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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番外人设篇:来说说苏瑶璨
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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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熙朝臣对太子的印象:
生得很美
经常被廷杖,据说还有家法
宅
内向温柔端庄
不善骑射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会跳软舞
在所有人眼中,四皇子苏瑶璨都是熙国王庭最令人省心的存在,也是最契合“雅正”二字的殿下。
苏瑶璨八字喜木。
他偏爱松绿、石青或月白色的交领锦袍,长发如瀑,由于头发太多不喜束冠,大多时候只松松地半束着。
于太傅而言,他是精通学问、学贯经史的得意门生,对答如流,每一篇策论都见解独到,堪称皇子典范。
于父皇而言,他性情温和、不争不抢,孝顺知礼,是个让人全然放心的好儿子。
于母妃兰妃而言,他笑容腼腆、依恋母亲,偶尔还会撒娇,诗书礼仪、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是她的骄傲。
于宫人而言,他是最和气的主子,从不轻易责罚下人,甚至能记住几个近身宫人的名字与喜好,赏赐也向来大方。
人人都道他是“书呆子”,只因总能见他安安静静待在瑶云殿的书房里,与书卷为伴。
人们赞叹着他的“勤奋”,却不知那高高堆叠的经史子集之下,藏着他真正的精神食粮。
苏瑶璨七岁那年,偶然从一位年长宫人丢弃的杂物里翻到半本残缺的话本,讲的是游侠仗剑走天涯的传奇。
那是他童年里,第一次窥见宫墙之外鲜活又恣意的人生。
自那以后,他便开启了漫长的“藏书”生涯。
瑶云殿书房靠里的书架顶层,摆着几册陈旧典籍,内里书页早已被偷梁换柱。志怪传奇、江湖话本、才子佳人的风月故事,甚至还有些笔触大胆的民间野史,都是他通过绝对可靠的心腹太监,辗转从宫外搜罗来的“珍宝”。十几册用羊皮仔细包裹好的“珍藏版”,再加上几十册寻常话本,共同构成了他的地下图书馆。
他并非如众人所想那般勤奋苦读,只是天资太过聪颖。正经的经史功课,他总能以极高的效率完成,余下大把的时间,便尽数沉浸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里。
每当夜幕降临,瑶云殿渐渐沉寂,他窗前的灯火却总要亮到深夜。那灯下的身影,不是在苦读圣贤书,而是在如饥似渴地翻阅市井话本,任由思绪神游天外。
他是个资深的“夜猫子”,从来不会规规矩矩地按时就寝。
他表面温和乖顺,私下叛逆爱玩,且藏得很好。
十来岁时,他偶然得了个机会,接触到番邦进贡的、被太医严加管控的少量烟草。
在极度隐秘的情形下,他怀着好奇尝了一口,被呛得咳嗽不止,却意外迷恋上那种辛辣过后,思绪仿佛能暂时飘离现实的微妙感觉。
自那以后,在确保万无一失的深夜里,他会极偶尔地偷享片刻吞云吐雾的孤独。
十五岁元宵,他难得被允准微服出宫,扮作寻常富家公子。
在人声鼎沸的客栈里,他怀着强烈的好奇,第一次点了酒。
那晚他喝了许多,最后还是在侍卫几乎跪地哀求的情况下才停了杯,却依旧步履稳健,眼神清明。
他这才发现自己能千杯不醉。此后,他便常常偷偷托付心腹买酒,趁夜半无人之时,一边翻看话本,一边浅酌几口。
