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各自的后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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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带着逃离不成的卢瑟缓缓落到天台上时，五条悟已经将所有的咒力屏蔽装置尽数拆除，连带着其上的氪石也妥善处理。他正用反转术式抹去了所有战斗痕迹，一身轻松地倚靠着天台边缘的铁围栏，朝克拉克挥手致意。
“氪石并不算多，何况你都确定了位置，对我威胁没多大，你怎么就坚持不让我来帮忙呢？”
两人打过招呼，克拉克无奈地开口。他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战况，在战局伊始就做好了冲过来助阵的准备，可五条悟像是预判了他的行为，坚定地对着窃听器说不需要他的帮助。
“可是这点小事我本来就能处理嘛。现在这样不是挺好？”
五条悟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而指挥超级速度拥有者把战场残余清扫一二，找找卢瑟还有哪些来不及用或者为其他局面所做的准备。毕竟卢瑟本人定然是逼问不出任何内容的，他们抓到他也只是为了限制这个高智商的反派继续在外添乱。
五条悟的确更习惯一个人的战斗，但他并不排斥来自同伴的助力。就算是在咒术界时，他至少也有伊地知这个可以信赖的辅助监督，因而今天他也没有一意孤行地拒绝神谕的协助，相反，他打出了一个完美的配合。
不让克拉克提前过来只是因为卢瑟有太多的对氪星人特攻宝具，更何况五条悟向来愿意自己主动去做顶在最前方的人，没道理在自己心中有数的情况下还让同伴去冒险。
“还是太冒险了，如果神谕控制自爆的无人机中恰好没有你抓住的那两架呢？你又该如何破局？”
然而超人同样是惯于挡在同伴身前的人，他完全能理解五条悟的想法，但这还说服不了他不对此提出异议，他难得地对着五条悟严肃了神情，指出后者的考虑不周。
克拉克总算是明白布鲁斯每次见到同伴们上去就是一顿莽时的心情了，幸而布鲁斯现在已经忙得无暇插入他们的对话，否则在这儿苦口婆心唠唠叨叨的定然不止他一人。
他虽然一直在相距不远的上空观察着，还顺手解决了卢瑟的直升机和他的驾驶员，清理了他们所在的莱克斯集团的大楼，以免有普通人被可能的伤害波及，并且时刻准备着若有意外就不顾五条的阻止上前插手两人的战局，此时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他的看顾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被誉为人间之神的超人也并非真的无所不能的神，天知道看到五条受伤时他有多担心，就算此时五条又没有一点伤口也盖不过当时的心情。
“喏，还有这个。”
五条悟故作神秘竖起食指，引得克拉克向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暗红色的能量团从窗户钻出，穿行一路回到他的指尖，克拉克这才发现，一发赫不知何时被妥帖地藏在脚下的大楼内，直到此时才被五条悟取回。
“如果无人机炸得不准，很快它就会爆发啦。”五条悟吹个口哨赞许自己的先见之明，将那团压缩得极小的能量球在两指间来回拨动把玩，“只是可能威力有些大，莱克斯集团这楼都保不住，战损真的要超标了哦。”
苍、赫、茈，无下限术式的多种用法在五条悟的手中被玩出了花，创造出远超前人的战斗力。他可以为了速度省略手印瞬发，也可为了强度咏诵完整咒词或是复数发动；可以简简单单地一次成型，也可以先搓个苍或赫留有余地，时机合适再补上相反的一式合成更强的虚式茈。
他在新宿时就曾这般灵活运用苍和赫，打出了一发即消灭魔虚罗的无限制茈，将最强的战绩铭刻于新宿的战场。
出于对莱克斯卢瑟这个超人乃至正联的重要对手的尊敬，五条悟在正式踏入必然的陷阱前便做好了准备。藏一发赫足够应对绝大多数情况了，再不济补一发苍怎么也足够破局。
限制咒力这个操作的确是超出了他的预料，但五条悟因为这提前一手的准备始终有着充足的底气。
由无限的收束与发散而生的排斥之力最初在他的操控下尚能圆融自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彻底爆发也是迟早的事，而卢瑟再多的布置也抵不过大楼顶部被整个掀翻。违反常理的咒力屏蔽装置的作用范围仅限于顶层的天台，在范围外爆发的赫却能以物理冲击抵达此处。
不过若真的拖到那时候才破局，五条悟自己也不敢断言，赫的爆发危及自身，与咒力屏蔽装置被毁、无下限恢复，哪一个会排在前面。他有意不去提这事，毕竟无论先后，这两者总会发生，最坏的结果也顶多是受点伤再用反转术式罢了。
总而言之，与神谕顺利合作大约是最快破局的方式，等着先手布置的赫以一力破万法的姿态搅局也是一个选择。退一万步说，没有这预先的准备，也不过是多纠缠一会儿，五条悟只凭体术也能让卢瑟无计可施，并最终找到时机。
