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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死遁白月光她复活了! ...


  •   “喂?对,我是刘长青,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手机那头是个音色低沉的男人,讲话是惜字如金的风格,只是简单确认了对方身份后便用极具命令的语气讲话。

      刘长青脸色一黑,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自己无法拒绝,只得答应。挂断电话后,

      “唉,我就知道得有这么一出。”

      说罢便拨通了贺安的电话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咚咚咚…

      “院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一会贺安便上来了。

      “小安啊,今天你的手术我都排给魏主任了,你这个项目申请我看过了,审批应该不成问题,只是有些细节还需要调整。这样,你现在先回家,我把这次修改后的申报条件和流程文件发给你,你好好对一对改改。”

      “这……需要特地回家做吗?”

      像项目细节修改这种工作,贺安一向是用空闲时间去做的,即使申报条件有调整,也不会改动特别大,自己不免怀疑了一下。

      刘长青倒是撒起谎来面不改色“你这个项目启动咱们院和上级领导都很重视的,不是大修大改的话,我怎舍得不多压榨压榨你。”

      贺安只得答应,拿好资料以后和同事魏然交接好病人回家了。

      只不过路上越想越奇怪,今天奇怪的事还不止一件,仿佛是掐准了时间一样,贺安刚到家刘院长的信息就来了。

      “小贺啊,红头文件预计明天才会公示,看来今天改不了了,你就放放假吧。“

      搞什么?

      贺安握着手机满头雾水,这真的是刘扒皮的做派吗?

      “蓉姨”

      贺安朝着房间喊了几声,无人回应,看了一眼时间,不过下午三点就被朴管家接走了吗。

      贺安想了想,终究是没有脱下外套,反正答应了要回去,早去早回也好,免的一晚上的心情被破坏了。

      贺家老宅,贺敬宗坐在厅上的红木椅子上喝茶,

      “老爷,他们说小姐开车往家里走了。”

      贺敬宗吹了吹茶水,淡淡点了点头。瞄向一边端坐着的女人,缓慢的开口

      “媛媛,一会你先回避,等大伯喊你,你再露面。”

      “嗯好,一切听大伯的…”

      “只是…大伯不要和安安生气,这件事原是我做错了,安安是一定会发脾气的,我们还是顺着她的好。”

      余昭媛乖巧的回应着,坐在古色古香的红木椅上恰好迎着午后温暖的光影,一身月光白的旗袍,更显出女子温婉柔弱的美感。

      她的音容面貌依旧如三年前一般温婉,只是眼尾多了细纹,澄澈的眼神里也多了一种被岁月蹉跎过的疲惫。

      “唉,怎么会是你的错,真要怪起来,错的该是我们这些没担当的长辈啊,被那该死的陆家逼上绝路又不敢反抗,这才牺牲了好孩子你和贺安…”

      贺敬宗最后几个字明显的带了几分哽咽,倔强的侧过头去。

      余昭媛也保持沉默,她知道这是改变自己和贺安两个人人生甚至威胁到余贺两家安稳的沉痛过往。

      红色的跑车忽然别过贺安的车,闪了两下车尾灯仿佛挑衅。

      贺安看着熟悉的车牌号,回应了一声鸣笛,暗中吐槽

      “这个傻子也来了”

      两辆车齐驱并驾的来到贺宅。

      一个明艳的女人从超跑上下来,纯黑西装裙线条利落,她身姿挺拔,随意甩动了两下富有光泽的大波浪,连带着夸张的卡地亚大耳环的晃动显得整个人像一道温暖而飒爽的光。

      贺蓝将墨镜向头顶一推,转身蹦蹦跳跳的朝贺安走去。

      “小安!你怎么会来啊,你不是再也不回家了嘛~”

      贺蓝是贺安的表妹,也就是贺父弟弟贺敬权的女儿。为了维护贺家的海外生意,夫妻二人经常居住在国外。

      散养环境下的贺蓝依靠着大伯贺敬宗的溺爱自然而然的养成了脱缰野马般的可爱性格。

      不过作为一个alpha,肆意洒脱一些反倒更惹人喜欢。贺蓝只比贺安小几个月,便从不会叫她姐姐,两人相处起来一动一静,颇的家中长辈的宠爱。

      “我来接蓉姨,你又什么时候回国的,二叔不是喊你去给他帮忙了吗。”

      贺安把车钥匙交给门卫,任由贺蓝揽着自己的脖子向房子走去。

      “哎呦~我那老爹天天除了让我看报账就是去下面学管理,无聊死啦!”

