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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009章 证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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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缘见过丑丑的照片。
赵昙酷爱给宠物拍照，拍它们吃饭、睡觉、做梦时的点点滴滴，甚至还录了它们放屁打呼噜的声音，她手机里几千张照片，自己的仅占百分之十，她爱宠物，爱鲜花，爱家人，街坊邻居都说她是一位非常好，而且还热心助人的女孩。
但照片中的柯基是一只毛发鲜亮、调皮活泼的幼崽，和眼下这看上去像流浪犬的判若两只。
“它是丑丑？”
“汪，汪汪。”
被楚缘审视的目光打量，丑丑肥臀局促的朝方清柠的方向挪了一下下。
“楚警官，案发时，丑丑它就在房间里玩耍。”
“它见到凶手了？”
方清柠勾唇一笑，“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天约你来谈生意的原因，你看，丑丑它还小呢，需要赚足够的狗粮和罐罐，刚好它知道一些你们警方所不知道的信息，也许它还能帮你们警方抓到凶手。”
楚缘陷入短暂的沉默中。
她来时就在猜测方清柠所谓的生意内容，她猜到对方会提供给自己一点线索，但线索仅限于她本人提供。
万万没想到，提供给她线索的居然是一只狗？
真是……出人意料。
方清柠，“放心，这笔交易是你和它之间的交易，我不会插手干预，我只是作为一个中间人，不，你把我当个翻译就行。”
她其实也想过要接手丑丑的收养问题，反正她家地方够大，住两只是住，住三只照样住，但考虑到丑丑刚失去主人，恐怕没办法这么快接受下一任主人。
所以她提出另外一种自给自足的办法，丑丑欣然同意。
楚缘有些手足无措，她不养狗，也头一回接触这样的线人，唔，线狗。
但无论人还是宠物，能够给警方提供有用线索，就能加快办案的速度，让她们早日抓到凶手，避免更多人受害。
她稍一思索，就同意了。
“可以。”
“楚警官，大气。”
方清柠对她竖了大拇指，她就喜欢爽快人和聪明人，巧得很，楚缘两个都占了，她坦然，“丑丑没看见凶手的模样。”
楚缘，“？？？”
她怀疑自己被眼前这人和狗联手做局了。
方清柠却又接着说，“但丑丑闻到凶手残留下来的气味，它说臭臭的，而且应该是熟人作案，赵昙认识凶手，并主动把人放进屋内。”
“丑丑说，每次家里有人来时，赵昙会把它关进房间，它最初在玩球，不知道过去多久，它听见赵昙的呼救，然后拼命的扒门……”
楚缘狐疑，“这，真的是它和你说的？”
方清柠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身上气场大开，“怎么，楚警官是打算毁约吗？”
一旁认真听着的丑丑也忽然对楚缘指责两声。
其实是方清柠昨天询问许久，才总结出来几点有用的线索，目前就太极、大黄以及丑丑描述的‘臭臭的味道’这条线索是相互交叠的。
凶手大概率个浑身散发着异味的男人。
但具体是什么味儿，它们各说各的，甚至还大吵一架，方清柠准备有时间带它们去菜市场、臭水沟或猪圈这些地方走一遭。
楚缘，“……”
看到这一人一宠神似的表情，楚缘怀疑自己但凡说个‘是’，今天怕是走不出方家大门。
“没，就是想问问，我能暂时将它带回警局吗？放心，我到时候会把它完好无缺的送回来。”
“嗯？”
“可以，不过外调又是另外一种价格。”
“……”
楚缘怀疑眼前这位方家大小姐其实是周小姐转世，之前资料上写的无偿救助动物、做义工等等，难道都是假的？
方清柠给一人一汪准备了合同，甚至连印泥都准备妥了，楚缘还是头一次签订这种协议，一时好奇，也出于警察的警觉本能，她把条款一一看下来。
“这都是你写的？”
“对啊，有什么不妥吗？楚警官。”
楚缘快速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大名，然后见证旁边蹲坐的丑丑迫不及待的上前，然后抬起爪，爪下似有光亮闪过，她立即叫停，“等一下，别动。”
方清柠也愣住。
丑丑举高那只受伤的爪子，歪头疑惑的看着楚缘。
楚缘膝盖跪地，熟练的从衣服兜里掏出手套，和证据袋，从丑丑爪垫里抠出一块带血的闪着光亮的不规则晶体。
