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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无双院内高楼起 他追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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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间最大的邪祟是他放出来的?能封住邪祟的也只有他?
万印宗负责送饭的弟子怎么也看不出眼前的小子竟然是七徵血后人,书上记载的七徵血传人皆是克己守礼、为人自律的救世主,而不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点心智不全的人,心想宗主是不是认错人了。
“大姐,开饭!”顶着妹妹头,对饭食尽现“欲望”的喻临星大声喊道。
同他一起穿过来的还有姐姐喻鹿,两人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月有余,大概搞清楚了自己的身世。
两百年前混息极大战,被封印在里面的除了虚仪,还有当时被虚仪一同带进去的七徵血传人,就是喻临星老祖先 ,但不知什么原因,他的老祖先竟然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意外之下,喻临星又穿了回来。
在万印宗,他享受到了众星捧月的待遇,他在之前的世界里不过是整日兼职的二十岁大学生,日后牛马的接班人,没想到现在成了出口转内销的抢手货了!
有哪个少年不向往修仙世界的,自己一下子还成了这个世界非常非常重要的人物。
“来咯!老弟!”喻鹿睡醒惺忪的回了一句,“今天午睡时间有些长了!”边说边打哈欠边伸懒腰。
俩人身着万印宗黑灰色宗服,一个短发,一个波浪卷发,着实怪异,因为是七徵血后人,服饰有所不同,万印宗本弟子服饰走的是红线八卦阵,而喻临星衣服上走的像是一只金色小熊,怪可爱的。
七徵血传人都是代代单传,怎么他就有姐姐了,那弟子长唉一声,心中对喻临星身世的怀疑又多了几分,对姐弟俩的吃相也是真心无语,转身刚要离开,却见宗主长子宁逸冲了进来。
“宁师兄,发生什么事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神色慌张的师兄,宁逸是万印宗宗主的长子,为人谦和,遇事沉着冷静。
宁逸没有回答送饭弟子,直接进屋将人拽着就要走。
喻临星:“你干什么?”
宁逸语气焦急:“邪魅虚仪来了!指名要你!快跟我走!”
喻临星:“那你抓我大姐干嘛?”他指了指宁逸的手。
喻鹿:“对啊!宁师兄你抓我干嘛?”
宁逸脸上立马浮出一片红晕,“你们快跟我走。”
“他要我?他不应该多躲着我?我不死之身为什么要怕他?”
七徵血咒有一条就是子生父亡,为的就是保证稀有血脉的独一无二,在没有后代出生之前,七徵血传人是不老不死的,只为血脉的延续,子生父亡虽有违人伦,但是不老不死又令人向往。
“不怕死不代表不怕生不如死!”院外门前一道紫色身影嚣张说道,“无双院!我看应该叫秦家老宅才是!”
七徵血一脉姓秦,并未自成一派,而是居于以阵修闻名的万印宗,相辅相成,助力秦氏练成独门阵术,也就是封印虚仪的赤无双,一时间,万印宗风光无限。
此人正是邪魅虚仪,他抬头盯着院门上的牌匾,语气不屑。
“是邪魅虚仪!”宁逸虽没见过,但是书中曾记载虚仪的外貌,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一袭紫袍,还有那魅惑众生的脸。
宁逸将两人护在身后,与那送饭弟子蓄势待发对抗,虽然无济于事。
虚仪收起下巴平视前方的几人,嘴角带笑,喻临星姐弟对视,脱口而出,“邪魅一笑!”
一袭紫衣、一瀑黑发,将他衬得冰肌玉骨,贵气无比,明明是一副温润公子的长相,却又平添几分痞气,虚仪虽是祸害,邪祟,但又生的实在好看,足够魅惑人心,从而得名邪魅。
“胡说什么!他叫虚仪,不叫一笑!”不知何时,虚仪的好友尤恨已经赶来。
虚仪轻轻别过头:“我…刚刚…笑了一下,那边搞定了?”
尤恨:“嗯,他们的战斗力简直就…离谱。”然后轻笑一声,“拿什么跟我们斗!”
喻临星实在看不下去:“好了,知道你们的厉害了,说吧,你带走我干什么?”
