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他对自己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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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而若梦却真的停了下来。
江稚鱼严肃说：“若梦姑娘，你真的不知道我们为何而来嘛？”
若梦看着笑嘻嘻的江稚鱼，愣神问：“为何？”
江稚鱼看着也很懵逼的队友灵机一动：“当然是为了姑娘你的美貌啊，你看看你这大长腿，这卡姿兰大眼睛，这不妥妥的建模脸嘛。”
作为友军的三个人听见她的能言善辩后表示。
——虽然不理解，但是认同
而作为敌军的若梦也被她搞得一脸疑惑。
“小妹妹，你别想用夸我要掩盖你们的真实目的，我可是不会上当的。”
江稚鱼：可是这位小姐姐，你的嘴角已经翘得可以和太阳肩并肩了哦。
但江稚鱼显然不是揭别人短的坏人，她继续夸：“哎呦小姐姐，你这可就冤枉死我们了。我们真的是为了您的芳颜而慕名前来的，你不信大可以去问问风月楼的周妈妈。”
当然，周妈妈早都被他们策反了。
若梦听她搬出了周妈妈便选择相信了她的鬼话，于是换成了一副娇媚的姿态朝他们走来。
这时候江稚鱼趁她不注意向俞鹤卿要了一枚强效版还魂丹。
因为她通过天灵灵了解到了此药丸的双重效果：若是魂魄不正会回归正常，但若是魂魄正常便会……
“若梦，吃我一丸！”
“你居然……”
没错就会像这样晕倒。
江稚鱼见她倒地，立即说：“二师姐快用离魂术操纵她。”
如此，若梦很快被他们控制了。
……
“小师姐也太厉害了，你究竟是怎么想到用还魂丹的啊。我作为一个丹师都不知道，看来我要更加用功了。”
江稚鱼看似鼓励的拍了拍他，但实则心里却想：小师弟啊，我这可是有外挂的，你不知道也正常，不用过于伤怀了。
江稚鱼在小师弟的夸奖下逐渐迷失了自我。
她突然觉得有个吵嚷的小师弟也并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江稚鱼看着被操纵的若梦，问林知清有没有办法让她回答一些问题。
林知清点了点她的头，让自己不要质疑她的专业能力。
江稚鱼抱着她撒娇：“才不是呢，二师姐我是担心你。”
林知清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开始操纵若梦。
“小师妹问吧，现在她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内。”
江稚鱼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开始严肃的问。
“若梦，你的主子是谁？”
后面的几人听到后很惊讶她会这么直接询问。
但是若梦不知道为什么并不回答。
“二师姐她怎么不回啊，难道我的问法不对嘛？”
林知清尴尬的笑了笑，耐心的说：“小师妹我的修为还暂时不能让她如此回答问题，只能通过诱导引出。”
哦，那她懂了。
于是江稚鱼改变了刚才提问的风格，开始跟她聊家长里短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妖怪。”
“我叫若梦，是彩蝶王才不是什么妖怪。”
“那你有没有中意的男子啊？”
“男人我都看不上也用不上。”
……
“那你……”
云聿风在听她与若梦聊了一炷香的时间后实在是忍不住打断了。
“江稚鱼你能不能问一点有用的问题啊。”
聊得正欢的江稚鱼转过身来对他做了一个大鬼脸，很不耐烦的说：“你的耐心就这点？我这不是正准备问嘛，你看看你都打断了我的节奏了！”
然后对他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目睹这一切的二师姐表示云师弟真的很宠，但小师妹更加可爱，她的小师妹就是最好的。
“若梦既然我们都这么熟了，那我现在能知道你的老大是谁吗？”
若梦抖了一激灵，江稚鱼都差点以为到手的鸭子要飞了，结果就听她说了一个名字——戎蟒。
