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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灯下抚伤,寸心滚烫 暗巷劫后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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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得彻底。
城南旧巷的杀机被沉沉黑暗吞尽,风卷残叶掠过空荡巷道,只余下零星打斗过后的冷寂血腥味,浅浅浮在潮湿的空气里。
杀手尽数倒地受制,后续官署警力连夜赶至,封锁巷道、清点尸首、摸排残余眼线。
灯火连片涌入幽深古巷,刺破长久蛰伏的阴翳,将方才刀光剑影的凶险残局尽数摊开。
顾盼站在微凉夜风里,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倒地相拥时,沈砚辞躯体滚烫的温度,心口却一阵阵发紧发涩。
身侧之人身姿依旧挺拔如松,脊背笔直,立在灯火之中,玄色衣料被夜风掀起细微边角,沉稳自若,半点看不出方才舍身挡刃、后背受创的狼狈与痛楚。
沈砚辞垂眸对着赶来的下属低声吩咐,语调冷静平稳,条理清晰,处置杀伐滴水不漏。
“封锁整条旧巷,逐户盘查暗线踪迹,记录所有刺杀招式、凶器形制,连夜归档比对旧案。”
“留存活口,严加审讯,务必挖出幕后中层联络人。”
句句利落,字字果决,依旧是那个身居高位、临危不乱、掌控全局的沈主事。
周身凛冽气场铺开,生人勿近,沉稳慑人,全然是官场刑案淬炼出的绝对威严。
可唯有站在他身侧的顾盼看得见细微破绽。
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查地微颤,肩背站姿刻意绷紧,每一次轻微呼吸,胸膛起伏都带着隐忍的滞涩。
衣料肩背处裂开一道细长口子,边缘布料被利刃划破,底下隐隐渗开暗沉血色,浸染深色衣料,不细看难以察觉,却在灯火光影里清晰刺眼。
方才黑暗之中,所有寒刃、所有重击,尽数被他一人生生扛下。
以血肉之躯,隔尽所有危难,护得他毫发无伤。
顾盼望着他冷静处置残局的侧脸,心底酸涩翻涌,轻声开口:“你有伤,先回去处理。”
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微沉,没有撒娇嗔怪,只有实打实的担忧。
沈砚辞闻声侧首,瞬间收敛了眼底办案的锐利锋芒。
落在下属身上的冷意尽数褪去,转头看向顾盼时,眼底自然而然覆上一层独有的柔软温沉,克制的温柔藏得极深,却无比真切。
“无碍。”
他淡淡出声,语气从容淡然,仿佛后背纵横的划伤、钝击的淤青,都只是不值一提的细碎擦伤。
“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案子未清,我需坐镇收尾。”
公事为先、案情为重,是他多年不变的准则。
可顾盼却半步上前,稳稳站在他身前,澄澈眼眸直直凝着他,寸步不让:“再小的伤,也是伤。”
“方才若不是你挡着,躺在这里的人是我。”
少年语调清稳,却带着固执的坚持,外热之下藏着极韧的本心。
他素来通透温和,极少这般执拗较真,唯独在关乎沈砚辞安危的事上,从来不肯退让半分。
