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他吻我了 从前看动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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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他的尸体将这河附近的村民发现，然后报案？
接着再几天后的新闻里，他将被通报，一个柏舟市的中学生，在百十公里外的一条河里溺毙了。至于死因，将进一步调查……
一切都像是那个遇见珞川的晚上，只是不同的是那天他抱左安浮出水面，而这一次却是带着他一直沉，一直沉！
水下，根银丝环绕在左安周围。那些银丝还泛着淡淡的光。
还挺好看！左安不自觉地伸手轻抚，顺着这些银丝，左安对上珞川的脸。
水里的他竟是一头银发，长发微卷着直抵腰以下。
他像是由水幻化的人形，看着那么不真实，却又是实实在在立在左安眼前。
水下的珞川五官更立体精致，竟让人一时移不开眼。
不过左安还保留着些许理智，他觉得自己能有这种想法肯定是缺氧了。
毕竟这跟在落吉湖里看见的不一样。
左安满脸惊讶还没减除，闭气真的已经到达极限。他不会游泳！
窒息感袭来，左安刚张开些嘴，水瞬间就要灌进来。
这就要死了？左安求助地看向珞川，生的强烈愿望期待着珞川能像那晚一样，将他带离这里。
可珞川就在眼前看着左安挣扎，琥珀般的眸子深不见底。
挣扎变得越来越力不从心，左安紧紧抓着珞川胸前的衣襟，一种水质的触感，却实实在在被他抓在手里的感觉。
左安真的要奔溃了，这就是真实的水妖？他真的希望这都是梦。
珞川被左安拉拽得领口微敞，精致的锁骨线下隐约可见坚实的胸膛。
“你这么壮，真的见死不救？”
左安用力将珞川推开，这一推，将左安最后挣扎的力气彻底耗尽。
再看一眼眼前这只害死自己的水妖，氧气终于用尽，本能地张嘴吸气，水就要灌进来了，左安做好准备。
就在同一时间，推开的珞川突然靠近，在水灌进左安嘴里的前一秒，猛地低头吻上来，氧气在瞬间重新填满心肺。濒死的窒息感渐渐远离。
这时间卡得真死！
左安睁眼瞪向珞川。珞川感应到似地，也睁开了眼。四目相对中，左安竟看见珞川笑了。
唇被恶意嘬了一下，左安猛然一惊，这水妖是不是趁机占他便宜？
可刚才的窒息感左安还心有余悸，虽然这么想，但一时也没勇气推开珞川。
也不知道沉了多久，脚下终于有了踏实感。
左安脚触到了地。
自从入水就没看见的黑乌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他们身边，幻化成了老张的模样，只是跟珞川似的，也是一身水的质感。
左安见他冲着珞川狠狠翻了个白眼：“你还有完没完了，到地方了！”
左安看见他说话时，嘴巴边冒出几个细小的泡泡，像鱼似的。
珞川这才放开左安，因为嘴唇接触的时间这长，左安看见珞川的嘴唇红了，想到自己的可能也这样，左安又愤怒又窘迫。
但这一“吻”下来，左安发现他好像不用那么闭气了，竟可以像从前一样呼吸了。
珞川把左安的一切都看进眼里，面上却云淡风轻，拉着左安往前走：“走吧，快到了！”
左安甩开他，还是忍不住质问：“你刚才那是干什么？占我便宜？”
珞川看着左安笑了，左安直觉那是他得了便宜没压制住的笑。
“你刚才快憋死了！如果不是我，难道你要——”珞川转向老张，“他帮忙？”
老张赶紧往后退几步，然后用手封住自己的嘴，“这忙我可帮不了！”
珞川对老张的答案满意地点点头，“他刚才也不在，来不急！”
左安听着这解释心里真烦乱：“那也用不了那么长时间吧？”
珞川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难得肯定地点了点头：“是有点长了，嘴都肿了！”
左安真想给他一拳，但他知道实力不充允许。他转身，他一定得离开这儿！
水底依稀能看见些什么，但又真没什么看头。
