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一个心知肚明的答案 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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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人和畜生的最大区别，就是人有情感，而动物凭借本能。我无法解释我的行为，端正不了我对陆星眠的情感，就只能归咎于“本能”。
很奇怪，不是吗？
沉睡的城市逐渐苏醒，走廊流动的人群不停，我揉着从黑夜坐到白天熬得猩红的双眼，打了个哈欠隐入这个世界。
95.
我一进教室，打量萧臻臻空无一人，陆星眠端坐在课桌前端端正正记笔记，发现我出现在门前，眼神有些许复杂。我敏锐发现了氛围不对，同学们都用不屑的眼光打量我，更有甚者眼神如毒蛇般黏腻又恶心。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昏昏欲睡的大脑容不得我再思量一二，陆星眠反而没眼力见儿般贴了过来，缓缓伸出手探探我的额头，面容关怀，欲说还休:“你……没事吧？！”
“别tm碰我！”我截掉他停滞在半空中的手，挂上了之前冰冷嘲笑的讥讽:“我嫌你脏。”
“我……”陆星眠瞳孔一缩，霎时间语气带着慌乱:“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
我趴在桌子上打断陆星眠，下了最后通牒:“你明天搬出去吧，我不想和你玩了。”随即扭过头去，不再看陆星眠的表情，闭上了眼睛。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疲惫，让我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潮水般的白光向我涌来，我顷刻进入梦乡。
96.
陆星眠万万没想到徐小冉竟要和他分道扬镳？
他以为……他在徐小冉的心里已经很特别了。徐小冉愿意为了他得罪不知名的人，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愿意为了他救治自己的奶奶、愿意为了他得罪红瑛、更愿意为了维护他敏感的心名曰其名“保姆”实则变相给钱等等……
情不知所起。绿色的雏菊随风而行，如同火种，翻涌疾速填满整个心脏。
可徐小冉现在拒绝了他。为什么？一切的一切，都好似是镜花水月。除了母亲和奶奶，没有人会对陆星眠莫名其妙的好，陆星眠拥有到了少年人，徐小冉冷酷下格外的温情，便舍不得放手……
即使徐小冉另有所图。陆星眠也不会放手。
陆星眠瞧着徐小冉面朝杂乱无章的头发，压下酸涩无章的情绪，松开握紧的拳头，吐出一口浊气，平稳拿出外套盖住了少女上身，遮挡了来自四面八方窥探的视线。
他要解决才行。不管是陆章的出现还是恶意荒谬的帖子……他都必须站在徐小冉身边。
97.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疯了吗陆星眠？我对你不薄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止不住颤抖心寒。是的，心寒。我做梦都不会想到，我只是睡了一觉，世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将手机狠狠摔向陆星眠脑袋，我用了十分的力气，陆星眠不知是故意没躲还是行动不便，硬生生抗下一击，血液延着太阳穴流淌在下巴，滴落。随后又被毛毯吸收，渲染出艳色的斑驳。
陆星眠隐在暗处，一言不发。
屏幕亮起，校园墙高赞——【爆！高三六班插班生徐小冉竟为万人马奇？！】各路网友纷纷各显神通，动用不知名的人脉，开始对我口诛笔伐。
可只有我知道，这篇帖子的楼主——是陆星眠。
我不明白，我的左肩还在隐隐作痛，
我不明白，我好似又回到了被老顾扇巴掌的那段记忆，大脑轰鸣嘴角尝到铁锈味，心脏好像在流血；
我不明白，一份唯一不带目的性的行为，换来了背叛和羞辱。
怒火在我心中燃烧，我顺手拿起身边的花瓶狠砸在大理石地板，清代名贵的甜白釉霎时间四分五裂。我的理智已经不复存在，我看着前面依然巍然站立低头，毫不辩解的陆星眠，我的怒气更上一个台阶。
“你明明可以早一点告诉我，可你没有。我不知道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陆星眠，这么久了，你依然不信任我。”
“若不是萧臻臻知恩图报，不像你是个白眼狼，我恐怕是要被你满一辈子！”
传爆的校园贴，各个同学对我的“包养作风”问题言之凿凿，我的一件又一件私立高中的丑闻被扒了出来，隐隐约约有向A市网流动的前兆。
我怕得不是黄谣，重点是……我的作风根本经不起网友深扒，我的背后，还有为我擦屁股奔波在外面赚钱养家的老许和老顾。
