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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尊重 柏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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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母的去世给柏凌本就灰暗的生活雪上加霜,三天过后,柏凌又回到了充满色情的家,刚打开门就听到楼上传来开门声
缚宴宁身穿丝绸墨色的家居服,居高临下看着柏凌,眼神里满是轻蔑:“还知道回来?”
柏凌听到这句话难免膈应,但看到缚宴宁回想起曾经却舍不得发脾气,只能不卑不亢回应:“嗯。我回来了,阿宁。”
缚宴宁下了楼看着手机的股票,喝着咖啡,慵懒地坐在黑色皮质沙发上:“我饿了。”
“我去做。”柏凌也没有给缚宴宁任何一个眼神
柏凌刚放下手机,就听到楼上传来赤裸着脚的小跑声,他抬头就看到了男宠——金赦涎
“缚哥~”
“宝贝,过来。”
金赦涎一阵小跑熟练地面对面坐到缚宴宁的腰前,仰着头蜻蜓点水地吻着缚宴宁的唇,缚宴宁显然受用,满意地抚摸着金赦涎的腰:“饿了吗?宝贝。”
金赦涎点头娇羞地靠在缚宴宁的胸前,手也没闲着,在豆前打转:“缚哥,你昨天晚上太凶啦!人家好痛的。”
缚宴宁看着金赦涎娇羞的表情,宠溺笑着说:“我的问题,今天给你好好补补。”
随后转头看向站在原地的柏凌,理所应当的使唤着:
“柏凌。”
“以前,陈姨做给你的补汤,给赦涎也做一份。”
“好…”柏凌没有表现出不愿,一个人默默地走到厨房,没人能懂柏凌现在的无能为力,也无人知晓他究竟是经历了多少屈辱,才能做到今天的不卑不亢
缚宴宁看着柏凌的背影突然恶趣味笑着,熊抱着金赦涎走进厨房
金赦涎被放到一尘不染的桌子上,缚宴宁挑眉坏笑:“我们好像没有在厨房里做过,对不对?”
“缚哥,还有人呢”金赦涎假意推搡着缚宴宁,实际,在观察着柏凌,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柏凌,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自己做自己的
明明是一间房,但确是两个世界,柏凌的世界布满黑白色,与世隔绝
金赦涎不信邪故意发出声音,但却怎么都影响不了柏凌
缚宴宁倒是很喜欢这种违背道德的感觉,就当柏凌做完饭,准备离开
缚宴宁却叫住了他
刚刚还与世隔绝的柏凌,就在这一声:“柏凌。”中慌了神
“阿宁怎么了?”柏凌低着头看着地板,不敢直视缚宴宁的眼
“柏凌,看着我。”
缚宴宁立着就走过来,手掐住柏凌的下巴:“这么没脾气?那天挂我电话不是很有种吗?”
“阿宁,我只是不想再进行没有任何意义的争吵。”柏凌撇开手,无可奈何地解释道
“然后呢?柏凌,你就像死人一样,我都做的这么过了,你怎么都不和他学学和我撒撒娇?”
缚宴宁牵过柏凌的手,引领着,寻找着
可柏凌却不为所动,仅仅只是握住了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柏凌始终低着头看着地板,不敢看自己的手,更不敢体会手里的温度:“阿宁,你也知道自己过火,你是故意的,我真的叫停,你就会如我的愿?”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他不以为然戏笑着说
“看来,你还没有清楚定位你对自己的认知!那么我告诉你!你是一个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人”
“我要是叫停,你会更加肆无忌惮的侮辱我,让我下不来台!我又为什么要自讨没趣呢?”
被柏凌当场说穿,让缚宴宁觉得被拉了面子,他怒了:“你以为你是谁?别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缚宴宁!不要再闹了!”柏凌终于抬起头怒吼红着眼看着他
缚宴宁和柏凌对视时,在柏凌看到了许多情愫,但更多的是失望和心寒
“我现在按你说的做了!你满意了吗?满意了就放开我,我不是你,你整天养尊处优,什么都不做家里会养着你一辈子!”
“我不一样,我妈死了!我什么都没了,没有人能为我兜底,我要为自己负责!”
“那我呢?柏凌你不是还有我吗?”缚宴宁皱眉反问柏凌
“你?”
“阿宁,你的确帮了我好多,我柏凌一辈子都赔不起。”
听到缚宴宁难得稳定正常的回应,柏凌的心不自主的抽痛
“我没有让你赔,为你做的一切,那都是我乐意,我自愿的!”
“你是没有让我赔,但你要是哪天玩腻我了,把我踹了,我要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阿宁,你没有发现吗?我们两个在一起了七年,真正快乐的日子并不多。”
“现在不就挺好的!你到底在闹什么?”缚宴宁无法理解共情柏凌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在顾虑什么
“我在闹什么?阿宁,你知道一段感情里最基本的是什么吗?是尊重,你给过我吗?我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你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刚开始的你早已面目全非。”
“我…”缚宴宁看到柏凌居然哭了
“你哭了…柏凌。”
这一刻,缚宴宁终于意识到自己玩过火了,意识到柏凌的情绪和精神有点极端,濒临崩溃,他肉眼可见的慌了
“凌凌,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一旁的金赦涎光着身体,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极其爱面子的缚宴宁,公子哥居然会对这个人主动放下身段道歉
“缚哥,人家…”
缚宴宁听到金赦涎的声音,火气一下子被点燃,他怒目狰狞地吼着:“滚!你现在立马滚出去!”
金赦涎第一次被缚宴宁凶,他怕极了,缚宴宁现在这个样子像是发怒了的野兽,而他正在紧紧拥抱住怀里的皇后——柏凌
金赦涎光着身子极其狼狈地跑到楼上,马不停蹄穿上衣服,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个充满色欲的地方
“凌凌,你在怪我吗?”缚宴宁像是家暴后清醒了的丈夫,低声下气,难得的好脾气询问着
柏凌看着眼前温柔完美的男人,不争气地摇头,擦干了脸上的泪,牵强笑着:“我没有怪你,快去吃饭吧,等一下饿坏了。”
柏凌把一片狼藉的厨房打扫干净,把饭端了出去:“你吃吧。”
缚宴宁立马拉住柏凌将要离开的手:“你呢?你不吃吗?”
柏凌愣了愣看着缚宴宁的神情,恍惚间好像看到了18岁的缚宴宁,眉眼间透露着温柔,魅力,绅士,是柏凌青春心底里最柔软的软肋,也是青春最苦涩的暗恋
“我累了,我要睡觉了。你吃完了就放在那吧,我待会醒了收拾。”
“我给你去倒一杯水吧,喝了再睡,你刚刚哭了,睡醒会难受的。”缚宴宁难得体贴入微,柏凌又怎么会拒绝这难得良知
喝完水柏凌疲惫的上了楼,缚宴宁愣住看着柏凌单薄异常消瘦的身体,心底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