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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灵光初现与家族试炼 ...

  •   时间像浸了油的绸缎,在叶星撩吃了睡、睡了吃的婴儿生活中滑过。

      【灵光胶囊】的效果开始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显现。他的眼神越来越清明专注,对外界的感知和理解能力远超普通婴儿。五个月大时,他已能清晰分辨家里每个人的脚步声、说话声,并对特定的词汇(比如“奶瓶”“妈妈”“音乐”)产生明确的反应。

      【颜值优化液】也在悄然工作。他的皮肤奶白细腻,睫毛长得像小扇子,五官轮廓在婴儿肥的包裹下,已能窥见未来惊人的俊美。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瞳仁极黑,看人时澄澈透亮,偶尔流转间,竟带着一种不属于婴儿的沉静与洞悉,每每让抱着他的苏绾或保姆愣神。

      这天,苏绾在琴房练琴。弹的是肖邦的《夜曲》。流畅优美的旋律流淌在阳光静谧的午后。

      婴儿车就放在三角钢琴旁边。叶星撩躺在车里,啃着自己的小拳头,耳朵却竖得尖尖的。S+的音乐感知天赋在【灵光胶囊】的催化下,仿佛被提前激活。那些复杂的音符、和弦、节奏,在他脑海中不再是模糊的声响,而是可以拆解、分析的“零件”。他甚至能“听”出母亲某个转音处理时的细微情感变化,是淡淡的忧郁,还是克制的温柔。

      一曲终了,余韵袅袅。

      苏绾舒了口气,转头看向儿子,却见他不知何时停止了啃手,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琴键。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种专注的神态,让苏绾心头一动。

      她走过去,轻轻握住儿子软乎乎的小手,带到光滑的琴键上方。

      “星撩,这是钢琴。”她温柔地说,牵引着他的手指,按下一个中央C。

      “咚——”清澈的单音响起。

      叶星撩的手指瑟缩了一下,眼睛却更亮了。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轻微震动,听着那干净的声音在琴房里回荡。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和掌控欲,从灵魂深处升起。

      苏绾又带着他按了几个白键,简单的音阶。

      叶星撩开始试图自己挥动小手。当然,毫无章法,只是胡乱拍在琴键上,发出一连串嘈杂的“咚啪”声。但他乐此不疲,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探索这个能发出美妙声音的大玩具。

      苏绾笑着,没有阻止,只是小心护着他的手,防止被琴键夹到。她看着儿子兴奋发亮的小脸,心中那个朦胧的念头再次浮现——这孩子,对声音,对音乐,似乎有着超乎寻常的兴趣和敏感。

      也许……上次满月宴时的哼鸣,并非偶然?

      接下来的日子,叶星撩“玩”钢琴的时间越来越多。苏绾有时会抱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弹奏一些简单的儿歌旋律。叶星撩就仰着头,看着母亲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跳舞,听着那些熟悉的调子(有些是他前世记忆中的经典儿歌旋律,看来基础音乐元素在不同世界有共通之处),小脑袋一点一点,仿佛在打拍子。

      他甚至开始试图模仿。当苏绾弹完《小星星》的旋律,停下来时,叶星撩会着急地“啊啊”两声,小手朝着琴键方向抓挠。苏绾于是又弹一遍。几次之后,叶星撩竟然在母亲停顿时,自己用小手在低音区使劲按下一个长音,虽然音不准,但那节奏和意图,分明是在“接”!

