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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乐园 夏以昼的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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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到现在你已经失踪多久了,外面的又是什么情况,严格来说,你应该是被夏以昼囚禁起来了。
白天除了给你送药送餐的一个Omega护士,你见不到第四个人,你尝试从护士获得点信息,但是人家和设好程序的Otto一样,哦不,至少Otto能回话,除了检查换药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夏以昼工作压力很大的样子,总是忙到很晚才回来,而且回来了时不时还会突然来通讯。
你有时会对眼前陌生的夏以昼产生害怕的情绪,尽管你心底知道,眼前的人不管变成什么样也不会伤害你。
镣铐从手腕戴到了你的脚腕上,链子也放长了,至少能让你去洗手间,为了让你不这么无聊,夏以昼给了你一台手柄。
联网是肯定不行的,甚至时间设置都是2年前,你连日期都没办法知道,不过至少你可以知道,你至少失踪2周了。
一方面你大概能猜到夏以昼这么做一定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见到夏以昼,你隐隐的能猜到远空猎人协会可能是想通过控制你来胁迫夏以昼。
而夏以昼能“死而复生”以及突变的性情应该也有关系,DAA的凛空探索计划背后应该是远空舰队,夏以昼现在的身份可能不能大肆公开,执舰官的位置也没表面上的权倾远空,可能受到多方掣肘。
在临空,军用和警用设备主要是高校(空大)和evol政府合作的研究所提供技术支持的,民用的芯核科技大大小小的厂商就很多了,Ever是其中最早一批发展起来的大型科技企业。
在夏以昼的房间里,你发现很多产品的编号你从未见过,一开始你也没当回事,毕竟远空有自己的本土产业也很正常,但是在你记忆里20位的编号里,第五到第九位是是所属企业,而夏以昼房间里大多你看到的编码都是E3336,如果没记错,就是Ever。
你知道这些是因为以前和黎深逛超市,你看中了一个芯核催动的茉莉小夜灯,但是被黎深放回去了,你问为什么,黎深说他不喜欢Ever产的东西,而你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快消品牌的推广货架,你就说应该不是Ever家的吧。然后黎深就给你科普了产品编码的实际含义。
而你一开始没注意到是因为前两位数字代表的是军用还是民用,而这些东西都是军用的,甚至夏以昼上生物锁的私人武器柜,你透过玻璃看到的一把没见过的枪底侧编码竟然也产自Ever。
直觉让你感觉到火灾、夏以昼和现在种种诡异的情况都和Ever有关!
你本人其实没什么套话的经验,虽然看上去活络,但其实还是工作没几年的技术宅+哐哐砍流浪体的莽人,让你不出大错的对话可以,但是要不动声色的从别人口中获取信息就太为难了。
不过面对夏以昼,你也不管这些个了,直接巴拉巴拉就是一顿输出“奶奶是不是也没死?你怎么从火灾中活下来的,为什么假死?怎么成为执舰官了?远空猎协想让你做什么事?这些人怎么跟机器人一样?我什么时候能走?”
夏以昼如你所料地什么也没答,一副你知道太多不好,在哥哥身边就是最安全的死态度,看的你鬼火直冒,一时间什么要好好说话,不要发火的建设全忘了
“拜托!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好伐,我成年了!工作都快三年了!我是猎人!猎人欸!我天!是冲在危险前线的好吗!不是什么保护圈里的公民。你这种所有危险你一个人全抗,一点不顺都不能和家人显露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啊!还有,现在我已经被卷进来了,你不要就觉得这只是你的事好不好!这已经是我要去解决的问题了,课题分离,对课题分离啊!而且我有能力解决,我不需要你什么都替我做,不需要!不需要你懂吗!!”
夏以昼怔怔地看着你,暗藏危险的像是单纯确认一样地问:“不需要?”
你火气上头没察觉到语气里隐隐压住地汹涌的即将爆发的火山岩浆,不管不顾地回道:“对!不需要!”
夏以昼猛然上前双手按住你的手腕把你压在沙发上,你下意识地挣扎,你质问道:“你干嘛!”
夏以昼的双手比审讯椅的镣铐还要冷硬强制,他没管你的问话,而是魇住在你上一句的“不需要”里。
“不需要我?嗯?那你需要谁?黎深吗?”
夏以昼继续逼近,你在夏以昼的眼里看到自己想要躲闪的震惊的眼睛,什么话都说不出。
“说啊,嗯?一年,才一年,为什么!黎深就这么好吗?你就这么喜欢他?是,小时候你看到他就走不动道,那我呢?我这么多年算什么?”
