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危险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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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危险游戏
墨绿色的日记本在指尖合拢，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基拉·诺特坐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最深的阴影里，窗外黑湖的幽暗水光在她脸侧投下流动的斑驳。
那个秘密——关于莱姆斯·卢平可能是狼人的灼热猜想在她脑中反复灼烧。
仅仅封存？
那是守财奴囤积黄金，是懦夫面对利刃时的退缩。
不，诺特家的人从不浪费任何资源，尤其是如此致命、如此有价值的资源。
直接引爆或匿名操纵，则过于粗糙。那会过早地将自己暴露在不可控的漩涡中心，像在暴风雨中点亮灯塔，愚蠢且危险。
不，她需要一个更精妙、更富有掌控感的策略。
她的目光在内心棋盘上移动。詹姆·波特？太冲动，情绪如烈火，容易失控。卢平本人？那是风暴眼，直接施压风险过高，且可能触发决绝的反抗。西里斯·布莱克……这个名字在她舌尖轻轻滚过。
他聪明，足以理解“非常手段”的必要性；他叛逆到骨子里，或许能欣赏这种游走于规则边缘的游戏；他对那份友情的忠诚近乎偏执，而这正是最坚固的软肋。
更重要的是，天文塔上那番关于星空与牢笼的对话，或许已经在他心里撬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让她得以被标记为“不同”。
这是一场危险的赌博。但她体内流淌的诺特之血在黑暗中低语，带着冷酷的兴奋：最大的风险，往往伴随着最丰厚的回报，以及最深刻的掌控感。
她决定，要将这枚危险的秘密，淬炼成一根丝线——一根能牵引、编织，甚至可能在未来某一天，将她自己悄然缝合进那个耀眼又叛逆的小团体肌理中的线。
而执线之手，她选择了西里斯·布莱克。
摊牌之夜：图书馆的阴影博弈
耐心是猎手的美德。基拉等待、观察，像蜘蛛感知着网上最细微的震颤。周二夜晚，图书馆笼罩在惯常的寂静与羊皮纸尘埃的气味中。她确定西里斯独自一人前来——他眉头微锁，步伐比平日急促，手里攥着一张匆忙写就的书单。是为卢平查阅资料，她冷静地判断。
她提前来到了禁书区边缘。这里光线昏暗，空气冰冷，高高的书架投下森然的阴影，堆积着数个世纪未曾有人触碰、覆满灰尘的厚重典籍。她在两排关于《中世纪魔法生物分类学》与《古代如尼文诅咒变体》的书架之间，选择一个既能隐匿身形、又能在对方经过时自然现身的位置，静默等待。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当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抱着一本厚重的《中世纪魔法生物抑制理论》从转角出现时，基拉从阴影中轻声开口，声音平稳清晰，如同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布莱克先生。这么晚还在为‘月亮脸’先生的周期性困扰寻找缓解方案吗？”
西里斯·布莱克猛地僵住。他转过身，动作流畅却带着蓄势待发的紧绷。
图书馆昏黄的光线落在他脸上，那双遗传自布莱克家族的锐利灰眸，在瞬间褪去了所有慵懒与玩世不恭，变得冰冷、锐利，如同冬夜寒潭，又像被侵犯了核心领地的头狼。
他缓缓放下怀中的大部头，动作刻意放慢，而他的魔杖，已然悄无声息地滑入手心，尖端隐约指向她的方向。
“你刚才说了什么，诺特？”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音节都像从齿缝间碾磨而出，裹挟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基拉举起双手，掌心向外，是一个古老而通用的、表示暂时无害的姿态。她脸上浮现出那抹精心练习过的、带着些许神秘与疏离的微笑，仿佛眼前紧绷的对峙只是一场有趣的棋局。
“放松，布莱克。我不是费尔奇，更不是你母亲派来监视你的家族眼线。”她向后轻轻倚靠在冰冷的书架上，姿态放松，仿佛在闲聊，唯独那双灰绿色的眼睛，专注而锐利地锁定了他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我只是一个……对城堡里各种秘密都抱有好奇心的观察者。而且，碰巧对魔药学，以及某些……需要特殊处理的‘健康状况’，略有涉猎。”
“你究竟知道些什么？”他向前逼近一步，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压抑的怒意和隐隐的魔力波动。声音更低，也更危险。
