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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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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苏也腿还有些酸,她扶着腰站起身,睨了一眼邱岁晚。
邱岁晚勾起衣服散漫的穿好,像只波斯猫似的就要走。
好高傲哦,真是个混球。
“今儿中午要去见我爸妈了啊?真确定了是吧?”邱岁晚在卫生间里露出个脑袋:“你要确定了我就给我爸妈发个消息,让他们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苏也不自在了。
鸡皮疙瘩都快长出来了,果然还是一想到见家长的场面就紧张。
她怕。
毕竟人邱氏集团家大业大的,而她苏也以前顶了天也就是邱氏集团底下一个臭打工的。而且她也不知道邱岁晚的父母对俩人关系究竟是什么看法。
万一刚过去邱自寻就往桌子上甩一张卡。
这里有五百万,离开我女儿。
“喂,回魂儿啦。”邱岁晚看她没回应,趁着她发呆的功夫走过来,拿着牙刷的手在她眼前瞎晃:“你不会又后悔了吧?苏也我警告你,但凡你……”
“我不会跟你分手,有五百万也不分。”
“嗯?”
邱岁晚懵了,嗯完之后又接了一句:“啊?哪来的五百万,有五百万咱俩不就享福了么。”
她真觉着现在是自己跟不上苏也的脑回路。
挺不爽。
双向奔赴的病情只有她一个人正常了?
“没什么,就……我没后悔。”苏也坐在床边单手扶额,很无奈:“我去你家该带点什么东西?”
“你这房子楼外边不是有家水果店么,进去随便挑俩苹果意思意思得了。”邱岁晚耸了耸肩:“反正送礼品啥的就不用了,燕窝还不如往我妈嘴里打俩生鸡蛋来的营养。”
听到这种白眼狼发言,苏也默了默。
总算知道唯一继承人是怎么被赶出家门了。
但是苏也不会放弃的,这点邱岁晚知道。
于十在苏也开车到一家大超市门外刚准停在路边,正准备解开安全带下车。副驾驶的邱岁晚立马扑过来按住她的……安全扣。
“你有病?”苏也皱眉。
“苏也,你就听我的得了。”邱岁晚把安全卡扣按的死紧,挑眉:“女朋友不会害你的。”
从小到大邱岁晚见过不少往她家里送礼的,但苏也不一样,虽说见家长总得礼貌点。邱自寻的臭毛病就是……刚正不阿?也不算,老奸巨猾吧。
他挺反感别人给他塞礼的。
人情往来不算。
因为邱自寻打小的梦想是当官儿的,他觉着还是当官舒坦,说一别人不敢说二,非常有信仰。
最后因为一些问题,没如愿。白手起家漂泊半辈子能做出这么大的成就也已经能在地府吹个三百年了。
两人差点把安全带扯断,最后苏也没法子,一只手推着邱岁晚的额头,把她推远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别闹了行吗,我们买点礼物就去店里了,很忙的……”
“我爸这人挺别扭的。”邱岁晚一脸无奈:“你最好别送礼物,真的,买点水果得了。”
买点水果就够了,香甜爆汁的那种。
附近的水果店里苹果鸭梨大西瓜什么的正新鲜,邱岁晚推开玻璃门后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一想到沙沙的红壤西瓜在冰箱里冻几个小时,再从中间吃起来。
爽。
苏也满满当当称了好几袋子水果,跟末世降临要囤货似的。
“桃子叔叔阿姨爱吃吗?”苏也问着又往一个新的袋子里放桃子。
“够了。”邱岁晚制止:“再这么下去我家就跟热带雨林没什么区别了,印象不好。”
“哦……”
印象不好四个字的杀伤力还是挺大的,至少苏也没再继续挑了,付了钱往外走。因为袋子太沉,她两只手都占的满满的,走路像企鹅。
一路开车回到店里,范汐就双手环胸蹲在店门口边,表情快拉拉到地底下去了。
远方看起来像只唐老鸭。
“怎么了这是?”邱岁晚下车掏出钥匙,诧异的看向范汐:“怎么不开门进去啊?”
几个人昨晚都商量好的,一大早让范汐先来开门,结果姗姗来迟的俩老板却看到只唐老鸭,还是那种看门鸭。
一只唐老鸭和一只企鹅。
宠物一家人儿。
“你们倒是给我钥匙啊。”范汐有怒气又发不出来,起身甩了甩蹲麻了的腿。盯着眼前的邱岁晚拧开那种U字形大铁锁:“嫂子,你们真不能换点儿美观的锁么?”
邱岁晚甩甩手,推门:“能用就行。”
“你没给钥匙啊?”苏也愣了下,憋着笑看向邱岁晚。
“我以为你给了。”邱岁晚斜了她一眼,随后叹了口气:“不过你妹也跟你一样,蠢的可怕,都不知道打俩电话。”
被当面蛐蛐的范汐震惊的瞪圆了眼。
“要不然我假装去个厕所你俩再接着聊?”范汐说:“躲着点儿我吧。”
“行。”邱岁晚点头。
没去厕所,大玻璃门就被推开了。周琼牵着遛狗绳拽了好几下才把大黄狗拽进来。
原本不乐意的苹果抬眸,哼唧一声看到邱岁晚之后就开始摇尾巴。跟铁鞭子似的尾巴抽的周琼小腿生疼。
“嘶。”周琼啧了声,皱起眉头就后退一步,把遛狗绳塞进于宁手里。
“呦,稀客啊。”邱岁晚把自己的包扔到电脑桌边:“给狗洗澡还是炖肉啊?”
“这是……”范汐更加震惊她的结课话术:“狗肉店么?”
甚至想出门看看招牌。
以后广告语都能写上,月亮宠物店,用铁锅炖出的爱。
“来挨抽。”周琼说。
“给狗洗澡。”于宁说着拽着往前狠扑的苹果:“洗之前需要打麻醉么?”
“不用。”苏也说。
“你前几天不是刚带走洗了么?怎么又洗,也不脏啊。”邱岁晚皱眉观察一番,确实不脏:“让着熊孩子受那么多罪干啥。”
这两天天还冷,主要就是……邱岁晚并不想接。
这么大的狗,而且力气超级大,说不定挣扎一下就把苏也掀翻了。
“没事,洗了吧。”于宁有些无奈:“昨天晚上他把胶水打翻了,沾了一身,大多都打结了。
“我操。”邱岁晚震惊了。
苏也蹲下身看着,果然打结了,有些反光她起初还以为是毛色光滑:“洗澡没用,只能剃了。”
“剃了?”周琼愣了下:“就是那种光秃秃的泥鳅样儿么?”
“剃了吧。”于宁说:“有毛也不好看。”
像是听懂了这句话似的,晃着尾巴在于宁身旁转来转去,时不时还站起来用两只前爪扒拉于宁的大腿,哼哼唧唧的。
“哪儿不好看了,我们苹果好看着呢。”邱岁晚走过来在苹果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怎么剃?”
“剃成光秃秃的泥鳅。”于宁说。
“行。”
“剃毛的时候,邱岁晚怕苏也自己按不住,果断跟着她去了房间。果然,苹果张着大嘴缩在角落里,看着苏也手里的推子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