夏以昼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执拗又痛苦地死死看着你,想得到一个答案。
“我…”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此刻心碎的何止是夏以昼呢?你是最希望夏以昼幸福快乐的人,夏以昼的痛苦比世上任何一种镣铐更能制止你的反抗,你不忍再看,但对面心碎地声音又无法回避起来。
你很想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也是喜欢你的,我也不是只想让你做我的哥哥。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命运用线性的时间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为什么你迟迟不能确认自己对夏以昼的心意,为什么你没有早点遇见执舰官夏以昼,为什么你确实喜欢上别人了。
可是,事已至此。
夏以昼将头埋进你的胸前,你感受到滚烫的泪水很快又冰凉一片,你抬头看着精密防弹材料制成的天花板,用冷酷至极的语气说:“哥哥,我已经结婚了。”
夏以昼顿住,昏暗的室内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飞行器划过的轰鸣声,夏以昼短暂的崩溃后迅速恢复成面不改色的冷峻模样。
几个呼吸之后,夏以昼面色如常地从你胸口爬起,松开了对你的钳制,站了起来,到你前面的柜子开始慢条斯理找什么东西。
你顺势起身精疲力竭地看着夏以昼动作,那句话说完,你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心像是被突然挖走了巨大一块,冷风在其中贯通着。
夏以昼拿了个透明针管,面带微笑的朝你走来,像是找到了什么重大问题的解法一样快乐,他语气轻松的说:“没事,结婚没事,结婚还可以离婚,离婚后就可以再结了。”
夏以昼把你的头发揽到胸前,贴近查看你的腺体,你下意识地躲开,夏以昼也不恼,甚至心情颇佳:“还好,你们还没终身标记,这省了很多事。”
你警惕的看着那个针管里闪着诡异蓝色荧光的液体:夏以昼很不对劲。
夏以昼开了你隔断环的肌肉松弛波,你全身僵硬的定在原地,只能看着夏以昼用手背轻轻滑过你的侧脸,你被刺激的后背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哥哥也舍不得你疼,清洗标记很痛苦的。”
手背转为手指,夏以昼像是在把玩什么失踪已久,好不容易花了大价钱大精力才获得的珍贵瓷器,眼睛游移在你的嘴唇上:“毕竟腺体很娇贵,又布满神经。”
你意识到夏以昼下想做什么,你拼命的想要摇头:不行,别,夏以昼!
但是肌肉已经全然不听的你的想法了,夏以昼吻了吻你极度惊惧的眼睛,“别怕,潮热期标记可以极大减轻痛苦的,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夏以昼像是彻底卸下某种道德负担,恶劣的爱好放肆地在你身上实验着,药物激发的潮热期来的异常凶猛,爆发的信息素和交合的本能欲望摧毁理智。
原来自然是这么不公平的,终身标记的过程就是极端残忍,是完全一方对另一方的控制、索取、剥削,这个过程就不可能平等又尊重,是完全兽性的,你很快就彻底崩溃了,变成信息素的xx,夏以昼的xxx,这种从里到外被摧毁的经历是非常颠覆你从小到大建立的三观的。
平等、尊重、自主…
甚至是在黎深上实践的那种健康,去羞耻的,像游戏一样轻盈俏皮的□□和亲密关系。
夏以昼这种不给喘息和选择的xx让你一开始非常不能接受,你理智上也无法接受自己失去所有主动,只能被动接受的失权状态。
你一边沉溺一边唾弃服从于信息素的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太强烈的刺激让你无法运转大脑,可能催动潮热期的药剂本身就有抑制前额叶皮层活动的成分,总之在潮热期最猛烈的阶段过去后,一天你迷迷糊糊的醒来,终于发现不是在被无止尽的摆弄,也不是被箍在像钢铁一般的怀抱里,而是一个人在松软的大床。
窗户终于拉开,久违的阳光洒在你身上。
自由的味道。
但奇怪的是,你一点也不想离开,你甚至觉得很不安,很无措,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如果你还有一点理智是绝对做不出以下行为的,你以前被弥斯特-影论了一斧头,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脏器受伤,在icu躺了半个月都没掉一滴眼泪,此时只不过是一个人醒来,眼泪就跟串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
