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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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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训为期一个月,分为理论和实战两部分。
理论由甲级队员负责讲解,包括鬼杀队的人员构成、运行模式、任务的接取,不同等级队员的待遇以及涉及鬼的基本常识等等。
富冈义勇也因为理论课上更加了解鬼杀队了。
在正式成为鬼杀队队员后,鎹鸦来给他们传递任务的信息。
在鬼杀队里,几乎所有队员的任务都是统一被安排的,不需要队员自己领取。
而对于信息来源,都要归功于鎹鸦一族。
没有主人的鎹鸦会在世界各地停留,留意当地的异常状况。一旦发现问题,就会立马传递信息出去,让他们派人前往救援。
理论课还专门讲了后勤部门的不同职能,让这群人在后面执行任务时可以按需前往。
理论课一共持续三天,前两天由专人讲课,第三天则用来考试。
只有理论考试过关的人,才能参加后面的实战训练。
如果理论考试考不过,就要一直考下去,直到合格为止。
想要进鬼杀队的人都是有志青年,怎么可能让区区理论考试耽误自己的进步,所以几乎绝大多数的人都在第三天的考核中合格了。
而富冈义勇,作为理论考试的满分选手,顺利进入实战训练。
当前的柱只有两个,一位是岩柱悲鸣屿行冥,一位是音柱宇髓天元。
宇髄天元负责队员的肉.体训练,悲鸣屿行冥负责队员的意志训练。
在完成理论考核后,合格的队员会先到宇髄天元所在的训练地点。等这里的训练达标,才能前往悲鸣屿行冥负责的区域,进行下一阶段的训练。
在所有人到齐后,宇髄天元首先进行了自我介绍:“我是宇髄天元,当前的音柱,所用呼吸为音之呼吸。”
“在后面的几天里,我会跟着你们一起训练。”
宇髄天元的刀背在身后,有着一头美丽的白发,额上的发饰镶嵌着数颗宝石,左眼的眼周还涂有放射状的红色妆容。
整个人十分华丽。
这个人,好高,而且好闪。
富冈义勇仰头看着面前的人,暗自在心里感叹。
“自我介绍就到这里,现在开始训练吧。”宇髄天元抬起手里拿着的木刀,刀尖冲着的方向就是他们的训练地点。
训练需要脱掉上衣,富冈义勇将自己的羽织收好,和穿着的衣服一起放在专门的柜子里。
一群人赤膊着身体站在一起,脸皮薄的人还有些不好意思。
对此,富冈义勇一切如常。
他没有去看别人,认真地看着前面的区域。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从山脚跑到山顶,到山顶的空地上后,再进行负重练习。
在路上会存在各种障碍,他们需要跨越过去,还要保持一定的速度。
听到这样的描述,富冈义勇不禁歪了歪头。
总觉得这和老师的训练有些相似。
不过宇髓先生没有说具体的速度有多少,那就以他最快的速度试试吧。
在宇髄天元说了开始后,富冈义勇就一溜烟地跑了过去。
“哟,这个人很不错啊。”宇髄天元将木刀扛在肩上,语气带着赞叹,“这动作和我一样的华丽,就是这个气质也太阴沉了。”
在奔向山顶的路上,富冈义勇一直在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尽量以一样的速度跑下来。
在前半程他还撑得下来,但到后半程他的体力就有些跟不上。他估算了一下后面的路程,开始放缓自己的步伐。
他的身法很流畅,躲避障碍也很行云流水。
富冈义勇记得老师所说的,全集中呼吸法是可以一天24小时不间断进行的。
在来训练前,他已经在尝试,只是还没有成功。
那在特训的这段时间里,也继续尝试吧。
富冈义勇看着面前的障碍,没有丝毫的畏惧,心中只有对变强的渴望。
蹲在树枝上看着这群新人跑步的宇髄天元一脸欣赏地看着富冈义勇。
这小子很有潜力啊。
富冈义勇跑到山顶后,其他人还没上来。他缓缓调整自己的呼吸,让有些紊乱的心跳变得平静。
没过多久,就有人也跑到了山顶,大多数不像富冈义勇一样游刃有余,跑上来几乎花了全身的力量,只能躺倒在地。
富冈义勇看到了村田。
村田比其他人好些,虽然没瘫下来,但也在扶着膝盖喘息。
等到所有人上来,宇髄天元让大家休息了一会,就开始了新一轮的训练。
负重训练主要是背着装满石头的竹筐进行深蹲和原地跑,完成相对应的数量才算合格。
等天黑以后,他们也不能完全休息。因为鬼只在夜晚出现,他们必须要有在黑夜中战斗的能力。
宇髄天元让所有人把他当做鬼,而他会对所有人发动攻击。他们的训练内容,就是躲过他的攻击。
宇髄天元是忍者出身,行动悄无声息,速度和力量并不是这群新人能比的。
富冈义勇最开始也躲不过攻击,身上被打出不少淤青。
不是没有人抱怨。
作为新人,他们怎么可能打得过柱?
