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生梦》Asen阿森

2、六一二.剧院鬼戏案（二）

　　胶院，全称胶西大剧院，是云烟境内最大最奢华的剧院。“凶手在这里杀人，会不会太张扬了？”柏森念看了看眼前这因封锁现场所以没有人进出，但依旧显得奢华的剧院建筑，发出疑问。林妄铮看了看，说：“你的想法不错，但这只是理论，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凶手心里的真正意图。”说完拉开警戒线，穿戴鞋套走了进去，扔下一句：“记得换鞋套。”就进去了。柏森念一边蹲下穿鞋套一边嘴里嘀咕：“我看你才像理论派。”进去后看到林妄铮挡在面前，他开口道：“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柏森念点点头，林妄铮侧过身，“证明自己吧。”柏森念看清时身体已经比意识更早做出反应，干呕到眼泛泪花。在剧院中央，有一个高挂在空中的戏服，上面没有头，只有一个躯体，设备让他吊在空中。而剧院四周的墙面上，都是鲜血喷洒的痕迹，以及四肢，虽然周围已经有法医部的人，秦法医带着他的手下们在收集尸体的四肢和部分牵连的人体组织。但因为整个剧院并没有开换风系统，且法医部根据血迹痕迹已统计出死亡时间在48小时~72小时之间，味道已经在初夏的炎热中发酵了。刚从空气畅通处进来的柏森念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有重大反应也正常。林妄铮过来顺了顺她的后背，正当柏森念缓了一会打算说谢谢时，听到林妄铮欠揍地说：“我就说你坚持不了吧，趁早放弃不丢人。”柏森念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林妄铮早就知道现场的情况，也就是说，他是故意的，柏森念心里堵了一口气，拍开了顺着自己后背的手，忍着不适进入剧院内场。他走到秦法医面前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秦法医。”秦时看了看柏森念，一边翻找口罩和镊子、手套等器材装备，一边叨叨着：“林队疯了吗？让你这个小姑娘来这么恶心的地方，也不怕给人小姑娘造成阴影，这个你拿着，戴上会好一点，用镊子装一些物证，戴好手套别被这些东西碰上了，脏。”柏森念礼貌接过，开始加入到收集物证的行列，全程没分给林妄铮一个眼神。林妄铮暗暗叹奇：这小姑娘还真上。

　　到回局的车上，柏森念鼻腔里那尸臭还没有消散，旁边的林妄铮开口说：“想不到你还挺爷们。”柏森念没理会，低头看着手机。林妄铮意识到把人惹生气了，赔笑道：“从前是我对你有误会，现在我相信你适合刑侦了，你别不理我，我们现在可是战友。”柏森念抬起头：“那赌约……”林妄铮秒接台阶：“我懂，你当，从现在起，你就是支队长，我是助理，柏支队消气没？”柏森念其实本来也没生气，她其实第一目标也是刑侦二队，但她看刑侦二队里面的女生娇里娇气，这不敢动那不愿意碰的，不是她想要的锻炼自己的地方，所以进刑侦一队，她对于林妄铮有这种想法十分认同，并不会因此生气，只是想逗一下这个理论派（吊儿郎当版）领导。
　　“对了，给你看个东西。”柏森念突然想起了什么，从秦时送她的每一名法医都有的存放物证的小黑包里拿出一个物证袋，里面是一张扑克牌。林妄铮接过来，看了看背面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纯黑牌背，正面是红桃3，牌面下方3的位置带着些许血迹，此时已经风干在上面了。“这是凶手留下的？”林妄铮问。柏森念点了点头，“在戏服正下方发现的，戏剧院处于封锁状态，门窗紧闭，排除被风吹的可能，应该是凶手自己放在那里的。”林妄铮看着柏森念有理有据的分析，笑着说：“有模有样啊，柏支队，平时没少学习吧。”柏森仓说：“我和偶像学的。”“哪位？”“福尔摩斯。”
　　“……”林妄铮竖了个大拇指。正好这时车停到了云烟市公安局，两人下车后林妄铮又打量着柏森念身上的小黑包：“秦哥给你这个干嘛，你又不是法医部的。”柏森念笑答说：“给我装物证用的，秦哥比你温柔多了。”林妄铮不服气地嘀咕：“他哪门子比我温柔。”说完拿走了那个包，柏森念想去抓：“你干嘛。”“替柏支队拿着，过时候还你。”说完林妄铮走进刑侦一队的办公室，把桌上的杂物收拾到了一边，空出一边：“这几天先用我的桌子，你的还没置办，委屈几天。”柏森念点点头，把自己带来的东西随意收拾了一下就去开会了，也没空想包的事。

