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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联盟考核（下） 此刻我很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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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手指停顿，随即恢复正常：“期待之至……”话音未落，刀光便顺着他的脖颈飞速袭来！
男人压下眉梢，神色也认真起来，就在刀光席卷至微毫处那一刻，细如发丝的线恰将将抵住了刀锋。
祭夜将月刃握在手中，状似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你也太粗暴了些。”
“对付你，可不就要这样么？”陌断影冷冷勾起唇角，脚尖点地发力，身形如残影一跃而起冲向男子，祭夜催动灵力往旁边一跳，只见一阵粉尘弥漫，原本伫立的位置只剩下一个浅坑。
“啊呀。”半空交织在一起的丝线泛着紫色雾气，编成一张大网稳稳托起祭夜的身形。
他转了转脖子，手里把玩着那把月刃：“好险好险。”
陌断影心中警铃大响：他是血族！
当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陌断影将另一把月刃踩在脚下，发动灵力灌注月刃，很快月刃便漂浮起来载着她飞向祭夜。
“把我的武器，还回来——”在到达一定高度后，少女不管不顾地跳下月刃，朝祭夜扑了过来，同时飞速抽出另一把落樱单手剑，直指青年的脖颈！
成功与否，在此一击！
祭夜愣了愣，没想到少女会以这样的方式朝他攻击，他想伸手抵挡，但又顾虑着已经在空中毫无支撑的少女，短暂的犹豫后，他徒手握住了少女的剑身，利用灵力将其带离原本的进攻轨道，同时揽过少女的腰，勉力悬浮在空中。
精神和灵力消耗巨大，少女脱力坠在青年怀中，她看着手中满是鲜血的祭夜，大脑一时间无法思考：“你到底……”
“是我输了。”祭夜也不在意自己是否受伤，他带着少女落回地面，将月刃交还给了对方。
“有机会再见咯~”他扯下灵能腕带随意一扔，那块小小的腕表便消失在树丛之中，一如他的身影。
*场景三*
是……芜羽和欣然！
莫辙夜看见我一副明显戒备她们的表情，问道：“你认识她们？”
我扯了扯嘴角，暗中拉着他往后退了几步：“同班同学。”
刚才瞥见的红眸仿佛错觉，只见芜羽朝我这走了走，看看莫辙夜又看看我，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没想到你跟莫学长会呆在这里，夏湖雨。”
欣然则是嗤笑一声：“谁知道他们在这干了什么呢？”
“总之，真是碍眼。”芜羽眸中闪过几丝癫狂，她从背后抽出一把尖锐的水果刀，慢慢朝我走来。
我惊得立马跳出三步远：“大家都是同学你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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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辙夜皱了皱眉头：“她们的气味……有些不对劲。”身为C级灵能者的他对血族的习性特点多少有些了解，并且也进行过一些血猎训练，虽然现在灯光昏暗夜色黑沉，但从这俩人的身形、语气、行为都能看出与血族相似的地方。
这两个人他也有些面熟，应该是今年加入社团的新大学生，的确是人类才对。
况且这么短的时间里，想要成为保留神志的普通血族，除非别有目的，否则是很难出现这种“巧合”的。
她们真的是冲着小雨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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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辙夜摸到办公室的灯打开，于是整间屋子在一下子成为了飞蛾眼中的火焰，他一边带着我往后退，一边戒备地解开灵力之锁，随时准备抽出武器：“你们没有必要做这种事。”
芜羽见此，眸光似乎更暗了些，我隐隐看到她的眸色在泛红，这才意识到刚刚那些画面并不是错觉。
也就是说……她们，现在是吸血鬼？
可记忆里她们不是去了地下室吗，这是怎么回事。
……总之，一切都很古怪。
我紧了紧心神，暗自准备开始重构那把沉重的机关枪。
芜羽身形未动，欣然则是……等等，欣然人呢？
感受到身后的冷意，我的头皮顿时炸开。
后背突然贴上一具冰冷的躯体，脖颈处还抵上了一根散着寒光的锐利长针。
“莫辙夜学长是吧，”欣然的声音恰似幽魂，“不想她出事的话，乖乖和我们走一趟？”
“还跟他们废什么话？”芜羽止不住地牙酸，此刻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恨我还是恨莫辙夜了，那把水果刀就这么朝青年的肩膀扎了过去。
或许是顾虑着欣然手中的我，莫辙夜只是闷哼了一声，芜羽见此眼睛更加泛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早知道我就不报那劳什子的社团……不然也不会……”
她的喃喃自语我并没有听懂，但大概也知道她这份怒火的根源并不完全是因为我们，可此刻我被欣然掣肘着，根本无法行动。
我咬咬牙低声道：“你不阻止她么？”
欣然的声音有些冷：“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阻止她毫无意义，更何况我也无法阻止。”
