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梦中人 她在到达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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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
卫行川去内区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与“你”无关了？林焕之对自己的回应万分不解。
身体却没给她时间多想，拄着手杖就要向外走。
“怎么无关？”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姜郁禾的声音有些发凉，“不是你自己费尽力气，绕过我去找卫行澜做的交易吗？”
看来不仅是她对姜郁禾的语气差，姜郁禾也从未用这样尖锐的语气与她交谈过。
本是她们日常朝夕相处的房间，对此刻的林焕之而言却无比陌生。
梦境中的她同姜郁禾的相处实在是太过反常，林焕之试图理解，却始终不得其意。
姜郁禾的话明显刺痛了她。“林焕之”转过身，朝身后人怒喝：“姜郁禾，你又跟踪我！？”
面前的人没有回避质疑，不置可否：“我只是想要确认你的安全。”
林焕之迫使思路跟上眼前的发展。从姜郁禾的话来看，自己不仅知情师傅去内区，更是主动去找过叫作“卫行澜”的人，通过交易促成了这件事。
而姜郁禾通过跟踪她，得知了这一层信息。
可是，为什么？难道第九区已经崩坏到无法继续生存，以至于自己必须要送师傅离开此处吗？既已如此，送师傅离开是件好事，她又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而她凡事都会率先分享的姜郁禾，竟然要通过跟踪才能得知她的行动？
不等她继续推测，梦中的剧情还在继续，“林焕之”明显还有更愤怒的话要说出口。然而下一秒，姜郁禾上前几步，径直将她打横抱起。
“别碰我！”她——林焕之已经不承认这是她自己了——这个和她长相一样的人试图挣扎。但受制于未痊愈的小腿，自然是无法拗过对方。
紧接着，她被姜郁禾扔回床上，肩膀被一股未知的力量死死压着。
她的力气好大。林焕之并未见过如此强势的姜郁禾，现下这境况才后知后觉，念能那么强的人，自然也不应该是脆弱的。
姜郁禾拿着桌上的药瓶走过来，单膝跪上床沿，依然是平静的语调：“别动，你的腿又出血了，需要换药。”
这个和她声音也一样的人把自己闷在枕头里：“你别再管我，它就不会出血。”
这又是什么逻辑？林焕之的视线也被一起压在枕头里，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梦中的她们，会如此争锋相对？
若说这是预知梦，可这同现实完全不一样的景象......
难道会发生在她同姜郁禾的未来吗？
“我只是关心你。”
“关心我——”她的声音激动起来，“是指看着我受伤，看着我沦落成一个废物，看着我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你随意玩弄吗！？”
压在肩上的力量转变为温和的抚摸，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翻过来，接着是一个紧紧的拥抱。
片刻的相视间，透过逐渐模糊的视野，她好像看到姜郁禾的眼睛也是湿润的。
“是，”姜郁禾的声音已没有了方才的尖锐，“是我提前离开，是我让你身陷险境。你可以怪我，但焕之，你现在必须要换药了。”
林焕之有些哑然，任泪水模糊过视野。
她的心情也因眼前的景象而频频起伏，总结不出任何规律了。
这次的预知梦，是暗示她和姜郁禾之间会产生误会，甚至矛盾吗？
可她还是想象不到自己究竟因何才会去如此苛责姜郁禾。光是姜郁禾也许正在落泪的可能，就让她近乎忽视了一切。
好在，身体沉默地等待着姜郁禾为她清理伤口，没有再做出抗拒的行动。
林焕之实在是想要开口发问，她们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单凭对“自己”的了解，她实在是没有任何头绪。
林焕之沉浸在思考之中，没有注意到姜郁禾换药的动作已经停了。
绷带被重新固定好。姜郁禾没有起身，床铺轻轻下陷，她跟着一同躺了下来，从背后将“林焕之”揽进怀里。
熟悉的温度从四周包裹上来，直到此时，林焕之才刚刚有些和现实相重叠的感觉。
沉默在这个拥抱中静静流淌。
姜郁禾没有说话，只是将怀抱收紧，脸颊埋进她的肩窝。
可偏偏梦中的她半分不愿领情。
“林焕之”声音沙哑，扭头抱怨：“痛，你别这么抱我。”
“嗯。”
话虽如此，可姜郁禾没有松开怀抱，“林焕之”也没有继续挣扎。
旁观者清，林焕之心中唏嘘。明明都在乎对方，却非要像仇人一样彼此攻击。
梦中的这两个人，都比想象中幼稚且难以理解。
不知过了多久，“林焕之”的肩膀终于慢慢放松下来，沉默里积攒的许多情绪也找到了出口。
她缓缓开口，声音低到似是在自言自语：
“郁禾，第九区已经没有让我留恋的东西了。”
身后的人明显一滞，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变。
林焕之听到这句话，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不关乎于第九区的存亡，不关乎于未来的计划，梦中的“林焕之”似乎只是在单纯降下宣判，想要为一切画上句号。
这不像是她会说出来的话，更不敢想象，梦中的姜郁禾会如何理解。
可“林焕之”显然没有继续交谈的欲望，仅仅是说完这句话就好像已消耗掉了所有力气，阖上了眼睛，不打算再继续解释。
“这就是你与她交易的原因吗？”姜郁禾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也许是因为过于紧贴的拥抱，她的声音有些闷。
“林焕之”没有回答。
“没有留恋？”姜郁禾却仿佛被她的沉默激怒，松开拥抱坐起身，“那我帮你想起来，林焕之。”
不待“林焕之”有任何反应，姜郁禾已经跨坐到她的身上。先前争执时就已凌乱不堪的衬衣被她轻松脱下，她伸手摸过枕边的发绳，用牙齿借力撑开，简单两下就将长发束起。
脱去外衣的姜郁禾附身而下，零散的发丝垂落，那一刻，她的语气与现实终于有几分重合。
“林焕之，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她不容置疑地吻了上来。
和许久以前的那个梦境不同，这一次，“林焕之”不便行动的小腿让她没有招架的余地，只能任由姜郁禾将她牢牢禁锢在原处。
姜郁禾的话不留余地，动作确是珍之重之。她的手指轻轻摩挲过“林焕之”的脸颊、锁骨，再沿着腰侧一路向下。力道或缓或急，像是要将她的每一寸都牢牢刻印进掌心。
梦中的她并非初尝情事，身体逐渐燥热起来。她的身体随着姜郁禾的动作时而绷紧，时而颤抖，动情之际，双手圈去了她的颈后。
得到回应的姜郁禾，动作也随之加快。她俯下身来与她一次又一次亲吻，每一寸肌肤都紧贴在一起，似要把整个人都嵌入她的身体中。
任林焕之无论怎样努力忽视，都无法否认她们在这方面也太契合。两人都对彼此的身体了若指掌，一进一退，合拍得像一支蓄谋已久的交谊舞。
而她在这特别的交锋中节节败退，腰软得一塌糊涂。
又一个漫长的吻后，姜郁禾将脸埋入林焕之颈侧。气息落在被汗湿的皮肤上，似是某种无声的请求。
“——所以，焕之，你也不可以离开我。”
温度和湿意在二人之间漫开，逐渐难分彼此。即使“林焕之”不肯给予任何回应的声音，身体却替她给出了答案。
温热一点一点蔓延开来，最后越过某个临界。
意识消弭的前一刻，她在到达顶点之时落下泪来。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梦中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