宁逸和送饭弟子俩人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了看他,他的语气淡然的有点像是在问虚仪“午饭吃了吗?”。
虚仪两手一摊,一边走进院子一边眼神上下打量着喻临星,从混息极逃出的那日,根本没有看清他的样子,“谁说我要带走你的。”
喻临星看着面前的为自己“欣然赴死”的俩人,“嗯???你们万印宗是村头的情报组织吗?消息差这么多。”
喻鹿:“那你来干嘛?还偏选在晚饭时间,没礼貌!”
送饭弟子摸了摸额头的汗,不禁感叹道,真不愧是姐弟,一壶不满半壶哐当,将无知者无畏解释的淋漓尽致。
尤恨:“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是来抢你晚饭的?”
虚仪突然就来了兴趣,戏谑的眼神里突然多了几分柔意,“哦?这位就是那天跟他一同救出我的姑娘吧?真是人美心善。”
喻临星看着有些娇羞的姐姐,不过真不怪喻鹿,忘掉虚仪的身份,被如此俊美少年夸奖,谁不迷糊。
“宁师兄,我有一计,如果让我大姐跟他联姻,会不会天下太平呢?”
“啊!?”喻鹿、送饭弟子、尤恨不同程度道。
宁逸倒是淡定,有些严肃道,“恐怕行不通,虚仪好像不喜欢……姑娘。”
喻鹿捂嘴:“啊?天菩萨!”这信息量有些大。
虚仪和尤恨的表情似乎在说“怎么了?有事吗?”
想必这件事除了他们姐弟,所有人都知道,大家的表情并没有震惊,说明这个世界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
万印宗宗主宁衡气喘吁吁赶到山门时,“人呢?”
“宗主,你怎么不等明早再来呢?”
“宗主,你可以给七徵血后人料理后事了!”
“宗主!你还是少吃一点控制□□态吧!”
宗主!宗主!宗主!像是在叫魂!
躺在地上的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无一不是在抱怨他,“夫人!等我回去,定要没收了你的那些胭脂首饰!”
没看到虚仪的楚漫:“真烦!白跑一趟!”
原来他的夫人楚漫听说虚仪前来挑衅,第一反应竟然不会害怕,而是梳妆打扮,她说,第一印象很重要。
自从虚仪被封印后,七徵血一脉“断子绝孙”了,万印宗没了价值后,便没落了,当年混息极一战时,宁衡还是个弟子,如今做到了宗主之位,却也难以辉煌如旧,普通弟子都敢这样抱怨他。
宁衡甩了甩衣袖道:“上山!”如今虚仪出来,七徵血后人也来了,正是他建功立业,在宗门诸派面前彰显实力的好时机。
虚仪盯着喻临星:“真是可惜了你这好计谋啊!不如把联姻的对象换成你?”
好不容易上了山刚到无双院的宁衡就听到这一则重大消息!
喻临星看着虚仪投来审视又威胁的目光,没想到这邪祟还是那个群体的人,自认为长得不错,高中时可是校草的,这样一来,自己着实有点危险。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今天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话音刚落,宁衡的声音从院外响起,“邪魅虚仪!休得伤我弟子一分一毫!”
此话一出,只听见身后弟子们的唏嘘声,心想装什么!
宁衡略显尴尬,虚仪没有动手,他自知自己的实力不敢轻举妄动,此时院里院外一片寂静。
虚仪转过头,他是认得宁衡的,“你修炼的太差了,区区两百年,你就老成了这个鬼样子!”
在这里,修炼级别越高,修士活的越久,老的越慢,而虚仪却一直都是一副少年模样,自然有资格嘲笑他。
喻临星直接走到虚仪的身边,“打断一下你们叙旧啊!请问一下,你今天来到底是干什么的?”他的问题三番两次被打断,他真的很好奇。
他的身高比虚仪矮上一中指的长度,加上距离太近,微分的碎盖刘海下是喻临星略抬起的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嘴巴微张的等着他回答,神情真诚且期待。
“来入赘!”虚仪轻飘飘的三个字,可把众人吓坏了,他们自然知道虚仪的喜好,但是没想到祸害到自家门口来了。
宁衡心想完了,这个祸害在这里,这下自己万印宗想要招收男弟子恐怕有些难了!
喻临星:“吓唬谁呢,我猜你今天来就是不打算走的,你杀不了我,就想看住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的下一步恐怕就是阻止我修炼阵法赤无双吧,从根本上阻止我封印你的可能性!”