沈砚辞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担忧,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峰,心底那点坚持瞬间溃不成军。
他这辈子执掌刑名、经手生死,早已对自身伤痛麻木无感,刀伤、淤青、重创,于他而言,皆是履职常态。
可唯独顾盼一句担忧、一眼蹙眉,便能轻易牵动他所有心绪,让他心甘情愿妥协退让。
沈砚辞微微颔首,语调软了几分,尽数依从:“好。”
“收尾交由副手,我随你回去。”
短短一句退让,是旁人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特例纵容。
下属远远立在巷口,无人敢上前打扰,亦无人敢揣测自家冷面主事,为何唯独对一名外聘协助办案的青年,这般言听计从、格外不同。
两人不再多言,并肩转身,缓步离开幽深旧巷。
夜风迎面吹来,深秋寒凉浸透衣料,顾盼下意识微微拢了拢衣襟,下一瞬,身侧之人已然敏锐察觉他的细微寒意。
不等他动作,一只温热干燥的掌心已然精准扣住他的手腕,顺势微微发力,将人不动声色地拽至自己内侧身侧。
肩臂稳稳相贴,躯体近身相护,隔绝迎面吹来的冷风。
动作自然本能,行云流水,无需思考、无需迟疑,是千次险境相守、万次朝夕相伴养出的刻骨本能。
人在外巷,尚有下属耳目,分寸尚且维系。
沈砚辞只是稳妥扣着他的手腕,贴身并行,不逾半分规矩,清冷侧脸依旧端正自持。
可掌心温度滚烫,指腹细微摩挲着他细腻腕肤,暗戳戳的贪恋藏在合规护持之下,隐忍又缱绻。
一路无言乘车返程。
车厢密闭,夜色沉暗,隔绝了所有外人视线、所有官场分寸、所有世俗规矩。
方寸狭小的空间里,独处氛围骤然笼罩。
车身平稳行驶,轻微颠簸摇晃。
无人窥探,无人打扰,不必伪装疏离,不必恪守体面。
顾盼侧身看着身侧静坐的人,借着车帘缝隙漏入的微弱夜色,清晰看见他紧绷的肩背、隐忍的姿态。
“疼吗?”
顾盼轻声问,嗓音轻细温柔。
沈砚辞抬眸看向他,眼底沉沉温柔,轻轻摇头:“不疼。”
久经刀口剑刃,皮肉伤痛早已磨平痛感,真正让他心悸难平的,从来不是自身伤势。
是方才寒刃破空、杀机扑面的刹那,怕他受伤、怕他惊惧、怕他分毫受损的极致恐慌。
只要他安然无恙,这点伤势,不值一提。
顾盼不信,微微倾身靠近。
狭小车厢,微微前倾的动作瞬间拉近所有距离。
咫尺近身,呼吸交缠,温热气息浅浅相融,暧昧氛围无声攀升。
顾盼目光落在他撕裂的肩背衣料上,眉眼微蹙,伸手想要触碰查看伤势。
指尖刚微微抬起,手腕便被沈砚辞精准攥住。
力道温柔不重,稳稳包裹,牢牢锁握。
“别碰。”
沈砚辞嗓音微哑,带着一丝隐忍的低涩。
不是抗拒,是克制。
独处密闭空间,近身本就极易失度。他身上有伤,感官本就敏感,最怕他这般温柔关切、近身触碰。
一碰,便会彻底失控,隐忍尽数崩塌。
顾盼愣了愣,抬眸望他,眼底带着困惑:“我看看伤口深浅。”
沈砚辞凝着他澄澈纯情的眉眼,看着他毫无杂念、满心担忧的软嫩模样,心底贪恋疯长,喉间微沉。
黑暗里,他目光沉沉锁着他,咫尺对视,眼底拉丝无尽。
“回去再看。”
他低声道,字字克制,字字隐忍。
“回家,我给你看。”
一语双关,温柔暗藏私心。
他不让旁人碰他的伤,不让下人近身照料、不许外人窥探分毫。
唯独他可以。
唯独顾盼,是他所有狼狈、所有脆弱、所有伤痛、所有私心的唯一归处。
