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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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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打给了晓晴，电话接通后，他按了免提。
对方接到电话，显得很激动。
“你一直跟别人都说我和你是男女朋友关系，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知不知道这已经构成造谣生事，我是可以向你追究民事责任的。”
“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有喜欢过我吗？”
“我觉得我自己的表述没有问题，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解寒……”晓晴无奈地声音传来。
“先这样吧，以后别到处胡说了，这些给我造成了很多误会。”解寒说完就挂了，看了我一眼，又打了个电话，也是按的免提。
这次打的是晓晴的哥哥苏宇，解寒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也说了晓晴给他带来的不便，希望苏宇能好好劝劝她，别出了什么事。
苏宇表示理解，会找个时间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他挂了电话，定定地看着我。
我已经震惊的无法想象了，也定定地望着他。
“晓晴生日那晚上你，你不是把我当成……”
我憋了好久才提起这事，他明明有把我当成晓晴。
他伸手捉住我手腕，我条件反射地要甩开，他站了起来，靠近我，最后把我囚禁在墙壁和他之间。
“那天晚上你以为我把你当成了苏晓晴？”
“……”
“只是房间没开灯而已，跟谁睡我还不知道。”
“而且，我为什么会跟她？”
“你……”我震惊地瞪着他，“你没醉？”
他轻轻摇了摇头：“对不起，那天控制不住理智才会对你做那些事。”
“可我醉了……”我捏着拳头：“你是律师，那是犯法的。”
“我知道……就是见到你有些情不自禁。”
“……”
他看着我的眼神灼热滚烫，我不敢直视，也有些无法应对，只好撇开话题。
“那上次在饭店……”
“刚好和客户在那吃饭，离开时碰到你站在那一动不动，本想跟你打声招呼，没想到会发生那些事。”
“本来是该转身离去，但却不想让你独自面对？”
“那时你还说……”现在想来他好像确实没说什么，就让晓晴不要再找他，这么说来，是我误会了他的意思！
“我说了什么？”解寒牵过我的手，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又说道，“先吃饭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抽回了手，这些事让我很震惊，需要时间捋一捋，我们结婚的事，包括怀孕，也都需要时间缓一缓。
但是我真的饿了，得吃东西。
我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跟他待在房间里，所以捧着碗出了客厅。
他也跟了出来。
“你还有什么事误会了，我可以解释。”他坐在我身后的沙发，追着我要解释。
我盘腿坐在茶几旁低头喝着粥，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他。
他见我没理他，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其实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挺喜欢你的，本来想通过晓晴追求你，却被她缠上了，还有你一直躲着我，我也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再者你还是个学生，我也不想太早表露自己的心态。”
是了，依我的性子，就算知道他喜欢的是我，追我，那时候还是个学生的我根本不敢接受他，只会当他是社会青年，想骗感情，或者玩玩而已。
而且我原生家庭真的很不好。
晓晴那时追他的时候确实拉着我一起壮胆，后来我发现自己不受控制的喜欢上他，就找了各种理由拒绝陪晓晴出去。
如今对于他的坦白，我脸烧的越来越烫，耳朵也烫地通红。
“蓉蓉，既然我们已经冲动订了婚，而且你还怀了孕，不如试试……
“是你冲动，我生病了，完全没有理解自己的行为。”我啪的一声放下汤勺，转头看着他反驳道，“你这就是犯罪行为。”
他蹲到我身边，笑了笑：“是是是，我的错，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明天就向法/院申请撤销婚姻。”
“……”
他盯着我，沉默良久：“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好感吗？”
我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说道：“自我懂事之后，就知道我爸经常家暴我妈，打的最严重的时候，我妈住了好几天的院，每次家暴完，我爸都会跪下来求我妈原谅，他其实很爱我妈，只是……”
