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药师》雨壳

18、爱了

　　“我出游云台山，一路吟诗作对，踢到了红杉树下熟睡的慕之，之后的一些，等你精神些了，再讲与你听。你别怨慕之骗了你，有你时，他才17，比你现下还小些，我那会风流花丛间，傲然如孔雀的慕之，独自一人生养了你，有多不易，你是最能明白的了。”
　　“知道，所以感激。”
　　西门长青等、、、、、、
　　“没有了吗，我说了那么多！”声音里竟是满了委屈。
　　“你给苏慕理的胡子挺好。”
　　“哈哈哈，儿子，你可真有意思。”
　　完了，还捏了两把苏红杉的脸。这脸蛋，承了他的五官和慕之的轮廓，可谓丰神俊秀。这等容颜，真真是养眼的很。
　　些番谈话后，两人皆是一片舒坦。西门长青白白拾了个明理懂事的儿子，满心想着怎么补偿他家宝贝。苏红杉，则觉得心里暖暖的，不是被丢弃的孤儿，是承着爱出生的，被期待的。苏慕之的苦，正如西门长青所说的，他最是能明白的了。不由的心疼那人，却骂他句“大别扭”。笑溢于眼。

　　“伯父。”
　　苏慕之只冷冷的看了眼他。
　　东方瑞汗，却仍是抬起了头：“我想知道红杉瞒了我的。”
　　苏慕之不答，反问：“我记得有托王爷善待吾儿。”
　　“我，我是有努力的诚意的，请您相信我。”
　　“心脉有些受损了，所以好的不快，不能急，得慢慢调。”
　　顿了一下，又道：“多烦烦他吧，别让他一人闷着。”
　　当初，苏红杉应下东方瑞便已是出乎了苏慕之的意料的了，这孩子个性冷冷的，从小就不愿管事，不爱热闹。想他既是自己愿意出去走走，染些人气也好。没想一去两年，出劳卖力不说，把身心都赔给人家了。不过也确实不能全怪东方瑞，是自己养成了苏红杉那般别扭的性格。这人怕是全然没告诉东方瑞，要不亲王府怎么得也不会保不住一孩子。
　　苏慕之想，随他去吧，爱了总是发付代价的。
　　而东方瑞，总结的是：去了胡子的苏慕好像更好相处啊！
　　东方瑞从苏慕之的屋里出来，遇着从苏红杉屋里出来的西门长青，对方竟是对他点头示意，与他击掌共勉的。那与苏红杉相似的面容，描着轻风化雨的笑意，神态活泼张扬，不显年岁的风流俊俏。心想，红杉还真是很大大的笑着的呢。

　　药庐，是苏慕之低价从一没落乡伸那盘来的，房间并不多，12独屋一小间，西门长青的那三跟班点了两客房，佘两主卧，苏红杉与苏慕之各点一间。理所当然，西门长青进他宝贝慕之的屋，而东方瑞进了他药师红杉的屋。
　　不似苏慕之那边的激越高亢，苏红杉见东方瑞进屋，并没有多大的反应。示意他往榻上睡，便径自背过了身。东方瑞也不上床，只在床沿坐着。看着厚厚的被子里倦着身子的人儿，东方瑞突然觉得他们隔得好远。
　　这两年来，他们好象从未彼此走近过。对轻尘的爱，影住了，他对苏红杉的情，而苏红杉更是将感情和孩子都藏得静悄悄的。而如今，他自己都不能确定他还能不能像从末受过伤害一样去爱。他只是试着，只有尽力。
　　靠上抵不住倦意睡去的人，喃喃道：“红杉，我值得被你信任和依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