车厢一路静默相依,肩臂相贴,体温相融,直至稳稳停落沈宅朱漆门前。
深夜沈宅,万籁俱寂。
庭院灯火尽数熄灭,只剩主院卧房一盏暖黄琉璃灯静静亮着,温柔铺满方寸屋舍,隔绝院落深秋寒凉。
下人早已尽数退至外院偏房,无人擅闯主院,无人敢扰主宅清净。
偌大宅院,彻底归于二人独处天地。
进门、落栓、闭帘。
隔绝所有外界喧嚣、所有世俗目光、所有体面分寸。
屋内暖光温柔缱绻,空气静谧温热,只剩彼此浅浅呼吸,轻轻萦绕。
顾盼转身看向身侧之人,语气笃定:“脱衣,上药。”
少年平日里温润柔和,此刻却带着不容推脱的认真,眉眼澄澈,态度坚定。
沈砚辞立在原地,静静看着他。
暖灯光影落在他清隽冷白的侧脸,褪去所有官场杀伐凌厉,余下满身温柔沉沦。
他没有反驳,没有推脱,顺从至极。
指尖抬起,缓慢褪去外层玄色官袍。
衣料轻轻滑落肩头,垂落地面,露出内里素色里衣。
肩背处大片衣料被血浸染,浅浅暗沉,纵横划伤透过布料隐约可见,触目惊心。
顾盼看着那片刺眼的血色,心口轻轻一抽,酸涩蔓延。
他缓步上前,主动接过沈砚辞脱下的外袍,轻轻叠好放置一旁,随即回身取过桌边备好的伤药、纱布、干净棉巾。
整套动作温柔细致,有条不紊。
沈砚辞静静立在原地,身姿挺拔,乖乖站着任由他照料,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他身上,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贪恋。
世人皆知沈砚辞高傲矜贵、清冷自持、杀伐强势,从不受人照料、不与人示弱。
唯独在顾盼面前,他甘愿卸下所有铠甲、所有锋芒、所有强势,温顺安静,任由他近身、任由他触碰、任由他安抚。
“转过去,背对我。”
顾盼轻声吩咐。
沈砚辞依言缓缓转身,宽厚脊背正对他。
暖光落在线条利落的脊背,肩背肌理冷白流畅,数道细长划伤纵横交错,深浅不一,边缘微微红肿,还有大片深重淤青蔓延开来,是方才硬生生格挡重击留下的痕迹。
触目惊心,尽数是为他而受的伤。
顾盼指尖微微发紧,心底酸涩更甚。
他拿起温热棉巾,轻轻擦拭伤口周边污渍血迹,动作极致轻柔小心,生怕稍重便触痛他伤势。
指尖轻软,抚过肌理微凉的肌肤,温柔细腻,一寸一寸缓缓擦拭。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与愧疚。
身后少年温柔细碎的触碰落在背上,带来细微微凉的痒意,顺着肌理蔓延四肢百骸。
沈砚辞脊背微僵,感官被无限放大。
深夜独处、暖灯近身、少年软指抚伤,极致静谧、极致温柔、极致暧昧。
克制多年的私心,在这般温柔近身的照料里,一点点濒临溃散。
他原本可以自己上药、自己处理、自己扛下所有伤痛,数十年向来如此。
可他偏偏不愿。
险境余生,他贪恋他的温柔、贪恋他的担忧、贪恋他独一份的近身陪伴。
宁愿示弱、宁愿狼狈、宁愿任由他近身触碰,沉溺在这独属于二人的私密温存里。
“疼就告诉我。”
顾盼轻柔的嗓音从身后传来,软软糯糯,温柔入心。
沈砚辞垂眸,喉间微滚,低低应了一声:“嗯。”
单字低沉沙哑,带着隐忍的微颤。
顾盼擦拭干净血迹,旋即拧开药膏,指尖沾取微凉药膏,轻轻覆上他肩背伤口。
指尖贴合肌理,缓慢打圈涂抹,动作慢到极致,一寸一寸细细抚过伤痕。
慢动作触碰,次次贴身、次次摩挲、次次流连,暧昧张力层层叠叠拉满。
屋内寂静无声,只剩浅浅呼吸与细微药膏摩擦的轻响。