“这是什么东西？”
“嗷汪，难怪汪的爪一直很痛痛。”
楚缘看丑丑的眼神都变得格外炽热，“你帮我问问丑丑，这是什么时候沾上的？”
“不知道汪。”
“它说不知道，可能是跳下楼的时候，因为它就是那时候觉得自己走路越来越痛。”
方清柠说完，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火热的目光变得暗淡，好像希望破灭了，“我觉得你可以大胆点猜测，万一是——”
楚缘快速的翻了翻手机，在看到某张照片时，她双眸闪过亮光，“你说得对，万一呢，我要走了，今天谢谢你。”
说完，她大步跨出去，走了没两步，立即回头，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裹起丑丑，拎着就往外走。
“丑丑后期的狗粮和罐罐我会买了送过来，丑丑我先带走。”
“汪？汪汪。”
“丑丑今天还没吃，记得喂。”
“知道了。”
方清柠追出去叮嘱时，已经快看不见楚缘的身影，真是个风风火火的女人。
送走楚缘，方清柠将两份合同收好，准备在宠物之家安装个保险柜，专门存放相关的文件。
随后她又去和施工队沟通后续建造猫狗豪宅的进展，对方原先说至少得两个月，在方清柠施展有钱大法后，两月变半月，最后保证说半月完工。
方清柠这才满意，然后召唤大黄和太极出了门。
原身后续的一些事还需去处理。
比如店里的专用设备、储备的宠物粮、还有各种宠物用具，包括那些乱七八糟看得她头痛的会员账册。
方清柠按照惯例带着大黄和太极去了一趟美食街，在经过一个水果摊时，太极猛的露出惊恐脸。
“臭死喵啊，啊啊。”
喵叫后，整只喵都抽风似的跑了。
“？？？”
又抽什么风啊。
“汪，臭臭。”
大黄没多久也跟着跑了。
方清柠到处闻了闻，没臭味就算了，她甚至闻到自己最爱的榴莲味儿，她没去管这只小疯猫，而是找水果店老板娘买了两个榴莲。
老板娘显然是看到刚才那一幕，笑着说，“我家猫也不爱闻榴莲味道，每次回去我都要洗很多遍澡才行，不然不让我抱。”
方清柠挑水果的手微一顿，“猫肯定在想，我养的人臭臭的了。”
老板娘哈哈大笑，“对呢，我家猫讨厌的味道还挺多，像柠檬这些也不行。”
方清柠买完水果后，一路都在想，她调查的方向是不是错了？也许太极和大黄闻到的臭臭味道指的可能不是下水沟或猪圈里的那些臭。
很可能是一种人类认为仅仅是刺激性强的味道，在猫汪口中就非常臭，它们嗅觉比人高出许多。
闻到的气味也更多。
出去一趟。
调查范围不仅没缩小，反而变更广了。
方清柠头痛，她把东西随意丢放一旁，看着宠物店内乱糟糟的，更头痛了。
“小姑娘，这些你还要不要？”
一个大爷站在外面，局促的摩挲着手掌心，指着她门口的箱子问。方清柠见他穿着朴素，短裤上都好几个补丁，但胜在洗得还挺干净的，“不要了，你拿走吧。”
“那谢谢你了。”
方清柠看着他来回几趟的搬运，搬个两三趟就直起腰身来捶捶背，一张老脸满是褶子，脸上被晒的彤红，嘴巴都起皮了。
“大爷，我家里还有些其他东西，你看你要不要？”
“唉，来了。”
原身楼上还堆积了不少杂物，方清柠懒得动弹，本来打算找两个人来收拾，到时候直接打包找托运寄回去。
看到这位老大爷后，她改变主意了。
“大爷，我们这附近有什么臭气熏天的地方吗？就是那种臭到猫狗都嫌弃的地方。”
“连猫狗都不去，那得多臭了。”
老人家随手撩起衣服来，露出了背后一片青紫的痕迹，加上瘦弱的体质，看起来格外骇然，方清柠余光瞥见时，微微怔楞。
“我住的那个地方倒是有个废品站，不过废品站老板自己还养狗，狗好啊，狗对人忠诚，只要你给它一口饭吃，它不会嫌弃你穷，养狗比养儿子好。”
“废品收购站。”
方清柠并不觉得废品收购站臭到猫狗都嫌弃，有些流浪猫还专门去废品收购站找吃的。
“还有其他地方吗？”
“唔，让我想想。”老人家年纪大了，慢吞吞的上下楼，累得像随时要倒下去似的。方清柠也不催促，甚至还给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大爷，喝点水，这个天太热，你女儿儿子要知道你这么辛苦，肯定会担心的。”
老大爷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的表情变得格外落寞，“啊，我想起来，附近有个废弃化工厂，专门排放污水的，那味道别提多臭了。”
“别说猫狗了，人都不乐意去那种地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