但富冈义勇清楚,在和鬼的战斗中,没有鬼会去管你是不是新人。
他们只会毫不留情杀人。
只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杀掉鬼,而不是被鬼杀掉。
在休息时,富冈义勇仍在继续全集中常中的练习。
全集中常中的练习并没有那么简单。在使用完全集中呼吸法,正常人的身体都会有不同程度的不适。
“咳,咳咳。”富冈义勇捂着胸口,轻咳出声。
他放松身体,让肺部的刺痛缓缓褪.去。
宇髄天元来到富冈义勇耳朵身侧,支着脑袋看他:“在练习全集中常中?”
老实说,宇髄天元这样喜欢华丽的人,其实并不喜欢富冈义勇这般沉默寡言的样子。
他不喜欢低调,而富冈义勇却总是面无表情。
即使身体十分疲累了,那副扑克脸也没有丝毫变化。
这让宇髄天元想到过去的自己,让他心中无端生厌。
宇髄天元明白,这和富冈义勇并没有关系。而且他虽然不喜欢富冈义勇的性格,但他欣赏努力的人,愿意为这样的人指点迷津。
富冈义勇点头。
“有什么想问的吗?只限今晚,我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宇髄天元眨了下自己的右眼。
富冈义勇也扭头看他,沉默了一会:“宇髓先生带着这么多的宝石发饰,会觉得累吗?”
嗯?
嗯?!
宇髄天元挂着笑容的脸僵住,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生气,一字一顿地回答:“不累。”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继续自己全呼吸常中的练习。
宇髄天元的额头冒出青筋,然后在生气之前,被自己的三个夫人拉走了。
他果然不喜欢这个阴沉脸的臭小子!
宇髄天元设定的训练是为了让这些队员在遇上鬼的时候有自保的能力,所以即使再有人喊苦喊累,也没有停下对他们的严格要求。
有坚持不下来的,自然也有能坚持下来的。
在连续训练了十天以后,富冈义勇已经完成了宇髄天元定下的目标。
在富冈义勇完成要求后,宇髄天元高兴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可以去岩柱那里进行下一轮训练了。
富冈义勇被拍得只觉得背疼。
在训练期间,他都是独来独往,没怎么和其他人交流。在离开前,他本想默默离开,却没想到其他人都来送他了。
“富冈,要加油啊。”
“富冈,等着我们,我们会很快追上你的。”
一群人朝他挥手,脸上纷纷带着笑意。
为什么?
富冈义勇不明白。
为什么要来送这样的他?
富冈义勇对着宇髄天元和大家微微欠身,然后一话不说地离开了。
“富冈果然很帅呢。”
“我也要学富冈!冷着脸真的好酷啊!”
富冈义勇更加不懂了。听着身后的那些话语,他只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升温,然后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这些年里,他除了锖兔以外没交过别的朋友。
他好像有些忘记了,该怎么和他人交流。
根据指引,富冈义勇来到了岩柱负责的区域。
在快到的时候,富冈义勇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水声。等走近,发现这里有一条湍急的瀑布。
似乎是注意到有人来,瀑布下面打坐的人站了起来。
富冈义勇睁大了眼。
这个人比宇髄天元还要高!