      苏绾这次是真的震惊了。

      她不动声色,开始有意识地“测试”。弹奏简单的两三个音符的短句,停顿,观察儿子的反应。叶星撩起初只是胡乱按,但在【灵光胶囊】加持的理解力和S+天赋的潜在引导下,他偶尔竟能碰巧按出接近的音高!虽然十次里可能只有一两次,但这对于一个不满半岁的婴儿来说,已经是惊世骇俗。

      苏绾没有声张,连丈夫和公婆都没告诉。她只是将更多时间花在琴房,花在陪伴儿子“玩”音乐上。她弹奏更复杂的片段,甚至开始即兴创作一些简短优美的旋律,观察儿子的聆听状态。叶星撩总是很安静,很专注,那种沉浸其中的模样,让苏绾又是欣喜,又是隐隐的压力——如果儿子真有如此天赋,叶家会允许他走艺术之路吗?尤其是公公叶战……

      叶星撩不知道母亲的忧虑。他沉浸在音乐和系统带来的新奇体验中。

      「日常任务:聆听音乐累计30分钟完成。奖励:能量点+0.5。」

      「触发隐藏成就:【音乐启蒙者】(婴儿期表现出卓越音乐兴趣与初步模仿能力)。奖励:特殊道具【绝对音感体验卡(10分钟)】x1。」

      能量点慢慢积攒到了5点。【绝对音感体验卡】说明是:使用后十分钟内获得完美绝对音感能力,可精准辨识任何音高。

      好东西,但目前用不上。先存着。

      他也开始探索系统的其他功能。光屏上的【文娱珍宝库】图标依然是灰色的,显示“一岁解锁”。【天赋探测仪】冷却时间很长,暂时无法再次使用。倒是他发现了一个新区域:【身体状态监测】。

      上面显示着他的基础数据:

      姓名:叶星撩
      生理年龄:6个月7天
      身体状况:优(无疾病隐患)
      发育水平:超前15%
      特殊状态:灵魂与生理性别认知差异(稳定)
      备注:颜值优化进程18%……

      看到“差异(稳定)”几个字,叶星撩内心五味杂陈。稳定,意味着系统判定这种状态短期内不会对他造成严重心理问题,也意味着……改变之路漫长。

      六个月,意味着可以添加辅食,也意味着他对外界的探索欲望更强了。除了音乐,他开始对色彩、图形表现出兴趣。苏绾买的认知卡片,他看得很认真。保姆读的绘本,他也能安静听完一小段。

      叶承洲回家的时间不多,但每次回来,都会抱抱儿子,用带着胡茬的下巴蹭蹭他的小脸,惹得叶星撩咯咯笑(为了符合婴儿人设,他不得不经常发出这种幼稚的声音)。父子间的互动虽然简单,但叶承洲看儿子的眼神,深沉而骄傲。

      叶战老爷子不常抱孩子,但每周总会抽出时间,在书房里,让保姆把叶星撩抱到他面前的书桌上(铺着厚毯子),爷孙俩“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一会儿。老爷子不说话,只是用那双阅尽沧桑、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看着他。叶星撩起初有点发毛,后来习惯了,也就淡定地回视,偶尔还咧开没牙的嘴笑一下。

      有一次,老爷子桌上摊着一本线装的《孙子兵法》,叶星撩爬过去,小手“啪”地拍在书页上,正好按在“兵者,诡道也”几个字上。

      叶战眉毛微挑,伸手摸了摸孙子的头,对旁边侍立的生活秘书淡淡道:“记下来,星撩第一次碰书,碰的是《孙子兵法》。”

      秘书连忙应是。

      叶星撩:“……” 爷爷,我只是随便一爬。

      但这件事似乎让老爷子心情不错,那天破例抱了他一会儿,虽然姿势僵硬,但叶星撩能闻到老人身上淡淡的茶香和旧书卷的气息,是一种沉稳厚重的安全感。

      七个月时,叶星撩成功爬行,目标明确——总是朝着有声音、有色彩、或者有亮光的地方去。琴房、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书房虚掩的门……成了他探险的乐园。

      八个月,他开始咿呀学语。“妈……妈……”“爸……爸……”叫得清晰又响亮,乐坏了苏绾和难得在家的叶承洲。他甚至对着叶战,含糊地吐出一个“耶……”的音节,让老爷子严肃的脸上也闪过一丝笑意。

