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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始写了 有女性羞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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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法穆特是个女孩子。
她从未质疑过自己的性别,对她来说,唯一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上将军。
作为一个女孩子,她有着金色的短发,明媚的蓝色眼睛,五官柔和,嘴角带笑。
她不善于对人发号施令,在军营的日常也是静静地看书,教导新兵的军官一度认为,她不是个好苗子,即使有着理论课上大放异彩的清晰头脑,一个拿不出冷酷一面的人也不可能当上士兵。
她知道,她明白,但是她终究越过了这种困难。
玛法穆特有着别人难以企及的坚强和软弱。一方面她是理性的,能号令全军。另一方面,在克尔丘的监狱里,她却难以抑制自己的担忧,即使更理性的动机是对于公主有可能叛变的担心,但还是若有同感地问出了那句话:
“你不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吗?”
牢狱的火光中,玛法穆特美丽却孤单的脸闪烁着黯然的神色,她嘴角下垂,没有了平日带笑的风范。
公主的回答虽然孤傲而理智,非常清晰自己作为的位置。但她却从句尾听出了一丝同样冰凉的遗憾。
无论如何,她激励自己。
只有当上将军才有参与政事的资格,无论如何,是特鲁齐亚给予了她这种权利,让一个女人堂堂正正地进入了政坛。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的性别很恶心。偶尔做噩梦,她会梦到自己成为别人欲望的对象。偶尔她会觉得,会成为别人欲望对象的身体有什么好的?这种不理性的羞愧感一直缠绕着她,让她难以直视同性微妙而又贴心的关心。那些女孩子越甜美,越体贴,越愿意同她亲密,她反而体会到了一种不得已的羞愧和厌恶:
不想和这样的女人作为一种性别。
不想和这样的人同样成为欲望的对象。
不想被束缚在友情的游戏当中。
这种不理性的恐惧发展到最后,让她曾经在一个无人的夜晚,拿起刀来对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她听说过,女孩子的胸部和肚子里的器官是让女孩子成为女孩子的东西。如果她割下胸部,再捅坏自己的肚子,是不是就不用成为女孩子了?
在这样的恐惧和无力之下,她颤颤巍巍的把刀子对准了肚皮,近在咫尺,是罪恶和无力的证明。
最终阻止她的,好像是她与生俱来的乐观。
那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
卡里路老人的疼爱。
自己所见过的女性的坚强。
甚至是一位敌对紫发将军毫不留情的冷漠话语和无情的利用。
这一切真的是自己身为女性不值得得到的吗?应该不可能吧?
假如自己做了想象当中的那些事情,她能成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