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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哥哥,我的小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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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相信第二天早晨鸡都没起这么早的时候,她已经起来站在了吴月阳的床边。
她一直以为这样一个玩世不恭的人怎么也应该是慵懒型人格吧。
错,大错特错。
……
等白苏进到吴月阳的房间里面的时候,吴月阳已经在做原地高抬腿了。他大汗淋漓,透明的一颗颗汗珠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流了下来,紧身的灰色背心露出他黝黑的膨胀的要爆出的肌肉。
一个人是怎么做到脸白的同时,肌肉还可以这么黑的?
白苏纳闷。真是该白的地方白,一点都不浪费。
会长,这张脸是真会长啊。
吴月阳挥一挥手,“过来,跟我一起跳。”
他还顺便用手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白苏咽了口唾沫,不会吧。
你就是这么折磨人的吗?
白苏说,“哥哥,我的小哥哥,我求你了还不成吗?才凌晨五点,我怎么受得了啊。”
吴月阳皱着眉头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磨磨唧唧的跟一个女人似的。”
白苏掐着腰,义正言辞地说,“我本来就是个女人!”
吴月阳纳闷地把眼睛向上看,“是吗?从没觉得啊?”
白苏气的一脚飞腿踹在了吴月阳的小腿上,“猪!但凡有点人味都说出不开这话!”
吴月阳疼痛地抱着小腿,哭丧着脸,“哎,哎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这样?说你两句就开干!想干,那你干啊!干我啊!”
白苏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什么跟什么啊。
吴月阳捂着小腿并没有停下来,看起来是伤的不轻。
白苏慢慢地走了过去,“哎,怎么样吗,死了没有?”
吴月阳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接着,他又开始揉了揉大腿,“不知道别人运动的时候不能打扰吗?”
白苏皱着眉头,盯着吴月阳,“你不是小腿疼吗?怎么还揉大腿干什么?”
吴月阳突然停住了,“那个,那个,我要吃苹果,去给我洗个苹果。”
白苏鼻子气的一歪,哼,不跟你一般见识。
等白苏拿来苹果的时候,吴月阳并不在屋子里。白苏找了一圈,原来这二少爷在偌大的餐厅里吃着早餐。
仆人们早已经按照他的习惯准备了吐司和煎蛋,还配上了绿色的生菜叶。
早餐就吃这?白苏嘴一撇,白瞎他有这么多钱了。要是我有这么多钱,我早餐吃山珍海味,鲍翅龙虾,奇珍异宝。。。
“过来”吴月阳瞥了一眼白苏,“想什么呢?是不是在白日梦?羡慕吧!”
白苏撇着嘴,“我怎么会羡慕你?我可是白家大小姐,你才是二少爷,咱俩彼此彼此。”
吴月阳并没跟她狡辩。他拉了一张椅子在自己旁边,“坐下。”
白苏蒙圈地坐了下来。
“吴嫂,再给我来一份早餐。”
吴嫂应声而来,端着精致的银色器皿,盛着同样的吐司和煎蛋,还有那抹绿绿的生菜,端了上来。
白苏愣了愣。
“愣什么?吃啊。”吴月阳没好气的说。
“噢。”白苏嘟着嘴小口吃了起来。
“看你吃饭就来气,不能大口吃吗!来,张嘴!”吴月阳转过头,对着白苏说。
白苏皱着眉头,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白苏微微把嘴长大。
“张大,你看,要这么大。”吴月阳把自己的嘴张的大大的,大到白苏觉得好笑好夸张的程度。
白苏试着照做。
“对,就是这么大,来,吃。”吴月阳一口把自己盘子里的鸡蛋都塞到了白苏的嘴里。
白苏的眼睛瞪的像金鱼一样。
什么关系?这家伙把自己的煎蛋塞到了我的嘴里。
白苏顿时有点想吐的感觉。作为一个洁癖,从不吃别人碗里的东西是白苏一直坚持的习惯。
“不许吐。憋回去。”吴月阳突然瞪着眼睛说。
白苏忍了忍眼泪,嚼了几口,慢吞吞的。
“对,这样才乖。来给你个奖励。”
吴月阳又把自己碗里的生菜叶夹起来,塞到了白苏的嘴里。
他摸摸白苏的头,笑着说, “真乖,乖宝宝。”
白苏还在勉强地嚼着,眼泪也已经憋了回去。
吴月阳,“对,就这样嚼,要咀嚼的特别细腻才能咽。看,像我这样。”
吴月阳突然伸出自己的舌头,上面一坨像屎一样的菜泥附在吴月阳的红润的舌头上面。透过这么大的空腔,白苏甚至可以看到吴月阳里面的小舌头。
白苏顿时“嘭”的一声把自己嘴里所有的饭菜都喷出。
喷了吴月阳一脸。
吴月阳看着脸上的菜汤顺着脸颊慢慢滑落,尖叫了一声,“啊--”
白苏看着吴月阳跑去洗手间的场景,够她铭记一辈子了。
终于他们要准备出门了。
白苏整理着自己藏青色的西服,非常得意。这可是自己花高价从大商场里买回来的。要穿就要穿回血本。
“等等。”此时吴月阳已经清理干净。
他仔细地盯着白苏这一身打扮,抿抿嘴,摇了摇头,“不行,不对,不对。”
白苏皱着眉头,这家伙又要发什么神经?