“戎蟒也是妖？”
“他是蛇妖，会吸食男子的精气。”
“所以这就是你杀死瞿蝉的原因？”
她因为愤怒问得有些大声，但是也就是这一声大吼将若梦给叫醒了。
“你居然骗我，你凭什么绑我！”
江稚鱼见她很愤怒，但此刻她又何尝不愤怒。
她看着被绑住的若梦质问：“你为什么要杀了瞿蝉，她就是一个普通人，你为何要结束她本该幸福的一生？”
若梦听她说出了那个熟悉的名字止住了愤怒，反倒问：“你认识瞿蝉？你又怎会认识她？”
江稚鱼以为她是做贼心虚，不留情面：“我何止认识她，我还认识她的父亲。你当我们怎么找出的证据。”
可若梦不怒反笑，释然的问：“父亲还好吗？”
江稚鱼睨了她一眼，讽刺：“你不配叫他父亲，若不是你他的亲生女儿又怎会死。”
若梦听后仿佛失去了力气，瘫坐在地上：“是啊，我不配。若不是我，父亲便不会担心，姐姐也不会死。”
瞿蝉不是被若梦害死的吗，那为什么叫瞿蝉姐姐。难道是她听错了？
江稚鱼不信邪，又问：“你说瞿蝉是你姐姐？”
若梦抬头，江稚鱼看见了她发红的眼眶。
“她并不是我的亲姐姐，她是我的恩人，没有当时的她就没有现在的我。”
江稚鱼将她的绳子解绑，让她慢慢说。
在若梦口中瞿蝉是一个将她从水生火热之中解救出来的好人。
她说因为自己是千年难遇的彩蝶妖，所以从小就被妄想登天成神的普通人抓住研究和破坏。瞿蝉当时发现这件事情后就偷偷将她放了，却不料被那疯魔的妄者抓住折磨。等她发现赶到时瞿蝉就只剩一口气了，她很绝望自己救不了他，但在最后答应了她的一个请求——成为她回到家照顾好年迈的父亲。
“巧的是在我吸收了她之后我竟然修炼成人形。于是在我的引诱下那男子被我碎尸万端、尸骨无存。”
若梦停止了故事的发展，最后反问她：“所以我又怎会害死她？”
江稚鱼虽然很心疼她的遭遇，但是理智又让她继续问出了接下来的话：“那你又为何会帮助戎蟒让他残害其他的普通人？”
若梦似乎是听了什么大笑话，凄凉的笑着：“不，他们并不无辜！我是在惩罚他们，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这是他们应受到的结局。”
刚才保持沉默的云聿风问她：“你说他们都是该死之人？那你凭何介入他人因果。”
“笑话，你若是知道他们折磨人的手段你也会感到恶心的。哦跟你说又有什么用，你也是男子。”
站在这里性别为男的三人感觉自己帮别人背了锅。
俞鹤卿很不服，反驳道：“你别乱说，我可不是这样子的！”
还好临安此刻头脑还算清醒，继续挖掘线索：“那你害的那些男子又是怎样的呢？”
若梦掀开了手臂上的衣服给他们看自己的伤痕。
伤口十分吓人，江稚鱼差点反胃。
江稚鱼实在是问不出口，她示意云聿风继续问她。
“这些伤都是那些男的打的？可是你不是妖吗又怎会留疤？”
若梦厌恶得看着这些伤疤，一字一句地说：“难道你还会觉得我会栽赃那些人？至于伤，那是因为我是吸收了姐姐的一部分能量后才化形的，所以疤痕不会立即恢复。”
江稚鱼见她终于将衣服放下，看着她问：“那你为何又会与戎蟒为伍？”
“因为那时只有他能帮我，我的力量太弱小了。”
“但你可以去报官啊，为何要走上这条不归路呢？”
“你觉得我有把柄后戎蟒会轻易放过我吗？”
听着若梦的质问，江稚鱼当然清楚的知道答案是“不能”的。
她无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审判任何一个人，所以她并没有说任何话。
同样，另外四人也保持沉默。
若梦站起身主动挑起话头：“你们放心，我会去官府承认自己的错误，但是在那之前我要先去看看父亲。”
“可是瞿老板会受不了的。”
“所以我需要你们帮我和姐姐跟他说他的女儿已经被妖怪吃了，就让他来恨我吧。”
“若梦姑娘其实不用这样的，只要你……”
可是他们却看见她摇了摇头。
而后听她说：“没办法的，戎蟒的真身是一只千年蟒蛇。他本来就实力强悍，在吸食过精气后只会变得更加强大。连我也不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样子，所以我们不可能成功的。若是你们需要，我可以将我在他身上弄下来的鳞片赠与你们，它会帮助你们认出他的。”
江稚鱼看见她的决心，感谢的收下了那片蛇鳞。
——
酒楼.