深浅不一的沟壑，各种沙砾堆积，上面又附着了很多苔藓，藻类。
河底视线不清，灰蒙蒙地一片，阴暗又潮湿，还隐隐透着腥臭味。
左安突然想起学校旁边的那个落吉湖，这些腥臭味不会是一些死尸留下的味道吧？
一想到这些，想到他离那些那么近，也浸泡在这样的水里，左安就鸡皮疙瘩直往外冒。
连同一起的，是左安因为太激动又缺氧了。
这一次，珞川没等左安挣扎，一伸手就把左安拉过来，氧气很快被再供应，可珞川没放开他，左安随即迎来一个深长的吻。
这只水妖，这是回到自己领地了，就这么肆无忌惮了？
一只河蟹正在此刻从河沙里钻出来。看到这一幕，怔怔了愣了好几秒。
随即才挥动着两只大钳子，在原地刨了个坑，又钻进去了！
眼角眉梢间，左安发誓他看见珞川笑了，那种得意，他甚至都没压下去。
又一个深吻下去，珞川餍足地放开左安，也不如说是左安推开他：“我在这里根本活不下去！快放了我！”
珞川却很笃定：“怎么会？你将在这里活得很好！”
左安一想到这两个吻脸不禁发烫，这都是些什么？
“我不会游泳，也不会闭气，总不能——”左安快速扫了眼珞川还微微发红的嘴唇，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下去。
珞川笑起来：“过些天你会适应的！”
左安的抗议狠狠一拳打在棉花上，适应个毛线！
但左安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还有这里的环境，也不适合我。我是人，鸟语花香才是生活的常态。这里死气沉沉的，用不了几天，我就抑郁了！你放了我吧！”
珞川一手扶着下巴静静地听左安说，看起来很认真。
一直等左安气呼呼地说完，珞川在左安面前伸出一根食指，左安黑亮的眼珠跟着那根手指极尽优雅地了一个圈。
下一秒，左安眼底一怔，原本阴暗，潮湿的环境突然就亮了。
水变得清澈无比，水里的浮游生物全部清晰可见。
河底堆积的沙砾上苔藓翠绿，各色藻类充满生气；长长的水草仿佛有风吹过，自由地摇摆；草叶间，时不时地蹿出一条接一条的小鱼。
左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求救一般地看向老张，虽然他已经知道老张一直跟珞川都是一伙的，可无助地他还是要抓住这个渺茫的机会。
老张同时迎来左安和珞川的目光。
顿了顿，便哗地化成一缕黑烟，实相地变成一条黑色的小鱼钻进水草里！
这个胆小鬼！
“他这是识时务！”珞川道。
头顶那方刚才看不清的水面，现在能清楚地看见蓝天，阳光和自由自在漂浮的白云。
曾经在生活里那么稀松平常的东西就这么远离他了。绝望像这河水将他彻底淹没：
“我就是不喜欢这里，放我回去！”
珞川没说话，一把将左安拉进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左安的脖颈，语气温和到极致：
“别闹，你会很快适应这里的！”
左安使出全力推开珞川，珞川眼底的亮晶晶一点点暗淡，尽显落寞，两只抱过左安的手空落落地垂着。
“你这个妖怪，快放了我！”
左安用力蹬腿，手脚并用地奋力向上跳，想让身体浮起来，他要回去！
可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从双脚踩在地上，他好像没浮力了。
除了让自己身体失衡，他根本浮不起来。
这该死的窒息感！
激烈的动作，缺氧瞬间又来袭，刚才还友好的围在周身的水现在突然又“翻脸不认人，”争先恐后地恨不得下一秒全钻进左安的身体，溺毙他！
珞川一眼察觉出左安的不适，驾轻就熟地将左安又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含住那双等着呼吸的嘴唇！
短短几分钟，左安就被眼前这只水妖吻了三次，左安感觉眼前都黑了，这算什么？
这一吻结束，左安一时气得没话。
他终于发现，如果他太激动，他会更需要氧气。
珞川见左安不说话了，轻轻一笑，嘴角漾起好看的弧度，清澈的眸子里是柔和的光，
“累了吧，走吧！”
还走？