“那个小美,把这位小姐姐领到我的南屋去,给她换身衣服。要艳丽的,好看的,性感的。”
白苏突然拉住吴月阳的手臂,“我说,吴月阳,过分了啊。凭什么我上班穿什么你还要管?”
吴月阳不紧不慢地拿开了白苏的手,“不想吗?可以啊?现在立刻从这里滚出去。从此我们二人就各不相干了。你想咋地就咋地。”
白苏紧紧地瞪着吴月阳,一股仇恨在她心中涌起。手刃仇人就在此刻。
过了一会,白苏的眉头又缓和许多。
“那个小美,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折腾了半天之后,白苏终于解脱了。
穿了一套又一套,吴月阳就在南屋门口守着,看了一次又一次,终于有一套让他满意的。
“那个,小姐姐,”小美嘿嘿地笑着,“你可真美。”
白苏感觉突入起来的夸赞让她有点紧张,她捏了捏裙子的衣角。
是啊,自己看起来怎么像白雪公主一样。
不是真的白,就是那种感觉,好像被宠爱了一样。
白苏突然觉得自己的耳根隐隐发烫。
其实。。。这个家伙。。。不对,不能这样想。赶紧打住。
白苏恢复了以往的POKER FACE,俗称石头脸。
做总监的,怎么能有小女人的想法呢!可耻!
白苏祈求地对吴月阳说,“那个,我们先各走各的吧。就是不要一起到公司。”
吴月阳眼皮一抬,“嗯?你几个意思?”
白苏说,“那个,我不好意思。”
吴月阳一把搂过白苏,“啥叫不好意思?”
白苏使劲挣脱开了吴月阳的怀抱,“哎呀,就是不好意思。”
她的脸更红了,耳朵更热了。
看着白苏低下的头,吴月阳也妥协了,“就说你被我包养了不行吗?”
白苏怒目圆睁,一个电炮就过去了。
吴月阳一边哭一边说,“姐姐,你打我眼睛干什么?我还怎么见人?”
白苏又挥舞着自己的小拳拳,对着吴月阳一边瞪着眼睛,一边比划。
吴月阳呜呜地像个女人一样跑下楼去,“哼,女人都是一样的。”
不一会,白苏听到吴月阳的车子发动的声音。
这家伙,终于可以挂掉了。
白苏昏昏胀胀的头脑来到了办公室。她至今也难以相信,平日里在办公室十分高冷的吴月阳,私下里竟然下贱成这个样。
真是人至贱者无敌。
早晨刚接到部门小刘的电话,说刚才摄影棚打电话来,说今天要给模特拍摄用的服装在仓库都被雨淋湿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白苏紧急@所有小组成员:8:30在会议室开会研究应对方案。
“同志们,现在危急的时刻来临了。”白苏一脸严肃地望着围着会议长桌坐着的手下成员,“你们也知道了,刚才摄影棚打来电话,模特们今天要用的衣服被淋湿了。没法用了。所以,我们必须紧急调送一批新的服装送过去。而且,服装的风格,必须是依照摄影师原来要求的风格。按照计划,我们大概只能今晚加加班,能把所有服装都选好,明早晨送过去。”
“那个,总监,”小刘弱弱地举了个手,迟疑地说,“总监,不好意思,忘记告诉你了,刚才你放下电话,摄影棚那边又来消息,说摄影师高鹏要搭今天晚上八点的航班去香港,然后转机去法国,可能近一个月都回不来了。”
白苏感觉五雷轰顶,差点没扶助椅子。
她冲到小刘面前,狠狠地抓住了小刘的衣领,恨不得将这个贱人千刀万剐。
“你怎么不早说?”白苏恶狠狠地说。
小刘只是学着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了尊严下边。
“你也没问啊。”远处不紧不慢地飘飘忽忽地传过来一句话。
白苏一瞅,没错,是贱人吴月阳没跑了。
这家伙平时就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你怼他,他不吱声,你不怼他,他没事就来一句能让你心塞半个小时。平时高冷沉默的似乎让人难以接近。不过虽说高冷,同事们都还特别喜欢他。
人长得帅真的到哪都受欢迎。
白苏深吸了一口气。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脑中飞快地以亿万次每秒的速度想着各种办法,各种情况。
