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重逢：前任是甲方爸爸》苏萧杨

8、 棚内当众咬我耳朵！录喘息声做专属样带，疯批！ 上午九

　　上午九点，整个盛世传媒录音棚里充斥着压抑的气氛。工作人员提心吊胆，默默地忙碌，连大气都不敢喘。那个传说中的“京圈阎王”裴京墨，此刻正坐在录音室里，隔着厚厚的隔音玻璃，面无表情地翻着剧本。
　　控制室里，沈晓晚戴着监听耳机，手心全是汗。
　　“沈导，设备调试好了。” 调音师小张战战兢兢地问，“可以……开始了吗？”
　　沈晓晚扫视了一下各个岗位人员，按下对讲键，“各部门准备。裴老师，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玻璃那头，裴京墨微微抬起头，目光看向坐在调音台前的沈晓晚，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麦克风轻轻吹了一口气。
　　“嘘——”
　　那声音经过顶级电容麦的收录，又在沈晓晚的耳机里放大，像风一样，直接钻进了她的耳朵里，麻麻酥酥的。
　　沈晓晚听得浑身一颤，赶紧调小了监听音量。
　　“好，试音开始。第一场，第一镜。裴老师，这场戏是男主‘囚鸟’第一次把女主关进别墅，语气要冷漠，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知道了。”裴京墨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沈导不用教我怎么做坏人，本色出演就行。”
　　周围的工作人员憋住笑，不敢出声。
　　“Action。”
　　红灯亮起。
　　裴京墨看着手里的台词，眼神瞬间变了。那种慵懒褪去，换成了让人喘不过气的阴郁。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笼子。”
　　“除了我的怀里，你哪也去不了。”
　　“哭什么？把眼泪擦干。我喜欢听话的鸟，不喜欢爱哭的你。”
　　沈晓晚一下子呆住了。太像了，不仅是音色，更是那种语气里变态的占有欲，简直就是裴京墨本人的写照。她甚至分不清他是在念台词，还是在借着台词敲打她。
　　“卡！”
　　沈晓晚按下对讲键，“情绪是对的，但是最后一句，尾音稍微往上扬一点，要带点戏谑。”
　　裴京墨挑了挑眉：“戏谑？沈导确定？”
　　“确定！”
　　“好！”裴京墨调整了一下坐姿，再次靠近麦克风。
　　“我喜欢听话的鸟……”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喑哑的笑意，“不喜欢……在床上不专心的你。”
　　“卡！” 沈晓晚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裴京墨！剧本上没有这句！原词是‘不喜欢爱哭的你’！”
　　“我觉得这句更好。” 裴京墨隔着玻璃笑嘻嘻地看着她，“毕竟，不管是鸟还是人，专心点才讨人喜欢。你说呢，沈导？”
　　控制室里一片寂静。小张和小雅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重来！按剧本念！” 沈晓晚咬牙。
　　“行，听导演的。”
　　录制继续。
　　或许是因为裴京墨的“本色出演”，进度意外地快。只是每当他对完一段台词，沈晓晚都要喝好几口水来平复心跳。他的声音太有侵略性了，隔着玻璃都像被听觉□□。
　　中场休息。
　　小张拿着一瓶水走进录音室：“裴总，您辛苦了，喝口水。”
　　裴京墨没接，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你是调音师？”
　　“是、是的。” 小张被看得心里发毛。
　　“刚才录音的时候，你的手一直放在那个推子上。” 裴京墨指了指外面控制台的一个位置，“那个位置，正对着沈导的手肘。你碰了她三次。”
　　小张吓得脸都白了：“裴总，那是为了调EQ，我不小心的……”
　　“不小心？” 裴京墨站起身，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压迫感十足，“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哪怕是不小心。”
　　“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
　　“没有下次了。” 裴京墨推开隔音门，大步走回控制室。
　　“你干什么？” 沈晓晚摘下耳机，皱着眉看着他。
　　裴京墨径直走到她身后，弯腰，双手撑在调音台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那个调音师太吵，换了。”
　　“小张是这里最好的调音师！而且他什么都没做！”
　　“他碰你了。”
　　“那是工作意外！”
　　“在我眼里，这就是性骚扰。” 裴京墨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后颈，“晚晚，别逼我在这一行封杀所有的男调音师。”
　　“你简直不可理喻！”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调音师。”说完，裴京墨伸手覆盖上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放在了推子上。
　　“下一场是吻戏。沈导，既然我是男主，那女主的喘息声，是不是该由你来配合一下？”
　　“这里没有女主的戏！”
　　“那就加上。” 裴京墨另一只手按下了录音键，红灯再次亮起。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咬住了她的耳朵。
　　“叫一声给我听听。就像昨晚那样。”
　　“裴京墨，这是在棚里！麦克风开着呢！” 沈晓晚浑身僵硬，声音都在抖。
　　“就是要开着。” 裴京墨的声音通过对讲系统，在空荡荡的录音棚里回荡，低沉，色情，疯狂。
　　“我要把你的声音录下来，做成我的专属样带。这才是真正的……《囚鸟》。”
　　“唔……”
　　沈晓晚的抗议成碎呜咽，全被电平表录了下来。这录音，他会怎么用？她心底涌起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