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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魏婴是我明媒正娶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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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婴站到擂台上,虽然身姿挺拔颀长,但略显单薄,跟五大三粗壮汉同台犹如一根青竹与一棵大树生长在同一片森林。
“就凭你?”壮汉轻视的口吻,混浊的眼眸里载满了不知天高地厚武断
“怎么,狗眼看人低啊,不试一试,何以见分晓。”魏婴虽是一不经世事的少年,但胆识这块从未逊色。再则,就壮汉那几招翻来覆去毫无新意的古板招式,在魏婴看来不过是些三脚猫功夫,一番轮回他已能在台下见招拆招。
壮汉自始至终一副骄纵自傲的态度,台下很多人早已看不惯 ,见又有勇敢应战的武士,顿时一片哗然,纷纷给魏婴鼓掌打气。
“打败他,打败他,黑衣公子帮我们打败那头野土牛。”人群中几个穿着花枝招展,样貌出众的姑娘更是举起拳头为魏婴呐喊助阵。
魏婴朝她们抛了个媚眼,继而两腿稍稍迈开,成守姿势。
“出招吧,”魏婴朝壮汉道。
壮汉剑柄早已抽出一半,就等魏婴这句话,当即嗖嗖拔出剑横空刺向魏婴腰间。魏婴左脚向左转了九十度,完美避过,未等壮汉剑收回,一个“北斗环月”划破壮汉右胸衣衫。潇洒将“随便”收回,又一个“双腿并蒂”重重给壮汉胸口一击,壮汉当即连连倒退八九步远。魏婴乘胜追击,又一个空中旋风,两腿夹住壮汉脖子,使出七成内力揉搓数次。只见壮汉两眼泛白,满脸通红,欲举手分开魏婴双腿,却被魏婴一指禅功卷起地上一粒细小石子弹中壮汉手三里穴,壮汉顿时感到肚子一阵绞痛。这时魏婴从壮汉肩上一跃而下,将“随便”插入鞘,只用其剑柄在壮汉前胸后背乱点,一阵“丝丝入扣梨花雨”。瞬间壮汉衣衫如同春雨过境,雨打梨花落满城,一套完整的衣裳碎成片片,洋洋洒洒飘落一地……
“停停停,比赛到此结束…~”判官立即叫停比赛,事实摆在眼前,壮汉节节败退,再打下去担心出人命。
“这就完啦,我还没打过瘾呢?”魏婴意犹未尽。
“小娃娃,你有种 ,有种别到我们西域来。”壮汉输得一塌糊涂,恼羞成怒,被他手下的人横抬着退出擂台。
“哦,漂亮公子赢喽…~”台下一阵欢呼。
魏婴沾沾自喜 ,怡然自得领赏,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到手,颠了颠,“这下又有钱了”,魏婴默默道,眉开眼笑地望向台下。
“敢问判官先生,特殊奖励是什么?”魏婴翘首以盼,他想要么是金子,要么是珠宝,有钱人家都爱搞这些头彩。
“这个嘛……”判官欲言又止。
魏婴环顾擂台一圈,见评判桌上摆放着一个深褐色酒坛,厚重的木塞塞紧瓶口,一条红色丝带系在瓶颈处。
魏婴见酒眼开,当即奔过去,抱起酒坛,欣欣然道:“该不会是这坛上好佳酿吧。”
“是,正是,公子有先见之明,未等我公布答案便一猜即中。”判官见魏婴抱着酒坛,笑得眉眼弯弯。
“正好,本公子几天没喝酒了……”
魏婴说着拔掉坛口塞子,举起酒坛正欲畅饮,突然一股无形的力量向他袭来。魏婴只觉手有些麻,手中的酒坛摇摇欲坠,心里一慌,打了个趔趄。正当他以为自己就要倒地时,一只有力的手臂拦腰将他稳稳接住,酒坛也随即落入那人的另一只手中。
魏婴用余光瞥见一只白色拂袖包裹的手,手中的剑好生熟悉。他缓缓抬起头,一张冷俊白皙的脸立刻映入眼帘。这不是那个小古板吗?他怎来了。魏婴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尴尬地笑了两声:“哈哈,蓝湛,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这是女儿红,喝了是要娶人家姑娘的。”蓝湛眉目微怒,没有望向魏婴的脸,只是利用灵力将从魏婴手中夺过的女儿红原封不动放回评判桌。
“这位公子如此唐突,掺和余府的事,恐怕不妥吧。”原来赛事判官是擂主的管家,一位难得忠诚的家仆,蓝湛坏了主人好事,他心生不悦。“你怀中这位公子可是在我们余府比武招亲中拔得头筹,已经算是余府的半个女婿了,待小的把赛事结果告知老爷小姐,择日便可以完婚。”
“喂,你们这是欺诈,我上场时可没有这样说的 ,明明只是说赏银五百外加特殊奖励。”魏婴知晓事情原委,不住喊冤,早知如此,他就算饿死也不会去打擂台。明明是他们比赛规则不透明,故意欺诈。
“特殊奖励就是我们小姐,怎么?公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余府可是大户人家,是多少人挤破门都想进却进不来的 。”管家自豪道。
“切,还余府呢,干脆改叫迂腐得了,玄正国没法令了吗?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强抢女婿,这要传出去,你家老爷面往哪里搁呀。”魏婴道。
蓝湛一听余府仗势欺人,连欺带诈想骗魏婴去当入赘女婿,当即勃然大怒。魏婴是谁,是响当当的蓝二夫人,竟然有人敢太岁头上动土,欺负到他蓝湛头上,恐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论家世背景钱财,不知姑苏蓝氏可否与余府一比高下。”蓝湛横眉怒目问道。
管家一听姑苏蓝氏,神色微微一震,继而嘲讽道:“余府自然是比不上姑苏蓝氏,那又怎样,你与姑苏蓝氏何干?”
魏婴一听,不禁一笑,指着蓝湛问管家:“他呀,他是谁你知道吗?”
管家不屑地摇头。
魏婴又道:“他可是姑苏蓝氏的蓝二公子,蓝忘机呀。”
“蓝忘机?”管家闻言,不敢全信,也不敢不信。
蓝忘机年少成名,皎皎君子,景行含光,仙门百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未见识过其容貌者,不乏有之。眼前这名白衣少年,清秀俊雅,气度不凡,与传闻中蓝忘机的气质倒也吻合。但是否真是蓝忘机,无人能证明。
“你真是蓝忘机,”管家将信将疑道。
蓝湛自是不愿理会他,从怀中掏出一纸婚书,竖与管家眼前,霸气道:“魏婴,他是我明媒正娶的人,他是我的,任何人休想和我蓝忘机争抢。”说罢拦腰抱起魏婴踏着避尘离开人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