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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我脱完了 vo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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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楚今州的法器,苍冥鉴。
琼魑腕间月刃寒芒乍斩,在血月中的弯刃沾染上无尽的杀气。
月刃在与镜面碰撞的刹那,清脆刺耳的响声直冲云霄。镜子瞬间四分五裂,每一块镜片的棱角都折射出刺眼的红。
琼魑傲嗤,手中的月刃被她甩了一圈,稳稳接住。
“楚今州,你也不过如此。”
空灵的声音在幽林中回响。
数个镜片划过带血的天空,它们悄无声息地缩成钢针般纤细。
楚今州没有说话,他响指一打,霎时间,无数根针刺进琼魑的皮肤。雪白的肌肤逐渐被红色渗透,变得血肉模糊。
惨叫在森林中荡漾,几个和琼魑长得一模一样的小鬼见老大受伤,即刻发起进攻。
琼魑受伤,发力也减弱,随着众人一一破解胸口的丹药,他们立马进攻,绝不给这群鬼留机会。
很明显,大局已定。
琼魑全身缠满了绷带,虽说不能伤及性命,但也少不了皮肉之苦。
当初洁白的宫殿也被染上刺眼的鲜血,尉迟炿越看越渗人,太触目惊心了,好端端一个美女就成这样了,这楚今州活脱脱一个容嬷嬷吧。
琼魑一副半死不死的样子,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也能从她的动作中感受到万分的痛苦。
“看到我身旁的这些仆从了吗,还有方才与我长得一样的鬼。”
琼魑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瘫坐在她的王座上。
“都是用起死回生丹变的。”
“最早我来到这的时候,平野万里,寂无一人,我尝试去种些树,这样看起来也能热闹很多,不过这种孤独寂寞的滋味我尝尽了,直到我发现了那些神奇的丹药,我开始批量生产与我一样的鬼,不过他们没有魂魄,就是一具空洞的□□,但也能给我的心带来短暂的充足,但到了现在我开始逐渐不满足于这些行尸走肉了……”
血水一滴一滴沿着座位往下流,渡缨打断她:“那你当时怎么不去别的阶层。”
“当时就只有我和“楼”两人。”
渡缨尬住。
尉迟炿闻言摸了摸下巴:“那你现在几岁了?”
琼魑现在伤口还疼得要命,现在不应该关心关心她吗,现在回答这群弱智的问题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知道,比你大。”
渡缨道:“那你这么一说,所以大名鼎鼎的‘蜃’只有你一个人啊。”
“不然呢。”
琼魑觉得这两人简直卧龙凤雏。
也罢,渡缨恐怕连自己的目的都忘了,直到楚今州在一旁终于听不下去了,好心提醒他:“我们该走了。”
渡缨闻言,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对对对!起死回生药,拿出来。”
“我都这样了怎么给你拿!”
“那你说在哪。”
“这怎么能说,只能等我伤好了给你,要怪就怪你身旁的那人。”
楚今州把脸别过去。
渡缨虽说气愤,不过好兄弟这个行为也算将功补过吧,不就是再待几天吗,他能原谅。
宁笙是一个心思极为细腻的人,特别容易动情,听闻琼魑的这般遭遇,瞬间潸然泪下。
“炿宝贝,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人家也是有苦衷的……”
尉迟炿欲言又止,其实说来楚今州也是正当防卫,总不能就傻愣愣的成为她的傀儡吧,这样也算是给她点教训,再者,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只要你弱,就一定会被狠狠压在身下。
尉迟炿轻轻拍了拍宁笙的背,把他搂在身旁。
渡缨见到他的心上人人这般悲痛,自己的心猛的也揪了起来,他上前一步,伸手去安抚宁笙:“阿宁,别伤心,我的胸怀比他的伟岸,来我怀里。”
“死远点。”
宁笙又小声抽泣起来。
说起来尉迟炿也挺纳闷的,自己就这么招同性缘吗,楚今州黏人就不说了,这宁笙怎么也来了,反而异性见到他跟见了鬼一样,在公司的漂亮女同事一个两个碰见他全都跑开,只有阿七能每天与他作乐,还有那个江多雅也是个例外。
琼魑身旁的傀儡拼了命的给她喂食物,可惜嘴皮子张都张不开,看上去甚是可怜。
琼魑当时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想到打碎的镜子又变成了更锋利的武器。现在比起身旁的侍女,她反倒更像那个傀儡。
尉迟炿突然就恍然大悟,这女鬼不就是换了一种方式逼迫他们留下吗?!!
琼魑叫她的侍女给众人开了客房。
“楚公子这边是十三位弟子,渡公子这边十五位,正好!二十八人的话刚好能住满四人间!”
等双方的弟子都进了客房后,只剩下四人站在原地。
侍女有些尴尬,最主要的人没安排进去。
“四位公子,实在抱歉,这边只剩下三间豪华单人间了,哈哈。”
能听出来笑的很勉强。
“无妨,我们挤挤就行,不劳烦你了。”
“公子好生休息,小女子先行告退。”
渡缨做了一个让她走的手势。
等他扭头的功夫,身旁的三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渡缨火急火燎地找到三人,就见自己的宝贝拉着尉迟炿进房门,尉迟炿也是个犟种,双手紧紧扣着门板死活不松手,像麻辣烫里狡猾的宽粉,就是不愿意和宁笙睡,非嚷嚷着要自己睡单人间。
“小炿,你走了,就没人陪我彻夜长谈了!”
“我睡觉打呼,磨牙,抢被子,你想好了,确定要和我睡?!!”
楚今州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俩闹,像在密谋什么。
渡缨见此情此景,悄无声息地挪到楚今州身后:“你赞成哪方。”
楚今州属实被吓了一跳,强装镇定:“尉迟炿那方。”
“我也是。”
狡猾的宽粉总算是逃脱了宁笙的魔爪,一溜烟的就往隔壁房间冲。
楚今州紧随其后。
渡缨看傻眼了,慨叹道:“这么快。”
尉迟炿刚关上房门想喘口气。
“我靠!!!”
回眸的瞬间,楚今州已经脱下一件外衣,妖娆地坐在床上。
此时的宁笙在门外疯狂敲打着门。
尉迟炿实在是无言以对:“你是要自己滚出去还是我帮你。”
楚今州故作从容,一件件的解着外衣:“你要是现在开门让我出去的话,你的好宝贝就要冲进来了。”
尉迟炿总觉得他这话讲的阴阳怪气的。
也罢,现在他也是进退两难,开也不是关也不是,反正这宁笙总不可能一晚上都呆这,他已经密谋好了,只要宁笙一走,他就立马把楚今州给踹出去。
尉迟炿紧闭双眼,靠在门边。
“哥哥我脱完了,你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