      九个月,他已经能扶着东西站一会儿,视野更加开阔。对电视里播放的节目(通常是新闻或纪录片)表现出短暂兴趣,尤其是有音乐或节奏感的画面。

      十个月,他的“音乐游戏”升级了。苏绾发现,当她弹奏欢快的曲子时,儿子会扶着婴儿车的栏杆,小屁股一撅一撅地“跳舞”,虽然只是简单的上下晃动,但节奏感居然抓得很准!而当旋律变得舒缓忧伤时,他会安静下来,甚至皱起小眉头,一副沉浸其中的模样。

      苏绾终于忍不住,在一次家庭晚餐时,略带激动地分享了自己的观察。

      “爸,妈,承洲,我觉得星撩在音乐方面,可能真的有点特别的天赋。”她详细描述了儿子对声音的敏感、模仿的尝试、以及听音乐时的不同反应。

      叶承洲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像你,是好事。但别给他太大压力。”

      叶老夫人笑眯眯的:“我们星撩随小绾,以后肯定是个翩翩佳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叶战老爷子慢慢喝着汤,没说话。直到晚餐结束,他放下碗,擦了擦嘴,才开口:“明天,带他去老周那儿一趟。”

      老周,周怀仁,中央音乐学院退休的老教授,国宝级的音乐教育家,也是苏绾的恩师之一。老爷子这话,意思再明白不过——是骡子是马,拉出来给真正懂行的人遛遛。

      苏绾的心提了起来,既有期待,也有紧张。叶承洲拍了拍妻子的手背。

      叶星撩被抱在母亲怀里,听着大人们的对话,内心倒是平静。测试?正好,他也想更系统地了解自己这S+天赋的具体表现,以及在这个世界的音乐水平参照系里,自己(凭借前世记忆和天赋)到底能到什么程度。

      第二天,叶家的车驶入一个安静的老式小区。周怀仁住在顶楼,带一个小院。老人清癯矍铄,穿着中式对襟衫,正在院子里侍弄几盆兰花。

      看到叶战和苏绾抱着孩子进来,他放下水壶,笑着迎上来:“老首长,小绾,稀客啊。这就是你们家那个宝贝疙瘩?”他目光温和地落在叶星撩脸上,微微一怔,“好俊的娃娃,眼神清正。”

      寒暄几句,进入正题。苏绾说明了来意。

      周怀仁没有立刻测试,而是先让苏绾抱着孩子坐在客厅,他自己走到那架老旧的斯坦威钢琴前,随手弹了一段巴赫的《小步舞曲》。简单,清晰,节奏平稳。

      叶星撩靠在母亲怀里,眼睛望向钢琴方向。这段旋律他很熟悉,前世练琴的基础曲目之一。他听着,小脑袋随着节奏轻轻晃动,手指也无意识地在苏绾手臂上轻轻敲着拍子,几乎分毫不差。

      周怀仁从钢琴的反射镜面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不动声色,又换了一首稍复杂的舒伯特《即兴曲》片段,旋律更抒情,节奏有变化。

      叶星撩的“打拍子”停了下来,他听得更专注了,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捕捉旋律的走向和情感的起伏。

      周怀仁弹完,转过身,看着叶星撩:“小星撩,喜欢刚才的曲子吗?”

      叶星撩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然后突然“啊”了一声,小手朝着钢琴方向伸。

      周怀仁走过来,示意苏绾把他放到地毯上。地毯上散落着几个简单的儿童乐器玩具:一个小手鼓,一个铃铛,一个木琴(只有五个音高)。

      叶星撩先是爬向木琴,拿起来小木槌,胡乱敲了几下,“叮叮当当”不成调。但他很快停下来,似乎在听余音。然后,他抬头看了看周怀仁,又看了看钢琴,忽然用手里的木槌,在木琴上敲出了三个音——正是刚才《小步舞曲》开头三个音的简化版!虽然音域有限,音高也不完全准确,但那旋律轮廓,清晰可辨!