今日是若梦被抄斩的日子，街上的行人都前去观看。
俞鹤卿看着清冷的酒楼十分不解的说： “要我说那若梦姑娘不必如此，帮助我们不好吗？”
林知清看了他一眼，让他别乱说话，不要再出现若梦这个词。
临安也说最近正值多事之秋行事应当多注意一些，不要被背后之人算计了。
江稚鱼他们的菜刚刚上齐，酒楼中的人就逐渐多了起来。
“斩了斩了，终于把这怪物给收拾了。仁兄你可不知我最近因为这妖怪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这话引得江稚鱼顺势抬眼一看，撇了撇嘴。
——他这哪是没睡好，她看是吃得太好睡得太好了。
江稚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云聿风却把她的小动作一览无余，低声问：“你摇头做什么？”
江稚鱼也小声的回他：“听着这些议论真是唏嘘啊，曾今的美人却被得知是妖怪后剩下的就只有诟病了，看来她说的话当真是至理名言。”
云聿风看着她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由于昨日回城时天已蒙蒙亮，几人商量等休息会儿食过午饭后再去看瞿老板。
可到了茶楼后却发现瞿老板不在店里。
五人这才知道他去了刑场。
云聿风看着热闹的茶楼说：“他怕是早已猜到了。”
终于在戌时看见了归来的瞿老板。
但是精神状态却不是很好。
江稚鱼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问：“瞿老板，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他点头，江稚鱼觉得他又比先前找女儿时更加沧桑了。
“谢谢你们帮我找到了她，我其实猜到蝉儿早就不在了，但我想着哪怕有个念想也是好的……但是、但现在连她都没了。我不怪她，但是她到死都不知道我不怪她……”
江稚鱼看着低落的瞿老板心中很不是滋味，因为她知道家人离世时的那种痛苦与绝望。
“我们走吧，让瞿老板慢慢接受。”
临安看着同样情绪低沉的几人，主动和小厮打了招呼后便带着其余四人离开了。
……
江稚鱼回屋后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她小心的打开了房门，却发现一旁的云聿风也点着灯没睡。
江稚鱼心虚的往云聿风那边走，敲了敲门。
“云聿风，你是不是还没睡啊，出来聊聊天呗。”
“吱呀”
云聿风穿着单薄的里衣给她开了门。
江稚鱼觉得眼前一亮：哇哦，看不出来小哥哥你的身材还挺好的。啧啧啧没白练啊没白练。
“你叫我干什么？”
江稚鱼回过神，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说：“嘿嘿，我这不是睡不着嘛，想邀请这位道友出来聊聊天。”
云聿风没有作声，只是看着她。
江稚鱼以为他不同意便扯了扯他的衣袖：“出来呗，聊聊天嘛。你快点收拾好啊，我在花台那边等你。”
云聿风看着活蹦乱跳的江稚鱼，表面冷静实则心里已经成了一团乱麻。
他不知道她既然害怕自己又为什么会这么晚找他聊天。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制止住自己内心的想法：云聿风你不能再相信任何人。
他去的时候江稚鱼已经准备好吃的喝的了。
“云聿风，快点来。要我说这知府大人可真会享受啊，还专门叫人设计了天洞。”
她躺在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躺椅上吃着点心。
江稚鱼见云聿风穿戴整齐的过来很是鄙视：这人还挺注重仪表的。
“你叫我来想说什么？”
江稚鱼见不惯他死装的样子，装没听见。
云聿风见她故意不回答也没问第二遍。
两人就坐着也不说话。
然后江稚鱼首先忍不住开了话头：“你今天作何感想？”
云聿风转过头疑惑的问：“你说的是瞿老板？”
江稚鱼点了点头。
“我说不出来，因为我不知道亲人是什么，我也没有关心的人。”
江稚鱼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是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安慰他：“哎呀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姐给你找一个，保准你满意的！”
江稚鱼朝胸脯一拍向云聿风保证。
但是他没理她。
江稚鱼也没太在意，继续说：“我今天看见瞿老板的时候在思考自己的决定究竟是不是正确的，我是不是让若梦背负了太多，因为她也是个受害者。我曾经也经历过亲人死亡的局面，那种感受就像千万只蚂蚁在噬咬你的心脏，让你透不过气。”
“难道师母不是……”
云聿风一下就打断了她的情绪。
但为了不让他发现，江稚鱼只有说：“你想什么呢，我是我爹娘亲生的。既然你说你有前世那你也可以理解成我在说我的前世。”
云聿风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哎呀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反正给你解释不清楚。”
江稚鱼说着就拍了拍手起身走了，可是走到半途又跑了回去。
她低头烫嘴的对云聿风说：“云聿风你以后一定会有人对你好的，别对世界这么失望。”
等他反应过来时江稚鱼已经不见了。
云聿风摸了摸刚刚发红的耳廓，看着头顶的星空想：或许吧，借她吉言。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