      “找了个契机我就赶紧逃回来了,反正这边有大伯在,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要是你肯回来就好了,跟他们打工好无聊的小安!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给你做副总~”

      贺蓝这话说的不假,她太知道贺安是最有实力接管贺家的人,不会像长辈那样对公司管理死板迂腐也不会任由自己这种肆意冒进的胡来。

      “不感兴趣,话说你知道今天叫我们来什么事吗?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不知道诶,大伯跟我说就是回来看看他顺便吃个饭,我都不知道你会来。”

      贺安沉默,总有一种毛毛的感觉。

      蓉姨,刘长青,贺蓝,今天出现的事情都有些太牵强了。

      佣人打开大门,厅堂上赫然坐着贺敬宗,身旁只有朴管家。

      “大伯~我想好想您啊~”

      “哈哈哈,蓝蓝也到了,快让大伯看看累瘦了没有。”

      贺敬宗一向溺爱这个侄女,反倒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更为严苛。

      不过贺安倒是并不在意,自己本来也不是这种愿意向长辈撒娇的性格。

      “小安也终于肯回来看看你的父亲了吗?”

      贺父脸上的笑意在转向贺安后逐渐消退,带有几分苛责的语气问着。

      “并非,我是来接蓉姨回家的。”

      贺蓝在一旁看着这尴尬的氛围,心想今天这顿饭肯定不会好好吃了。

      看着桀骜不驯的贺安,贺父却反常的没有暴怒,而是长吸一口气,继续平淡的说着,

      “蓉姨在帮忙做饭,吃了饭再走。”

      搞什么?

      面对贺父一反常态的反应,贺安和贺蓝心中都忍不住疑问。

      “哎呦哟,蓝蓝和小安一起来了呀,快快,蓉姨这就做好饭了,快去洗洗手准备开饭。”

      蓉姨此时刚好来到前厅,看着眼前尴尬的一幕,急忙前去救场。

      两个高挑女子虽然满心疑惑,但面对这个从小照顾自己就像自己母亲一样的女人,都是乖乖顺从的。

      餐桌上,贺父坐在主座,贺蓝坐在旁边,而蓉姨也坐在贺蓝旁边,只剩贺安一个人独坐在蓉姨对面。

      贺安已经无心好奇今天这么多怪事到底是何原因了,她讨厌这个地方,恨不得赶紧吃完赶紧撤。

      四套餐具上齐以后,朴管家又拿了一套餐具摆放在贺父旁边的空位上。

      “大伯,还有客人吗今天?”

      “对,咱们先吃,她一会才过来。”

      如此注重礼数的贺家竟然不等客来就先用餐,贺蓝也越来越看不懂了。

      “贺安,爸有事跟你说。”

      哼,终于要来了是么。

      贺安就知道不可能只是吃饭这么简单。

      她故意没有停下手中的银叉,以自己修养内最傲慢的态度对待自己的父亲。

      贺敬宗依旧忍耐,却以十分命令的口吻继续说着。

      “停止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回贺家来,管理贺家的事务。”

      贺安依旧悠然的喝着红酒吃着牛排,贺父的话仿佛空气一般从耳旁飘过。

      又是一阵尴尬,见贺安久久不回应,贺父终于按耐不住了。

      “你听见了没有?”

      贺安用丝巾轻轻擦拭了几下嘴唇,又抿了一口红酒,淡淡的说着,

      “父亲是没睡醒再说梦话么”

      “你!!”

      贺父气的站了起来,看着眼前叛逆的女儿怒不可遏。贺蓝眼见着马上起身轻抚着贺敬宗,

      “哎呀大伯不要生气嘛,快坐下快坐下。”

      贺蓝不可能不宽慰贺父,但她在这件事上绝对站队贺安。

      即使贺父对她疼爱有加,但是贺安是她自幼唯一的伙伴和手足。

      而且自己也是三年前那件事的见证者,不管贺安做什么决定,她都会绝对支持,只是面对这父女二人之间的关系,也只能和稀泥。

      贺父平复心绪后坐下来,看了眼腕表,眼见时间到了。

      “贺安,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这是命令,医院那边我已经跟你们院长处理好了,明天你就来贺氏报到。”

      贺安皱皱眉头,忽然手机上弹出一封邮件。

      邮件标题:辞退通知书

      贺安愤怒的看完邮件,瞪着贺父质问

      “你干的?从刘长青叫我回家那时候开始,你已经都安排好了是吗?”

      下午的事情一切忽然解释得通了。

      她知道贺敬宗的势力,可她没想到在三年前自己做出那样疯狂的事情之后,贺敬宗竟然还敢干涉自己的生活。

      贺安紧紧握住双手,她不懂眼前这个男人到底要把自己逼成什么样子,起身就要离去。

      贺敬宗马上拉住贺安,却被她反手一挥差点踉跄着倒在地上,贺蓝见状马上去搀扶。

      “贺安!他是你爸,你就不能…”

      “不能什么?他有做父亲的样子的吗?贺蓝我以为你懂我,难道你也认可他对我做的这些事吗?”

