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尽头是星宸》不是厨师长

52、第 52 章

　　交换项目的最后一个月，陆屿在忙碌与期待中度过。硅谷创业比赛夺冠带来的光环效应持续发酵，除了之前收到的邀请，又有几家知名科技公司发来了橄榄枝。同时，A大与星宸联合实验室的筹备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陈教授几乎每周都会与他沟通进展。

　　抉择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

　　一个周四的深夜，陆屿坐在宿舍书桌前，面前摊开着三份文件：谷歌研究院的实习offer，硅谷一家AI医疗初创公司的全职邀请，以及陈教授发来的联合实验室研究员聘任意向书。三份机会，代表三条不同的道路。

　　手机屏幕亮起，是江宸发来的消息：“还没睡？”

　　陆屿看了眼时间，这边晚上十一点，江宸那边是下午三点。他拨通了视频通话，几秒后接通，江宸出现在屏幕中，背景是办公室。

　　“在忙？”陆屿问。

　　“刚开完会。”江宸揉了揉眉心，注意到陆屿桌上摊开的文件，“在做决定？”

　　“嗯。”陆屿将摄像头转向文件，“很难选。”

　　江宸仔细看了看，表情认真：“都是很好的机会。谷歌的平台，初创公司的成长空间，还有联合实验室的契合度...确实不容易。”

　　“你有什么建议吗？”陆屿问，虽然他知道江宸不会替他做决定。

　　江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的建议是，不要考虑我，只考虑你自己。哪条路最能让你成长，最能实现你的价值，就选哪条。”

　　“即使那意味着我们要继续异地？”陆屿追问。

　　“即使那意味着异地。”江宸点头，语气平静但坚定，“陆屿，爱不是束缚，而是支持。如果硅谷的机会对你更好，我可以经常飞过来，或者等公司稳定了，我也来美国发展。不要因为距离而放弃真正想要的东西。”

　　这番话和之前在旅途中说的如出一辙。陆屿看着屏幕里的江宸，看着他眼中的真诚和支持，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感激江宸的包容和理解，但也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我选择回国呢？”陆屿问，“你会觉得我是为了你吗？”

　　江宸顿了顿：“说实话，我会担心。担心你有一天会后悔，会觉得为我牺牲了太多。但如果你告诉我，那是你综合考量后的最佳选择，我会相信，也会全力支持。”

　　陆屿点点头，没有立刻回答。他需要时间思考，需要理清自己的内心。挂断视频后，他对着三份文件坐了整整一夜。

　　凌晨四点，他做出了决定。

　　清晨，他给陈教授发了确认邮件，接受了联合实验室的聘任。然后，他婉拒了其他邀请，措辞礼貌而坚定。做完这些，天已经亮了。他给江宸发了条消息：“我决定回国，加入联合实验室。”

　　消息发出后，陆屿有些紧张地等待回复。十几分钟后，江宸直接打来了电话。

　　“确定了？”江宸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确定了。”陆屿说，“不是因为要离你近，虽然那确实是加分项。我仔细分析了三个机会，联合实验室的方向最契合我的研究兴趣，陈教授也是最了解我、最愿意给我空间的导师。而且...”

　　他顿了顿，继续道：“硅谷的机会很好，但那里不缺我一个。而国内，AI在游戏领域的应用还处于起步阶段，有更大的发展空间，我也能发挥更大的价值。这是我理性分析后的结果，不是冲动，也不是牺牲。”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江宸轻声说：“好，我支持你。”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陆屿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地。他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什么时候回来？”江宸问。

　　“学期结束，大概三周后。”陆屿算了算时间，“具体的航班信息，我订好票发给你。”

　　“我来接你。”

　　“好。”

　　挂断电话，陆屿感到久违的轻松。选择做完了，前路清晰了，剩下的就是全力以赴，为这段交换生活画上圆满的句号。

　　最后三周，陆屿投入到紧张的期末项目中。莫里森教授对他选择回国表示了理解和支持，还主动提出可以保持学术合作，甚至邀请他未来以访问学者身份回来。

　　“你在这里的表现很出色，陆。”最后一次指导会上，莫里森说，“无论你在哪里，都请继续保持这份热情和创造力。”

　　“谢谢教授，这段时间我学到了很多。”陆屿由衷地说。

　　离开办公室时，艾米丽在走廊等他。这个金发女孩给了他一个拥抱：“我会想你的，陆。保持联系，也许将来我们还能合作。”

　　“一定。”陆屿微笑。

　　最后的日子在告别和整理中度过。陆屿处理了租房、银行账户等各种琐事，打包了行李，将那幅雨中的旧金山画仔细包好，准备带回国。出发前一晚，他最后一次走过校园，走过图书馆，走过他常去的咖啡馆。

