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皇储选定 五 ...
-
五皇女府内,紫衣女子满脸阴沉的朝着书斋的方向走来,丫鬟小厮战战兢兢的站立在廊道两侧。
只见她进入书斋内,咚的一声拳头砸在书案上,纸张受到外力落到地上,画中的男子画的栩栩如生。
紫衣女子余光瞥见纸张跌落,神色紧张的捡起,爱惜的抚去灰尘,用手摩挲着泛黄卷起的纸张。
口中不住的喃喃着:“之若”。
风栖宫内,一名黑衣男子跪在蓝衣男子面前,低声回禀道:“主上,昭仁宫膝下那位出手了,丞相大人暂时还不知此事,沈女君昨日子时已从扬州归来”。
蓝衣男子男子在听到最后一句时,脸上出现了细微的变化,他的嘴角微微抿起,有些不自然的说道:“这些事本君不需知晓,你将此事告知父君,让他提点提点馨儿跟澜儿”。
“属下领命”,黑衣男子说完便出门飞身而去。
蓝衣男子握着杯子若有所思。
三皇女府内,俩姐妹手里紧紧攥着纸张,脸上满是凝重。
叶清澜率先开口:“阿姐,此事关系慎重,我们应当传信给祖君”。
叶若馨低沉的声音传来:“三妹妹,传信记得莫要被那位看到”。
她们起身往书斋走去。片刻后,叶清澜招来一名暗卫,低声吩咐:“影一,将此信送到丞相府,务必要隐蔽”。
丞相府内,年过中旬的青衫男子正在书斋与另一位年过中旬的蓝衫男子下着棋。
一名小厮高声禀报:“老爷,风栖宫所属下官,此刻正在门外求见老爷”。
门内传来一声醇厚的声音:“进来”。
黑衣男子跪在两位中年男子面前,大声说道:“回禀丞相,昭仁宫对二位殿下出手了,君上希望大人提点两位殿下一二”。
蓝衫男子闻言,眉毛上眺,语气生硬的说:“君后真真是为两位殿下负责”。
黑衣男子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看得蓝衫男子气恼,不耐烦的说:“滚回去跟沐儿说,本君会提点两位殿下的”。
黑衣男子回道:“喏,属下告退”。
青衫男子一脸揶揄的开口:“你这是越发的展示自己的真性情了啊”。
蓝衣男子满是无奈的开口:“自家的独苗苗,谁希望他受苦”。
“你呀,你呀,真真是宠着沐儿呢”,青衫男子调笑着说道。
反到是蓝衫男子满脸的不自在,极为傲娇的将头转到一边。
子时三刻,相府书斋内,蓝衫男子手中攥着几张信筏,指尖攥的发白。
一处静谧的宫殿内,一位身着浅紫色衣服的银发男子正同叶皇下着棋。
二人你来我往,时间流逝飞快。
银发男子如泉水般的声音说道:“吾皇此番未免操之过急”。
叶皇沉默片刻,威严的声音传出:“国师因已知孤为何而来”。
“解吾皇之忧,是臣之本职”,银发男子说道。
叶皇沉声静气的问道:“孤之皇女,皆是卓乎不群,涵儿与馨儿由甚”。
“陛下,朝之君主无需二人,陛下之抉择不胜明智,劳请陛下务要偏向儿女情长,当以该下形式择立君主”,有些温怒的声音从银发男子口中发出。
“孤知晓国师的用意,孤必会做出明确的选择”,叶皇低沉的声音说。
叶皇走后,银发男子正用命盘推演走势。
过了一炷香,看到结果的他不经喃喃出声:“紫薇星暗淡,天府星未现,祸乱出,社稷动摇”。
练武场内,叶清澜正拿着一支长樱与一名身着红衣的男子比试,二人你来我往,不相上下。
随即,红衣男子长樱直逼命门,叶清澜弯腰躲过。只听当的一声,二人的长樱直指对方心口。
这一刻,二人的的羁绊绑上了无形的丝线。
红衣男子开口:“殿下,此番您与臣之比试未见分晓,殿下可否愿意下次见分晓”。
叶清澜开口:“白家大公子何时如此正经”。
白沐卿听此开口:“清澜,你怎的如此开不起玩笑”。
“莫要寻我开心”,叶清澜说道。
“清澜,京郊有一铁匠铺,贩夫手艺极好,刀枪剑戟无一不精”。白沐卿略显诱哄的语气传到叶清澜耳边。
街道上,一身蓝衣叶清澜与一身红衣的白沐卿走在摊贩之间,喧闹的街市为二人添上了烟火气。
红衣与蓝衣衣袖缠绕在一起,大红的街灯映照出二人的影子。
五皇女府内,庭院上方的月光被云层覆盖。
一处幽秘的房间内,紫衣女子与几位身穿黑衣的男子讨论着什么。
天空中被云层遮住的月亮渐渐拨开云雾,显露雪白的光芒。
