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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秋青霭 他们又打不 ...

  •   皎洁的月光刺过厚重的云层,落在水面上,熠熠生辉。

      闻雪重拨开垂下的柳枝,望向那一湖美景,“这都快下山了,咋?你们还玩大隐隐于市这一套?”

      “不会说话就别说。”秋青霭翻着白眼,根本不想搭理他。

      秋青霭戳了戳梅寒尽的腰,“你咋回事,不用回三清宗吗?”

      梅寒尽宠溺的由着她胡闹,“蓬莱岛出现,我也是要去探探究竟,我想同你一起。就是不知道明月姑娘欢不欢迎我。”

      “师兄我们此去定是危险重重,我不希望你涉险。”秋青霭收敛了笑容,认真的看他。

      梅寒尽叹息一声,“你不希望我涉嫌,可我也不希望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再出事。”

      此生若是不能共白头,那么同亡于一日未尝不是件幸事。

      秋青霭敛下眼眸,“好。”

      “好什么好!”李长生挤到俩人中间,将她们分开,“我师兄可是名花有主的!”

      “哟,谁啊?”闻雪重左瞅瞅秋青霭,右瞅瞅梅寒尽,一副吃到大瓜的摸样。

      李长生撇撇嘴,“当然是云月宫的前少宫主了,我师兄很专情的!”

      他拜入三清宗时,商云乐早已扬名,后来又出了一系列事,导致他从未见过那个毁誉参半的少宫主。

      “可是她不是早就死了吗?以后春来就是我一个人的情郎了。”

      秋青霭柔柔弱弱的倒在梅寒尽的身上,梅寒尽的手虚虚的扶住她的肩膀,不敢太用力,又怕她真的倒下去。

      “你、你、你……”李长生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妖女!”

      偏偏闻雪重还在一旁冷嘲热讽,“真不能理解梅长老怎么会收你这样的弟子,简直蠢笨如猪。”

      李长生:“!!!”

      “我一个散修都比你清楚五年前仙家发生了什么。”闻雪重对李长生甚是嫌弃,“怎么你是修炼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也没见你修为有多高啊。”

      李长生梗着脖子,“五年前仙家就两件大事,云月宫少宫主惨死,南渊皇室长公主失踪,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李长生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闻不可闻。

      李长生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傻子,闻雪重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哪还能不明白?

      商云乐自出生起就被寄予厚望,冠以云乐之名,而她也的确担得起这个名字,宗门大比当场突破金丹,赢下比试。

      那时候商云乐与梅寒尽,两位年轻的继承人,每每被人提起,皆是赞不绝口。

      但是不同于梅寒尽的沉默寡言,商云乐总是笑意盈盈,温柔待人,因此仙家之人大多更偏向商云乐,这也是后来商云乐修习禁术,残害同门,叛逃梵音,一时间风评倒戈,遭人人唾骂的原因。

      都是人气太高的反噬。

      秋青霭挑眉,“怎么不可能?”

      世人皆道她的命好,还未出生便被冠以云乐之名,定为云月宫少宫主。

      剑道第一的爹,丹道奇才的娘,想她再如何,这天赋也不会差的,事实也的确如此,年仅十五便突破金丹,成为仙门百年来最年轻的金丹修士。

      旁人简简单单一句本该如此,就否认了她的所有,就像她的存在一样,她不是她,只是某某的孩子。

      “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秋青霭敛下眼眸,“走吧,他就在城中,城中最热闹的地方。”

      片刻后,他们一行人站在城中最大的花楼处,任身边人来人往。

      烫金的三个大字‘须尽欢’分别悬挂在两侧的悬崖峭壁上,路上过往行人纷纷,空中舞女来回飞跃,从建筑构造,舞女的妆扮无一不透露着金钱的味道。

      闻雪重神色复杂,“神医爱逛花楼啊?”
      仙门中人到底是对烟花柳巷有些抵触。

      秋青霭想了想回道,“也可以这么说。”

      春娘远远的便瞧见了她们,早早来了门前迎接,“哎呦,秋姑娘今日带新朋友来玩啊?”

      “对,我常坐的的包间还留着吗?”