　　“死者头部缺失，但根据剧院这几天的现场情况和戏服样式尺码来看，应该是方明，男，二十二岁，是一个出演小生的戏剧演员，经排查他的人际关系无仇家及债主，与剧院负责人和与他一起演出的同事都聊过，他性格随和甚至有点老好人，他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死于他杀，并且处理尸体的方法也很残忍。当然，具体的身份证明还需要等血液DNA报告以及死者头胪找到后再下定论。”杨勇在首位，宣布着死者信息。
　　“十有八九是他了，不然你也也不用去调查他的人际关系。”林妄铮说。杨勇又一次被他的话噎住，“我这不是稳妥起见吗？”“那万一不是方明呢？”“没那个可能。”杨局说，“方明右腿上半部分内侧有半圈胎记，现场尸体确实存在。”“这不得了，走流程太慢了，你自己不也推出来了？”林妄铮计划得逞，他平日里就看不惯杨局这种流程控，白费了许多时间去查身份，他们只有72小时，而现在，剩65小时。
　　柏森念看了看白板上的方明线索图，用磁铁贴上一个个剧院现场的线索照片，“既然方明人际关系干净，那会是谁想杀他呢，还偏偏用这么引人注目的方式，可惜那天赶上剧院闭馆，并没目击者。”柏森仓说。杨局看向白板，也苦恼说：“现在凶手身份、动机以及死者头颅并没有找到，还有65小时。”林妄铮“站起身，整了整衬衫：“现在去方明家里看看，希望有我们要用的线索吧。”说完抬脚出门，走到门口突然停住，回过头看看柏森念，此时柏森念正写笔记呢，被杨局拍了下肩膀，半推半送地，拉动门口：“森念和妄铮出现场去，磨练一下，笔记回来再写。”柏森念欲哭无泪：“不是说好的俺是团宠吗？”上车后柏森念看到驾驶位上的王刚和副驾的凌昊，打了个招呼，加入了一起等林妄铮拿工具的队伍。凌昊转过头来惊奇的说：“念念姐，你居然通过了林支队的考验？！”柏森仓正在查方明信息呢，闻声抬头：“什么考验？”“就是勘察现场那时候啊，你太神了，自己一个人就去捡物证，那场面连我都发恶心。”凌昊说完打了个寒颤，晃了晃脑袋，让上午那个场景从自己的脑海中出去。柏森念笑了笑，又听凌昊说：“听说秦哥给了你个法医部专属小黑包，那可是我们这些外勤毕生渴望的，上面的警徽和纹路可是秦哥夫人亲自设计排版的，人家设计师的名号也不是吹的，法医部的人天天来炫耀，这下我们刑侦一队也有人拥有了，看他们还炫耀不。”柏森念听的非常赞同：“我刚拿的时候也觉得特别精致。可惜你们林支队认为我背叛了刑侦一队，给我当赃物没收了。”凌昊听了不由得激动起来：“林队他也太……”柏森念从手机里抬头疑惑地正要问为什么不说了，看到车窗外林妄铮看好戏的表情，把嘴巴闭上和凌昊两个人装没事人，王刚看到了笑着说：“队长快上车，我们马上去方明家。”柏森念和凌昊像看再生父母一样看着王刚，林妄铮上车拍了拍柏森念两人：“账回来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