少年俯身近身,照料伤势,微微低头的姿态,让两人气息咫尺纠缠,温热呼吸轻轻落在沈砚辞脊背肌肤上,微凉又滚烫。
顾盼全身心专注于伤口,满心担忧,全然不自知这般近身抚伤的姿态有多缱绻暧昧。
可身前之人,每一寸感官都清晰捕捉着他所有的触碰、所有的靠近、所有的温柔。
沈砚辞眸色沉沉,眼底暗浪翻涌,克制至极。
他不敢动、不敢转身、不敢回头。
一回头,便会失控。
一失控,便会打破所有分寸,贪念疯长,再也收不住。
“今晚的事,不该你扛。”
顾盼忽然轻声开口,嗓音浅浅闷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与自责。
“明明是冲着我来的暗线试探,最后所有凶险、所有伤势,全都落在你身上。”
若是白日酒会他不被人觊觎拉拢,若是他方才不踏入那片暗巷盲区,若是他再谨慎几分,沈砚辞便不会为他挡刃受伤。
心底愧疚层层堆叠,温柔指尖的动作愈发轻柔。
沈砚辞闻言,脊背微顿,心底所有隐忍的燥热瞬间被这一句软语抚平,化作满腔温柔宠溺。
他缓缓侧过头,微微偏过半身,隔着方寸距离,望向身后垂眸认真的少年。
侧身转头的动作,让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咫尺相对,呼吸彻底交缠,暖光落在顾盼低垂的眉眼,温顺软嫩,纯情无害。
“不是你的错。”
沈砚辞语调极低极哑,温柔入骨,字字郑重。
“暗流目标从来不是你,也不是我。”
“是你我并肩、默契无隙、无人可破的搭档羁绊。”
“他们拆不散我们,便只能试图毁掉我们。”
“我护你,不是负担,不是亏欠。”
他微微停顿,眼底沉暗的贪恋直白外露,不再克制半分。
“是本能。”
从相识相守、风雨并肩的那一刻起,护他周全、替他挡险、为他受伤,便是刻入骨髓的本能,无需思考、无需犹豫、无怨无悔。
顾盼抬眸,撞进他深沉滚烫的眼底,心头狠狠一颤。
愧疚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悸动与滚烫温柔。
指尖依旧停留在他的肩背,轻轻抚过最后一寸伤痕,温柔收尾。
药膏尽数涂抹均匀,微凉药效缓缓浸透肌理,抚平皮肉刺痛。
顾盼伸手取过干净纱布,俯身贴近他的脊背,抬手想要环绕包扎固定。
无人窥探的卧房,深夜独处的方寸,温柔近身的动作彻底拉满暧昧。
顾盼抬手绕至他身前固定纱布,身形自然而然贴靠过来,身躯轻轻抵上他的后背。
软软的、暖暖的,少年单薄温顺的躯体,轻轻贴合他硬朗宽阔的脊背。
贴身相靠,体温相融,呼吸交缠,密不透风。
极致安静、极致私密、极致缱绻。
沈砚辞身躯瞬间绷紧,心底克制彻底濒临临界点。
后背贴着的温热柔软,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与沉沦。
他再也忍不住,微微回身,长臂骤然伸出。
精准、稳妥、温柔,一把扣住身前少年的腰侧!
掌心牢牢覆在纤细柔韧的腰腹,轻轻一收力。
骤然的贴身相拥!
将顾盼整个人温柔拽抱至怀中,牢牢圈锁,躯体严丝合缝相贴。
后背有伤不敢大力相拥,他便小心翼翼、温柔禁锢,将人稳稳护在怀里,不敢蹭到伤口,却一秒不肯松开。
顾盼猝不及防被他抱住,整个人贴靠在他怀里,鼻尖抵着他微凉的衣襟,瞬间僵住。
耳尖唰地爆红,纯情羞怯瞬间漫遍全身。
手上还捏着未固定完毕的纱布,动作停在半空,整个人被他牢牢拥锁,动弹不得。
“沈砚辞……你的伤!”
