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你我》墨里风霜不得闲

9、小年赴京约，心事藏眉梢

　　第九章小年赴京约，心事藏眉梢

　　小年这天，天津飘着细雪，三中校门口年味渐浓，四人拎着行李箱，踩着薄雪往车站赶。李恒一手拎俩箱子，185的个子步履稳当，还不忘逗温暖：“别冻手，揣我兜里？”温暖笑着躲开，耳尖沾着雪粒，软乎乎的。

　　车票早由李恒订好，高铁一路往北京奔，张颜扒着窗户看雪景，叽叽喳喳说不停；时间翻着北京地图标景点；李恒靠着椅背，悄悄把温暖的围巾往她颈间拢了拢，动作自然得像本能。

　　到北京南站时，出站口早已站着一群人，为首的男生挥着手臂喊“恒哥！”，是李恒发小江哲，身后跟着三四个人，还有个穿米白大衣、眉眼明艳的女生，正是周周。“可算到了！”江哲上来拍李恒肩膀，视线扫过三人，笑着打趣，“这就是天津来的朋友？恒哥够意思，藏这么久！”

　　周周眼神先落在李恒身上，笑意温柔，伸手递过热奶茶：“知道你爱喝焦糖的，特意买的。”又看向三人，礼貌问好，目光扫过温暖时，多了几分打量。李恒接过奶茶，随手塞给张颜，没多寒暄：“走，先回别墅，阿姨该做好饭了。”

　　李恒的别墅在城郊，中式庭院落着薄雪，推门就是挑高客厅，暖融融的暖气扑面而来。做饭阿姨笑着迎上来，行李早有人帮忙拎上楼。“房间都收拾好了，”李恒领着三人上楼，指着走廊尽头朝南的主卧，“暖暖住这儿，朝阳暖和。”

　　温暖一愣：“这不太好吧？”“没事，我住隔壁客房。”李恒说得随意，张颜凑过来挤眼：“恒哥够意思！主卧采光最好！”时间点头：“合理，女生住朝南屋方便。”温暖没法推辞，看着宽敞的房间——书桌上摆着李恒少年时的照片，吉他靠在墙角，连被子都是熟悉的雪松味，心里又暖又乱。

　　接下来三天，玩得尽兴又热闹。
　　第一天逛故宫，雪后红墙白雪美得惊艳，周周全程跟着李恒，熟稔地帮他拂掉肩上落雪，还说起他俩小时候的事：“恒哥以前爬宫墙，还是我帮他打掩护呢！”李恒笑着应和，没注意到温暖落在两人身上的目光，悄悄黯淡了些。张颜拉着温暖看铜狮子，小声说：“周周好像很了解恒哥呀。”温暖点点头，没说话，指尖攥着围巾。
　　中午吃涮肉，周周不停给李恒夹肉，“你爱吃的羔羊肉，别抢不过他们”，李恒虽没拒绝，却把肉转夹给温暖：“你瘦，多吃点。”温暖抬头看他，眼里刚泛起光，又瞥见周周眼底的失落，赶紧低下头。

　　第二天爬长城，风大得很，周周特意给李恒带了防风手套，还挽着他胳膊往上走：“慢点，别摔了。”李恒下意识挣开，去扶差点滑倒的温暖：“小心点，抓着我。”温暖攥着他的袖子，手心发烫，却在周周看过来时，悄悄松开。傍晚去南锣鼓巷，李恒给温暖买糖葫芦，刚递过去，周周就递来糖炒栗子：“恒哥爱吃这个，我排队好久呢。”李恒接过，分给四人，却唯独给温暖多塞了两颗。

　　第三天逛胡同和什刹海，周周提议去李恒以前的琴房，“让恒哥弹钢琴给我们听呗”。琴房里，李恒弹起《卡农》，温暖坐在旁边听，周周却站在他身侧，轻声说：“你好久没弹这个了，以前总弹给我听。”李恒指尖一顿，没接话，转头看向温暖，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才又继续弹。

　　这三天，周周的心意藏都藏不住：吃饭坐李恒身边，走路挨着他，说话时眼里只有他，连李恒的发小们都看出来，偶尔打趣“周周还等着恒哥呢”。温暖都看在眼里，心里像堵了团棉花，闷闷的。她看得出李恒对周周只是发小情谊，可看着两人熟稔的模样，想起自己只是来做客的天津邻居，还是忍不住失落。

　　夜里回到别墅，温暖坐在飘窗看雪，李恒敲门进来，递上热牛奶：“冻着了？今天逛累了吧。”温暖接过牛奶，小声说：“周周好像很喜欢你。”李恒愣了愣，随即挑眉：“别瞎说，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跟江哲他们一样。”他没察觉温暖语气里的低落，又逗她：“怎么？吃醋了？”

　　温暖脸颊一红，赶紧摇头：“没有，就是觉得你们关系很好。”说完低下头，不敢看他。李恒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一动，想说点什么，张颜在外喊“恒哥！来打游戏啊！”，只好作罢：“早点睡，明天带你去吃你想吃的豌豆黄。”

　　门关上后，温暖捧着牛奶，看着窗外的雪，心里五味杂陈。她喜欢李恒的大大咧咧，喜欢他的傲娇温柔，喜欢他逗她时的样子，可周周和他的过往那么长，自己好像只是他高三里的一段插曲。

　　另一边，李恒靠在走廊墙上，想起温暖刚才失落的眼神，挠了挠头——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想着明天多陪温暖逛逛，别让她不开心。周周走过来，递给他温水：“恒哥，明天我请大家吃烤鸭吧？”李恒摆摆手：“不用，我安排好了，陪暖暖去吃甜品店。”

　　周周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却没放弃——她等了李恒这么久，不会甘心输给一个刚认识半年的女生。

　　小年的雪还在下，别墅里灯火温暖，少年少女的心事，藏在雪夜里，藏在没说出口的话里，悄悄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