      春娘娇羞的打量着秋青霭身后的众人,“当然留着!诸位请进。”

      秋青霭拉着梅寒尽抬脚就往里走,闻雪重神色自若的上前一步,走在秋青霭的另一侧,只有李长生是跑也跑不掉,躲也躲不了,藏红着一张脸,紧紧跟在梅寒尽身后。

      春娘捂着嘴咯咯的笑,“这位小公子莫要担心,奴家这啊,不吃人的。”

      “我才、才、才不怕呢!我可是……”
      春娘伸出一根手指靠在李长生的唇上,不让他说完。

      “奴家这啊,一向不问出处,各位只管玩好便是了。”

      李长生眼睁睁的看着春娘将那摸过他唇的手指,又靠在了她自己的红唇上,一张脸更是红的快要爆炸了。

      李长生捂着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你……”

      见他这般纯情,春娘笑意更甚了,“客观楼上请吧。”

      李长生就这么稀里糊涂,随着众人飘上了楼。

      秋青霭刚推开包间的门,李长生仿佛身后有鬼追他似的快速溜了进去,不成想,一道灵火迎面而来。

      梅寒尽瞬速拔出八万春,挡在秋青霭身前。

      秋青霭见状,连忙出声,“姐姐,是我。”

      “你今天怎么有闲情到这儿来?”秋青霭绕过贵妃榻,端走桌上的一碟小食,“他结束了吗?”

      “快了。”鹤梦松从贵妃榻上坐起身来,拢了拢散乱的衣裳。

      秋青霭招呼梅寒尽到另一张贵妃榻上座,“好吧,那你等一等,你要的神医一会儿就来。”

      鹤梦松微微侧身,她虽双眸不能视物,但这并不妨碍她能精准找到秋青霭所在的方位。

      “他来找温聿桉求药,八角星棱镜对他也有反应。”秋青霭解释道,“至于这二位,这位是我师兄,那傻站着的是师兄的傻师弟。”

      鹤梦松一颔首,并未多言。

      闻雪重走至窗前,靠在窗框上,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见着那花楼里的娘子,陆续上台,“神医神龙见首不见尾,结果就是在忙着……逛花楼?”

      闻雪重思索片刻,换了一个委婉的说辞。

      秋青霭闻言嗤笑一声,“当然不是,一般的姑娘他可瞧不上。”

      “台上这位可是这楼里面的花魁呢,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要错过哟。”

      闻雪重看了一会儿回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秋青霭捧着脸,笑意盈盈,“可是神医对感兴趣,你到时候在温聿桉面前夸赞他一番,说不定啊,他一高兴就答应你所求了呢。”

      “你不是说温公子对花楼里面的姑娘不感兴趣吗?”闻雪重冷笑一声,“怎么这会儿又感兴趣了?”

      秋青霭:“哎呀,花魁跟别的姑娘不一样,你看着就是了。”

      花魁妆容庄重,身着山青色长裙,两边长长的水袖随舞步轻轻舞动,于台上翩翩起舞。

      闻雪重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水袖伴着鼓点落下,一舞闭。台下看客满眼惊艳。

      说实话这舞有些庄重了,不适合在花楼跳,但是架不住确实好看,舞美,人更美,们又不是不懂欣赏。

      直到那花魁下台与身旁的侍女站在一起,闻雪重才惊觉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比起一般的女子,那花魁的身量更欣长高大一些,在结合秋青霭前后不搭的话,闻雪重瞬间醍醐灌顶,“那花魁就是温公子。”

      “哎,对了。”秋青霭见他终于想通了,一副很是欣慰的样子。

      “啥?啥花魁?啥公子?”李长生仿佛听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终于回过神来,“花魁怎么可能是男子?!”

      “怎么不可能?”

      温聿桉换了身着白衣推门而入。

      卸去了厚重妆容,温聿桉露出了原本的容貌,眉间一点朱砂,目光悲悯,好似观音下凡。

      闻雪重这下理解,秋青霭为什么说温聿桉看不上这楼中的女子了,毕竟这张脸做男做女都精彩。

      “可你是男子啊?”李长生刚才一直在神游中,不曾见过温花魁一舞倾城。

      温聿桉笑得温和,全然没有台上那股肃杀的气质,“那又如何?”

