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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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汀也不清楚自己多久能回来，先用最坏的结果回备战间和陈临道了别:
“陈临……我可能要退了，我爸不准我打了。”
其他人也在，原本输了比赛气压就不高，顾汀刚进门的时候陈临刚还想拍拍他的背说:我们拖累你了，下赛季再战。
安慰话语卡在喉咙，在胸口难受地滚了一圈也明白了情况，顾汀从小就淘气，离家出走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这次偷跑出来打比赛也见惯不怪了，问了句:“偷跑出来的？”
顾汀低头，回到:“嗯。”
“就听家里的安排吧。哎，也对，悄悄跑出来家里人担心坏了吧？”
陈临没法，作为队友他可以不舍顾汀离开，但作为好朋友或者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他总会顾虑更多。
他突然又想，如果当时坚决一点，不让顾汀进ST就好了。
顾汀依旧低头，盯着脚尖。
陈临平缓了一下心情，调整语气关心地笑到:“多久走啊？一起吃顿饭再走呗？”
“不了……司机场馆外等我了，我爸给我安排了一个酒局，让我认识一下他生意场上的那些人，在xx酒店，九点前必须到。”
顾汀勾起椅子上自己的包，清点了一下物品。
“这么赶啊？”陈临心顿了一下，他习惯了别离，这次却有些说不出难受，但也没表现出来多少。
其他人就没他这么冷静了，尤其是洋甘菊，知道顾汀要走的那一刻两只葡萄的大眼就瞪到贼大，到后面听到顾汀现在就要走，直接绷不住大哭了出来。
扑尔敏眼尾泛红，话本则抱着手在旁边沉默不语，斜阳握拳的手捏出了响声。
他们如此凄然，一半来自队友的离去，一半来自刚失利的决赛。
门口送走顾汀，ST全员比刚打完比赛知道自己要输了的时候气压还更凝重，扑尔敏和洋甘菊还在哭，陈临被吵地有些烦了，第一次对这两个自己当子女关照的孩子说了重话:“别哭了，烦不烦！”
“回去加练！打成这样还有脸哭，教练青训物色一下新屠夫，这赛季没假。”陈临平日里十分好说话，但话语在队内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洋甘菊和扑尔敏没见过陈临发这么大的火，很快收了哭丧的表情，对加训的事情没有一人反驳，ST人队全员过了一个没假期的休赛期，甚至连直播的人都很少。
而顾汀这一走，近一个多月都没有联系。俱乐部很快也发了顾汀暂休的消息，网上各种猜测传得沸沸扬扬。
——
ivl夏季赛到秋季赛长达一个多月的休赛期，陈临终于开了这段时间的第一场直播。
这是他先前答应粉丝的，休赛期和水友一起玩的福利局，拖到现在。
ST成员自从输了决赛后，一直训练到今天，好不容易休息半天，中午陈临在斜阳的劝酒下喝了半杯，他酒量很好，奈何那酒是斜阳私酿，度数可不低。
他喜欢喝酒，酒兴上头，又喝了不少，如今有点晕乎乎的，也还算清醒。
恍惚间想起答应粉丝的福利局还没打，悄无声息地开启直播，直播间人数寥寥无几。
直播弹幕滚动得很慢，陈临一条条地回复。
“嗯，喝了点，没事，主播酒量好，一会儿就代谢完了。”
“等会打娱乐局，现在人太少了，先聊会儿天，等等吧。”
“总决赛吗？我们人队确实打得太差了，已经在加练了，秋季赛加油！！”
“TIng？俱乐部不是发了公告吗？暂休，家里原因。”
“开摄像头？主播现在脸红着呢，就不给你看醉鬼了。”其实陈临喝酒根本就不上脸，完全是不想开找借口罢了。
弹幕一条条弹出，陈临挨个耐心回复，他对粉丝很好，弹幕几乎都会回，不论是有高级粉丝灯牌的，还是刚进直播间的几级小号，只要看见了，他都会回。
可这一句他不是很想回。
这人顶着某站二十七级的粉丝灯牌，一直重复地刷着一句话:“TIng什么意思？说不打就不打了，这对战队太不负责了吧？”
陈临私聊房管，让房管删了这个一直刷屏的弹幕，对面消息被删，来劲了一样，直接发了一条付费弹幕。
付费弹幕会根据出钱的多少在直播间一直停留，这条弹幕两百块一条，会停留十分钟。
陈临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把这条付费弹幕念出来。蹙眉，往日温软的嗓音陡然冷了几度，话里没了半分和粉丝玩闹的笑意，冷冷道:
“你既然已经有想法了又何必问我？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家里原因，打完决赛就发了暂休的消息，不存在赛前退队。
小汀不是那种会对战队不负责的人。”
“他挺乖一孩子，你们只是不了解他罢了。”
“如何你还要继续这个话题可以私下联系我，反正你也有我的联系方式，请不要在直播间带节奏。”陈临的的粉丝只要上了舰长就可以加联系方式。
对方依旧不依不饶，继续在直播间发弹幕:
【打完总决赛就退什么意思？输不起吗？最后那把要不是他送个三跑至于吗？】
【一天天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一样，输一局人就跑了，什么意思？这对战队也太不负责了吧？你还搁这维护他】
【羡鱼我喜欢了你两年？你就这么对粉丝？这两年我给你氪了多少钱？】
