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之上》我叫俞笙

2、第 2 章 唐宵宵崩溃

　　“……能感知到我吗？”
　　“……救救我……”
　　教室在女生的眼里开始天旋地转，耳畔一片寂静，好久没有生物存在的痕迹，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属于人类，毕竟这样的自己，堪称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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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赶紧去死，见她就烦。”
　　唐宵宵没好气的说，那人在她眼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可能跟粪便一样吧，这样想，就合理了。
　　她把行李放在床下，没再多说。唐宵宵蹙眉垂眸，死死咬着唇，就像是肠子在痉挛抽动的表情，胃反酸要当即干呕的脸色，仿佛想到那人是极为痛苦的事情。只是自己在强忍，她是傲娇要强的女生，永远只有别人弱势的分，哪有自己暴露弱点的时候呢。
　　秦韵站在一旁叠衣服，虽然一句话没说，却一直在看着唐宵宵的神色。随后缓和过了一会，唐宵宵起身走进阳台，她双手搭着栏杆看向窗外，这时的太阳就连矮楼都可以将其遮盖，好无力好无力，金灿的长发盖在脸上，倒也没有那么耀眼，她看着楼下进进出出宿舍楼的人，棕色和黑色的头发，倒也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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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就像地痞二流的小妹一样，恶心的发色，真是廉价便宜。唐宵宵不自觉抬手覆上鬓发，那因为营养不良和漂发导致的发丝，两指搓出一根轻轻一拽就落在手上。
　　“一个……两个……”
　　唐宵宵数着发丝上的分叉，足足有两个分叉，这投放对她自己来说，或许就是个特别长的汗毛并且能修饰容貌的东西，很糟糕很糟糕。劣质的永远无法高雅，骨子里全是垃圾的堆积……但是她觉得自己不差，发质不好，只是一时的，自己已经释怀了，自己还是有很多优势的，比如很可爱，是傲娇，是美强惨的。
　　是美强惨的，美在稍作打扮还是会很可爱的，虽然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总是无法直视。强在……强在……嗯，是惨的，原生家庭超级痛的啊爸爸妈妈根本不爱自己，所谓染头发和耍性子也只是给自己打气，自欺欺人罢了，成绩也不优异或者说根本没有动力和干劲去学习，画画什么的爱好也没有，很惨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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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谁把我仙人掌浇死了？”
　　唐宵宵冲进宿舍，看向韩湘，她坐在椅子上带着耳机，脖颈前倾入了迷一样盯着电脑屏幕讲解的都市怪谈，双脚踏在椅子上，而双手搭在膝盖处，很死宅。
　　“韩湘，我的仙人掌是怎么回事？”
　　她先是按下空格键，又掀起韩湘耳机一边轻声询问。
　　“宵宵什么时候养的仙人掌？”
　　韩湘疑惑不解又带着好奇，一笑露出两个虎牙，盯着眼前温柔又美丽的唐宵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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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没事，你看你的。”
　　唐宵宵见她盯着自己都出神了，韩湘迟钝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啥也不知道，不自然撇过头，帮她带好耳机，顺带摸了一把韩湘的头。
　　自然，唐宵宵视线落到秦韵身上，秦韵也看着唐宵宵，毕竟她刚才那么一喊一问，自己现在装若无其事就太愚蠢了。

　　“我的仙人掌是怎么回事，秦韵？”
　　……
　　“不知道，怎么了？

　　“仙人掌死了，那种植物，死掉很难的吧。”
　　秦韵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怎么会死掉？是不是假期没浇水的问题，啊…刚才回来还给它浇了水，没想到没挽救成……”
　　“你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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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仙人掌浇什么水啊？那可是生在沙漠里的！”
　　“……唉？”
　　“你个笨蛋！”
　　“啊嘿嘿……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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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是我朋友出事前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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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