岩柱,悲鸣屿行冥,额头上有一条极长的伤痕,眼睛是纯白色的,脖子上戴着一串红色念珠,手里也拿着一小串念珠。
成为柱的人,都要这么高吗?
富冈义勇不禁这么想着。
悲鸣屿行冥从瀑布下走出来,靠近富冈义勇。
“是新来的队员吗?”悲鸣屿行冥的声音低沉稳重,听上去就很有分量。
富冈义勇留意到他的眼睛,出声“嗯”了一下。
“我是岩柱,悲鸣屿行冥。负责的训练主要是为了培养你们的意志力以及腰腿部分的力量。以强韧的腰腿稳住身体,才可能实现精准的攻击和稳固的防御。”悲鸣屿行冥道。
他指了指旁边的河流:“训练内容就是淋瀑布,需要从这里进去,一路走到瀑布下面,承受瀑布水流的冲刷。”
悲鸣屿行冥想了想,补充:“在淋瀑布的时候,可以念佛经。这样既可以集中意识,也能让人察觉到你还有意识。”
富冈义勇回答:“好,我明白了。”
他靠近河流,蹲下身,伸手感受了一下水流的温度。
有些冰。
他看了看周围,起身用刚刚泡过水的手摸了摸石头。
嗯,石头摸起来有点温暖。
“悲鸣屿先生,我去训练了。”富冈义勇和悲鸣屿行冥打了个招呼,就开始了新的训练。
他调整呼吸,开始全集中常中的练习。
他进到水里以后没有马上行动,等身体适应了河流的温度才慢慢向前走。
在平地上,河流的流速很缓,只是温度非常低,训练的难度还是在淋瀑布本身上。
富冈义勇抬头看了看,伸手感受了一下瀑布的砸下来的力道。
嗯。还行,死不了。
他继续保持着全集中的呼吸,然后站到了瀑布的下面。
水流很重,几乎压得他抬不起头。
水温也很低,浇到身上后仿佛会带走全身的温度。
在坚持了一分钟后,富冈义勇离开了瀑布。
经过这么多年的训练,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极限在哪里,不会再让自己随随便便晕过去了。
在离开瀑布后,富冈义勇甩了甩头。头发被淋湿,这让他有些不舒服。
富冈义勇轻轻咳了咳,捂着胸口,呼出一口气。在淋瀑布的时候,还是很难坚持下来全集中的呼吸。
悲鸣屿行冥一直在关注着富冈义勇,见他从瀑布下面离开,又很是冷静地靠在石头上。
很理智的小孩。
悲鸣屿行冥走到一个空地,燃起篝火,在富冈义勇缓过来后,让他来这边休息。
“你在压抑心中的悲伤吗?”悲鸣屿行冥忽然开口。
富冈义勇看着劈啪作响的火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在锖兔死后,他刻意控制着自己的思绪,不让自己回想过去。
爸爸,妈妈,姐姐,锖兔。
家人,同伴。
一旦想起这些,他就想要哭泣。
但流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彰显自己的软弱。
“嗯。”富冈义勇还是应了一声。
悲鸣屿行冥转动手里的念珠:“悲伤的情绪会让人向前,但刻意的压抑可能会带来隐患。”
富冈义勇也明白,但如果任由悲伤蔓延,他只会什么也做不了。他不想再无能为力了。
“没有办法。”富冈义勇回答道。
悲鸣屿行冥伸出手,揉了揉富冈义勇的脑袋:“那就交给时间吧。”
很温暖的手,很善良的人。
“嗯。”富冈义勇抬头看向悲鸣屿行冥,“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请说。”悲鸣屿行冥收回手。
富冈义勇充满疑惑地问:“是只有长得高的人才可以成为柱吗?”