　　这个国家，这座城市，这所校园，给了他太多——知识，成长，视野，还有自信。他会怀念这里，但不会留恋。因为前方，有更重要的未来在等待。

　　回国当天，旧金山天气晴好。陆屿办理完登机手续，在候机厅给江宸发了条消息：“登机了，十二小时后见。”

　　很快收到回复：“一路平安，等你。”

　　飞机起飞时，陆屿看着窗外渐远的城市轮廓，心中平静。这半年的交换生活，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成长旅程，现在，是时候回家了。

　　十二小时的飞行，陆屿大部分时间在补觉。醒来时，机长广播即将降落。他看向窗外，熟悉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铺展，像一片倒置的星空。

　　飞机平稳着陆。陆屿随着人流走出机舱，踏上廊桥，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取行李，过海关，走向接机口——每一步，心跳都在加速。

　　接机口人很多，陆屿在人群中寻找。然后，他看到了。

　　江宸站在不远处，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身形挺拔。他也看到了陆屿，眼中瞬间亮起光彩，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陆屿推着行李车走过去，脚步由快变慢，最后在江宸面前停下。两人对视了几秒，仿佛在确认这份真实，然后陆屿放下行李车，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江宸。

　　这个拥抱很用力，很踏实。江宸的手臂环上他的背，手掌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陆屿将脸埋在江宸肩头，嗅着熟悉的雪松香气，心中涌起强烈的归属感。

　　回家了。真的回家了。

　　他们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闪光灯亮起。

　　拥抱持续了很久，直到广播响起，江宸才轻轻松开手，但手指下滑，很自然地握住了陆屿的手。

　　“欢迎回来。”江宸轻声说。

　　“嗯，回来了。”陆屿微笑，眼眶有些发热。

　　他们推着行李走向停车场，一路上很自然地牵着手，偶尔相视一笑。陆屿说着旅途见闻，江宸安静地听着，眼中是藏不住的温柔。

　　上车后，江宸没有立刻发动，而是转身看着陆屿：“累吗？”

　　“有点，但看到你就不累了。”陆屿实话实说。

　　江宸笑了，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瘦了。”

　　“你也是。”陆屿握住他的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值得。”江宸简单地说，然后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夜晚的车流。陆屿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心中涌起久违的安宁。这半年，他看过太平洋的壮阔，走过一号公路的蜿蜒，经历过文化冲击和学业压力，也赢得了认可和成长。而现在，他回到了这个有江宸的城市，这个他们共同的家。

　　“先去吃点东西？”江宸问。

　　“好，有点饿了。”陆屿点头。

　　江宸带他去了一家营业到深夜的粥店。简单的清粥小菜，却让陆屿吃出了家的味道。吃饭时，他们聊了很多——陆屿的期末项目，江宸公司的新进展，还有联合实验室的筹备情况。

　　“陈教授说，实验室下个月正式启动。”江宸说，“你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设备也基本到位。”

　　“这么快？”陆屿有些惊讶。

　　“陈教授很重视，亲自盯进度。”江宸微笑，“他很期待你的加入。”

　　这份重视让陆屿感到温暖，也感到责任。他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我会好好做的，不辜负你们的信任。”

　　“我相信你。”江宸的眼神温和而坚定。

　　饭后，他们回到江宸的公寓。开门时，陆屿注意到门口多了一双新拖鞋，是他喜欢的灰色。客厅里，那幅雨中的旧金山画已经挂在了墙上，旁边是他们在一号公路的合影。

　　“你挂上了。”陆屿轻声说。

　　“嗯，每天都能看到。”江宸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想你了就看。”

　　陆屿心中一暖，转身面对江宸。灯光下，两人对视着，然后很自然地吻在了一起。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思念，带着确认，带着对未来的承诺。

　　分开时，两人都在微微喘息。陆屿看着江宸泛红的唇，轻声问：“我可以搬过来吗？不是说立刻，但...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江宸的眼神颤动了一下，然后点头：“好。周末我们去买些你需要的东西，慢慢来。”

　　这个回答让陆屿心中涌起暖流。他再次吻住江宸，这次更加深入，更加热烈。他们相拥着走向卧室，衣服一件件滑落，肌肤相贴时，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更加温柔，也更加深刻。也许是因为久别重逢，也许是因为确定了共同的未来，也许只是因为，他们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拥有彼此。

　　结束后，陆屿从背后抱着江宸，手臂环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江宸的皮肤上还有未干的汗，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江宸。”陆屿轻声唤道。

