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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肆 邪狐夺鬼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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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异宗这帮小崽子,刚建殿几百年啊,就敢这样欺负人?”应路有点急眼,但还是留了个心眼看着这群人的反应。
“三百多年吧,也不算时间长,这样吧,我给他们那儿的人打个电话。” 张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找到一个v又叫做“闻涛明明180”的人打了过去。
“歪?”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
“知道是你,张我。今天不忙?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正事・・・・・・我在鬼市。”
对面的人一听到鬼市两个字立马紧张起来“:听着,你敢⋯”后面的话已经听不真切了,信号被屏蔽了。
“唰”
“孽畜,我就知道不对劲,连兽身都脱不明白就会说人活了?”张我转头便看见应路用手夹住了绿合莫用来攻击的舌头,“你们鬼市都无法无天到这个地步了?”随后她手一甩,舌头就回到了绿合莫口中。
刚刚跪拜的妖和鬼们都围了上来。
“不知到洪崖殿是做什么的,敢对她出手,你找死吗?”张我回到应路身侧,做出准备作战的姿势。
“大人手下留妖!”从妖群中走出一个高挑的身影,黄色头发,束着冠。到了两人近前拱手作揖,“大人,手下留妖。”
“你是?”应路上下打量这人。
“我们方才见过的,您不记得了?”
“你是那只染头的黄鼠狼!”张我看着他、想起点儿什么。
周围的妖心里都为张我捏了把汗。因这所谓的染头的黄鼠狼是这鬼市的掌事。而他最忌讳别人拿他的一撮白发说事。
“是我,是我。”但他没表现出来生气的样儿,“在下黄酬济,这地界是我负责的手下的人招待不周,还请二位高抬贵手,若不嫌弃,二位想去哪,我带二位去。”
应路打量了他一眼,又和张我对视一眼,这鬼市不简单,若是真有计,那不如将计就计。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张我点了点头。
黄酬济一挥手,妖群分散开,让出一条路来。
“二位要去街的灵脉?”黄酬济走在两人身旁。
“嗯。”应路答,“听闻华昇宗的人也来过这儿?”
“是。”黄酬济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带着二人转入一个街角后进了树林。
“这是何意?”张我挑眉问道。
“鬼市里到处都是密探,小的有话难言啊。”
“你不是逛街的掌事吗?你躲什么?”应路狐疑的看着他。
黄酬济一脸苦笑:“不怕二位笑我,小的没实权啊,这位神仙大人,我看您与那青丘狐熟识,才敢偷跑出来跟您实话实说。
“你认识左姣旋?”应路问。
黄酬济小云比禁声的手势:“嘘,别说这名儿,她有感应!”
“怎么回事,你说。”张我道。
“你们找的那些神仙,都被她抓走了⋯就和刚刚你们两个那个情况一样。”
“抓他们做什么?”“取血,炼丹。”
应路闭了闭眼,这个左姣旋真是嫌命不够长,神仙她抓就算了,顶多削你几百年道行,还敢伤他们,要是让他们宗主知道,以闻涛那个护犊子的劲,非给这鬼市踏进地底下。
“还有什么吗?”张我同应路想的差不多,继续追问道。
“你们一开始是来找人的吧,这旁边有个茗屋镇,她抓了不少特命格的人,全都被分⋯尸了⋯”
“什么?”张我实在没想到,左姣旋敢做到这一步,神仙抓了取血就算了,人被抓到都不配活着了?
“而且啊,她背后,有上面的人帮忙瞒着,我们告都告不了啊,你们要去的灵脉之处,就是在她的地盘中心。”
原来是这样啊。上边有人。贪官案这一块二人已经很久没遇见过了。这要是解决了得有多大功德啊。
张我打了个响指,应路和她便摇身一变成了两位俊俏男子。
“二位这是…?” 黄酬济以力她俩不想管这事,有些急了。
“查案。你这事,我们管定了。”张我又打了个响指,黄酬济就变成了一只橘猫,跳到了张我胳膊上。
“一会儿你指路。她左姣旋本事再强,强得到什么境界,她背后的靠山硬是吧,我看看能不能硬的过我”张我边说边原路返回。
“到街上,转过身来,最大的铺面就是。”二人一猫随着黄酬济的指示来到了目的地。
“花满楼旗袍铺。”应路喃喃道。
“客官来看衣服吗?”一位女子从鋪中迎出,盘着高丸子头,长得十分美艳,只是面容极其冷淡。
“好生美丽的人。”张我在应路耳边讲着,“怎么说,这是卖旗袍的,咱俩这⋯”
“我们来找黄酬济。黄老板。”应路波澜不惊的说。
女人点了点头,伸出手来“:请出示您的信物。”信物,这上哪给她找信物去?
说时迟那时快、张我肩上的黄酬济一下跳到那女人手上。那女人像个木头似的看着黄酬济,过了一会儿它又跳回张我身上。
女人点点头:“二位贵宾请跟我来。”女人带着两人往铺子深处走去。走到尽头,随着女人手里动作的変化、竟凭空変出一段楼梯来。
从到了这楼梯开始,这女人就盯着二人寸步不离,从开始到现在,她眼都没眨一下。
应路眼珠一转:“你们这儿有没有洗手间?”
“喂,这里华昇宗,您哪位?”“把电话给闻涛。”
“额,这边是有什么事吗?想让宗主接电话可能您需要办个….”
“别废话,洪崖殿应路。”
“我靠姑奶奶你早说……我是闻涛。”电话秒切。靠,玩双标有一套啊。
“我和张我在鬼市,你们华昇宗有人被抓到这儿了,活没活着还不知道,速来。”
“你们现在安全吗?”
“还好,张我在拖时间,总之快点,花满楼旗袍铺二楼,到楼下打电话。”与此同时外面有人走了进来。应路急得挂了电话。
“里面的公子,请快些出来,我们老板有请。”一道低沉闷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应路冷着脸打开了门。跟着男人走到了一个包间内。
门内坐着一个女人,皮服雪白,头发也是雪白,脸上一丝血色都不带,唯有两颊上对称的痣十分明显。双眼紧闭、仿佛在等什么。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