喻鹿自然知道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向他投来赞许的目光,喻临星发现后回她一个wink。
而这个小动作全被面前的虚仪尽收眼底,“既然猜到了,还不为我收拾房间。”
众人将压力给到了宗主宁衡,齐刷刷的望向他,这是他的地盘,谁来都要经过他的同意,此时正是他树立威望的好时机,也是失去生命的坏时机。
宁衡:“无双院已经住满了!”
弟子们包括喻临星姐弟还期待着宁衡能硬气一回,拒绝他,没想到他的理由着实有点“充分”了,免不了又是一阵唏嘘。
秦氏一族受七徵血咒原因,可以说是没有人丁,这无双院自然也不大,毕竟也没人住,院内就一座楼阁,作为后人的喻临星住到了楼上象征身份、历代先祖住过的屋子,大姐喻鹿住在楼下的偏间。
尤恨:“那就再盖一间给虚仪!”
喻临星:“这是我家老宅,你想动土就动土吗?”
尤恨:“盖间房还要跟你废话?”
喻鹿:“我觉得你这个人很没有产权意识,简直是个黑社会!!”
本来是虚仪攻打万印宗事件,现在变成了地头蛇强占不动产案件。
尤恨:“你骂我黑!”他本就是黑猫成精,最烦别人提他的过去,黑字也不能提。
喻鹿:“文盲!”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作为当事人的喻临星和虚仪像是没听到似的,他知道吵架这块大姐就没输过,而虚仪知道尤恨就没赢过。
虚仪:“我既是想看住你,就不可能让你离开我眼皮底下,让你有时间逃跑或者修炼赤无双,自然是要跟你同床共枕、同桌共饮、同泉沐浴的。”
喻临星从他来到现在第一次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此时两人正是四目相对,一个闪躲畏惧,一个得意嚣张。
喻鹿知道他的喜好之后,怎么可能让他接近自己的弟弟,“宗主,你说话啊,万一他们相处久了,看对眼了,这世上就再无可以制服他的人了!”
喻临星:“啊?”
尤恨:“什么?”
宁逸:“喻姑娘,此话不能乱说!”
虚仪:“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宁衡涨红了脸,一言不发,但是旁边的楚漫站出来了,“你当我万印宗是客栈吗?长得好就可以无所欲为了!”
弟子们没想到平时一向娇惯的宗主夫人,此时竟敢站出来说话。
虚仪:“你这些年倒是修炼的比宁衡好,看起来比他年轻多了。”
楚漫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这驻颜术还有有用的!不过,你认识我?”
虚仪嘴角已经藏不住坏笑了,“你不是康姑娘?当年跟宁衡情比金坚的康姑娘?”
喻临星默念:“好大的嘴巴啊!”他看出了虚仪就是故意的,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角色怎么可能连人都认错的。
楚漫:“你说!康姑娘是谁?”众人纷纷捂起了耳朵。
宁逸过来安抚她:“母亲,现在不是追问这个的时候!”
这种事情在弟子面前闹起来,以后让宁衡怎么在弟子中树立威望。
虚仪这才知道宁逸是他儿子:“老来得子!恭喜恭喜!”
只见宁衡那一张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紫、紫了又黑,真怕他一时间背过气去。
又从“地头蛇抢占不动产案件”发展成“知名宗主年少情史被发现”。
喻临星见状不妙,这些天宁衡待他不错,亲自教他术法,耐心教导,他从小没有父亲,倒是在他身上得到一丝父亲的感觉,眼下这场面要是再由虚仪胡说八道,恐怕万印宗得散伙!
他拉起虚仪的手就往楼阁二层去,手的温度是他没有想到的,不是冰冷,而是凉气,可是喻临星来不及多想,只想赶快停止这场闹剧,到了楼上,他将虚仪推进房间,站在栏杆处处。
“他要住下便住下了!我可是有七徵血护身的人,他能奈我何!倒是你们,还没被邪魅虚仪打死,就互相攻击起来了!”
“宗主!你们先回去,不必担心我!记得明天早饭给我送小馄饨哦!”
喻鹿:“我也要!”她倒是不担心弟弟的处境,毕竟,直的弯不了,虚仪还是大家共同的敌人呢。
喻临星主动的“引狼入室”,结束了这场风波,殊不知他真正的风波在门后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