　　唐宵宵眼泪像水一样迸出，哭的好崩溃啊，好崩溃啊，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护不住，一切都在流失……她没有错，她也没有错，如果自己……
　　如果自己……
　　如果……
　　唐宵宵，要是消失就好了。
　　不知不觉来到宿舍顶楼，上面晾着一些被褥，没有人打扰，除了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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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坐在顶楼的边缘
　　风无法吹动自己
　　她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的第几十年
　　她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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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宵宵蹲在角落哭的稀里哗啦，闭着眼抹眼泪，眼球每次被手背挤压视线便模糊一分，带着盐分的泪水淹没眼前，红血丝在眼白上增生攀附。一呼一吸，一吸一呼，脑袋渐渐晕头转向，喘不上气，眼球越来越酸涩干涩，哭的仿佛要瞎了，眼球要爆炸。
　　“唉？”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眼前还是一片黑，缓和过后看着黑下来的天，一言不发，默默从挎兜里翻出手机看着相机里的自己。
　　……

　　女生在顶楼发呆时
　　听到了悲哀的哭声
　　哭了好久
　　又来了
　　没有人却仍然发出的声音
　　“是..是谁？是谁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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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宵宵刚起身便听到一个略带迟疑的女声，吓得一哆嗦，没出声。

　　……

　　「是谁？可以出来吗？
　　不然……会让我误会闹鬼的。”」

　　……

　　听着声音很和善，于是唐宵宵从角落里探出一个头，看着外面，却没有人，轮到唐宵宵疑惑，一步一步走出角落，甚至环视一周，都没有见到其人。
　　“喂……我出来了，你是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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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我没走！
　　你也没走是不是……」
　　女生同样环视一周
　　自己明明就在顶楼的中心
　　可是顶楼除了废弃的桌椅
　　没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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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没有人却有声音，唐宵宵心里发毛，更多是好奇和不满。
　　“我在顶楼中间，你抓紧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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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中心！我……
　　我没有见到你……你…
　　你是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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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宵宵怒喊一声。
　　“哈？我是鬼？我还说你是鬼呢，奇了怪了……就这么大点地，能藏到哪里？”
　　说罢，她开始去废弃的桌椅寻找，以及被子后面。
　　“快点给我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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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这个鬼好猖狂」
　　「明明我就站在这里」
　　女生再次环视一周
　　没有人
　　「是不是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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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觉得，是我疯了。呵呵……”
　　唐宵宵轻笑一声。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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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别走……」
　　「我好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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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孤独我也没办法啊，你不出来，我怎么陪你解闷？”
　　唐宵宵没再停留顶楼，毕竟已经落山，风又大天又冷，自己也没有心思和人玩捉迷藏。
　　唐宵宵回到宿舍，下意识先看空着的床位的位置，见床位是空的，轻笑着拉着椅子坐在韩湘旁边，韩湘余光看到人影，乖巧的暂停电脑播放的动漫，看着她。

　　“韩湘啊……我跟你说……”
　　……
　　唐宵宵把刚才在顶楼的事说给韩湘听，虽然唐宵宵描述的有些语无伦次，但是这种灵异事件对于韩湘来说，就算是两个关键词都可以知道全部，不过她还是礼貌性的等她全部说完才故作思考点点头。
　　“韩湘，怎么回事啊？我感觉我精神还挺正常的，家里也没什么疾病史。”
　　“哦哦！”韩湘眼里闪起星星，跑进洗手间把刚上完厕所的秦韵也拉到一边坐着。

　　“搞……搞什么？”
　　秦韵虽然已经习惯韩湘无厘头的行为，但还是被她的诡异嗐到。

　　“小韵韵，我给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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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所以，不是墙墙想吃紫蛋啊。”

　　韩湘很有信心，比上午信心更是超级加倍的拍拍胸脯。
　　“她来自平行世界，啊，她就是53年前那个女生——张霏。”

　　“张……张霏？！”秦韵噗嗤一声。

　　“张霏……和她跟我说话的语气还真是反差。”唐宵宵说。

　　“科学角度真是难以解释你们两人是怎么能交流上的，但是韩湘给我说过，有个叫陈寒的穿越到学校的别的世界过，不管怎样，明天去找一下心理医生比较好……或者找陈寒。”
　　“小韵韵说的没错，唐宵宵，你明天就请找陈寒，你们两个可是同频共振的！”

　　唐宵宵抽搐嘴角，有些难以接受。
　　“好……好吧，我明天，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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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每个年级才十个班，她在九班，是有多差劲啊。”
　　唐宵宵大言不惭的说。

　　“闭嘴……”秦韵说。

　　“怎么了……”

