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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屋里除了你,还有什么能偷 终身不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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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尹:“她武功高强啊!十五岁在武林青年大会拔得头筹,十六岁歼灭水贼换一方安定,十七岁帮朝廷捉拿叛贼,十八岁打退姑射宗全部挑战者。而且相貌不俗”
二十岁屈才给你当侍卫,姜晟心里嘀咕,又问:“比我好看?”
杜尹仔细端详起她。
凤眼鹰目,神清骨秀,猿臂狼腰。
不知不觉间端详变成注视,她也回予深深地凝视。
四目相对,眼神交缠。
杜尹恍惚间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那真是惊鸿一瞥。
不对!
杜尹强行将自己的思绪拉回,用愤怒掩饰羞涩:“一般,也就不丑。你不要以为名字和她听起来有点像就可以和她比了。”
姜晟了然“哈哈,明白了。希望你以后见到她不要失望。”
她又哄了几句,杜尹才消气。两人起身在庙里闲逛。杜尹试探性问道:“你武功那么高强,在江湖算哪一档啊?有没有见过什么江湖名人?”
姜晟思索了一会:“一般般吧,算个二流。一直跟师傅闭门学武,她也并不有名。”
切~杜尹不屑道:“你就二流啊,我看也是,一流高手肯定比你强,等我上了阁皂山一定要拜师,成为一名江湖浪子,然后终生不嫁。”
姜晟:“好啊好啊,有志气。”
路边小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快来瞧一瞧各大掌门,武林英才同款配饰。还有江湖月报最新上市啊。”
杜尹被一小摊吸引上前挑选。
姜晟无奈,明明是朝廷命官司育局副使之子,却会被这种小摊小贩的次品吸引。
司育局独立于六部之外,与六部同级,管辖太医院。负责天下人生育,疾病,制药,瘟疫。在全国省、府、州、县、乡皆有下属机构——育阁。每阁至少有三位掌手(稳婆)吃官粮又被称之为官掌。此局历经千年,无论如何改朝换代从来未被废。
“就是因为远山寺有这种东西卖,你才喜欢来这儿吧。”姜晟百无聊赖的看着这些样式眼熟,但做工一般的玩意儿。
杜尹抬头对着的一大串挂起的饰品挑选:“哼~你们江湖中人潇洒自在,不会懂宅院中人的苦闷。”
在他看不见的视野里,摊主朝姜晟使眼色。
姜晟不解,但面无异色。
摊桌下布料的缝隙中,有人将一小块东西悄悄塞进姜晟的手中。
她不动声色地接过,是一张被折起来的纸,单手解开,低头看。
纸上写着:门内无事,安心。
——姜挽
姜晟将纸叠好藏于袖中。
在庙会逛了一圈,吃吃喝喝,已日落西山。
杜尹委屈的撇嘴,不自觉的向姜晟撒娇:“今天可不可以不要回去?就在庙里住一晚嘛。我真的不想嫁给亲王被我娘当做攀龙附凤的工具。我发过誓终身不嫁的。”
“嫁了会怎么样?”姜晟问。
“什么”杜尹疑惑,他本以为她肯定会拒绝的,而不是问这个。
“嫁了会怎么样?”她再问。
“,,,全家死光光。”杜尹犹豫一会便几乎赌气般说出口。
姜晟:“你可别胡说了,我去办理客房。”
杜尹:“哎,再叫人给我打盆热水洗洗澡。”
姜晟同意住下并不是因为他的请求。在他昏迷时她就飞鸽传书杜府,按理府中早应派人来接才对。
纵使没有她传信,一位世家公子突然失踪了府里也会派人搜查,何至于天都黑了还没找到?
有问题。
夜晚,月光透过窗格洒落在杜尹的客房。
他睡不着,辗转反侧。闭上眼,白天发生的一幕幕便闪现在他眼前。
细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躺在床上越想越后怕,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江笙,,”他小声呢喃着她的名字,许是因为白天被她救了的缘故,她的存在能让他感到心安。
杜尹缓缓抚摸墙壁,硬,冷。可墙的另一边是江笙的客房。
倘若移去这堵墙,她们就像是躺在一张床上。
“叫我干嘛?”姜晟突然从梁上倒挂,把杜尹吓一跳。
杜尹:“啊!你怎么进来的?你挂在上面想做梁上君子啊。”
寺庙本就是清修之地,非常质朴。除了被褥被按要求换成最好的,陈设只有必需品,做工一般,实用为主。
姜晟扫视一圈:“这地方这么穷,除了你还有什么能偷的?”
“你敢调戏我。”杜尹本能想抓起另一个棉枕扔她,但想起自己穿的是夜行服,只好作罢。
今晚他根本就不打算睡觉,他要趁着姜晟睡着时连夜逃走。
杜尹:“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好啊”姜晟双手抱胸,凭借腰力转回上半身。正欲离开腰间一把匕首掉落正好砸在杜尹的脸上。
“啊!我的翘鼻”杜尹发出惨叫。
姜晟嘻嘻哈哈:“留给你防身。”
用随身小镜反复查看自己的容貌没受损后,杜尹气鼓鼓的小声发誓:“坏女人,等我拜入郁笥门学会绝世武功一定要打败你。你等着瞧吧!”
