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
-
晓晴没有接受王浩的追求,好像两人还闹掰了。
那些话听说是王浩自己传出来的,他以为晓晴跟解寒分手就有机会,没想到晓晴看不上他。
他气急败坏,就在公司诋毁她的名誉。
后来跟我道了歉,还想追求我,被我拒绝了。
他诋毁晓晴是事实,在跟我表白时一副维护前妻名誉的样子,就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博得好感。
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会跟他这种人交往。
解寒来公司的频率多了,也就是这时,大家才知道他是董事长的儿子,晓晴的前男友。
至于那些光长个子不长根的话,似乎被他外表给淡化了。
大家看他平时一副严肃正直的样子,很难相信那种话是真的,都觉得是王浩在诋毁他。
至于王浩,在解寒来公司接手后就被辞退了。
晓晴也是这时候才知道解寒是董事长的儿子,她以为解寒是因为生气她跟王浩在一起才把他辞退的,很高兴,不仅她这么认为,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决定了,我以后要守身如玉,还要把他追回来。”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晓晴是个说到做到又很自信的人,每次解寒来,她都很主动,不是端茶倒水就是送点心。
我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再继续发展。
但是我知道,董事长最近身体不太好,让解寒过来帮忙看一下。
而我好像成了他的助理,我一边带着他逛工厂,带他去见熟悉的客户,一边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心态。
他的能力确实很强,一边熟悉公司业务,一边帮人打官司,电话没停过。
我和他律所的助理黄忠,一直轮流转为他服务。
甚至有时我还得跟他们去法/院打官司,去企业谈业务,黄忠还给我办了一张什么律师助理证。
真是离了个大谱。
这天我送文件进去时,跟他说我不想当他助理的事。
他问我为什么,我说太忙了,身体吃不消。
他说:“我给你双份工资。”
虽然双份工资很多,可我心里过不去啊,我低着头沉默了会,还是摇了摇拒绝了。
我脸皮薄,没有勇气和他像没事人一样朝夕相处下去。
他突然站起来倒了杯水递给我,我没接。
“你为什么这么怕我?”他盯着我笑问,“似乎总是在避着我。”
我牵强地笑了笑:“没有,就是最近有些不舒服,你让小赵姐做吧,她懂得比我多。”
解寒盯着我看了会问:“你是不是有心事,最近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有、有那么明显吗?
“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这要我怎么说呢,每次见到他,我就有种罪恶感。
“那天晚上……”我心一横,打算把话说清楚,大不了不干了,辞工,离开这座城市。
“什么那天晚上?”
闻言,我猛地抬头看向他,他轻轻皱着眉,他……像不知道?
“你……在哪捡到我项链的?”
“包间,你同事说是你的,本来想拿给你,一转身就不见你了,没想到一直都没机会。”他解释后又问,“那项链对你很重要?”
我愣了下,匆匆点头,还假装道了谢来掩饰尴尬。
原来他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我,我暗暗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
我忙摇头:“没、没事。”
“别想太多,好好上班,有困难可以跟我说。”他捉过我的手,把一次性水杯放我手里,就放开了,“出去做事吧。”
我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出来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就这么被打发了。
哎!
跟他接触多了,我渐渐了解他的工作。
他在律师界挺出名的,擅长各类民商尤其是经济法律事务,大家都说他是资深大律师。
也是因为这,我见过好几个一线大明星和富豪,他们都是来找他打官司的。
比如这次出差上海,去企业会见一个集团千金。
解寒和黄忠在整理材料,那位小姐牵着一条贵宾进来。
那狗一来就冲着我跑过来,我躲了几次,可它好像发/情期,一直抱着我的脚吠,还嚯嚯嚯地做那种动作,我觉得恶心,就把它踢开。
那大小姐见了开始冲着我发脾气,过来就是一巴掌,我反应快,挡下了这巴掌。
大小姐更火,扯着我头发,骂骂咧咧,还要我给她儿子道歉。
我真是懵了,这就是躺着也中枪的感受。
解寒赶来把我往他身后带了带,气定神怡地站在她面前。
他很高,像一座山,我有种被保护的感觉。
后来他明确推掉这次官司。
可那位千金大小姐知道这事只有他能帮自己,我们走的时候,她追了出来,说可以加价。
解寒毫不客气的加了一百万,还让她跟我道歉,那千金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低头。
就这样他含泪多挣了一百万,我得了个不痛不痒的道歉。
果然,有本事的人,好挣钱。
我算是见识到了。
回到广州后,有天下班,有三个男的开着摩托车在大门逗留。
大家都好奇怎么回事,我也很好奇。
没想到却是来找我的。
带头的男人是那晚拉着我跳舞的男生,白天看起来就是个老混混。
“嗨,今晚一起去伯爵喝呗。”
伯爵是附近有名的KTV。
他自认为很酷的走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搭上我肩膀,被我推开了。
他有些气急败坏:“装什么啊,不想让人知道吗?”
啊???
我惊讶地看着他,又看向晓晴,晓晴居然问我他是谁,还说我什么时候交了这种人。
同事们窃窃自语,说我看起来乖乖女模样,原来玩得这么花等等,挺难听的。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认错人了。”我丢了句话打算离开,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臂。
“周蓉,你是不是玩腻了,想跟我分道扬镳啊?”