他向来聪慧过人,深知如何在兄弟间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他的社交不算活络,既不参与二哥三哥的跋扈行径,也不会过分疏离以免招人忌惮。唯独对幼弟小五,是全然的真心宠爱。
他有个好友是宰相潘大人的公子潘舟牧,年长他一岁,素来偏爱诗文。潘宰相近年主持变法,苏瑶璨对此本就不赞同,加之其人严肃执拗,更是难生好感,唯独对潘舟牧十分合得来,二人私下里交情甚笃。
潘舟牧打十四岁起,便爱写些风月情爱与缠绵故事,笔下虽多旖旎情致,骨子里却是个三观极正的磊落少年。
他敢写,苏瑶璨便敢看,彼此心照不宣。
自十五岁那年起,苏瑶璨便常借着夜色溜出宫去,寻潘舟牧猜拳喝酒。有一回,潘舟牧被他灌得酩酊大醉,苏瑶璨却依旧头脑清明。
他搀着潘舟牧往相府走,担忧道:“你这模样回去,伯父怕不会饶了你?”心里其实是怕潘舟牧挨不住打,把自己溜出宫的事供出来。
潘舟牧醉眼朦胧,却还是豪爽地一挥手,含混道:“殿下放心,断断不会。”苏瑶璨仍是不放心,再三叮嘱,既然是亲兄弟,务必守口如瓶。这才雇了辆马车,从密道翻墙回宫。
他的内心戏,向来丰富至极。
床板夹层里,藏着一本厚厚的日记,内页写得密密麻麻。在那本日记里,苏瑶璨的本性暴露无遗:
他会恶毒吐槽太傅讲课的无聊迂腐,会调侃某位大臣在朝堂上的可笑发言,会记录下对兄弟某些行为翻到天际的白眼,甚至会写下对宫中种种僵化规矩的辛辣讽刺。
苏瑶璨爱美,且对此有着清晰的认知。深夜无人之时,他会对着铜镜自赏,就着朦胧的烛光,细细端详自己清秀的面容,既暗自欣喜于这副好皮囊,又偶尔担忧模样是否太过“文弱”。
他的右眼眼尾有一颗泪痣。
他爱干净,每天沐浴,从小喜欢让宫人们提前准备好热水和衣物,然后自己一个人慢慢洗,不准任何人打扰。
他对自己的头发,更是有着异乎寻常的执念。那一头长及小腿、浓密如缎的墨发,是苏瑶璨的心尖宝贝。
他的头发过多过长,曾因宫规约束和母妃劝说,被迫剪短过一次头发,当晚苏瑶璨便在日记里泪痕斑斑地写满了惋惜与“抗议”,心疼了许久许久。
入主东宫后,苏瑶璨在人前是“完美太子”。
熙炎二十年,华灯初上,太子的二十三生辰宴盛大启幕,他于京城百姓面前露面。
那少年太子身形纤弱清俊,肤白如玉,一双桃花眼生得妩媚妖冶,眼眸漆黑而专注。
及踝的墨色长发如瀑布垂落,发量丰沛,半束半披,头顶的华美玉冠熠熠生辉,簪侧的流苏随风轻晃。
一身月白色蟠龙云纹太子华服更衬得他容色绝世,这般风姿与盛世王都相融,美得倾国倾城,直教满城百姓见之,尽皆震撼。
太子回寝宫后本性暴露。他打发了满脸喜色的宫女们去备沐浴的热水,自己则一头扑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翻出那本惦念了整整一日的话本。
待沐浴完毕,小五与南仪恰好前来探望。瞧见他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墨色长发,二人忍不住调侃:“殿下这般倾城倾国的容貌,当真举世无双,可别成了那祸国殃民的绝色。”
漫漫长夜,除了看书,他还喜欢画画。笔下绘就的,从不是传统的山水花鸟,多是些奇奇怪怪的幻想场景,书中人物的再创作。
兴致来了的时候,他还会提笔写几段话本小说,自娱自乐。
作为除了小五之外,年纪最小的皇子,他确实被保护得很好,也受尽了宠爱。这份宠爱不同于小五那般纵容,非但没有将他养得骄纵任性,反而滋养出他骨子里的温和与善良。他待瑶云殿的下人极好,那是发自内心的善意,也让他在瑶云殿里,像春天一样招人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