宇髄先生看上去已经有两米了,而悲鸣屿先生比他还高。
柱的含义,除了实力最高,难道还指身高最高吗?
面对这个问题,悲鸣屿行冥一时无言。
他想了想:“成为柱,对身高没有要求。”
原来如此。富冈义勇点了点头,“嗯”了一下。
悲鸣屿行冥侧头看着富冈义勇。
这孩子似乎比他还不会聊天。
在后面的几天训练里,悲鸣屿行冥发现富冈义勇并不需要他过多的操心,他的关注更多放到了后面来的队员上。
有人会错估自己的身体极限。
有在瀑布冲刷时失去意识的,有因为河流冰冷而冻得人事不省的,还有因为身体疲惫,忘记吃饭的。
富冈义勇从始至终都很冷静,一丝不苟地执行他安排下去的训练内容,不需要其他人额外的操心。
虽然富冈义勇不怎么说话,但在所有人眼里,已然成了榜样。
“天才的世界果然不是他们这等凡人能理解的。”
这句话富冈义勇经常能听到,却从未当作是说自己。
所谓天才,是锖兔才对。
就像全集中常中,锖兔已经学会,而他还坚持不下去一样。
坐在火堆边,富冈义勇拧干头发上的水,放到自己的身前,让火慢慢烤干。
淋瀑布的训练对他来说有些困难,虽然能撑够悲鸣屿先生说的时间,但他还是做不到在水流作用下保持全呼吸。
而且水流冰冷的温度仿佛也刺激到他的嗓子,让他总想咳嗽。
“咳咳。”富冈义勇轻抚自己的喉咙,手上的凉意让那里的肿痛缓解了一分。
他曾因为在雪地里过度呼吸而伤到嗓子,后面虽然好了,但这次的训练似乎又被刺激到,隐约有些疼痛。
悲鸣屿行冥注意到了富冈义勇的异样,随机挑了一个人,让他带富冈义勇去医疗室。
被选中的幸运儿,不是别人,正是村田。
“富冈生病了吗?”村田有些担心。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转动着念珠:“我听到他呼吸的声音不对,很可能是嗓子有问题。”
村田郑重地点头:“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富冈去医疗室。”
他看到富冈义勇正在烤火,直挺挺地走过去。
“富冈,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村田在强硬带走富冈和劝着富冈跟着他走之中,选择了后者。
富冈义勇不知道村田是怎么知道的,但老老实实点了点头:“嗓子有些痛。”
平时清冷的声音变得沙哑,让其他听到的人都不由看过去。
一头长发散开,面容是一直不变的冷酷,尚未干涸的水挂在他的身上,再加上那沙哑的声音,引得一群人不由心疼。
旁边的人连忙把坐着的富冈义勇拉起来,又一把将他退给村田:“生病了要赶紧吃药才是!”
富冈义勇被拽得有些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村田见富冈义勇不排斥别人的接触,就拽着他的手往医疗室走:“就是啊。难受了都不说,就打算这样硬生生熬过去吗?”
富冈义勇想要解释,他只是刚刚才察觉到嗓子不舒服的,之前都没什么问题。
但他话刚准备说出口,就变成了一阵咳嗽。
村田听着更慌了,几乎是跑着把富冈义勇送到了医疗室。
医疗室里是一位女医生,负责训练场队员们的健康。
知道富冈义勇说话不方便,村田就替他简单说了说情况。
女医生示意富冈义勇张开嘴,拿着灯照了照:“有些肿,还有些充血。训练的时候有呛到水吗?”