“早说啊,我成全你,反正我也不亏。”
“哦,告诉你一件事,我有艾滋,欢迎你加入艾滋俱乐部,哈哈哈……”
我猛吸一口气连忙抽回自己的手臂,忽然发现周围的同事纷纷避开我,那眼神……
而且解寒他也在看着,晓晴还很明显地离我远了一步。
我去,这纯属污蔑,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这里有摄像头,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报警。”我才不怕,反正我没跟他接触过。
“我报啊,我又没闹事。”那男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确定你没闹事?”解寒走到我身边,把我拉到身后,“如果你说的事是真的,那就是故意传播传染病,这就是犯罪。”
“如果是假的,也是故意造谣,也是犯法,刚好,我是个律师。”
那男人看着解寒,瞥了我一眼:“了不起啊周蓉,有人给你撑腰呢!不过哥们,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女的可烂得很,你别给自己染了一身病。”
“你可以再继续胡说八道,对她来说全都是最有利告倒你的证据。”解寒笑道。
那男的哼了声,转身骑着摩托车走了。
“蓉蓉,你真的……”晓晴小心翼翼的问,周围还有一帮吃瓜的同事。
“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那他怎么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晓晴又问。
“我……我哪知道,那晚……”
“周蓉。”解寒打断了我的话,“别再耽误我的时间了,快跟我出去,既然是别人污蔑你,就报警。”
解寒让保安把摄像录下的导出来,然后催我上车,我反应过来他是在帮我,就跟着他上了车。
晓晴也想上车,解寒把车落了锁,在众目睽睽之下开车走了。
我安静的坐在后面,心里很委屈。
“怎么回事?”解寒问。
“我哪知道……”
“那天晚上晓晴说心情不好,让我陪她去喝酒,就带我去了酒吧,是她打电话叫了几个人出来,十点多的时候我想带晓晴回家,他们不让走。”
“我怕出事就给晓晴的哥哥打电话让他来把晓晴接走,我是和他们一起出门的,他们走后,我就打车回去了,就是那晚碰到你拿药回去给房东奶奶的时候。”
我一股脑儿的解释,委屈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解寒从前面递了一包纸巾给我。
“谢谢。”
“你想怎么处理这事?”他又问。
“我不知道。”我吸了吸鼻子。
“我可以帮你。”
“算了,我不想那么麻烦。”
解寒点了点头:“那就别想太多,好好工作,今天这事别人也只是当热闹看而已,而且跟他们没任何关系,没必要在乎他们的想法。”
“那帮人再来你就报警,不能再放任。”
“嗯!”
第二天,晓晴跑来跟我道歉,说她问过她朋友,那男的也是他们刚认识的朋友,不知道他会有病,还说问过她哥哥,知道我是跟着他们一起出来的,所以都是她得错。
“对不起。”她一脸愧疚,“以后再也不拉你去那种地方了。”
我见她很诚恳也没多想,就安心工作了,但也有不少人背后说我,甚至故意劈开我,我也懒得理会和解释。
不过,幸好他们没再来找我。
但是我觉得好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在哪上班,又怎么莫名其妙地来找我说那种话?
我看向晓晴,暗暗摇头。
她为什么这么做?
也许是我想多了,纯属巧合!
可是怀疑的种子却开始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晓晴有时候会缠着我,跟我打听解寒的行程。
我本来不想告诉她的,可她实在缠地厉害,我实在没办法了。
而她堵一次解寒,我就会被他口头警告一次。
这天我被解寒叫到办公室,他忽然一把拉过我,我一个踉跄撞上了他胸口,然后条件反射地立即保持距离站好,最后望着他怒火中烧的神情。
“再有下次,我以书面形式通知你,你犯法了。”
见我没出声,他低吼一声:“听到没有?”
我点了点头,一肚子委屈,他们的事凭什么要牵扯到我。
气死我了。
这事闹得大家都很不愉快。
出来后晓晴又笑嘻嘻地过来找我,问我下班后解寒有没有安排,她想让我假装有客户约吃饭,然后她去赴约。
“好不好嘛,求你了,等我把他追回来,给你一只爱马仕。”晓晴晃着我撒娇。
我看向晓晴:“你看着我眼睛。”
“你眼睛怎么了?”晓晴疑惑地盯着我眼睛。
“你没看到有泪水吗?”我拉开了她的手,“我被他警告很多次了,你就放过我叭,我只想好好工作。”
“你变了,以前你还帮我想办法追他的。”
“晓晴,不是我不想帮你,他现在也是我顶头上司,我不敢也不能,而且他还是个律师,万一告我怎么办?”
“不会的。”
“不会,你自己看看……”我示意她看向董事长办公室,百叶窗正打开着。
“那人正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像一把刀,不会死,却很让人憋屈。”
晓晴望去,见解寒看出来,她却开心得挥了挥手,一点也不顾我的感受。
晓晴威逼利诱不行,气鼓鼓的走了。
我正委屈巴巴的收拾材料,同事安慰:“闺蜜重要,饭碗也重要啊。”
我无奈地看向晓晴,确实有道理,闺蜜重要,保住工作和道德底线也很重要。
“可怜的周,夹心饼干不好当啊!”
“周,我觉得近水楼台先得月,不如你努把力把小解总给拿下。”
“开什么玩笑,这种资本家会看得上我们。”我无语地暗暗翻白眼,就算看上了,也只是玩玩,这种人根本驾驭不了。
正想抱怨一通,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是银行短信通知,我以为是那两块五的短信提醒收费,
随便撇了眼,却被内容给盯住了。
我仔细看了几遍短信内容,又仔细数了数上面的金额,手机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去敲了解寒的办公室门。
“怎么了?”他问。
我把手机隔着办公桌举到他面前:“怎么会有你们律所发给我的补偿费?”
“哦,上次春宇集团那事,我不是不给你要了一百万补偿费,这是你应得的。”他解释。
“可以用的吗?”我不确定地问,“正规渠道,不犯法的对吗?”
他笑道:“当然。”
我收回手机,激动地红了眼睛,转身就出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