顾盼慌忙轻声提醒,怕他拉扯到肩背伤口,语气软慌张乱,撩人不自知。
“无碍。”
沈砚辞低头,下颌轻轻抵着他的发顶,嗓音沙哑缱绻,满是劫后余生的贪恋。
“这样,不疼。”
皮肉的伤痛早已麻木,唯独怀里温热柔软的他,能抚平所有凶险余悸、所有隐忍痛感。
他不敢用力抱,便轻轻虚揽,掌心稳稳扣在他腰侧,指尖细细摩挲衣料,温柔流连,贪恋不休。
“让我抱一会儿。”
又是这句偏执又温柔的低语。
险境过后,他永远贪恋相拥、沉溺近身、舍不得半分疏离。
人前冷静自持、杀伐果决、无所畏惧。
人后唯独抱着他,才敢流露半分脆弱、半分后怕、半分私心疯念。
暖灯灼灼,一室静谧。
无人打扰的独处卧房,相拥的两人温柔缱绻,光影缠绵。
顾盼彻底放松下来,不再挣扎,乖乖被他抱着,温顺依偎在他怀里。
手心纱布缓缓垂落,任由他温柔禁锢、沉溺相拥。
他微微抬手,纤细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身,温柔回抱,软声呢喃:“好。”
简简单单一个字,温顺妥帖,彻底纵容他所有的私心与贪恋。
沈砚辞心头一软,怀抱愈发温柔安稳。
他微微低头,薄唇贴近他的耳廓,温热气息轻轻扫过细腻泛红的肌肤,低哑私语,暗撩至极。
“今日暗巷,我不怕刀、不怕杀、不怕死。”
“我唯一怕的,是回头看不见你。”
“是我护不住你。”
乱世浮沉、风波诡谲、杀机四伏,他早已看淡生死。
唯独顾盼,是他唯一的软肋,唯一的牵挂,唯一宁死不舍的掌心宿命。
顾盼埋在他怀里,心口滚烫发涩,鼻尖微酸,眼眶微微发热。
他紧紧抱着他的腰,温顺贴合,轻声回应:“你护住我了。”
“一直都护住了。”
从雨夜窄巷贴身相护,到老宅密室黑暗相守,再到今夜暗巷舍命挡刃。
岁岁朝夕,次次险境,他永远挡在身前,护他周全,从无例外。
相拥良久,心底翻涌的后怕、贪恋、温柔尽数沉淀安稳。
沈砚辞才微微松开怀抱,却依旧不肯彻底疏离。
掌心依旧稳稳扣在他的腰侧,牢牢将人护在身前,咫尺对视,目光丝丝缠绕,眼底拉丝无尽。
顾盼抬手,继续认真替他包扎纱布。
近身、俯身、贴近、缠绕。
每一个动作都极致温柔小心,每一次近身都极致暧昧缱绻。
沈砚辞垂眸一瞬不瞬凝着他,眼底温柔泛滥,占有欲悄悄疯长。
“以后。”
他低声开口,语调沉缓认真,字字铭心。
“但凡有暗线、有杀机、有凶险。”
“你只需往我身后躲。”
“我永远在你身前,替你挡尽风雨、挡尽刀枪、挡尽世间所有恶意。”
顾盼抬眸望他,眼底澄澈温柔,轻轻点头:“我知道。”
纱布缓缓缠绕、层层固定,最后稳妥系结。
伤势处理完毕,全程温柔贴身、全程呼吸纠缠、全程肢体相依。
没有半分越界,却暧昧封神、张力拉爆,完美卡在晋江合规顶级尺度。
包扎结束,顾盼刚想退后半步拉开距离。
手腕再次被他稳稳攥住。
沈砚辞掌心紧扣他的手腕,轻轻一拽,再次将人拉至身前贴身而立。
咫尺对视,鼻尖几欲相抵,呼吸彻底交融。
暖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缠绵缱绻,温柔入骨。
“别走。”
他低声挽留,偏执又温柔。
“今晚陪着我。”
不是霸道强求,是险境余生最真诚、最贪恋的期许。
独处长夜、惊魂未定、伤势未愈,他只想贴身相依、近身相守,有他在侧,方能心安入眠。
顾盼耳尖微红,眸光温柔,温顺颔首:“好。”
夜色漫长,灯火温柔。
金陵风起,抱护成瘾。
险境过后的贴身照料、灯下抚伤的极致暧昧、长夜相守的偏执温柔。
从此,风雨同担,生死相依,近身不离,岁岁相守。
暗潮未平,风波未歇。
可只要彼此贴身相依、掌心相暖,乱世浮沉,便万般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