      “不是…”

      贺蓝被怒气冲冲的贺安逼问到无话可说,悻悻的低下头去。

      “蓝蓝,扶大伯起来,我倒要看看今天这个逆子敢不敢对我动手!”

      贺蓝内心苦不堪言,干啥呀这父女俩,满眼窘迫的向蓉姨发出求救信号。

      蓉姨早就站在贺安身后拖拽着,她也真的害怕这父女俩真动起手来。

      贺敬宗那句“我倒要看看这个逆子敢不敢对我动手!”像一根火柴,扔进了贺安心中积压了三年的汽油桶。

      贺安霎时所有动作都停止了。

      她慢慢转过身,看向被贺蓝搀扶着的、脸色铁青的父亲,那双面对贺安总会带着严肃和苛责的眼睛,此刻黑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逆子?”她重复这个词,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贺蓝和蓉姨同时打了个寒颤。

      贺敬宗挣开贺蓝的搀扶,挺直脊背,试图用惯常的威严压住场面。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离经叛道,目无尊长,做的事哪一桩哪一件是正大光明的?回来接管贺家,是给你回头路走!”

      “回头路?”

      贺安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干涩,带着浓重嘲讽。

      “哼…回头路?贺敬宗,我的路,三年前不就已经被你堵死了么。”

      “三年前,我敬你爱你。而你呢,你亲手害死了我最爱的人,是你,是你逼的我把自己变成一个疯子!变成一个异类’!”

      她不再称呼“父亲”,直呼其名,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棱。

      “你现在来跟我谈‘光明’?谈‘回头’?”

      贺安猛地往前一步,贺蓝下意识想拦,却被她周身骤然爆发出来的、无形却令人窒息的气场所慑,僵在原地。

      那是属于SSS级Alpha的、纯粹的压迫感。

      即使贺安自己感受不到信息素,即使经由药物改造后,但在极大情绪波动下更为冷冽、更具侵略性的生物磁场,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贺蓝感到一阵心悸般的胸闷,连蓉姨都白了脸色。

      贺安盯着贺敬宗,眼中是满是怒火,

      “你把我逼的像个疯子一样把自己搞废的时候,我的‘光明’在哪里?我每天像个异类一样活着的时候,我的‘回头路’又在哪里?现在,你看不下去了?觉得我给贺家丢人了?所以要像清理垃圾一样,把我‘处理’回你觉得安全的轨道?!”

      “贺安!注意你的言辞!”贺敬宗也动了真怒,Alpha的威压同样释放,与贺安冰冷的场域在空中激烈对撞,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贺家,也是为了你!没有贺家,你什么都不是!”

      “没有贺家?”

      贺安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话,她抬手,指向自己,

      “你看清楚!我现在的一切都和你无关!我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我靠自己的本事挣钱!我根本不在乎你的贺家,从我被你逼到亲手给自己打了休眠剂的时候我已经跟你割席了!”

      她声音陡然拔高,最后几乎成了嘶吼,长久以来压抑的痛苦、愤怒、自我厌弃,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而你呢,口口声声说为了贺家?好一个为了贺家!为了贺家就可以牺牲我的感情,我就不是贺家人?为了贺家就可以随意摆布我的人生,连我最后一点容身之所都要剥夺?!”

      她指着手机上那封刺眼的辞退信,指尖颤抖,

      “贺敬宗,你告诉我,你那一点称得上配做我的父亲?!”

      话音未落,贺安猛地挥手,将面前餐桌上的银质餐具、水晶杯、盛着残肴的瓷盘,一股脑全部扫落在地!

      哗啦——!!!

      刺耳的碎裂声响彻整个宅邸,碎片四溅,汤汁酒液染污了昂贵的手工地毯。狼藉一片,如同他们父女此刻的关系。

      “贺安!你疯了!”

      贺敬宗目眦欲裂,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带着掌风,眼看就要朝贺安脸上掴去!

      贺蓝尖叫一声:“大伯不要!”

      蓉姨也扑上来:“老爷!使不得啊!”

      贺安却不闪不避,甚至仰起了脸,眼中是尽是决绝和嘲讽,

      “打啊!就像三年前,你宁愿我打休眠剂也要把昭媛从我身边带走一样!看着我活得苦不堪言看着我沦为笑柄!现在亲自来动手,不是更痛快?!”

      那巴掌终究没能落下。

      贺敬宗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女儿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恨意和绝望,那里面映出的自己,俨然一个最失败的暴君。

      一阵剧烈的疲惫和迟来的悔痛击中了他,他的手开始颤抖,眼眸中涌上一股隐秘的热浪。

      就在这僵持到极致,空气都仿佛要炸裂时,

      “安安…”

      一个轻柔的,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从连接侧厅的走廊传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死遁白月光她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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