寺庙的夜晚静寂无声,杜尹等了近一个时辰才敢蹑手蹑脚的下床。
要推开房门时,他突然有点胆怯。这一次离开日后还不知几时才能和娘爹相见。府里现在正因为他的失踪而一团乱吧。
杜府
后院,杜之衡与他爹林艾共坐一桌商议事情。两人都忧心忡忡,面色凝重,在烛火的照应下更显难看。
桌上有一只死鸽子,鸽腿上的信被林艾拿在手里。
“爹,接下来要怎么办?”杜之衡打破平静。
林艾:“我的亲儿,你爹我绝对不会让杜尹嫁与亲王。这个福分一定是你的。让你嫁给边疆节度使,你娘也真舍得。”
“爹!”杜之衡急得想用手捂住林艾的嘴。“爹~亲儿这种话是可以说的吗?我和哥哥都是娘的亲儿,您嘴上应该一视同仁的。”
儿只知其母而不知其父才是常理,夫郎的责任相妇教子,对于妻主的孩子应一视同仁。但若妻主心善指明让其照顾某个孩子,这便是赐子。
男人本没有创造生命的能力,非得女人心善赐他一个才能有孩子。叫他一句爹是客气,是女人的恩赐
林艾叹了口气:“我的儿,你爹我没福分只是个续弦。你是我最盛宠时有的孩子自然是我的亲儿。”
杜之衡怕极了:“爹,快别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了。当务之急是杜尹,不把他找回来吗?”
林艾轻蔑地冷笑一声:“明早去。我放松后宅戒备助他逃走,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药你确保他吃下了吧,现在应该起效了。”
杜之衡:“一盘燕窝糕全被他吃了,药量足足的。可恨他身边有那个侍卫,之前就是忌惮有她在才没能得逞。可终究是个女人,内宅不容她来去自如。”
林艾抓住他的手道:“儿,你娘最近在朝堂上的风声不太好,虽没被弹劾,可是。。。哎,只要你嫁出去了就算母家遭难也不会波及到你。”
杜之衡:“到底怎么了?”
林艾:“具体我也不清楚,毕竟朝政岂是你我男辈可议论的,你娘着急要把你们兄弟二人嫁出去应该也是想要与人联手。”
远山寺
“江笙!江,笙~”杜尹跪倒在地,双手狠狠砸墙呼唤墙另一边的女人。
他突然好想,好想!
根据他多年看小说的经验推测自己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而且还是春!药!
他呼吸急促,欲望得不到满足无比烦躁。哪里胀,硬!全身的血液汇到此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欲望。
他希望姜胜能帮他解毒,又希望姜晟能帮他,帮他,,,
姜晟进门就看见脱的只剩里衣的男人。
“快救救我~”杜尹连滚带爬过来匍匐在她的脚下,双手死死的拽着她的衣角哀求着。
姜晟居高临下,冷淡的看着他:“你要我救你啊?”
“快点啊!”杜尹根本等不及了,失去理智撕下姜晟一片衣角。
姜晟蹲下来看着杜尹:“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来,跟我学。姐姐”
“。。。姐姐”杜尹欲哭无泪,最后一道理智的防守彻底崩溃。
“帮你哪里呀?我不懂”姜晟继续装傻。
“这里”杜尹拽着她的手往下面摸。姜晟感觉是五根铁钳在掐着她。
一夜沉沦。
“我要杀了你!”摔倒在地的杜尹咒骂着要出门的姜晟,完全不顾自己光滑白净的后背到小腿一览无余。
姜晟无奈地叹口气:“哎,你就是这么爱嘴上逞强。”她走上前将他扶起。
待她走近杜尹猛然拔出匕首狠狠刺向姜晟。
她早料到了,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按住脉门匕首脱落,另一只手将他整个人拉入自己怀中禁锢。
姜晟:“乖,以我的江湖经验你应该中了焚身散,此药性极烈,但不足以要人命。但因为起效很慢至少需要三个时辰,所以很少有人用,你们府中有坏人呢。”
杜尹双眼通红,晶莹的泪珠止不住的落下来:“不要命你干嘛不去找大夫!”他裸露的后背与姜晟胸前的衣服布料摩擦按压,十分难受。
姜晟:“你当时骚成那样,这可是寺里,一群清心苦修的女人要是看见你那样,啧啧。我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要是把你带走,估计大街上你就能。”
“住口!”杜尹挣脱出一只胳膊,一巴掌拍向她。
姜晟接住顺手与他十指相扣:“我可亲眼见过中这种毒没得到疏解的下场,那里通体红肿不堪,青筋乍起弯曲如蚯蚓,最后呀,血流如注。你也不想吊炸而死对不对?”
什么话杜尹都听不进去了,使尽全力也挣脱不开姜晟的怀抱,怒瞪她:“说破天也是你占了我的便宜,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嫁给你,你得到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
“是,是,是”姜晟耐心哄着将他抱起“公子请更衣吧,小的去给你打水洗脸。仔细想想吃了什么东西,可能是谁给你下的毒。”
杜尹边哭边骂人把衣服穿好,坐在桌边等洗脸水。
“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杜尹以为是姜晟,怒呵:“滚进来!”
门外:“在下杜府管事林议接公子回府,小的位卑职小不便进去,还请公子移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