左安不想走，他只想站在这里想办法，然后回去！
珞川见左安不动，坏笑着欺身上前，“是要我抱你？”
左安赶紧躲开。
珞川站在原地也不动了，就那么看着左安。
左安也僵持着，既逃不了，也不甘心。
眼看着这场大眼瞪小眼没完没了，老张也不知什么游回来了，
“快走吧，来日方长嘛！”
珞川瞥了眼老张，语气不冷不热：“你这是说给谁听呢？”
老张绕开珞川游到左安跟前，压低声：
“来日方长，你这样硬碰硬讨不到便宜！”
虽然老张骗了他这么多年，但左安愿意相信那些年的关切是真的。
左安扫了眼珞川，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句： “你前面走，带路！”
看来只能慢慢想办法！
老张看了眼被左安随口指挥，愣在原地的珞川，“看什么？受着！”
？！
老张摇摆着往前游了一会儿，又催促着：“快走快走，我尾巴都游疼了！”
珞川拉着左安正要走，刚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只说了句：
“走吧！”
左安瞪了珞川一眼，这个动作让他想起希正总是勾住他的脖子。
希正那是实在没办法，这只水妖要是敢这么勾着他，他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浓墨重彩的画面让左安越想越激动。结果就是眼前突然又开始渐渐发黑。
完了，又要缺氧了。
看见珞川关切地看他，吓得左安凭着最后一点理智一把推开他，赶紧调整呼吸。
耳边传来珞川轻轻一笑：“别瞎想了，你现在能怎么得了我？”
珞川又知道他刚才想什么了。左安气结，但很快想想也是。
再继续这样，除了让这只水妖占自己便宜，根本于事无补！
跟着珞川又走了好一会儿，眼前变得更开阔。各色水下动植物更多样起来。
更扯得是，这里竟出现了参天大树，树干上长满绿苔藓。
沿着树干往上看，一直看不到头。
树林的尽头，是一条河，河水两面抱山两面环树。
水面是淡蓝色，上有白色的氤氲雾气。
河水的正前方又是一座高山，悬挂着一条很高的瀑布流。
左安朝那山看去，一眼看不到头。
这环境看着倒是挺稀奇。但左安心不在这儿，怎么看也觉得心累。
“不好看吗？”珞川问。
左安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不好看！”
珞川并不生气，反到是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你喜欢什么样的？”
他的目光带着灼热，滚烫地烙在左安身上。
左安被烫的一阵烦乱，赶紧避开那道视线：“黑巴克，你这儿能种得出黑巴克吗？”
“黑巴克？”珞川眨了眨那双琥珀般的眼睛，长睫扫出一片认识上的空白。
左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到黑巴克，可能是受了珞川眼里热烈的启发，突然想到的：深情而滚烫，独一无二的爱！
？！
左安用力摇了摇头，疯了，怎么突然想这些？
这种植物能在这里出现才有鬼了！
就在左安神游之际，肩膀突然被转向珞川：“相信我，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
左安想也没想地还回去：“你也相信我，我永远不会喜欢这儿！”
珞川眼底微微一怔，眸光暗淡了些，但那簇热烈却倔犟地一直燃烧。
左安跟着他们一直进了那片参天树林后，突然像是进了另一个空间。
这一段已经不是水底，左安也不再有窒息感。
老张幻化成人，蓝色的河里停着一艘船。
左安知道自己离家越来越远了，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气也更不打一处来，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有本事就把命拿去的自暴自弃：
“你们不是水妖吗？还坐船？”
珞川和老张面面相觑了半天，最后老张晒晒一笑，说：
“这不是珞川专门给你准备的吗？说叫情趣！”