此时被召回的能量团已经隐隐有了崩裂的趋势，离彻底失衡爆发仅有极短的距离，然而在五条悟的指尖拨动两轮后，它又重新稳定下来，并在它的主人玩够之后被随手消解。
“好吧，这个回答在我这算你过关了。”克拉克因着五条悟有意卖弄的动作泄了气，知晓他心中有数后噗嗤一声笑出来，没再故意板着一张脸，“不过我猜B还是会让你好好写一份任务报告的。”
五条悟响亮地啧了一声表示不满——怎么换了个世界还有任务报告这种东西？他现在非常需要伊地知——并用质疑的目光盯向正联主席，后者故作无辜地眨眨眼，两人莫名在对视中理解了对方想说的话。
——你就这么拿你们的顾问来吓唬人？你不会以为我怕他吧？
——说不定也是“你”的顾问。我可没这么说，只是B固执起来很难应付就是了。
借着五条悟带来的契机，三巨头在近期将重组正联这一命题从考虑推进到了落实的阶段。理所当然地，五条悟也是他们希望邀请加入的人选，是以五条悟和他们三人正处于一个相互的考察期。
故而克拉克猜测布鲁斯会在处理完一切后有理有据地要求五条悟提交任务报告，如果到那时五条悟仍有意愿加入，这份报告或许将会成为这一关系进展的象征。
克拉克很高兴看到五条悟因为这新增的工作量而连声抱怨，这至少说明他对于未来加入正义联盟这件事持积极态度不是吗？
五条悟接过克拉克带来的全套通讯设备，通讯设备有着多个频道，全体参与救援行动的超英所在的公共频道，首次会议的七人再加五条悟自己的加密频道，以及随时可以选择单人发起对话的私人频道。
他单手调整着耳麦，一边听着公共频道内时而出现的交流和汇报，一边踢了踢袭击他不成又被超人抓回来后就一言不发的莱克斯卢瑟，询问起对这人的处置方法。
人手不足，克拉克和自己不可能一直留在这守着卢瑟，而很显然，地球上任何一处监狱或是看守所，都没办法困住卢瑟这个有钱有权还有脑子的人。
“诶诶，主席先生，我有意见！要不把他丢到瞭望塔去？”五条悟兴致冲冲地出着歪主意，“我可以不嫌麻烦地送他一程哦。”
瞭望塔，一座悬浮于地球近地轨道的大型空间站，它是正义联盟抵御外星入侵的前哨，在超英们守护地球的战斗中有着无法忽视的战略意义。登上瞭望塔回望地球时可见的壮丽风景，对五条悟来说也是个极大的诱惑。自从终于被主动告知了瞭望塔的存在，五条悟就随时都想着上去看看。
“我想恐怕不行。”说话者并非身旁的超人，频道内传出了火星猎人荣恩的声音，“我们不能将最需要防备的敌人放进大本营，而且政府的通讯已经拨到瞭望塔来了。”
“嗨，荣恩，现在情况怎么样？政府的通讯又是什么意思？”
克拉克一边无奈地安抚着提议被拒后假装哭唧唧的五条悟，一边向荣恩询问情况。类似他的氪星名卡尔·艾尔，荣恩·荣兹是火星猎人的火星本名，与他在地球的隐藏身份无关，因而可以在任务中也不必隐藏地直呼其名。
“人手还是紧缺，咒力覆盖范围仍在缓慢地扩大。海王传回的消息称，海底的爆发点附近发现了空间破碎的痕迹，符合计算预测的结果。”
在大家都奔赴世界各地实施救援时，也需要有人在能一览全局的地方统筹调度，荣恩正担任着这样的角色。目前尚未完全恢复功能的瞭望塔中只有他一人，依靠火星人强大的变形能力和脑力同时操控着多个设备。
“人还没有送上来，已经有人提前致电瞭望塔兴师问罪了。”荣恩又将一条支援调动的命令发送出去，这才继续回答克拉克的提问，“卢瑟的人脉和影响力还在呢。”
荣恩的口吻颇有些嘲讽。卢瑟过去的犯罪行为可不少，但始终有着一批支持他的拥趸者，曾经竞选总统并成功的经历也给他留下了不菲的政治资产，能让他的秘书默茜在与他断联时就请到政府高官前来问询。
曾经正联的支柱人物近期行动频繁，美国政府本就高度关注着他们的动向，有能力让莱克斯卢瑟失联的人除了正联的这些超英外不做他想，本就抱着试探的心思的高官自然对默茜的请求满口应承，翻出过去的由正联交予各国政府的瞭望塔的线路就拨了过去。
当然，荣恩不需要给他们好脸色。说到底，超人蝙蝠侠他们还没有正式宣布正联的再度回归，尚且不必对各国政府负责，瞭望塔此时更是私人财产。他拒绝将卢瑟关押至此的原因仍然是卢瑟本人。
毕竟被俘虏后反而在敌方大本营大闹一场、并直接决定战局的走向这种事他们的顾问也干过很多次，荣恩自然无法放心某些方面能力不弱于自家顾问的卢瑟，他不能保证自己一个人在瞭望塔上能同时妥善地防备到卢瑟的一举一动。
“这个简单，让他失去意识不就好了？”听完了荣恩的担忧，五条悟信心满满地搓搓手，“你们担心麻醉药、直接打晕这种手段他会有后招，就用我这个他从没见过的方式就没问题了吧？”
用无量空处的微缩版将一大堆杂乱的信息直接送进对手的大脑，那这人失去意识与晕过去也没什么两样了。
五条悟跃跃欲试地伸手探向卢瑟，后者被压在墙角困住，却突兀地勾起唇角，方才被抓后的慌乱和懊恼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确定要让我失去意识吗？”
通讯器发出急促的滴滴声。不等他们接通，布鲁斯动用权限强势地插入了五条悟两人与荣恩的通话频道。
“绝不能让卢瑟失去意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