      李长生支吾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好了。”秋青霭打圆场,“五年前的预言,如今该行动了。”

      闻雪重倚在窗框上,双手抱胸,出言提醒,“我可没答应你,要跟你们一起。”

      “蓬莱危险重重,何不同行?”

      对于闻雪重的拒绝,秋青霭是万万没想到的,她以为告知他蓬莱的危险,他会慎重考虑,选择同行,毕竟她们几人的实力在同龄中可是佼佼者。

      “经过我的慎重考虑,我拒绝同你们一起。”

      秋青霭蹙眉,“为何?”

      “首先你哪来消息说蓬莱岛沉了?”闻雪重顿了顿,又继续道,“其次如今你已修为尽失,刚来的那一位,我没有在他身上感到任何的灵力波动。”

      “至于你们。”闻雪重将目光投向端坐着的鹤梦松,梅寒尽二人,“你们一个瞎子,一个三清宗的少宗主,我一向不喜欢仙门百家。”

      “南渊皇室藏书阁有本札记,虽只寥寥几句,但也确实记载了蓬莱岛沉没的事实。我的眼睛不碍事。”

      明明鹤梦松看不见,闻雪重却觉得她的视线穿透白绸。

      秋青霭耸耸肩,“我的傀儡术不错。”

      温聿桉也随道,“在下符篆尚可,自保不成问题。”

      “那也不行,一个死而复生的修习禁术的前少宫主,一个勾残害手足谋权篡位的长公主,你俩谁泄露身份都不合适吧?”

      李长生瞪大双眼眼,“啥?!”

      秋青霭懒得管他,“我确实是死了啊,云月宫都把我的尸体抬走下葬了,倒是你,涂屠谷闻人前辈一家的事迹我也是有所耳闻的,你是逃过众仙家的视线怎么活下来的?”

      闻雪重脸色微变,“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我就炸你一下,没想到真是你。”

      秋青霭撇撇嘴,“你这个年纪却有着元婴的修为,能有这般天赋的,仙门的几个我都认识,散修只有檀吟雪,可你却岌岌无名,你都不觉得奇怪吗?”

      鹤梦松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阁下这个身份也不比我等好到哪里去吧?”

      “凭你们的实力智谋,为何非要与我同行?就因为那可笑的预言?”闻雪重很是不理解她们的做法。

      温聿桉沉默片刻,解释道,“仙门百家说到底还只是个凡人,无力与仙与这天地规则抗衡。想必你也深有体会,那面镜子是我与青霭从仙人遗迹中带出,力量不是我等所能及的,它的预言不会出错。”

      “啥啊,你们到底在说些啥!”李长生崩溃至极。

      闻雪重:“五年前你们究竟卜算了什么?”

      见秋青霭与温聿桉沉默,闻雪重也不想为难他们,“罢了,你们不想说变不说吧。”

      闻雪重叹了口气继续道,“我的金丹来自于我的父亲,与我自身排斥反应极重,有没有什么丹药能这段时间抑制住?”

      “嗯…这个……”

      秋青霭挠了挠额头,不知该如何作答,求助的看向温聿桉,温聿桉错开视线看向一边,假装没看见。

      闻雪重冷笑,“这就是你们结盟的态度?”

      “不是不愿意……”秋青霭打圆场,“只是你知道的嘛,我虽出生于云月宫,但却是个实打实的剑修……”

      温聿桉假咳一声,掩饰尴尬,“我并不通医术。”

      闻雪重:“……”
      闻雪重:“???”

      “那温神医活死人、肉白骨,这传闻是怎么来的?!!”

      “我自出生起便身负诅咒,未没尝尽人生八苦之前我是不会死的,那些死而复生之人,其实只是频死,我通过移花接木的之术,将伤者之伤,转至我身,他们才活了过来。”温聿桉解释道。

      这下李长生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张大嘴巴,眼睛眨巴眨巴。

      闻雪重,“哈?你们可真有意思。在大戈湾坑蒙拐骗这么多年,没人找你们算账?”

      温聿桉尴尬的咳嗽两声,“我这不算吧?”

      秋青霭得意,“他们又打不过我。”

      闻雪重:……
      真是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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