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8只鱼

4、犯病了

　　“他比我小吗？”安珩倬问的非常冷静，他一直盯着祁明瑷。他看着祁明瑷回完了他的信息才慢悠悠的回答他的问题。
　　“对吧，应该比你小。”祁明瑷不太清楚，比她小就行了。
　　安珩倬感觉自己要疯了，他知道祁明瑷喜欢比她小的，所以他在她面前就跟一条没断奶的狗一样，他只要不再可爱，不再心疼，祁明瑷就会把注意力放到其他狗身上。他愿意给祁明瑷当狗，只要能获得她的关注，摇尾乞怜算什么？装疯卖傻算什么？但现在祁明瑷有别的狗了。
　　祁明瑷低着头玩手机又跟谭斯诃随便聊了几句。才发现安珩倬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旁边。
　　安珩倬低着头操作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干啥呢？”
　　几分钟后。
　　祁明瑷看着递过来的手机陷入了疑问。
　　“啥意思？”
　　“姐姐，我把手机里的所有人都删了。”
　　？
　　“我只有你。”
　　“姐姐你能不能把手机里的狗都删了啊，不要理他们了。”
　　“不能。”
　　祁明瑷觉得安珩倬又犯病了，莫名其妙一阵一阵的。
　　狗就是这样，不给足安全感就会一直这样。
　　“为什么？姐姐我求求你了，我明年就可以回国内了。”
　　“那等你回国了再说。”
　　“你手机里的人是谁？他为什么喊你姐姐？你俩有没有干什么？”
　　祁明瑷觉得自己真是有病，花金钱精力时间来找罪受的。她来找他是为了跟他吵架的吗？
　　“安珩倬，我来这是为了跟你吵架的吗？我看你好得很，我走了。”说完祁明瑷就要走。
　　安珩倬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双手拉着她的手，眼睛红了。他把头靠在祁明瑷的腿上。
　　“不要走。姐姐不要走。我错了，我不应该和你闹脾气，姐姐再陪陪我吧。”
　　安珩倬没有哭出声，但身体一直在抖，祁明瑷觉得安珩倬病的更严重了。
　　花园里的花已经枯了，没有人好好料理的花已经凋零，这是祁明瑷上次来的时候给安珩倬栽种的向日葵还有绣球花，她不怪他没有照料好花，因为安珩倬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祁明瑷沉默的把安珩倬扶起来，安珩倬得寸进尺用嘴唇蹭了蹭祁明瑷的脖子见祁明瑷没反对又凑近她的脸，她的唇，她的鼻子，她的眼睛。
　　他吮吸着祁明瑷的嘴唇，祁明瑷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安珩倬觉得是自己伺候的不够好，他不再亲吻祁明瑷的嘴唇而是向下移动，手探进祁明瑷的衣服里，祁明瑷终于有反应了，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安珩倬更加卖力。
　　安珩倬还想继续被祁明瑷推开了。
　　他愣住了，他不知所措，他感到特别无奈还有绝望一种无力感深深笼罩着他，如果连身体都无法吸引祁明瑷，那他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他就是个神经病他回去了也是给她找麻烦的，他看不到祁明瑷就会犯病，看到了祁明瑷也会犯病，他感到浑身发冷。
　　他得的根本不是抑郁症，他得的病明明是祁明瑷。
　　“姐姐…你抱抱我吧…我求你抱抱我吧…花死了呜…都死了，我好冷啊，我好想你，我快要死了。”安珩倬快要碎了，这次是真的哭出声了。
　　祁明瑷知道了这几年在这个破地方安珩倬不仅没有得到一点好转反而还加重了病情。
　　祁明瑷感到生气。
　　她心疼安珩倬。
　　“安珩倬。”
　　安珩倬像是一个信徒等待祁明瑷发号施令，他毫无灵魂，毫无思想，他只想当祁明瑷的一条狗。
　　如果姐姐不要他了，那他就抱着姐姐送的娃娃死掉，死之前还要用姐姐的沐浴乳洗香香，这样死之前…
　　“我带你回家。”
　　死之前什么？
　　死之前祁明瑷要带他回家啊。他要回家了。再也不用这样每天掰着手指头过日子了。
　　他不要死了他要跟姐姐一起回家。
　　安珩倬现在又要高兴的快要死掉了，他浑身卸力的靠在祁明瑷身上深深松了口气。
　　“姐姐我们回去…回去种花，种你最爱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