最后,她转过身来,“同志们,现在一切听我的安排。小刘原地不动,时刻蹲守在电话旁,一有任何消息,赶紧通知我。你负责跟紧摄影棚和摄影师的动向。邦志,你负责与货车公司联系,立刻找一辆大货车,我们的服装量在200套以上,而且都不能有任何褶皱,所以要有足够的容纳空间。大勇,你体格壮,你负责装卸货物,搬运货物到摄影棚,用完之后来要搬回来。刘丽丽,你立刻赶到摄影棚,提前准备会场,一会从公司经费里申请2000元,买些咖啡、糕点慰劳摄影棚的工作人员,记住,一定要跟紧高鹏,千万不能让他跑了。一定要拖住他。”
白苏走到了刘丽丽跟前,刘丽丽缓缓地站了起来,哆嗦着,“总监。。。”
白苏把手紧紧地搭在了刘丽丽肩膀上,“记住,用尽你所有拍马屁的本领,也要让高鹏高高兴兴地留在那里。等着我们过去。”
最后,白苏走到了吴月阳的身边,板起个脸,并没有看着吴月阳,“吴月阳,你负责去仓库挑选衣服。上次那些衣服都是你挑选的,品味不错。这回还要继续。”
白苏走回会议桌自己原来的主宾位置,“最后--”
“等等,”一个悠闲的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我去不了仓库。”
白苏都没看过去,她就知道是谁。
“怎么去不了?”白苏把牙齿咬的嘎嘣直响。
“我怕黑。”吴月阳懒懒的说。
这一句话把众人都逗乐了。原本紧张而沉闷的气氛一下子间仿佛透露了很多新鲜空气。
白苏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她睁大双眼,尽量压制自己的怒火,“那你上次怎么进去的?”
吴月阳抬起眼睛,用无辜的眼神盯着白苏,“上次有张辉陪我,这次他不在。”
白苏突然抬起头来,扫了一眼会议室,对啊,张辉呢。
远处默默无语凝噎的小刘喘着粗气,“总监,”小刘弱弱地谄媚地笑了一下,“张辉今早晨打电话了,说他生病了,已经跟公司请假了。”
白苏攥紧了铁拳,她恨不得一拳垂过去。
小刘,你真是我的克星。
我这团队里面有你和吴月阳两个大爷,我这辈子真值了。
白苏看了看四周的人,都已经被分配出去了。无奈,她咬着嘴唇,一字一句地说,“我跟你去。”
仓库里黢黑黢黑,隐隐约约有股霉味。也许是昨天下雨所致。
白苏用力地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空气。她摸索着找总开关。
身后一只手轻轻地拽住了她的衣角。
白苏站住,回过头来,吴月阳仍然蒙蒙地向前走,一下子撞到了白苏的身上。
吴月阳向后退了一步。
“把--你--的--脏--手--拿--开。”白苏一字一句地说。
吴月阳愣了几秒,并没有动作。
白苏一把抓住吴月阳握住衣角的手,狠劲地拽了下去。
终于把这家伙甩开了。
白苏心情大悦地回过头来,继续向前走。
没过几秒钟,拿个充满魔力的爪子又抓紧了白苏的衣角。
白苏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吴月阳。”白苏一本正经地说。
“嗯。”吴月阳没什么反应。
“你。。。是不是应该注意点自己?”白苏不解的说。
“噢。”吴月阳依旧没什么动作,手还是紧紧地抓住衣角。
白苏只觉得想伸过手去挠吴月阳一脸,无奈,这家伙是主角啊。
上次他挑的衣服得到了摄影师的完美好评,说这家伙自己不当模特可惜了。
白苏只好不理会这些了,直直地向前走。
终于摸到了开关。
哗啦一声,一阵刺眼的白光刺的白苏睁不开眼睛。
真是,公司为什么要为了节约成本把仓库建在地下?有钱人,资本家,为了省钱也是拼了。
白苏冷冷地回过头来,盯着吴月阳。
吴月阳愣愣地看着白苏,长长地说了一句,“噢---”,于是缓缓地手放开了衣角。
白苏瞥了一眼吴月阳收回的手,正式地说,“开始吧。开始你的挑选吧。选好了告诉我。”
吴月阳一愣,“你是说让我一个人选?”