基拉没有后退。她迎着他的目光，语速平稳，如同展开一卷证据确凿的卷宗：“我知道莱姆斯·卢平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脸色会苍白得吓人，情绪会变得异常暴躁，而你们——尤其是你——会想方设法为他弄来大量的巧克力。我知道你们四个人，你，波特，还有彼得，有一套规律性的夜间活动模式，而这个模式的起伏，似乎完美地契合着卢平的‘特殊周期’。”
她略微停顿，敏锐地捕捉到他瞳孔那一下难以自控的细微收缩。很好，击中了。
“我还知道，”她继续，声音更轻，却像针一样精准，“‘月亮脸’和‘大脚板’这样的绰号……听起来可不像是给普通朋友起的爱称，不是吗？它们更像是一种默契的代号，一种对某种…… shared condition（共同处境）或 shared secret（共同秘密）的隐晦指代。”
西里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随即又被汹涌的愤怒与一种近乎冰冷的杀意染上薄红。他手中的魔杖抬高了半寸，杖尖微微发光。“如果你敢把这件事说出去一个字——”
“——如果我的目的是揭发，”基拉平静地打断他，甚至主动向前迈了一小步，彻底进入了魔杖的威胁范围，这个举动大胆得让西里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么，一张匿名的、措辞严谨的纸条此刻应该已经躺在麦格教授的办公桌上了。或者，我只需要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鼻涕虫俱乐部’聚会里，‘不经意’地对某位高谈阔论狼人威胁的学长表示一点忧虑和联想……你觉得，那会有多容易？”
他紧抿着嘴唇，下颌线条绷得像石头。魔杖没有放下，但那股纯粹的杀意稍微被一种更复杂、更审慎的戒备与审视所取代。“你想要什么？加隆？还是想用这个把柄，让你在斯莱特林那些毒蛇里过得更加如鱼得水？”
基拉轻笑出声，摇了摇头，灰绿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真实的、近乎怜悯的神色（这微妙的表情果然轻微地激怒了他）。
“布莱克，你把我想得太……庸俗了。加隆？诺特家族从不缺那个。在斯莱特林的地位？”她唇角弯起一个略带讽刺的弧度，“我站在这里和你说话，这本身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不是吗？”
她稍微调整了语气，声音压得更低，更富有私密性和穿透力，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配理解的秘密：“我感兴趣的是……人本身。是秘密所折射出的复杂人性。是打破常规、对抗既定命运的……那种近乎愚蠢又无比迷人的勇气。”
她直视他眼底深处，一字一句地说：“我看见了‘牢笼外的天空’，西里斯·布莱克，我记得我告诉过你。而你们四个人，为了卢平，不也在对抗一个更巨大、更无形、更残酷的牢笼吗？这种为了朋友，甘愿背负如此重担、践踏一切规则的……不顾一切的友情，非常罕见。”她顿了顿，让话语沉淀，“也非常……迷人。”
这番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在于，她确实被这种极端的情感纽带所吸引，如同观察一种稀有而危险的魔法现象。假的部分在于，她的“欣赏”远非纯粹，更与道德无关。但话语的魔力在于，它精准地击中了西里斯内心最深处、最珍视也最脆弱的部分。
西里斯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痕。愤怒与戒备的坚硬外壳下，是被如此直白（尽管可能别有用心）地理解的震动，以及更深的、无法化解的困惑与警惕。“所以呢？你到底想干什么？发表一篇关于‘掠夺者友情社会学’的论文？”
“我想提供一个选择。”基拉清晰地说，如同棋手落下关键一子，“一个比单纯的威胁或揭发，更有建设性的选项。我可以选择保持沉默，永远。我甚至可以……尝试提供一些有限的帮助。”
她抛出精心准备的诱饵：“我家族的私人藏书里，有一些非常古老、几乎失传的魔药配方残卷。其中涉及如何稳定剧烈波动的情绪，安抚……某些特定原因引发的狂暴倾向。它们的效果，或许比单纯的麻瓜巧克力要更精准，副作用也可能更可控。”她观察着他的反应，“当然，这需要建立在一定程度的信任基础上。也需要……某种对等的交换。”
“交换什么？”他追问，警惕未减，但显然在认真聆听每一个字。
“信息。见识。对这座城堡另一种视角的理解。”她摊开一只手，姿态坦诚，“我不奢求加入你们的小团体——那太幼稚，也不符合我的风格。但我对霍格沃茨隐藏的秘密，对你们探索过的那些‘地图之外’的角落，对那些……巧妙地绕开规则、达成目的的‘冒险’本身，抱有纯粹的好奇。”