左安一个人跳上去，“情趣个屁！你们是妖，看是飞呢还是游呢？我自己划着走！”
珞川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里掩不住地失落：“你一直提妖还是人，你很介意这个身份？”
左安毫不客气地瞪回去：“废话！”说完就要划船走，可低头找了半天才发现没有船桨。
“桨呢？手划呀？”
左安今天暴躁得很，他一向很克制，可今天他却一直在发脾气。
珞川指了一下船，船上凭空出现一对桨。
左安一把拎起，他从没划过船，只在电视上看过。
左安拎着两只桨胡乱地划着，船在他毫无章法的控制下，颤巍巍地原地打转。
左安全然不顾，回头朝着岸上吼：“往哪儿走？带路啊！”
珞川看着左安，眼底那抹清透的眸光像是要碎了。
老张只看了一眼就匆匆回过头，他从没见珞川这么无助过。此刻他满心无奈。
“你慢点，小心掉河里！”老张开口叮嘱，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哽咽了。
这让他也更坚定了一个决心：一定要让他们重新回到属于自己的轨道！
左安瞥了眼岸上的珞川：“你们是水妖，能让我淹死？”
珞川声不可闻地笑了，唇角却微微颤抖。
“你先走！”过一会儿，珞川说。
老张不好说什么 ，呜哇一声，不情愿地飞走了。
珞川转身跳上船。船身倾斜，左安差点真的掉河里。珞川及时抱住他。
这让左安又一阵心烦。抱什么抱？
他用力挣扎，即使掉河里他也不想跟这只水妖靠这么近。
船身在左安剧烈且不要命的晃动下，终于不堪重负，眼看着就要双双掉进河里。
珞川一把抱着左安飞起，起身瞬间，船身掉了个个儿，彻底翻扣进河里。
左安惊呆了，他这是飞起来了？好像做梦似的，他只在梦里这样飞过。
风在脸上划过，眼前的一切迅速后退，这种自由感真是一种美妙的体验。
珞川看出了左安的心思，“喜欢这个？”
一语惊醒梦中人，左安被拉回现实。
飞行的速度很快，眼看着越来越接近前面的瀑布，珞川竟没换方向意思。
“你们，住在水帘洞？有猴哥吗？”
左安极尽嘲讽，珞川只是轻笑算是回应。
水汽扑面而来，左安已经完全没了调侃的心思。这水拍身上，不死也得拍懵。
“啊——”左安不自觉抱紧珞川，惊叫着撞进瀑布。
一瞬间被夺走了呼吸，不适还没怎么适应，大量氧气随着本能的呼吸又灌进肺。
左安刚喘一口气，又穿过一条。
呛死我了！左安此刻只有这一个想法。
“睁眼看看！”就在左安等着再被呛死一次时，就听珞川靠在他身边说。
左安现在心情已经糟糕透了： “有什么好看的！我现在只想回家！”
不过说归说，左安还是睁开了眼睛。
瀑布已经在他后面，他和珞川竟一点都没被他淋湿。刚才他也没呛到。一切不过是他生为人的本能的想像！
眼前又是另外一个世界。
他们又来到水底。
但这里明亮，像有太阳光似的，暖融融的。
这里生物、植物自然生长，在形体和人体间自由幻化。
不过有的明显还欠火候。变着变着就没样儿了。
“你以前也那样？”左安指着一颗粉色藻类变成人身太阳花头的问珞川。
珞川轻轻“恩”了声。
左安不可置信地回头望向珞川，却在左安脸上看到揶揄的笑。
“那你也挺笨的！”左安没好气地说。
珞川笑笑没说话，眉眼间是细碎的光。
左安却像个炸了毛的鹅：“你不是说你是学霸吗？”
珞川看着左安头顶的发旋：“假的！”
“你不是说你生活的地方又湿又冷，也是骗我的是不是？”
想起珞川当时那张自带委屈的脸左安就生气。
珞川竟然想了想：“也不完全是，但有段时间确实是！”
这算什么答案？左安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在这一片水域的深处，坐落着一座房子。
房子的样子远处看很像一副卡通画。
它有三层楼，房子的前面和后面都有院子。房子的两边分别有几处小房子。类似小库房。
房子外养着一些浮游生物，屋前种着各色藻类。一棵棵的圆球，像是一团团的花。
他们飞到这里停下，落地后，左安完全被眼前震惊了，这哪是他想像的那种恐怖世界，这里简直太梦幻了！