　　“嗯？”

　　“我爱你。”

　　江宸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转身面对他，在昏暗中看着他的眼睛：“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他们相拥而眠，在熟悉的房间，在彼此的怀抱中，睡得深沉而安稳。

　　陆屿没有想到，机场的那个拥抱，会成为一场风波的起点。

　　第二天中午，他醒来时江宸已经去公司了。餐桌上留着早餐和便条：“微波炉热一下再吃，好好休息，晚上见。”

　　陆屿微笑着收起便条，加热了早餐。吃饭时，他习惯性地浏览新闻，一条推送突然跳了出来：“星宸科技CEO机场亲密接机，疑似恋情曝光”。

　　他的心猛地一跳，点开推送。文章配图正是昨晚他们在机场拥抱的照片，虽然像素不高，但能清楚认出他和江宸。文章内容充满猜测和暗示，提到江宸的“神秘男友”，提到年龄差，甚至还挖出了陆屿在斯坦福的经历。

　　陆屿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他往下翻评论，说什么的都有——有祝福，有质疑，有恶意揣测，也有不堪入目的攻击。

　　手机响了，是江宸打来的。

　　“看到新闻了？”江宸的声音很平静。

　　“嗯。”陆屿应道，声音有些干涩。

　　“别担心，我来处理。”江宸说，“你今天别出门，我让助理送饭过去。”

　　“江宸，我...”陆屿想说些什么，但被打断了。

　　“相信我，好吗？”江宸的声音温和而坚定，“这不是什么大事，我们能处理好。”

　　挂了电话，陆屿坐在餐桌前，食不知味。他想起江宸曾经说过，公开关系可能会带来麻烦，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突然。

　　下午，新闻持续发酵。更多照片被扒出来——他们在美国旅行的照片，虽然都是背影或侧脸，但熟悉的人能认出来。陆屿的身份也被进一步深挖，从A大的学霸，到斯坦福的交换生，再到硅谷创业比赛的冠军。舆论开始分化，有人佩服他的优秀，有人质疑他靠关系，也有人恶意揣测他和江宸的关系。

　　陆屿关掉了手机，强迫自己冷静。他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联合实验室需要的资料，试图用工作转移注意力，但那些评论还是时不时在脑海中闪现。

　　傍晚，江宸回来了。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依然平静。看到陆屿坐在书桌前，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

　　“还好吗？”江宸轻声问。

　　陆屿靠在他怀里：“还好。你那边怎么样？”

　　“开了个紧急会议，准备发声明。”江宸说，手指轻轻梳理着陆屿的头发，“别担心，最坏的情况不过是股价短期波动，我能处理。”

　　“声明...要怎么说？”陆屿问。

　　江宸松开手，走到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实话实说。我们在认真交往，是正常、健康的恋爱关系。至于其他的，没必要解释。”

　　这个决定让陆屿心中一紧。他握住江宸的手：“你想清楚了吗？公开意味着...”

　　“意味着我们要面对更多关注，更多评判，也可能影响公司。”江宸平静地接上，“但比起隐瞒和否认，我宁愿选择诚实。而且，陆屿，我不觉得我们的关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这番话坚定而坦荡，让陆屿心中的不安消散了大半。他看着江宸，看着这个总是从容面对一切的男人，突然有了勇气。

　　“好，那就公开。”陆屿点头，“我们一起面对。”

　　江宸笑了，那笑容温柔而明亮。他低头吻了吻陆屿的额头：“嗯，一起。”

　　当晚，星宸科技的官方账号发布了一则简短声明：“关于今日媒体报道，江宸先生确认正在与陆屿先生认真交往。两人因共同兴趣结识，因彼此欣赏相知，是正常、健康的恋爱关系。感谢大家的关心，也请尊重个人隐私，不过多打扰。”

　　声明一出，舆论哗然。支持者称赞江宸的坦荡，反对者质疑他公私不分，更多人则是好奇和围观。星宸的股价在第二天开盘后确实出现了波动，但幅度不大，在可接受范围内。

　　江宸照常上班，处理公务，接待媒体询问。他的态度始终从容平静，既不回避，也不过度回应。这种冷静和专业，反而赢得了一部分人的尊重。

　　陆屿则选择了沉默。他没有接受任何采访，也没有在社交媒体上发声。他按照原计划，去A大见了陈教授，办理了联合实验室的入职手续，然后一头扎进了工作中。

　　实验室位于A大科技园的一栋新建大楼里，占地宽敞，设备先进。陈教授给了他很大的自主权，让他负责一个重要的研究方向——AI在游戏情感交互中的应用。

　　“这个方向很有前景，但也很有挑战。”第一次项目会上，陈教授说，“陆屿，你放手去做，需要什么支持尽管提。”