“只是我妈嫁给他的时候不是……他不是我妈第一个男人，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永远拔不掉……终于有一天，我妈受不了了，她跟一个男人跑了，我求她带我走，可是她不愿意……而被留下的我，理所当然的就成了他的出气筒……”
“他甚至……甚至把我当成了我妈，还想……还想侵犯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鼻子一酸，哽咽地难以出声。
“我把他给杀了……”我努力深吸一口气，“……我抓起地上的水果刀，刺进了他脖子……”
“这样的我……”我望向解寒，含泪露出一抹苦笑，“你敢要吗？”
“我可是杀过人的。”
这件事除了老家的人知道，我从未跟谁提过，包括晓晴。
我之所以告诉他，只是想让他选择，如果他还坚持，我可以跟他在一起，如果他选择离去，那也没关系，我也不会强求。
解寒默默地看着我，很久也没有说话。
我吸了吸鼻子，抽出纸巾擦了擦眼泪，强制压下失望。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打算结婚……”我咬了咬唇，勉强笑道，“如今结过婚，怀了孕，这辈子也算圆满了。”
“明天我会跟你去办离婚手续，然后去把孩子打掉；”我开玩笑道，“只是有一点，我跟你说的事，还有我们的事，你不可以跟别人说，不然我还活不活了。”
“那时你几岁？”沉默了很久的解寒突然问。
我愣了下，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十岁，因为年纪小，不用承担法律责任，邻居发现时，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所以警察来后他们都为我作了证……”
解寒突然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额，满眼心疼地望着我。
我撇开了脸，眼泪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也决定了，我想跟你走完这一生。”
没有过多的承诺，却让我眼泪稀里哗啦地流。
“解总，像我……这种缺爱，又缺乏安全感的人……会很麻烦的，你最好想清楚后果……”我几乎哽咽地说不出话。
“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他坚定地看着我。
我捂着嘴哭了起来，他把我搂进了怀里。
我第一次体会被抱着的感受，激动又害怕……
我伸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越哭越大声，仿佛这二十几年来的委屈、害怕找到了宣泄口。
我只知道自己埋头痛哭，不知道解家的人被我哭声引来，然后又走了。
解寒抱着我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我搂着他脖子跨坐在他腿上，趴在他胸口，哭得稀里哗啦，也糊了他一身鼻涕眼泪。
他没在意，轻轻拍抚着我的背后，低低地安慰着情绪失控的我，可越是这样，我越控制不住情绪。
直到哭累睡着了也不知道。
第二天闹钟响了。
我刚想摸索着去找手机，闹钟却被关掉了。
我有些疑惑，这闹钟平时不关是不会停，这次怎么才响一小段就停了。
一只手臂伸了进来圈住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抱着一个人睡。
昨天的事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正当我不好意思面对时，解寒摸了摸我额头，低声问：“醒了吗？”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不敢抬头看他。
“我得起来了，九点钟要去开庭，你在家好好休息。”
“嗯。”
我脸烧的红红的，他要起来，我有些不舍得地紧了紧手臂，把脸埋进他胸口，深深地吸取着他的气息。
他低笑了声：“开完庭我就回来陪你。”
他轻轻拍抚下我的背，语气里带着宠溺，我还没被人这么宠过呢！
我不舍得放手，四五年的暗恋变成了明恋，让我怎么不贪恋。
解寒湿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解寒……”我激动地紧紧抓住他的衣服，感受着身上的重量和紧紧抱着我的力道。
“真的要起来了，不然会迟到。”
解寒依依不舍的起身，在我唇上留下一吻后，嘱咐我起来吃点东西，吃药了再睡，就走了。
我捂着被子，望着天花板发呆。
解寒刚出去不久，房东奶奶就来敲门了。
说是解寒出门前交代让她送些早餐来给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房东奶奶把早餐放下，塞给了我一个红包，我连忙拒绝。
她说是一个利仕，还说欢迎我们加入他们家。
我更尴尬了。
我吃着早餐，鼻子一酸又掉了眼泪。
突然感觉很满足，一辈子都没这么满足过，感觉整个心房，整个人，被填得满满的。
大概，这就是幸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