【亏我觉得你还是挺好一人】
【结果和那TIng一样】
【狼狈为奸！】
微醺后陈临有些气血上头，眉眼间带着燥意，少了一些平日里待人接客的耐心，选择直接拉黑。
这是他第一次拉黑粉丝，这位粉丝他认识，线下见过两次，粉丝牌二十七级，无论是金钱还是时间必定花了不少。
但比起这，他更受不了有人这么诋毁小汀，诋毁他的朋友。
Q，Q叮叮叮叫个不停，陈临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个粉丝的私聊。
快速浏览一遍，眼睛自动略过那些骂顾汀的污秽言语，在直播间其他粉丝的见证下，陈临加了那个粉丝的微信，把以前在直播间刷的礼物钱退了回去。
他和这位粉丝的缘分也就此断了。
那些钱经过平台抽成后陈临只能拿到一半，他还是全退了。
此事处理得很迅速也很果断，结束过后也不过才过一小时。陈临直播间人数也逐渐稳定到了几百人。
期间看见他“训粉”也走了不少人，有的走时也骂了几句，陈临自动略过。
直播间人数很快又窜到了上千人，陈临最火的那段时间都没这么多人，一看就知道来了很多串子和乐子人，说不定还有不少顾汀的粉丝。
被粉丝贴脸骂自己的朋友陈临心情有点糟，语气一直冰冰的。
看今天这状况，估计是和水友打不了娱乐局了，说明情况准备下播时，弹幕却像流水一般刷个不停，内容重复着一个内容:
【我靠？TIng开播了？】
【我靠，TIng没开过直播吧？这是第一次吧？】
陈临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弹幕，眸光顿住，一脸困惑。
很快一个主播pk邀请打了过来。
来人正是顾汀，像是刚睡醒，还穿着睡衣，额头上还立着几根刘海，乱糟糟的。
顾汀很偶像包袱很重，以前打比赛前出门都会对着镜子捣鼓他那头发半天，即使是像某团外卖的队服也熨得周正平整，领口袖口无一丝褶皱。
他对个人形象一向很重视，即使是在镜头面前喝口水都会找半天角度。现在这样的他，别说是网友，甚至陈临都很少见。
顾汀并没有太多对着自己拍，而是调转摄像头，对准了自己家门口。
他房间在二楼，窗口斜下去的大门处，正站着两个身强体壮的黑衣保镖。又拍了一会儿地面，传出拖鞋踏地的声音，顾汀镜头对着自己的房门口，敲门:
“我要出去！！”
门外很快就有人低声回答道:“少爷，你就老老实实呆家里吧，别出去瞎玩了，这次跑出去快一年，顾总很担心你！
你不是喜欢打游戏吗？家里电脑手机哪样没有？在哪打不是打，你就别乱跑了行吗？别为难我们……”
顾汀对着门口嘴角一撇，做了个鬼脸，拿着手机走远，镜头对准窗外的那棵大榕树上。
简明扼要地解释到:“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家里人不准我打，现在都派人盯着我，楼下客厅还有几个。”
“说我临阵出逃，我寻思我不是早说了我要退吗？造谣也讲究点证据吧？”
顾汀自从说了要退役后，网上节奏不断。本就是个很明显家里人不让打的故事，放别人身上还会感叹唏嘘，放顾汀这么一个集流量和嘴欠于一身的人身上，可谓是黑粉狂欢的借口。
各种莫名其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硬说顾汀是输不起，临时退队，弃队伍于不管不顾。
顾汀其实不想解释，毕竟俱乐部声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信的人自然会信，不信的人，再怎么解释也没用。
对于黑粉，他一向是不爱搭理，对于粉丝，他也觉得是个麻烦，但如今牵连陈临被骂，他忽然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还有你们跑去陈……羡鱼直播间瞎带什么节奏，恨我的直接私信骂我就行，反正小爷也不鸟你们。
还有你们算老几！？？管天管地管我头上！！？”他语气不算好，还有点呛人。
顾汀捏着下巴，看着直播间迅速飙升的人数，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一个坏点子冒出:
“不过，你们要是真想让我继续回来打，可以联系我爸，你们帮我劝劝他，等我翻翻看昂，他的电话号码是17883……”
“没记到的我再念一遍，17883……”
顾汀不喜欢直播，念完他爸的电话号码他觉得解释得也差不多，就下播了。
当晚，一场与国外合作商的酒会上，顾老总正在给外国友人敬酒，第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您好，你是TIng神的父亲吗？他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职业选手，很有天赋，我们都很期待他的赛场表现，我希望你能让他继续打比赛……”
顾老总果断挂了电话。旁边的友商不太听得懂中文，没听清内容，但还是听到是个声音很好听的女声，打趣道:“哎哟哟，顾总玩得还多年轻啊。”
顾老总含糊应付过去，接着第二个电话打进，
第三个，第四个……第n个。
除了有个夹子音男声，其他全是女声。
见多识广的外国友人也有些许惊讶，表情像是直言顾总这么多女人，还有男的，玩得挺花啊？
顾老总连忙陪笑，手上青筋暴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