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酒后 接上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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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集
孙景珩拉着孙叙白踏入卧室，反手关门后松开孙叙白的手，摇晃着走向窗边，双眸被夜色染上深沉
“叙白，有些话……我想对你说很久了”
“孙景珩！你干嘛？”孙叙白猛地拔高声音，胸腔里的怒火与慌乱交织，他搞不懂一向沉稳的养父为何突然这般失态，“你发什么疯？”
“抱歉。”
孙景珩的身形顿在窗边，良久才缓缓转身。他背靠落地窗，清冷的月光从身后倾泻而下，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轮廓，衣料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藏着两簇跳动的火焰，灼灼地落在孙叙白身上。
“我只是……”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喉结上下滚动，似在极力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指尖微微蜷缩，“觉得有些事，不能再瞒着你了。”
“你他妈要干嘛！耍酒疯？”孙叙白的情绪依旧激动，攥紧的拳头抵在身侧，指节泛白。他闻到孙景珩身上淡淡的酒气，混杂着他惯用的雪松味香水。
“不，我很清醒。”
孙景珩缓缓摇头，迈步朝孙叙白走近。每一步都踩在寂静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敲在孙叙白的心上。他停在孙叙白面前，居高临下地垂眸凝视着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孙叙白的额顶。
“叙白……我知道你长大了，从当初那个怯生生躲在我身后的小鬼，长成了如今挺拔的模样。”他的声音放柔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有些感觉，也在悄悄改变，对不对？
“操！你离我远点！”孙叙白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你明明就是喝醉了！胡言乱语什么！”
“也许吧。”
孙景珩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可眼底的认真却丝毫未减。他的指尖轻颤着抬起，似要触碰孙叙白泛红的脸颊，却在离皮肤仅有分毫的地方停住，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
“但醉了，才敢说出口……叙白，看着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力量，不等孙叙白反应，便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轻轻一推，孙叙白的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孙景珩顺势逼近，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月光勾勒出他下颌的线条，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将人溺毙。
“你…你干嘛？”孙叙白被这突如其来的逼近吓得呼吸一窒，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孙景珩身上的温度，闻到他身上愈发浓郁的雪松味，那味道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让他心跳如鼓。
孙景珩努力克制着酒意带来的晕眩感，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他微微垂眸，目光灼灼地与孙叙白对视，那眼神太过专注，太过炽热，似要穿透他所有的伪装。
“叙白，我要你告诉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感觉？”
孙叙白被他看得有些慌乱，眼神躲闪着，脸上满是疑惑。他不懂孙景珩为何会突然问这种问题，在他心里，答案从来都是明确的。
“感觉？就是…我养父啊…”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不确定，“你培养了我这么多年，我当然感激你，依赖你……”
“只是这样吗？”
孙景珩眼底深处有暗芒涌动，那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即将熄灭的火焰。他的指尖终于落下，轻轻划过孙叙白温热的脸颊，触感细腻而真实，让他心头一颤。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雪松香愈发浓郁，将孙叙白整个人包裹其中，让他无处可逃。
孙叙白被迫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不安，有隐忍，让他心头一紧。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我…养父？”
孙景珩缓缓摇了摇头，指尖滑到孙叙白的下颌，轻轻捏住，迫使他保持抬头的姿势。他的声音沉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别回避问题，那天你的成人礼宴会上。”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鹰隼，不放过孙叙白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你看着我给你戴成人礼的勋章时，眼神变了…那不是对养父的眼神，告诉我为什么?”
孙叙白愣了愣，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天的画面。灯光璀璨，宾客满堂，孙景珩亲手将勋章别在他的胸前，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他当时只是觉得感动，感动于这个男人多年来的悉心栽培，感动于他为自己付出的一切，眼眶发热罢了，哪里有什么别的心思。
“没有啊。”孙叙白急忙否认，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我只是那天太感动了，你想多了。”
“还在否认。”
孙景珩轻叹一声，那声叹息里满是失望与无奈。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孙叙白的下颌，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缠绵的温柔，可下一秒，他突然欺身逼近，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拂过孙叙白的嘴唇，带着淡淡的酒气。
“叙白，我不是瞎子。”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你看我的眼神，藏着连你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要不要我帮你回忆？”
“你干嘛！！！孙景珩！”孙叙白猛地挣扎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你是我爸！我们是父子！你他妈给我冷静点！”
孙景珩的动作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坚定取代。他努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冲动，距离近到能清晰地看到孙叙白浓密的睫毛，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
“我要你诚实面对自己的心。”他的嗓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也面对我。”他的目光如炬，似要将孙叙白的灵魂都看穿，“别再自欺欺人了，叙白。”
“我很诚实啊？”孙叙白梗着脖子反驳，可心跳却越来越快，脸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
“是吗？”
孙景珩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苦涩。他终于稍稍拉开些距离，却依旧保持着将孙叙白困在怀中的姿势，双手撑在墙壁上，形成一个保护罩般的姿态。
“那你敢不敢……”他的话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像是燃烧的火焰，“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你对我没有别的感情？”
“我…我对你没有别的感…情…”孙叙白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发软，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孙景珩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看着他躲闪的目光，听着他言不由衷的话，他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神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他缓缓松开了钳制着孙叙白的手，后退半步。
“……你撒谎！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转身快步走向窗边，背影紧绷得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弦。他背对着孙叙白，沉默良久，肩膀微微颤抖着，似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剧烈的情绪。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将他的身影衬得愈发孤寂。
“叙白，别逼我用其他方式证明。”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像是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谁他妈跟你说谎了？”孙叙白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操了！我对你除了感激和依赖，还能有什么感情？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
孙景珩猛地转身，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暗潮涌动，再也无法掩饰。他几步逼近，速度快得让孙叙白来不及反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按在墙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还不承认？”他的声音低沉隐忍，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感，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你的身体反应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不是吗？瞧瞧，双腿发软，脸颊炙热，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酒气混着呼吸拂过孙叙白的脸。孙叙白的胳膊被他摁得生疼，骨头像是要被压碎一般，疼得他眼眶泛红。作者本人都他妈心疼他，这力道简直不讲道理。孙叙白又急又怒，又疼又怕，情急之下，想也没想，扬起手就给了孙景珩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你放开我！”孙叙白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通红，既有愤怒，也有委屈。
孙景珩被这一巴掌打得愣在原地，脸上火辣辣地疼，眼神里闪过几秒震惊，随即被更深的偏执取代。他非但没放，反而握得更紧，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让孙叙白疼得闷哼一声。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孙叙白头侧的墙壁上，手臂肌肉紧绷，将他牢牢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叙白，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声音里压抑的情感几乎要喷薄而出，“说实话。”
作者批注：其实我觉得这个孙景珩有点艮，一点也不像一个东北人，但我都写一半了，不改了
孙叙白被他逼得退无可退，看着他眼底的偏执与痛苦，听着他带着压抑情感的质问，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疼。他看着孙景珩泛红的眼眶，看着他脸上清晰的五指印，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那你既然都知道答案，那你为什么不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一丝委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酒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