次日,朝阳殿内,叶皇坐在龙椅上看着方才递上来的奏折,脸上的表情霎时变得阴沉。
“孤的话诸卿是熟视无睹啊,那诸卿来说道说道,可好”,叶皇生硬不带一丝温度的话传到大臣耳边。
左右两侧的大臣齐齐跪下,声音惶恐的说道:“微臣怎敢,卿请陛下恕罪”。
叶皇怒容满面,不过一会儿,又变回威严的帝王。
她扫视着大殿,看着空缺的位置,不由得将声音压重:“顾御史”。
一位身着绿色官服,右腰戴着紫色绶带的男子站起来,走到两侧官员的中央,朝着叶皇的方向行稽首礼。
“陛下,微臣必将时时督促五皇女殿下”,男子毕恭毕敬的回禀道。
叶皇摆手,男子退回原位。
“诸卿如此大材,想必已有处理之法,不如说来让孤好好听听”,叶皇说道。
一位身穿黑色官服的年轻男子走到中央行稽首礼后说道:“微臣有一计,愿请陛下决策”。
叶皇饶有兴趣的说道:“爱卿但说无妨”。
“陛下所忧,其一,苦于未有选派之人,其二,法之合理”。年轻男子说道。
随即他说:“三位皇女殿下乃人中之凤,陛下可设考验。水患年复一年,应当建立汛站,可及时回禀陛下,做出决策。鸿体量大,可建疏理工程”。
“爱卿所言甚是,孤决定,派遣三位皇女前往中州,白爱卿协理三位皇女”,叶皇说道。
“微臣领命,定不辜负陛下所托”,年轻男子答道。
清泉宫内,银发男子手里拿着一截褐色的树枝,银白色的錾往树枝上刻着。
殿门外宫女禀报:“国师大人,白家二公子求见”。
银发男子开口:“让他进来”。
“诺”,宫女答道。宫女转身走到宫门,对着门口的白衣男子说:“公子,国师大人有请”。
白衣男子刚坐下时发现对面的国师大人正在制符。
他不禁开口:“国师大人,小生冒昧来访,不知国师大人可否有一刻钟的时间为小生解惑”。
银发男子边刻边说:“白二公子不必拘束,吾之事无需良久”。
一刻钟后,银发男子刻完。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对着白衣男子说:“白二公子请讲”。
“小生想测算此次家兄出行之凶吉,顺便测算鄙人的姻缘”,白衣男子小心翼翼的开口。
银发男子肉眼可见的的神情僵硬,“白二公子所言之事可用银钱请江湖算子即可”,不可置信的声音说道。
白衣男子顿时脸上浮现出笑容,嬉笑着开口:“小生对国师大人心悦诚服”。
银发男子拿起命盘开始推演,随即说道:“白二公子之兄此行顺利,并无灾祸”。
片刻后银发男子看着白衣男子说:“白二公子之姻缘与道家息息相关,二人情路或有波折,最终顺利”。
白衣男子开口:“道家啊,如若国师大人有相识的女子可要考虑小生”。
白衣男子转身盯着仪表不凡银发男子,玩笑似的说道:“国师大人如此俊秀,娶来做娘子也是妙哉”。
银发男子瞥了一眼白衣男子,心中想到“宫中传闻这白二公子——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如今看来,倒是不假”。
龙阳宫内,叶皇正在批着奏折,忽而想到立储之事,她也应该早些准备。
“来人,将孤之前拟定的圣旨拿来”,她大声说道。
风栖宫内,蓝衣男子正在殿内喂鱼。
暗卫来报:“主上,陛下已拟圣旨,人选是若馨殿下”。
“本君已知晓,你退下吧”,蓝衣男子慵懒的说道。
蓝衣男子看着湖中的鲤鱼陷入了沉思。
三皇女府内,侍女收拾着各类用品,小厮忙着打扫。
而府内的主人正在凉亭内吃着糕点,看着湖内盛开的芙蓉。
“三妹妹可是与那白家公子相识,这次可是有趣了”,叶若馨戏谑的开口道。
“阿姐莫要拿我打趣,我与那白家大公子从未逾矩,只是点头之交”,叶清澜正经的答道。
“好了,姐姐这是逗逗你”,叶若馨说。
长夏之日,午后的芙蓉花显得格外亭亭玉立。
白府内,白沐卿在书斋内作画,阳光映照在他的脸颊上,平白添了一抹柔和。
画中的女子惟妙惟肖,画的右下方题了一句诗——谁能重操杼,纤手濯清澜。
作画的他用深情的眼神看着画中女子,一笔一划的描绘着女子的五官,仿若那是极为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