白苏纳闷,“不然呢?”
她其实真的不想透露自己的品味。从小自己就只喜欢西装,因此上班穿的衣服也全是西装革履的。
事实就是,她没有品味。
吴月阳一只手轻轻地抬起,搭在了白苏的后颈处的领子上。
嗯?白苏只觉得吴月阳用两只手指轻轻地把自己吊了起来。
“大姐装完了吧。”吴月阳探过头来,“是不是得开始装装小姐姐了?”
白苏挣扎着像甩开吴月阳在自己后脖颈的手指,但是怎奈这家伙185的打个,自己好像一只弱鸡一样挣扎。
吴月阳轻轻地放开白苏的衣领,探过头来,“姐姐,咱们可说好了。我负责挑选衣服,你负责在我旁边拿衣服。知道吗?”
说着,吴月阳还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白苏的头发。
白苏甩了甩头,瞪大了眼睛,“笑话,让我一个总监给你拿衣服?”
吴月阳笑了笑,走到了一排衣服的最前端,他轻轻地仔仔细细地用手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不紧不慢地说,“哎,所以说呢,谁叫有人不会选衣服呢。”
吴月阳回过头来饶有兴致地看着白苏,“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一不开心,工作起来就没兴趣,会特别的慢,谁知道,我是一分钟选出一件衣服,还是一个小时选出一件衣服呢?”
说完,吴月阳干脆坐在了地上,大大方方地看着白苏。
白苏有点发毛。
她知道这家伙说得出,做得到。
哎,妲己就是这么练成的。
白苏只觉得自己贱贱地化成了妖娆的妲己,轻轻柔柔地走到了吴月阳身边,也坐了下来。
“哎呦,月阳,怎么回事?这就不开心了?”白苏的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吴月阳的肩膀上,
“这么容易就下头了?来,不就是拿衣服吗?姐姐都陪你。还有什么需要,姐姐都满足你。”
白苏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把嘴巴调成了一个对号的样子。
吴月阳撩了撩眼皮,翻了个白眼。不为所动。
“哎,吴月阳,你怎么这样?姐现在对你态度好点,是不是蹬鼻子上脸了?”白苏眉毛一跳,瞪起了眼睛。
吴月阳眉毛一皱,眼睛看向了远方。
“那个,刚才姐姐是开玩笑的,别生气,别生气。”白苏又贱兮兮地赔笑,“这样吧,你说你要姐姐怎么做,怎么做你才能包我快速地赶紧选完所有的服装?嗯,你说。”
白苏盯着吴月阳。
吴月阳张开了嘴,嘎巴嘎巴嘴,用上嘴唇紧紧地压了压下嘴唇。
白苏一脸纳闷,嗯,搞什么鬼?
吴月阳用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红润的嘴唇,又咽了一口吐沫,“最近天气干燥,你看我这手都干燥的起皮了。”
白苏赶紧抹了抹吴月阳的手背,陪着笑,“不干,不干。你看,滑滑嫩嫩的。”
吴月阳又用手指抹了抹嘴唇,“最近,这嘴唇也是干燥的很,润唇膏又不好用。”
白苏用怀疑地眼神看着吴月阳。
吴月阳看着天花板,悠闲地说,“也不知道某人能不能用嘴唇帮我滋润一下我的嘴唇。谁知道呢?”
白苏只觉得自己的眼球已经冒泡了。
此时,吴月阳在她眼里已经不是人类了。而是成了禽兽。
白苏站了起来,瞪大眼睛狠狠地说,“吴月阳,你--”
吴月阳也缓缓站了起来,一脸君子笑迎接这白苏火辣的目光。
他歪了歪头,调皮地笑了笑。
白苏盯着吴月阳的脖颈看,她感觉这个地方有种神奇的魔力,好像自己伸出魔爪,然后一掐,就可以终结这个神兽。
不过,神兽的脖颈为什么这么好看,这么诱人?
白皙的脖颈,干干净净,白色的衬衫,微微地露着性感的锁骨。白苏突然想起吴月阳今早晨健身时候一身肌肉的情形,紧身的黑色背心勾勒出完美的八块腹肌的光滑曲线,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白苏咳咳了两声。
她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