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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五鬼搬财 “顾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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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姐,我们老板请您喝茶。”说话的女子傲人的胸前挂着名牌——梅娇
顾星语颔首一笑,让陈小鹿留在原地等自己,随后跟着梅娇走向深处的包间。
梅娇生的绝色,可惜却是个坡脚。顾星语微微叹息,白璧微瑕总是让人惋惜。
包间内
金角斗场的老板金明正坐在老板椅上,享受着两个女子的贴身服务。
顾星语径直走到金明面前一米距离的地方,嘴角带着笑却毫无笑意道:“金老板生意愈发兴隆了”
金明摆摆手,让女仆停下,整理了一下衣服:“都是些耍猴的把戏,不值得一提。”
金明看了梅娇一眼,梅娇迅速拿着雪茄走过来。
“顾小姐,您是如何能知道白虎能赢的呢?”金明盯着顾星语。
顾星语不语,而是坐到了金明对面的椅子上,为自己倒了杯茶水,放在桌子上。
“是我多嘴了,赌场做生意只管输赢,不问其他。”金明吐着烟圈道
“金老板喊我来,只为喝茶?”顾星语看着茶水冒出的热气质疑道。
“呵呵”金明干笑几声,脸上的肥肉都挤到一起:“顾小姐是贵客,只为喝茶请不动您,却有一事相求。”
“你们都出去吧”金明将雪茄递给梅娇道
只留下了金明和顾星语二人,金明脱下西装外套,而后解开衬衫的纽扣,顾星语看着眼前脱得只剩下衣的金明,没有任何的表情。
人和牲口在顾星语的眼中毫无区别,飞禽走兽男女老少活的死的躯体,顾星语看过的何止千百。
金明转过身,后背的刺青格外醒目——五鬼运财
“这是十年前,我去沙国纹的,当时我欠了赌债,被仇家追杀,求生无门,有个纹身师说纹了这个能让我翻身,我本也不信的,只当作是死马当成活马医。”金明面露悲色
灯光微微闪烁了几下,金明的影子被晃得宛若恶鬼般骇人。
“不过后来我真是如有神助一般,刚回国就收到了几笔之前的坏账,凭着这笔款我到斗场赌钱,真他娘的邪门,我压谁谁赢,不仅还清了赌债还有不少富裕,我干脆就自己开了个斗场。”
金明说着,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脸色瞬间涨得发紫,额头上青筋暴起,原本肥硕的身躯蜷缩在老板椅上,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顾星语见状起身上前一步开口道:“你被反噬了”
“顾小姐果然是高人……这反噬越来越厉害,每月十五都要受剜心之痛,刚开始只是破财,后来身边的人接连出事,先是梅娇断了腿,再是账房先生暴毙……那纹身师说的是假的,五鬼运财根本是饮鸩止渴!”
金明挣扎着想去抓顾星语的衣角,却被顾星语微微侧身避开。顾星语目光落在他后背上的五鬼纹身,那五只鬼面此刻竟像是活了过来,纹路里渗出淡淡的黑气,在灯光下扭曲蠕动。
顾星语指尖轻点桌面,杯中茶水泛起一圈涟漪,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五鬼嗜煞,以命换财,你靠它们发家,自然要拿东西偿还。如今五鬼怨气已生,再拖下去,不仅你性命难保,这金角斗场里的人,都会沦为它们的祭品。”
“求顾小姐求我一命,我愿千金奉上!”金明声音嘶哑,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背——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五道青黑色的指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手臂上蔓延。
“我不要千金”顾星语轻轻摩挲着衣袖道
金明以为自己诚意不足,赶忙跪下爬到顾星语脚边连连磕头:“只要您能破解禁术,多少钱我都给您!不,整个斗场都可以给您!”
“我要你的斗场没用。”顾星语抬眼,目光穿透包间墙壁,落在远处关押白虎的牢笼方向,语气笃定,“我要带走那个带白虎面具的人。
金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只要能保命,一个斗奴根本不值一提,连滚带爬地从抽屉里翻出钥匙:“成交!只要您能救我,白虎现在就可以带走!”
顾星语接过钥匙,起身走到金明身后,指尖凝聚起一缕淡金色的微光,轻轻点在五鬼纹身的眉心处。瞬间,金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背传来灼烧般的剧痛,那五只鬼面此刻竟像是活了过来,纹路里渗出浓浓的黑气,在灯光下扭曲着想要挣脱。她口中默念几句晦涩的咒语,指尖光芒愈发炽盛,将黑气一点点从金明体内剥离,每剥离一分,金明的惨叫就凄厉一分,浑身冷汗淋漓,浸湿了衬衫。
顾星语手腕一转,将剥离出的五道黑气引向桌面的茶杯,黑气落入水中的瞬间,茶水剧烈沸腾,泛起黑色的泡沫,五只模糊的鬼影在水中疯狂挣扎,发出刺耳的尖啸。她抬手一挥,杯中茶水化作一道水雾,鬼影在水雾中渐渐消散,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浓郁的腥腐味。金明后背上的纹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只留下一片浅浅的疤痕,胸口的剧痛也随之缓解,他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看向顾星语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五鬼虽已除,可它们与你共生时间太久,只怕你还要再倒霉一段时间。”顾星语将钥匙揣进兜里,转身就往包间外走,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
金明连忙点头如捣蒜,连大气都不敢喘。顾星语走出包间,陈小鹿立刻迎上来,见她神色如常,才松了口气。两人径直走向斗场深处的牢笼区,远远就听到铁笼碰撞的声响,白虎正靠在笼边闭目养神,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破烂的衣衫下,肌肉线条凌厉分明,哪怕被困牢笼,依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顾星语用钥匙打开笼门,金属碰撞声惊醒了白虎,他猛地睁开眼,一双虎目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门口的两人,浑身肌肉紧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辛愿?”顾星语试探着喊他
白虎瞳孔一缩,整个人瞬间变得柔软,毕竟已经很久没人叫过自己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