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灼言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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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由真带了一个很大的行李箱。
将衣服、鞋子、配饰都装进去后，她和孟昭西坐电梯来到地下车库。
很不巧，她在车库遇见了正在停车的莫灼言。
莫灼言的发型和气质很有标志性，林由真一见到他，便赶紧推动行李箱快走几步，将行李箱放进车里。
实则是孟昭西放的，她做的假动作。
车库有监控，如果让孟昭西这个鬼搬，会把守监控的人吓坏。
林由真赶紧开车，车从莫灼言身边开过去。
莫灼言给她打电话：“你又躲我？”
林由真不承认：“怎么会呢。你来这边干什么？不会是在跟踪我吧?”
对方过了两秒才说：“这次是碰巧，你信吗？”
“‘这次’是什么意思？”
莫灼言不说话了，挂断电话。
他的师父搬了新家，就住在这栋楼里，所以这次他没有跟踪她。
他之前跟踪她，是为了找孟昭西存在的证据，林由真死鸭子嘴硬，他和她较上了劲儿，非得逼她承认。她承认了，然后呢？他也不知道。
他去了师父家一趟，又开车回了父母那儿。
他妈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他正要离开时，他妈来了一句：“你该干点正事了。不然，你陈芜阿姨那一关怎么过，她必定不会答应。”
莫灼言云里雾里：“她答应什么？”
“你说呢？”安虹恨铁不成钢，“你干的那些事，我都难以启齿。我还得在她面前修饰一番。”
莫灼言心想，原来是指他当神棍这件事。
不过，他以后是打算将神棍当副业干的，至于现在为什么他还没有去自家公司上班呢？
笑话。谁想上班！
“我走了。”他潇洒地摆摆手。
安虹叮嘱他：“你收好你那吊儿郎当的做派，不要惹真真生气。”
怎么又扯上林由真了？
他回头，先答应着：“知道了。”
实际上不知道他妈在说什么。
安虹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约陈芜去美容院护肤。
陈芜去了，她处于孕早期，只做基础的护肤项目。
安虹不知道她怀孕的事。
护理项目做完，美容师将用过的物品收进托盘，轻声询问是否还有别的需求。
安虹开口：“晚点再来整理就好。”
“好的，夫人，有需要您再按铃。”美容师轻手带上门。
安虹铺垫了好一会儿，从自己的婚姻聊到孩子再聊到孩子的婚事，铺垫够了，她才不好意思地开口：“我自从知道这事后，就想着怎么向你开口。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劝我家那混账东西早早打消念头。”
陈芜催她快点说：“到底什么事？”
安虹说：“前段时间，灼言做了错事，惹真真生气。就是灼言大晚上去你家那次，还记得吗？”
“记得。”陈芜疑惑，“但我不知道具体怎么了？只知道第二天阿珩让门卫不要放灼言进来，但是灼言当天也没来。”
“真真后来是不是去了深蓝？”
“是。第二天一早突然走的。”
安虹说：“灼言那天也走了。趁我和他爸不注意偷偷溜了。我打电话问他去哪儿？他说他要去找真真道歉。我查了他行程，才知道他去了深蓝，然后得知，真真也在那儿。”
安虹豁出去了：“我本来也没多想。但是我前几天去灼言住的公寓，看见了真真的照片，才知道他对真真是那种心思。我知道真真和昭西感情很好，也知道你将真真当做亲生孩子对待，所以我就想问问你的意见，如果你不同意他追求真真，我就劝他死了这条心。”
陈芜率先涌上心头的情绪是生气。
真真是昭西的女朋友，灼言怎么能追求真真?
接着是难过。
她儿子已经死了。有人喜欢真真，想追求真真那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吗？
然后是对莫灼言的质疑。
这孩子这么不靠谱，怎么配得上真真。
总之，陈芜的心情相当复杂，她甚至想不顾体面，直接离开。
但那样做太难看了，于是她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让我再想想。”
回家后，陈芜思考了很久，越是思考，便越能找出些细节，证明真真和莫灼言之间有不对劲儿的地方。她不方便去问真真，便等孟珩回来后，叫人喊他来书房。
她透过窗户，看向站在院子里的真真，真真发髻轻挽，皮肤白皙，唇色温润，穿着杏色长裙，整个人柔和又轻盈。但没有以前开心。
以前她和昭西在家里吵吵闹闹的，多热闹。
陈芜很是伤感，儿子已经去世三年。
三年眨眼间过去，真真该有自己的新生活，总不能一直被过去耽误着。
但灼言那孩子确实不合适。
“阿珩，我有事想问你。”陈芜开口。
书房柔和的光描绘出孟珩完整的面部轮廓，他也往外看了一眼，同样看见了林由真。她呢，她在看那只黑猫，黑猫在草地里扑来扑去。
“母亲想问什么便问。”
孟珩及时收回视线，听陈芜讲话。
“前段时间，你为了工作去了深蓝一趟。我听说……”
孟珩微笑，乌沉、黑漆漆的眼睛里透着平静，平静之下好似隐着疯狂。
“听说什么了？”他问。
不如就这样被拆穿。真真就怪不到他头上。
他早就受够了没有名分，偷偷摸摸的日子。就这样被拆穿吧，父母哪怕刚开始再反对，最终还是会答应的。没有谁比他更适配真真，也没有谁比真真更适配他。他的父母迟早会清楚这一点。只要父母没有成为阻碍，那真真就没有其他理由拒绝他。
“灼言那几天也在那边。”陈芜说。
孟珩淡淡不解，关莫灼言什么事。
陈芜继续说：“还有，之前你让真真给你送文件，你请真真吃饭，灼言是不是也在？”
孟珩手指蜷缩，对陈芜的问题有些摸不着头脑：“对。我同时请两个人吃饭。”
陈芜的语气严肃起来：“阿珩，你老实告诉我。灼言是不是在追真真，还是说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你一直在给他们打掩护。”
“……”孟珩此刻的思维就像是网速不佳时，迟迟加载不出来的页面，一片空白。
等反应过来后，他顿感荒谬。
莫灼言和真真怎么可能？真真见他就躲。而且莫灼言女朋友不断，只有今年，他为了研究那些奇怪的东西，才没有交新女友。他看真真的眼神很坦荡，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孟珩暂时没有回答陈芜的问题，反问：“是不是有人和您说了什么？”
陈芜道：“安虹已经全都告诉我了。她在灼言的公寓里看见了真真的照片，才确定了灼言的心思。阿珩，你要帮灼言瞒着我吗？”
孟珩的双手在胸前交叠相扣，姿态沉静，带着一种克制：“母亲，无中生有的事，我怎么瞒？”
真的是无中生有吗？
他现在不是很确定。
莫灼言那为什么有真真的照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