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朱利安（欧风）》费奥多尔

2、托利宅 这是他的私

　　包厢外一名服务员走了进来，走到托利身边小声在耳朵边说了一句话，托利立刻站了起来。

　　“高师的小朱利安，看来现在并不是时候。”托利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朱利安。“明天按照上面的地址来找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现在有事要走了。”

　　托利说完转身就走，留着朱利安在包厢里，朱利安看到托利走了，才反应过来，匆忙顺着走了下去，他知道现在瓦特正在和老相好鬼混，自己不好意思打扰，就先行离开了。

　　“马车！”朱利安向门外的出租马车打了个招呼，扔了一枚金币让他找零，不过马车夫却觉得他故意找茬，毕竟没有人会拿着这么大的票子去打车。

　　朱利安坐在马车里，看着那张纸条，上面写着住址:波利第八区城堡大街12号。下面写着托利的头衔，夏尔·德·托利男爵。
　　回到住所，朱利安很正式地开始思考要不要去托利那里上班，说实话，拿钱砸人并不礼貌，但是奈何他给得太多，现在朱利安已经开始想要不要明天先去租一套上好的礼服再去托利那里，毕竟德·托利阁下好歹是位男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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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早晨，朱利安从床上起来，再次下定决心，这份工作自己是要定了，毕竟一千利弗尔一个月的工资，可着全波利也找不出第二家，这几乎是普通毕业生的三倍，甚至更多。

　　他拿着几枚小额银币打了车，拿着昨天晚上那位傻大款撒的钱，先去服装店花五十利弗尔租了一套上好的衣服。
　　然后直奔第八区的城堡大街，这是近几十年来的富人区，波利人或多或少都问过自己年幼的女儿一个问题，你想嫁到第八区吗？在一个人傻钱多但是冷漠的地方住一辈子。

　　刚驶进城堡大街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几栋四层高的巴洛克风格建筑，每栋建筑至少有二三十米的进深，甚至有些人傻钱多的还往墙上的雕像上贴金箔。
　　10号很华丽，11号很素雅，12号……呃！

　　一栋正面至少有二十米宽的建筑映入眼帘，较为朴素的巴洛克的风格，与邻居的间隙往里看去，一眼望不到头，至少有五十米甚至一百米的进深，四层高的楼房，不，或许说是宫殿，简直大得惊人，马夫也是头一次来这里，不由得发出赞叹，同时还向朱利安搭了一句话。

　　“先生，听说这些有钱人会把庭院内置在自己的房子里，摆满奇花异草，甚至还有冬天可以种出菠萝的温室。”马车夫特地强调菠萝，朱利安知道，菠萝对于奥斯特拉西亚人来说是一种珍稀的水果，甚至不少人都不知道菠萝，马车夫说出这句菠萝很大可能是为了在他这位高师毕业生面前炫耀一下学识。

　　朱利安下车，朝大门走去，用力敲了敲。

　　“先生，您有何贵干？”一名穿着管家衣服的干瘦老头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朱利安。

　　“德·托利男爵叫我来的，我是朱利安·里尔。”朱利安递过去那张名片。

　　“哦，您是里尔先生，快进来吧，男爵阁下在楼上等着。”管家让朱利安进来，带着他走入这德·托利的巢穴，沿着一望无际的长廊一直走，窗外就是车夫说的内嵌式庭院，转了四次弯，上了三次楼梯，至少走了十分钟才走到一间在四层的客厅前。
　　管家打开了门，里面装饰得十分奢华，就和朱利安看外国电视剧的贵族客厅一样，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朱利安进去后，管家关上了门，朱利安正对着一张沙发，上面坐着德·托利抱着一名穿着最时兴水手服的六七岁小男孩，以及一名看起来三十多岁神经兮兮的女士，应该算德·托利的妻子，有这样的妻子，难怪托利上玛德琳娜游乐园。

　　“男爵阁下，以及夫人好。”朱利安虽然想到了托利昨天的样子，但是还是严肃地鞠了一躬。

　　“哦，哈哈哈！你真是个漂亮的傻瓜！”女人突然开始笑，更加神经兮兮，甚至是神经质，托利坐在女人身边，不断地用胳膊碰女人，示意她正常一些。

　　“里尔先生，这是我的姐姐玛丽·德·托利小姐。”托利补充道。

　　“抱歉。”朱利安很是尴尬。

　　那小男孩呢？他的儿子？或者他的私生子？贵圈真乱。

　　“那德·托利夫人呢？”