她看到他在思考，灰眸中光芒急速闪烁，权衡着巨大的风险与那微乎其微却真实存在的“解决方案”的诱惑。
“或许，我们可以进行一种……有限的情报交换。”她继续描绘蓝图，“比如，一条更安全、更隐蔽的通往打人柳附近区域的路径？或者，某位教授在特定时间段的巡视盲点？一些不触及彼此核心秘密，但对双方都有实用价值的‘边缘信息’。”
西里斯沉默了。图书馆的寂静仿佛有了重量，压在他们之间。巨大的风险让他本能地想要拒绝，甚至想要用遗忘咒解决一切。但她的提议狡猾地绕开了单纯的威胁，将他对抗的“规则”、他珍视的“冒险”、他誓死守护的“友情”，都包装成了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扭曲的“共同语言”。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终于开口，声音因紧绷而沙哑。
“你不需要完全相信我。”基拉坦然道，这种坦率本身反而增加了可信度，“我们可以把这看作一次实验。一次……风险可控的试探。”
她从袍子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抄录在普通羊皮纸上的配方。字迹工整，内容是关于一种改良缓和剂的熬制方法，材料确实常见，步骤清晰，但隐去了诺特家族笔记中记载的、最关键的个人魔力催化与古老如尼文吟唱步骤。
“作为初步的‘善意’证明，”她将羊皮纸递向他，“你可以先试试这个。让它代替一部分巧克力，看看是否能让他（卢平）在……难熬的时候，稍微好受一些。至于后续是否继续这种‘信息交换’，取决于这次‘合作’是否让双方都感到……愉快。”
西里斯的目光在她脸上和那张羊皮纸之间来回扫视，挣扎清晰可见。许久，他终于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不情愿的沉重，伸手接过了那张纸。
他没有道谢，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翻涌着复杂风暴的灰眸死死盯着她。那里面有未消的愤怒，有浓得化不开的警惕，有一丝被理解的奇异动摇，但最深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混合着危险评估的强烈兴趣。
“如果你骗我，如果你敢用任何方式伤害‘月亮脸’……”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言中的寒意足以冻结空气。
“那么，我将面对的不只是你的魔杖，”基拉平静地点头，表示完全理解，“而是你们所有人最决绝、最不计后果的复仇。很公平。”
她稍微放松了姿态，第一次在对话中直呼他的名字，语气自然得仿佛已是某种默契：“那么，我期待你的……反馈。晚安，西里斯。”
不再等待他的回应，也不再施加任何压力，她优雅地转过身，墨绿色的袍角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随即无声地融入层层叠叠的书架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锐利、复杂、如同烙铁般的目光，久久地、沉重地烙印在她离去的方向。
状态更新：危险的纽带
【高风险博弈成果】
与西里斯·布莱克的关系发生根本性质变，进入 “危险的合作/试探性同盟” 状态。在他眼中，你是一个极度危险、难以预测、动机成谜，但又可能极具利用价值（甚至某种黑暗魅力）的存在。好感度体系复杂化（高度警惕 + 强烈兴趣 + 潜在的、扭曲的依赖可能性）。
成功将致命秘密转化为主动的谈判筹码，并初步建立了非常规的“互助”渠道。卢平的命运，此刻部分地系于你后续的行动选择。
获得持续互动的可能性：提供真实有效的帮助，或进行巧妙的情报交换，将决定这条脆弱的纽带是最终勒紧彼此的绞索，还是编织成更复杂的利益网络。
【心智 +5】：极限情境下的高压谈判、心理分析与临场应变，极大地淬炼了你的意志与思维锋锐度。
【品性 -8】（当前：17）：蓄意利用他人的致命弱点进行情感操纵与利益交换，道德底线进一步滑向深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倾向已深入骨髓。
【内心稳定度经历剧烈波动】：最终 +10（当前：107/100，短暂溢出）。尽管过程充满风险，但成功地将一个可能毁灭自己的把柄，转化为操控局面的主动权，这种游走于悬崖边缘并成功立足的极致成就感，带来了强烈的兴奋与掌控快感。（注：内心稳定度溢出部分将在下次遭遇重大压力或挫折事件时快速消耗。）
消耗：改良缓和剂配方（非完整家族版）x1。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危险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