你几乎是踉跄地跑下床到处寻找夏以昼的踪迹,“哥哥!哥哥你在哪?我害怕呜呜呜”。
“你不要我了吗呜,嗯,我以后都听话好不好。”
夏以昼还穿着队服处理完紧急事情就赶紧结束会议往回赶,打开门,就看见你穿着他挑的棉质吊带睡裙,散着头发,泪眼蒙松的赤脚站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他的睡衣,哭着找他。
不得不说这极大地满足了夏以昼不为人知的阴暗心理,他快步走上前,掐着你举起的要抱的腋下将你往身上挂,你顺势八爪鱼一样的抱住夏以昼,委屈的往夏以昼后脖蹭。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呀,是妹妹还不够乖吗?还是哥哥有别的妹妹了啊哼哼呜。”
夏以昼把你往上颠了颠,柔声安抚道:“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哥哥最喜欢你了,哥哥刚刚是有事情要处理才离开了一会儿,没有及时回来是哥哥的错,哥哥和你道歉好不好。”
夏以昼抱着你把你放到床上,将你的双腿放到他的膝盖上,双手握住你冰凉的双脚,心疼的揉了揉。
“不过妹妹确实不乖,怎么能不穿鞋在地上走呢?着凉生病了哥哥多着急。”
你被揉的有些痒,但是又拔不出,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此时又泛上来,有些别扭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不这样了。”
这个时候你是意识不到夏以昼现在动作里的呷昵意味的,你只是觉得被哥哥揉脚很别扭,你忍不住想发出一些你下意识会觉得“不好”的声音。所以想让夏以昼停止手上的动作,但你又描述不出,只能红着脸别扭的请求:“哥,哥哥,嗯,不要揉了好不好,我觉得,嗯,好奇怪。”
一项对你宠爱的哥哥此时却像听不懂话一样无辜的问你:“为什么?哪里奇怪?哥哥只是不想让你着凉。”
你绞尽脑汁,为了遏制住声音,咬住嘴唇,“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夏以昼朝你侧过身,一腿搭在床上,你的双脚被放到一快异常鼓起的热源上,夏以昼从床头拿起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你看着湿巾一根一根抚过骨节分明,有力修长的指头,夏以昼神色无辜,又带着隐秘的引诱。
你下意识地勾了勾脚趾,被突然再次xx的xxx吓了一跳,想要收回,被夏以昼一把单手制住,夏以昼朝你靠近,另一只手撬开了你咬唇的贝齿,指腹按了按被咬的惨白现在涌上血色的地方,然后左右轻抚,最后伸到你xxxx的口腔,摆弄你湿滑躲避的舌头。
口腔肌肉的张开刺激液体大量分*,你吞咽不及,一部分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你的眼眶也兜不住泪水此时从眼角溢出。
你不敢躲,这几天的教训把“不要躲避夏以昼“七个字深深刻进你的反射系统里。你只能恳求的看着夏以昼,夏以昼带着笑意,好像面对娇生惯养的妹妹骄纵无理的要求一样,自己作为哥哥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好吧。”
然后把手抽了出来,你刚松了口气,就被按住后颈,侵上的唇舌先是吮吸掉溢出的津液,然后就跳过浅尝辄止的表面交缠,直接闯入秘境开始大肆豪夺。
这个时候你已经意识不到室内浓度爆表的彼此交缠的信息素了,你的生殖腔,腺体都不知道被注入了多少冷铁白兰地,你已经彻底离不开夏以昼了,身体各项机能都在为繁殖后代做准备,迫切渴求强大的雄性配偶在潮热期内提供种子。
夏以昼也彻底沉溺在这场囚禁游戏里,这种把朝思暮想多年的人彻底掌控的状态实在令人迷醉,你每天吃的东西,喝的东西,穿的衣服全都是夏以昼亲自挑选的,他还能肆意的在你身上留下味道,控制你的行动,让你眼里再也看不了别人。
这是夏以昼渴望已久,一度接受自己这辈子都求而不得的,对你的极致占有。
夏以昼一直觉得执舰官的身份是枷锁,比起巨大的权力,夏以昼更多闻到的是远空政治场晦暗险恶,血腥暴力的人心脏烂腐臭的味道,而现在,他才感受到他拥有滔天的权势,能够金银白玉筑造华屋,舰炮导弹在外击退掠夺者的锁禁心上人,
这实在是人生的顶级享受。
可是,可怜的亚当啊,夏娃无法拒绝智慧之果,你们也必将失去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