　　“谢谢教授，我会努力的。”陆屿郑重承诺。

　　项目启动后，陆屿进入了全神贯注的工作状态。他组建了一个小团队，有A大的研究生，也有星宸调来的工程师。他们从零开始，搭建框架，设计算法，进行测试。

　　工作成了陆屿应对舆论的最好方式。那些质疑和攻击，在代码和实验数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他要做的，不是辩解，而是证明——用实力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机会，配得上江宸的爱。

　　江宸偶尔会来实验室，以合作方代表的身份。他们公事公办地讨论项目进展，交流技术问题，但偶尔的眼神交汇，会泄露那些藏不住的温柔。

　　“进展怎么样？”一次会议结束后，江宸留下来，轻声问。

　　“比预期快，下周可以开始第一轮测试。”陆屿整理着文件，嘴角带着笑意。

　　“别太累。”江宸伸手，很自然地帮他理了理衣领，“又瘦了。”

　　“你也是。”陆屿握住他的手，“晚上回家吃饭？我做饭。”

　　“好。”江宸微笑，眼中是藏不住的温柔。

　　这样的互动渐渐成了他们的日常。陆屿搬进了江宸的公寓，两人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同居生活。早晨一起醒来，各自上班，晚上谁先回家谁做饭，饭后一起散步，讨论工作，或者只是安静地待着。

　　舆论的风波在时间中渐渐平息。公众的注意力被新的热点吸引，星宸的股价也稳定下来。偶尔还有媒体提起，但已经掀不起太大风浪。

　　更重要的是，陆屿的项目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三个月后，他带领团队开发的“情感交互引擎”完成了第一轮测试。结果显示，这个引擎能显著提升游戏角色的情感表现力和玩家的沉浸感，数据好得出乎所有人意料。

　　陈教授在项目评审会上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这个成果，放在国际上也很有竞争力。陆屿，你做得非常好。”

　　消息传开，实验室内部首先沸腾了。那些曾经对这个“空降”的年轻负责人有过质疑的同事，现在心服口服。实力是最好的语言，陆屿用成果证明了自己。

　　江宸是在公司会议上得知这个消息的。陈教授特意打电话给他，语气兴奋：“老江，你推荐的人真是块宝！这个项目成了，我们能发顶会论文，还能落地应用！”

　　挂掉电话，江宸坐在办公室里，久久没有动。他想起陆屿这几个月来的投入和专注，想起那些熬夜加班的夜晚，想起陆屿眼中对科研的热爱和执着。

　　然后，他笑了，眼中泛起淡淡的水光。

　　他的陆屿，从来不需要他的庇护。他有自己的翅膀，能飞得很高，很远。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地上看着他飞翔，在他累了的时候，给他一个可以降落的家。

　　晚上回家，江宸特意绕路买了陆屿最喜欢的蛋糕。开门时，陆屿正在厨房做饭，系着围裙，哼着歌。

　　“回来了？”陆屿转头，对他微笑，“马上就好，还有一个菜。”

　　江宸放下东西，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住他。这个拥抱很紧，很温柔。

　　“怎么了？”陆屿轻声问。

　　“为你骄傲。”江宸在他耳边说，“陈教授都告诉我了，项目很成功。”

　　陆屿笑了，转身面对他：“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很多工作。”

　　“我知道，但这一步很关键。”江宸认真地看着他，“陆屿，你真的做到了。用实力回应了所有质疑。”

　　这句话让陆屿心中一暖。他放下锅铲，回抱住江宸：“因为有你在，我才能安心地向前走。”

　　他们拥抱了一会儿，直到锅里传来焦味，才慌忙分开。晚餐虽然有点小插曲，但依然温馨。饭后，他们坐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

　　“下个月，实验室要开成果发布会。”陆屿说，“陈教授让我做主要报告。”

　　“紧张吗？”江宸问。

　　“有点，但更多的是期待。”陆屿诚实地说，“我想让更多人看到我们的工作，看到这个方向的价值。”

　　“你会做得很好的。”江宸肯定地说，“我一直相信。”

　　陆屿转头看着他，夜色中，江宸的眉眼温柔而坚定。他伸手，轻轻握住江宸的手：“谢谢你，江宸。谢谢你的信任，你的支持，你的一切。”

　　“不，该说谢谢的是我。”江宸回握住他的手，“因为你，我学会了更勇敢地去爱，更坦诚地去生活。陆屿，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