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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顺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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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浸了温水的棉絮,软塌塌、黏腻腻,拖得人喘不过气。
许糯已经记不清,这样被人随意触碰、随意占有、随意唤来唤去的日子,过了多久。
他不再哭,不再求,不再缩在榻角瑟瑟发抖。
哭也没用,求也没用,挣扎只会引来更粗暴的对待,只会让那些人觉得更有趣、更勾人。
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所有情绪,像一尊精致却没有魂魄的瓷美人,别人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暖阁的门,日夜不闭。
门被轻轻推开。
先是一人走进来。
是那位常来的青衫书生,温文尔雅,面上总带着笑,可眼底的偏执,许糯早已看透。
他没有说话,只反手关上房门,一步步走近榻边。
许糯下意识往榻里缩了缩,却不敢逃,也逃不了。
书生在榻边坐下,伸手便握住他纤细的脚踝,轻轻一拉,人就被拽到了榻沿。许糯轻喘一声,身子发软,几乎要跌下去,被对方伸手揽住腰,稳稳扣在怀里。
“别怕。”书生声音很轻,指尖顺着他后腰线条缓缓摩挲,“我会轻些。”
所谓轻些,不过是比武将的粗鲁稍显克制,却依旧是不容拒绝的占有。
他抬手拨开许糯脸上乱发,细细看着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指尖从眉心滑到眼尾,再轻轻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
许糯被迫迎上他的目光,眼底空茫,只有一层薄薄水光,却不敢落下来。哭,只会让对方更兴奋。
书生低头,吻落在他额角,再到眼睑,最后是唇。唇瓣柔软,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舌尖轻轻撬开他牙关,肆意掠夺呼吸。
许糯僵着身子,双手攥着身下锦褥,指节泛白。
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从腰侧缓缓上移,抚过他脊背,再滑到肩头,将他松垮的衣领轻轻扯下半边。莹白肩头暴露在微凉空气里,激起一阵细密战栗。
“生得这样好……”书生低声叹,吻一路往下,落在他锁骨凹陷处,轻轻吮咬,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
许糯浑身绷紧,细碎的呜咽被堵在喉间,只能发出微弱气音。他闭上眼,任由对方摆布,像一件被人细细把玩的玉器,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却强势地描摹、占有、留下印记。
时间被拉得很慢,每一寸触碰都清晰无比。
直到书生终于松开他,许糯瘫软在榻上,呼吸凌乱,眼角泛红,半边衣襟滑落,身上又多了几处新鲜痕迹。他侧躺着,微微发抖,连抬手遮掩的力气都没有。
他以为,今夜到此为止。
可门外,忽然又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
是三个。
脚步声沉稳、杂乱、各有气息,一同停在门口,门被直接推开。
许糯猛地睁眼,浑身血液几乎冻住。
走进来的,是锦袍公子、镇国将军,还有一位陌生的武官,皆是身材高大、气息迫人的男子。三人目光一落榻上,便死死黏在他身上,再挪不开。
昏黄灯光下,少年衣衫凌乱,发丝散乱,面色潮红,眼尾泛红,颈间、肩头全是深浅不一的吻痕与指印,脆弱又艳烈,美得让人呼吸一滞。
“果然好货色。”武官低笑一声,声音粗哑。
锦袍公子折扇一收,随手丢在桌边,一步步走近:“我就知道,你藏在这儿独享。”
将军已是按捺不住,喉结滚动:“别废话,这般绝色,一人尝过,也该让我等分一杯羹。”
许糯吓得往榻角缩,双手死死攥着衣襟,脸色惨白如纸,终于露出真切恐惧:“……不要……求求你们……”
“不要?”锦袍公子轻笑,伸手捏住他手腕,轻轻一扯,便将人拽到榻中央,“生得这么勾人,不是生来给人玩的?”
将军直接在榻边坐下,大手扣住他腰肢,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骨头。“乖乖听话,少受些罪。”
陌生武官则站在榻尾,伸手按住他脚踝,不让他退缩,目光放肆地在他身上游走,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三人一围,他被死死困在中央,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许糯浑身发抖,眼泪终于落下来,砸在锦褥上。
“别……放开我……我疼……”
“疼?”锦袍公子俯身,拇指擦过他泛红眼角,“美人就该带泪,才更动人。”
将军手掌粗糙,顺着他腰线往下滑,语气蛮横:“哭也没用,今日你逃不掉。”
武官则轻轻捏着他足踝,指尖缓缓摩挲,低声笑道:“这般肌肤,这般模样,难怪人人都抢着要。”
三只手,三种不同的温度与力道,同时落在他身上。
一只扣着他后颈,强迫他抬头;
一只按住他腰臀,固定住他挣扎的身子;
一只握着他手腕,将他双手压过头顶。
许糯被牢牢制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三人肆意触碰、揉捏、亲吻、吮咬。
粗粝的手掌、温热的掌心、带着薄茧的指腹,交替覆上他肌肤,从肩头到腰侧,从颈间到下颌,到处都是滚烫的触碰,到处都是新添的痕迹,覆盖旧痕,层层叠叠。
他的喘息、呜咽、细碎哀求,混在男人低沉的笑与粗重呼吸里,显得格外微弱,格外无助。
衣衫被彻底扯乱,几乎遮不住身体。
烛火摇曳,映得榻上人影交错。
一个,又三个。
男人们的气息、力道、占有,密密麻麻将他包裹,没有一丝空隙,没有一丝怜悯。
他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收紧、每一次落下的吻与咬,每一处肌肤被反复摩挲、反复占有、反复玷污的触感。
痛,麻,酸,胀,羞耻与恐惧交织,几乎要将他撕裂。
可他连闭上眼逃避,都做不到。
有人捏住他下颌,强迫他睁着眼,看着他们,看着自己被三人同时围在榻上,沦为共享的玩物。
“看清楚。”锦袍公子低声道,“你生来,就是给我们玩的。”
许糯泪水汹涌,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三张贪婪而痴迷的脸,和无数只在他身上游走的手。
他像一块被人反复揉搓、反复弄脏、反复使用的抹布。
先是一人。
再是三人。
男男女女,来来去去,永不停歇。
身上的痕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旧的未消,新的又添,从脖颈到肩背,从腰侧到大腿,几乎没有一寸肌肤是完好的。
每一道印子,都是被占有过的证明。
每一寸肌肤,都被无数人染指。
痛到极致,便只剩麻木。
怕到极致,便只剩顺从。
他不再挣扎,不再哭喊,只是瘫软在榻上,双目失神,任由三人摆布,任由他们在他绝美的躯壳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属于他们的、肮脏而深刻的印记。
烛火燃得微弱,夜色深如墨。
暖阁内,气息混杂,旖旎又污秽。
许糯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
他清楚地知道——
从今往后,他再也干净不起来。
再也回不去。
再也逃不掉。
他是许糯,倾国绝色,万人一见倾心。
也是一块,被千人染、万人污、反复亵玩、永无干净之日的——抹布。
美到极致,脏到极致。
沉沦到底,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