿认真想了想认识蓝染惣右介两百多年，也不算闪婚：“也不算。”
“什么叫也不算？这么大事瞒着我们？”唐旭一脸惊悚，“……嘶……你们该不会是一夜情之后冲动领证吧？现在男的玩得可花了！体检做了没？”她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指点江山。
陆懿忍无可忍抬手捂住她的嘴：“给老子闭嘴！”
唐旭奋力扒拉开她的手，一脸严肃：“姐妹，这是经验之谈！为你好！”她声音不小，足以让不远处的蓝染惣右介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病，我清楚。这事我改天跟你们说，先别废话了。救护车来了，我骑车过去。”
终于把这嘴上没门的塞进了救护车里，陆懿复述了刚才蓝染惣右介检查的基本情况，接着回头看着悄无声息站在自己身侧的蓝染惣右介。
陆懿知道他要问，于是道：“回去再说。”
在医院陪着检查完，看了医生，医生听了友人的复述病情惊讶道：“你是医学生吗？”
友人摇头：“不是，刚才有人替我初步检查了。”
医生不解道：“既然情况差不多，但是他为什么没有做一些紧急治疗，譬如冰敷之类的动作。”
友人这才警觉自称是蓝染惣右介的男子和陆懿回去了。
友人回答不出来，只得道：“可能他理论知识，没有实际操作经验吧。”
陆懿此时走在蓝染惣右介身旁，感受着他绝对算得上外泄的情绪，如芒刺背。
陆懿开着车载着他回去，陆懿感受着他释放的灵力，他短发的外形改变了，一头棕色的长发被风吹动，像是鬼魅一样。
灵力让头发没有打结交错，人类的速度不再让人心潮澎湃。
回到家中，陆懿将车停好，进了屋里看着系着围巾没有取下来的蓝染惣右介。
蓝染惣右介此时看着陆懿，解开围巾放在一旁，冷声道：“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好。”
两人来到书房之中，书房的灯都是陆懿精心挑选过的，陆懿主动替他倒上红茶，烟雾飘起，润化了一些他眉眼间的锐利。
陆懿坐在沙发对面，喝着红茶，低声道：“这两百年间我一个人旅游了很多地方，结识了很多朋友。自然有人仰慕对我倾心。最近这十年我在京东一家酒吧担任乐队的主唱。有时候会跟一些朋友吃饭，单纯的饭搭子。”
蓝染惣右介慢条斯理地抿了口红茶，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嗯。”
陆懿不知道自己说完为什么靠近他，坐在了他身旁，眨着眼睛看着他：“就这些。你情绪波动非常剧烈，我觉得有必要说清楚。”
蓝染惣右介手臂一伸，轻易将她搂进怀中，顺势压倒在宽大的沙发上。他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带着一丝危险的探究：“缔造者陆懿大人，比我想象的更受欢迎。你究竟有多少我不知道的风流韵事？”
陆懿抬手抚摸上他的脸颊，指尖滑过他紧抿的唇线，又顺势缠绕上他如绸缎般铺散的棕发。
指尖卷绕发丝，她忽然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愉悦：“惣右介，醋意蒙蔽了你引以为傲的判断力和逻辑推理能力。这可不像你。”
蓝染惣右介周身紧绷的气场仿佛被这笑声瞬间瓦解了些许。
但他依旧继续道：“我没吃醋。”
“所以那些都是真的吗？有多少人热烈表达对你的爱慕，你是否对他们动心？”
陆懿继续把玩着他的长发，看着他的眼眸中微弱的金色，认真回忆：“爱慕的人，我不太清楚什么程度算是爱慕，是正式告白还是偷偷暗恋着我？”
蓝染惣右介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看着她的眼眸，等待着她的答复。
“我想，我对情感的方式应该不一样。至于动心嘛，”陆懿将他的头发在手中转了好几个圈，故意停顿着，“如果我有心动的人，惣右介现在看到的我应该早就嫁作他人妻了。”
这话直白又彻底。非常符合她的性格。
陆懿再一次道：“别被玩笑话影响了。”
蓝染惣右介缓慢沉下身紧搂着陆懿，头埋在她胸前：“你说得对。其实什么都不算，不过是一个人类对朋友的戏言。”他话语恢复了特有的傲慢：“区区人类会被你吸引太过于正常。”
陆懿感受着他的气息，浓烈又炽热，陆懿手环绕在他背上，缓慢抚摸着：“包括你。”
蓝染惣右介鼻腔里发出一声浓重沙哑的声音，“是的。当承认爱存在之后，我厌恶这种被情绪掌控的失控感。”
陆懿在他耳旁吻了吻，接着发出无力的声音：“慢慢来。好了，我饿了。”
见蓝染惣右介没有动静，陆懿又温声道：“我们的时间还很长，总能磨合出彼此都舒适的相处方式。”
蓝染惣右介起身时，忽然又俯身，薄唇印上她的唇瓣。他垂落的长发如同丝绸般滑过陆懿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从沙发上起来后，陆懿从怀里拿出一根黑色的皮筋递给蓝染惣右介，“给。或者把发型换回来？”
蓝染惣右介看了看自己齐腰的长发，淡淡道：“不必了。”他喜欢无间十年里面，陆懿给他梳头发的时候，温柔又带着一种纯粹的感觉。
重新回到厨房里面，陆懿开始讲述这十年内的事情。
“刚才那位是贝斯手唐旭，她平时就喜欢开玩笑，说话没个正行。”
陆懿继续切着沙拉：“我们都是华侨，所以组成了个乐队，和日本人说话方式不太一样。比较损。你喜欢吃什么酱？”
“都可以。”
陆懿看着开始已经开始烹饪的蓝染惣右介：“分明表情在说都不喜欢。蛋黄酱和沙拉酱都是舶来品。欧洲人发明的。”
陆懿选了自己喜欢的沙拉酱，酸酸甜甜比蛋黄酱多一层风味：“偶尔尝试一些新东西也不错，那么明天开车去A市，那里的豆腐宴席很不错，还有很好吃的海鲜刺身。就当度蜜月怎么样？”
“好。”
华灯初上，月色正浓。
陆懿和蓝染惣右介坐在客厅，边享用晚餐边看着电视。荧幕上播放着综艺节目，陆懿时不时被逗笑，兴致勃勃地继续分享乐队的趣事。比如第一次驻场演出如何被刁难，又如何故意唱歌跑了调来小小反击。
蓝染惣右介静静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记忆回溯到从前。
那时蓝染惣右介也坐在这客厅，带着刻意观察的姿态，模仿着人类的行为，试图理解那些看似毫无意义的琐碎日常。
直到今夜，蓝染惣右介终于真正理解了这份平凡日常所蕴含的暖意与安稳。
这份幸福感的根源，并非源于所做何事，而是源于身旁之人。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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