　　“我还没有结婚。”

　　还真是私生子！

　　“舅舅，他真笨。”小男孩说道。

　　“这是小马吕斯，我的妹妹的儿子，我的外甥以及养子。”

　　“哦，马吕斯小少爷真可爱。”朱利安对托利的印象终于有所改观。

　　“抱歉，昨天晚上我可能给您的薪水不太公正。”托利说道。“我或许该给你再加五百利弗尔，毕竟作为我的秘书虽然就是陪我聊聊天，说说话，顺便教育一下马吕斯，就当做家庭教师，但是工作量也不算小。”

　　刚才的管家走进了，走到托利耳边说了几句话，托利站了起来，拉着朱利安就走了出去。

　　“来吧，里尔先生，现在就开始履行你的义务。”托利又补充道。“是作为家庭教师的方面。”

　　朱利安跟着托利走了出去，来到了长廊里，管家指了指远处，那边堆着一筐玩具和几个大号蛋糕。

　　托利带着朱利安走到那里，再次问了一遍管家。

　　“都是匿名送给马吕斯少爷的。”管家再次说。

　　“看到了吗？以后如果我不在的时候有人匿名送东西给马吕斯，就像这样，不要告诉他，全部扔掉。”托利说着，拿起一个玩具，摔得粉碎，又顺着窗户扔下去。

　　“不至于吧，阁下，这只是些玩具，并且这些蛋糕看上去很可口，且无害。”

　　“我知道这是谁送过来的，那个老混蛋别想靠近马吕斯一步。”托利说着让管家把所有东西都扔出去。“马吕斯是我亡妹唯一的孩子，说实话，他出身并不光彩，是现在某位军界将军的私生子，所以你应该明白，这是谁送来的礼物，这个混蛋毁了我妹妹，还想靠近马吕斯，不可能！”

　　“不让孩子见父亲，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阁下。”朱利安不知道这句话会不会激怒托利。

　　“是的，很不明智，但我只能想到这样。”托利说道。

　　“所以，您花一千五百利弗尔每月，就是为了让我陪您说话？”

　　“还有教马吕斯。”

　　“这很重要吗？”

　　“当然，要知道马吕斯简直让我姐姐教坏了，我二十一岁离开波利前往殖民地服役的时候，他还是个婴儿，到一个月前我退役，这七年间我姐姐一个人教马吕斯。”

　　“这有什么问题吗？”朱利安很不解。

　　“你知道我姐姐为什么没有出嫁吗？”

　　“没有中意的先生？”

　　“当然不是，她继承自她母亲的神经质，是的，她的母亲是我父亲的第一任妻子，我的母亲是续弦。”托利解释道。“她的母亲本身就有一些神经质，遗传给了她，然后你看到了，她如果执意要出嫁，很可能就是找到一个完全奔着她嫁妆来的混蛋，尽管我也知道我们这些人的婚姻大多都是看金钱和权势，但是她的神经不允许她做很多事情，她出嫁后很可能过得更痛苦，所以我父亲生前就和她商量好，留给她遗产，但是她不出嫁，做一个富贵闲人。”

　　“玛丽小姐的病情很令人动容。”

　　“所以，你也看到了，虽然她把马吕斯养大了，但我并不相信她能胜任接下来的教育，而我，说句实话，您也看到了，花花公子而已，我可以陪马吕斯玩，但是不一定喜欢教他讲道理。”托利看着朱利安。“而您，看上去很合适，不迂腐也不风流，神经很健康，又是高师毕业生，简直天生为马吕斯准备的。”

　　“我很荣幸担任这份工作。”

　　“还有一点。”托利指了指自己。“我有多少钱，你知道吗？所有资产加起来有四亿利弗尔，所以很多人都想扑到我身上分一杯羹，为此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分担异性的压力，您足够漂亮，可能会有人转而喜欢您，也可能他们把我看成一个好男色者，毕竟您有一张精雕细琢的漂亮脸蛋。”

　　朱利安打了一个哆嗦，总感觉托利gay里gay气的，但是1500利弗尔一个月确实多，不过转念一想毕竟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双性恋情节，欣赏美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是这张自己看来都想多看一会儿。

　　“还有一点，我很希望看到您哭泣的样子，看着艺术品破碎，那样更美，昨天我就没有看到，今天您能答应我，要求吗？”托利开了一个玩笑。

　　“阁下，我或许让您失望了”朱利安感觉这位雇主完全像个神经病一样，但是又不好明说。

　　“开玩笑的，里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