      周怀仁的眼睛瞬间亮了。

      苏绾捂住了嘴。

      连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叶战,握着拐杖的手也微微收紧。

      周怀仁蹲下身,声音更温和了:“星撩,还能记住别的吗?”他拿起手鼓,自己敲了一个简单的“咚-哒哒-咚”的节奏型。

      叶星撩看着他的手,听完,然后也拿起小手鼓,模仿着敲了起来。“啪-啪啪-啪”。节奏完全正确!力度控制当然谈不上,但那份准确的模仿能力和节奏感,再次令人惊叹。

      接下来,周怀仁又做了几个测试:用钢琴弹出高低不同的单音让他辨别(叶星撩会用转头或眼神示意高低方向);弹奏带有不和谐音程的短句观察他的反应(叶星撩会对不和谐音皱眉头);甚至尝试用哼唱的方式,看他能否对旋律有记忆反馈。

      叶星撩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表现。既要展现出足够惊人的天赋,引起重视,为将来铺路,又不能太过妖孽,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他适时地表现出困惑、模仿失败、或者注意力转移,像一个天赋极高但依然是婴儿的孩子。

      饶是如此,一个多小时的“测试”结束后,周怀仁已是激动得脸色泛红。

      “老首长!小绾!”他声音有些发颤,“了不得!了不得啊!这孩子的乐感、节奏感、音乐记忆力,是我见过所有婴幼儿里最出色的!不,不只是婴幼儿,很多受过训练的孩子都未必有他这种敏锐!这是真正的天才苗子!”

      他拉着叶战,滔滔不绝:“一定要好好培养!不能埋没了!但也不能拔苗助长!要引导,要保护他的兴趣!小绾,你是他母亲,又是行家,这个重任非你莫属……”

      苏绾眼眶湿润,连连点头。

      叶战听着周老的评价,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最后问了一句:“周老,依你看,这份天赋,值得叶家投入资源专门培养吗?走专业道路。”

      周怀仁斩钉截铁:“值得!太值得了!老首长,这不是简单的会弹琴唱歌。这是一种天生的、对声音和艺术的超凡感知力!好好培养,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不仅能光耀门楣,更能为我们国家的音乐文化添彩!”

      叶战缓缓颔首,看向地毯上正抓着一个铃铛摇晃、仿佛对大人讨论毫无所觉的孙子,目光深邃。

      回去的车上,叶星撩假装玩累了,靠在母亲怀里昏昏欲睡。脑海中,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触发重要事件:【权威认证】。获得音乐泰斗周怀仁的高度评价与认可。」

      「影响力微幅提升。能量点+5。」

      「隐藏条件满足,解锁特殊支线任务:【音乐神童的奠基】。」

      「任务要求:三岁前,掌握基础乐理知识,并能用至少一种乐器完整演奏一首初级以上曲目。」

      「任务奖励:【文娱珍宝库】体验权限(音乐类,1次);特殊天赋强化机会x1。」

      叶星撩心中一定。成了。不仅通过了“家族试炼”,获得了走音乐道路的初步许可(至少爷爷没有明确反对),还触发了系统的新任务。奖励很诱人,【文娱珍宝库】体验权限,哪怕只有一次,也意味着他可以提前“取出”一首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歌曲或旋律了。

      至于三岁前的任务……有【灵光胶囊】和S+天赋打底,还有母亲这个现成的顶尖老师,问题不大。关键是,要“合理”地展现进步。

      车窗外,秋日阳光正好。金色的梧桐叶缓缓飘落。

      叶星撩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安心地闭上眼睛。

      他知道,今天只是一个开始。音乐之路得到了绿灯,但未来还有影视、文学……他要学的还有很多。而那个终极目标,依然遥远如星辰。

      但至少,他正朝着那颗星辰,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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