富冈义勇摇头,将自己嗓子受过伤的消息说了出去。
女医生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就去给他配药。
村田陪着富冈义勇坐在这里,听到他提及过去,难免心中一痛。
在他们这一届里,富冈义勇是最小的那一个。
他们大多都有着悲惨的经历,没有谁比谁更被可怜一说。训练过程中大家经常会聚在一起聊天,话题的中心也经常是富冈义勇。
因为他足够强,又足够努力。
没人会轻视他。
而且还因为锖兔的关系,大家其实都很关注他。
他们都知道,是锖兔是为了保护他们而牺牲的。
他们心里充满着感激,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和富冈义勇相处。
富冈义勇和锖兔是同门,他们理应多多关照他。
只是他们也明白,锖兔的死,富冈义勇是最难过的那一个。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和富冈义勇搭话,而富冈义勇也不善说话。
两边就这样保持着微妙的平衡,直到富冈义勇突然生病。
村田在医疗室陪着富冈义勇,等药好了以后还紧盯着他喝药。
外面休息的人想着生病的人需要吃点好的,凑在一起琢磨搞点什么出来。
“这几天为了省事,咱们一直在吃烤鱼。要不煮点鱼汤出来?”
“我觉得可以。富冈嗓子不舒服,喝点汤汤水水总比直接吃鱼肉舒服。”
“好!那就来做鱼汤吧。”
富冈义勇喝完本来还想回去训练,却被女医生拦住。
因为治疗的药带有安眠的成分,他如果回去训练,很有可能睡在水里,很危险。
而且他的嗓子暂时受不得刺激,还需要静养才是。
富冈义勇被村田催促着躺到了床上,又被盖上厚厚的被子。
村田笑了笑:“富冈,让自己休息一下吧。等病好了,再来训练。也要让我们这群人努力追上你的脚步啊。”
困意已经涌了上来,富冈义勇眨了眨眼。
村田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说:“睡吧。”
富冈义勇闭上了眼,眼角不由自主地流下眼泪。
他想他的家人了。
村田帮他擦去泪痕,又掖了掖被角,这才出了医疗室。
然后就看到一群人周围门口。
“富冈怎么样了?”
“医生怎么说?”
“我们煮了鱼汤,富冈要喝吗?”
村田无奈地看向他们,将手指放在唇边:“嘘!小声点。富冈睡着了。”
下一秒,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医生给富冈喝了药,说他需要休息。刚刚药效上来,已经睡着了。”村田给大家解释。
知道富冈义勇去休息了,他们也不再围着医疗室,继续自己的训练了。
“好!趁富冈休息,我们努力赶上去吧!”
“加油!”
悲鸣屿行冥看着热血的少年,不禁流下眼泪:“大家真是很努力呢。”
医生的药很有效,富冈义勇睡了一个晚上后就完全好了。
在病好以后,他成功收获了一碗大家煮的鱼汤,说是庆祝他痊愈。
富冈义勇有些手足无措地接过碗,又在大家期待的眼神喝完了汤。
鱼汤味道很好,虽然比不上萝卜鲑鱼,但还是很好吃。
富冈义勇放下喝完的碗,朝大家道谢:“谢谢。”
悲鸣屿行冥走了过来:“富冈,之前你已经完成了我给出的任务,给你换个题目吧。”
“我自己的修行中,除了淋瀑布,还有背圆木、推石头和烤火堆这几项。作为新人,你们能完成淋瀑布就已经算合格。”
“训练还有三天结束,你可以进行背圆木的训练。”
“好。”富冈义勇的声音恢复了正常,是大家熟悉的清冷。
训练的最后一天。
富冈义勇站在圆木前,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保持着全呼吸的状态,伸出了双手。
圆木有两根,被绳子绑在一起。
富冈义勇呼吸不变,双手用力。
圆木被抬离地面。
见到富冈义勇在尝试背圆木,其他人也凑了过来。
他们不敢出声,甚至不敢靠近,就怕打扰到他。
富冈义勇双手继续用力,圆木被越抬越高。
所有人屏住呼吸。
圆木离地面越来越高,富冈义勇的双脚稳然不动,最后顺利地被他举了起来,还坚持了三十秒。
等他将圆木放下来时,一阵欢呼突然响了起来。
“哇!”
“太棒了啊!”
“富冈好厉害!”
富冈义勇被惊到,本就没有表情的脸上更加空白了。
最后,在欢声笑语里,所有人结束了他们的特训。
未来,他们将直面鬼的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