我缓缓走进，手拽着他的衣领贴近，面容阴狠:“你他爹的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
陆星眠苦笑一声，终究瞥开了头，手捂住眼睛，语气闷闷:“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你爹的就是有病！”
我向后甩开他，随即抬手给了他一拳，陆星眠一个踉跄扶住餐厅桌子，“哈哈哈哈哈哈……”陆星眠喉间溢出一声极低、极哑的笑，
“因为你太干净了。”
我一时有些错愕，不知道陆星眠喂屎的脑袋在说什么东西。
陆星眠声音碎得不成调，嘴角扭曲上扬，眼角却红得要滴血，他在缓缓走进我，而我意外地没有后退。
“喜欢你的人很多……我是最不起眼、最没竞争力的那一个。”
“如果你也变脏了，你会不会看看我？”
？我气焰顿时莫名其妙消了一半，诡异地噎了一下:“wc……你爹是不是有精神分裂？！”
陆星眠听罢只是笑了笑，骤然逼近拉进我们的距离。“咚——”陆星眠双手撑在我身侧，眼角泛起涟漪，丹凤眼上挑有些别样的风情，我能清晰感觉到陆星眠，他在发抖。
我嘴角勾起了轻微的像素点，意料般等待陆星眠的动作。
两人呼吸交缠在一处，灼热好似烫伤了陆星眠额眼睫，微微颤抖，对上我戏谑的眼神，猛然闭上眼，撞断我们最后的一丝距离，彻底吻了下来！
我感受到了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的唇间，不同于初次咬人时期的凶猛，但总不得章法，陆星眠难耐地左摇右晃，始终停留在表面，没再进一步。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仰头为自己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待调整完后，陆星眠反而退开了，欲言又止的眼神还带丝幽怨。
“你……为什么不闭眼？”
闭你个捶捶，我在内心翻了个白眼，猛然拦住陆星眠的腰，借力将陆星眠反扣在身下，拧住他的手腕按在仍带有温热的墙面，另一只腿挤在他双腿之间。
很显然，身份倒转，陆星眠以臣服的姿势被我压在身下，一时有些窘迫，缺没有挣扎。
我轻笑，拍拍陆星眠不敢与我对视红透的脸颊，
“张嘴。”
陆星眠大脑发晕，听话的执行，还非常不双标地闭上了眼睛。我的心脏好似被挠了一下，瞧着面前任君采劼的陆星眠，我吻了上去。
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长驱直入，我不再有半分克制，唇齿相缠，气息滚烫交灼，带着掠夺般的力道，凶狠又急切，陆星眠的呼吸都被我彻底掠夺，腿软下滑，我不时捞住他将其固定在墙面，享受地喟叹出声。
这算我和陆星眠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吻。良久，两人停下，气喘吁吁。
我分开少许，感受到了陆星眠的变化。青春期的少年总有些冲动，我瞧着陆星眠耳朵发红，手不停扯校服下摆，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下去的东西，终是笑出了声。
陆星眠对上我戏谑的眼神，怎么解释都不对，一惯清冷的嗓音有些沙哑:“不、不是的，这个……”
“行了，不用解释了。”我打断道，感受陆星眠的僵硬，转身走入客厅，在电视下面的储物柜翻找起来。
“不用解释”一般带有多处含义，理解只能看解题人自己。我自从和陆星眠相处，要求他最多的，就是“合理”“解释”。陆星眠这个前期选择题满分的考生，如今只能交出0分的答卷。一次又一次，这是我给他的最后机会，他知道该怎么选。
不同于沉溺温柔乡的糊糊脑袋，我异常清醒，看透了许多东西，如今的我，只要一个答案。
一个能解释陆星眠用前途换萧臻臻的命，狼心狗肺对我不理不睬、还造我黄瑶的答案。
只要我满意，我可以一笔勾销积压在陆星眠身上的债，耗费所有的人力财力去为陆星眠奶奶谋一线生机，我甚至可以暂时搁置我的计划，我只要一个满意的答案。
当然，这是我希望的。
我离开时，指尖顺着他紧实的腰线缓缓下滑，带着几分故意的轻慢，最终稳稳按在那处柔软，轻轻一压。
迎着陆星眠呆滞震惊的脸庞，我轻笑随即转身离开。
陆星眠手挡在嘴角，按住红肿的下唇，平复内心慌乱。
无所谓，我会慢慢给他时间的。
我倒不是非要走陆星眠后们，只是想到他做过鸭，哪里都膈应。既然这样，身经百战的鸭子，就用唯一能拿出手的、干净的地方来换吧。我百般无聊地想，终于，我翻找到了夏昭寄过来，陆星眠误打开面红耳赤从此压箱底的东西。
与此同时，陆星眠孤注一掷地声音传来:“徐小冉，我给你一个答案。”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一个心知肚明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