珞川静静地看着左安为眼前的一切陶醉，眼底像被什么点亮，笑意不自觉地蔓延开来。
左安刚一回头正好撞进那双眼里，短暂一顿，左安移开视线。
“这都是什么，不伦不类的！”
那道视线还定在左安身上，盯得他浑身不自在。就在左安忍不住又要发脾气进，
珞川开口道：“学人类弄的！动植物不一样，难免有出入！”
左安冷冷地撇撇嘴：“不适合就是不适合，妖怪为什么老要学人？你们这儿就没什么特别的？”
左安边说边后悔，可珞川那些种种行为他实在受不了。
左峰说得对，他是喜欢男生，但他绝对不接受男妖！
生气吧！左安扬起眉梢挑衅地瞥了眼珞川，等着他炸，等着他再也受不了自己，觉得他无趣，放了他，或者——
左安没想下去，他心里祈祷最好能活着回去！
岂料珞川只是不紧不慢地舔了舔嘴唇：“有一会儿没给你换气了！”
？！
左安身体一僵，不动声色地干咳了声。
这座庄不庄，园不园的地方，竟然还有很多工作人员，不过他们进化得并不完全，基本上可以看出他们是什么变的。
这样看来，珞川能修成人形，而且面容还那么好看的实数少数。
再想想老张，应该也是这里修为不错的，至少可以完整地化成人形。
说到老张，就看见老张已经一身管家的模样从房子里走出来。
“欢迎回家！”老张简单又不失礼貌地向他们行礼。
左安斜睨了眼身边的珞川：“怎么不叫少爷，主人什么的？或是什么君，什么帝的？”
左安逮着机会就想恶心珞川，刚才珞川的威胁已经抛在脑后。让他左安在这里给一只水妖当玩具，做梦！
珞川却越发隐忍，有些话左安都觉得已经过分至极，但珞川却脾气稳定得很。
他捏了捏左安的手指，正要开口，老张热情地给出答案：
“珞川说了，从此以后只叫名字！”
话音刚落，他很快遭到珞川一记白眼。老张悻悻地自说自话：“我多嘴了！多嘴了！”
珞川白了老张一眼：“知道多嘴了还说？”
老张噤了声，做了个请进的动作。
这个房子，从外面看去像一个动漫里的屋子，进了里面，仍然是一种动漫感。
整个好像动漫似的不真实世界。
随意线条的桌椅，大量跳脱的配色。
明明看着一点也不真实，却又让人很舒服，温暖又梦幻。
左安喜欢动漫，喜欢里面跌宕起伏的故事，更喜欢那些画面，无论是环境的，还是物件的，甚至是里面一颗小小的糖果。
都让他不舍得移开眼。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住进这样的房子。
左安在进房子的刹那足足呆了一分钟，他的眼睛被房子里的一切装得满满的。
珞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开左安的手，左安自己一个人慢慢走到房子中间的沙发。
这是一组通体蓝色沙发。
左安走过去小心地坐上去。它们完全就是看上去那样松软。
阳光从旁边的窗户上照进来，在地上印出窗框的样子。
“看看自己的房间？”
珞川问。
左安看着他，理智告诉他要拒绝，但他真的想看看。
珞川没等来左安的回答，就拉起左安的手。左安任由珞川带着自己往前走。
“这里是厨房！”珞川带着他走到一处说。
“这里是洗衣房——”
“这里是——”
珞川带着左安将一楼转了个遍，又去了二楼，接着三楼——
在三楼珞川推开一道白色的门。
房间不大，浅色的木质地板，一张棕色的两米大床。床单是灰蓝色。
正对着门是一扇大窗，飘着浅蓝色的窗帘。
窗下放着一张书桌，桌上放在几本书，笔，还有一台电脑。
另一边的墙有一扇同样白色的门，和一组白色衣柜，线条幼稚，漫感十足。
“怎么样？”
珞川的声音将处在震惊中不知多长时间的左安拉了回来。
左安看着珞川有些呆滞地点了点头。
从前看动漫时，他就有过这种想法，有一天要是能住在那里的房子里，生活是不是就会像那上面一样虽有波折，但结局都会大欢喜？
“你休息一下，一会儿我来叫你吃饭！”
珞川将左安推进房间。看着左安还在惊讶中没怎么回过神的样子，他笑得柔和。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他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