　　说罢，刚走到九班门口，教室外一个人就飞了出来，直直撞在走廊的墙壁。

　　唐宵宵眼睁睁看着那人从自己身前飞出去，刚飞到门口与她自己相差不到十公分，见他撞在墙上，唐宵宵浑身都发凉了，下意识去往班里看，发现班级更是乌烟瘴气。那是纯粹的乌烟瘴气，教室被烟雾笼罩，还没有踏入教室只是探个头就能闻到各种稀奇古怪的气味，难以描述！这九班是什么魔丸班级。
　　“……”
　　唐宵宵下意识去摸自己的金发，恍然大悟为什么学校不查，或许自己对学校的了解不到百分之一。缓过神唐宵宵跑到那个飞到墙上又掉在地上的人。
　　“什么啊？霸凌吗！”
　　她带着不解、恐惧以及愤怒，将眼前的人扶起，那句话既是问他，也是质问教室里的罪魁祸首。
　　“别的班的人少掺和事！”
　　班里面居然真的有人回应了，声音是意料之内的老烟腔。
　　“没事……”
　　地上那人说，那人抬手拍了拍她的胳膊，随后推掉，他蹲在地上，撩起前发侧头看向唐宵宵，咧嘴一笑，冲进教室。
　　“再战！你这瘪犊子别跑！”

　　“啊……”
　　唐宵宵坐在原地刷新世界观，不对不对，是在回忆刚才那人的……帅脸。
　　那人精瘦，坐在地上，因为打架领口散开，唐宵宵一眼就瞥到他的锁骨，他微微漏出的薄肌。唐宵宵没勇气继续看下去，垂眸盯着他的手，他手掌撑着地面，手背上青筋微凸，向上看手笔没有赘肉，线条相当流畅，情景隐现。听到他清润的嗓音，抬眸看着他，他的发型是碎盖留长，刘海微微遮眼，他撩起刘海的一瞬间，唐宵宵都不知道该往哪看。眼型走向朝上却不犀利，眉骨高压着上眼睑，高鼻梁，薄唇……还蛮有气色的嘛。

　　“哎，宵宵，起来了啊。”
　　秦韵见她宕机的样子逗笑，挽着她的胳膊。

　　“他叫什么名字？”

　　“哎？”

　　唐宵宵和那两人抓了一个九班的人，描述了一番他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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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宥宥……嗯，蛮有姿色的。”

　　韩湘一路上跟着她们走，看着唐宵宵目睹林宥生飞出去，看着唐宵宵一见钟情，却没看到期待的陈寒出现。
　　“唐宵宵……”

　　“啊？”

　　“陈寒。”

　　“哇！我居然忘了，都怪那个可恶的林宥生！”

　　几人又抓着一个九班的人，询问。
　　“陈寒？”
　　“是啊是啊。”
　　“十年前就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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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哈哈哈哈哈，逗你玩的……她请了长假，十月中旬才能回来。”
　　“唉？为什么？”
　　“不知道，她这人很中二，和我性格不合，我对她不熟。”
　　“啊……这样啊。”
　　三人准备走了。
　　“唷，你们还没走啊，是在要我的联系方式吗？”
　　“！……”
　　唐宵宵一听就知道，这就是那个，林宥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全身都变得僵硬了，像木偶一样转过身看着他，脸好像……好烫！
　　林宥生单手架着门框，抬眉低眸看着身前呆掉的人。
　　“你还没走啊？”
　　“可以吗？”
　　“……啊？”
　　“我…我想要陈寒联系方式的，你想加的话，也可以加我。”
　　“好啊，你这么漂亮，加上你的微信也太值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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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好轻浮的人！”
　　唐宵宵一路上都沉默不语，回到教室第一句话就是有关林宥生。
　　“我赌对了，转我五块钱。”
　　韩湘轻声对秦韵说道。
　　“那人身边一定是女人无数的吧，太可恶了……八项一定全得了吧！”
　　“倒也别那么说啊宵宵，你还没了解他呢。”
　　“哦哦，小韵韵说得对！”
　　“好啊，你们两个竟然替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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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对不对，林宥生八项全得，私生活混乱不堪！”
　　“小韵韵说得对！”
　　“你们两个竟然这么说他！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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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宵宵……是你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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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