看着芜羽又下去一刀，我不顾脖颈的刺痛想要往前跑过去，欣然却死死控住我的手臂：“奉劝你一句，不要找死。”
“你不是说跟你们走就行吗！现在这样又是为什么！”我几乎是吼出声。
欣然抿了抿唇，转过头没再说话，而前面的欣然听到我的声音后缓缓歪了歪头，笑容诡异而惊悚。
“差点忘了……还有你呢。”
我汗毛竖起，瞳孔中只来得及倒映处朝我走来、高高举起水果刀的身影——
“嗖——”是重物飞出破开空气的声音。
芜羽瞪大双眼，缓缓倒下。
……是莫辙夜，他把那把巨剑扔了出去。
正中芜羽的胸口。
欣然手中的长针直接脱手落下，她呆滞地看向莫辙夜，眼中似是不敢相信。
莫辙夜捂着用力过度而脱臼的右臂，不停喘着粗气。
“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
“……”欣然陷入长久的沉默，她没有再做什么，只是发动了异能消散在空中，同一时间，芜羽的身体也消失不见。
“没事了，小雨。”莫辙夜看我的眼神和以往有些不同，眸底深处有些难以形容的……怀念？
但眼下实在不是思考这些细节的时机，为了防止其他血族注意到这里，我扶着莫辙夜完好的那侧肩膀，静静移动到了同楼层的医务室，在锁上门关上窗后，我拿绷带和消毒水给他做了临时包扎，而右臂脱臼这点我和他都束手无策，只能等待三小时过去后JRS联盟的救治。
屋子里只有我们，关上窗后也没再听见外面偶尔出现的吼叫声，我的心神终于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浓浓疲惫和后怕。
第一次……我是第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
我颤抖着手坐在救护床边，迫切地想找一个柔软的被子包裹住全身。
我说不清我是因为见到芜羽的死还是因为自己、亦或者莫辙夜受伤而害怕，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难以脱离，只能将自己深深裹入棉被，等待那阵余蕴减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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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很静，只有衣物挪动的声音。
莫辙夜看着眼前不发一言的少女，眼中闪过心疼。
他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肩膀和手臂，犹豫了半晌，还是试探着将另一只手盖在了少女的头顶。
随即，轻轻地揉了揉。
头顶传来热度，我感激地看了莫辙夜一眼，转而盯着墙上的时钟发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考核所规定的三个小时终于到了。
再一眨眼后，我已然身处一片纯白色的空间。这里的人不多，他们或坐或躺，衣着都分外狼狈，只有我裹着个白色薄被，蹲在地上像一只趴地北极熊。
老脸一红的同时把被子丢出老远。
这里除了三小时前和我们一起来的其他学生外，还有几名带着面具的人，他们穿着标有JRS联盟的黑蓝色制服，胸口挂着代表等级和代号的牌子。
其中一名高个面具人朝我身旁的莫辙夜走来，他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莫辙夜脱臼的手臂，示意对方跟着自己去治疗。
……
很快全员到齐，黑发少女的影像再度出现，她微笑着拍拍手：“各位表现不错，此次考核失败的学生已经被我们妥善安置。在场的都算作初级考核通关。现在请召唤出你们的武器，将灵力和血液同时浇筑在其中，武器会与你们发生共鸣升级，从而让你们更加得心应手的使用。”
虽然有点怕痛，但我还是照做，当血液滴落在武器上的时候，一股柔和却又隐含着强势不容拒绝的力量突然席卷了我全身。
我愣了愣，总觉得这股力量有些熟悉，在它的引导下，我很快梳理好了武器的内部构造以及可以产生共鸣的点位，灵力顺着这股力量浸润了武器的每一个关窍，不知不觉间，我的脑海中升腾起了“自由拆解重构这把武器”的想法。
心念翻转间，手上的m134在空中分散成粒子，转瞬变成了一把手枪。
手枪明显要比加特林更方便，不重又易于隐藏。决定好武器形态后，我便准备看看其他灵能者的情况，结果却是一惊。
为什么……他们表情都那么痛苦？是无法驾驭武器么？还是血液和武器无法产生共鸣？
我下意识地去寻找莫辙夜和寒彻。
莫辙夜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表情和其他人比要沉着许多，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巨剑的剑把，仿佛在阻止什么东西破土而出。我又寻找寒彻的身影，按理说金发还是很显眼的，但左看右看都没找到。
“没想到今年的灵能者筛选这么有意思。”浮空影像的另一端，黑发双马尾的少女把玩着一只钢笔，嘴角噙起一丝笑容，“恭喜你，通过了第二场考核。”
“这一关，要考验的不仅仅是诸位对灵力的掌控度，还有自身对灵力、武器的了解，”祁木跳下座位，影像随她的步伐而移动，她在灵能者间穿梭，似要把所有人的状态熟记于心，“JRS联盟提供的从来不会是简单的热武器或者冷兵器，这里的每一件成品都是由超高浓度精粹的灵力和灵钢打造，有些武器在与主人共鸣高度契合后，还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她脚后跟一转，裙摆划出优美的弧度，嘴角也随之扬起，“在共鸣契合度未达标前，这些武器反过来攻击主人，也未必……没有可能？”尾音宛转，语句中的这份不确定某种意义上又代表了一种肯定。
我看向手中的手枪，它轻巧，也符合我幻想中的模样，就连枪柄角落处还纹着“雨”这个字。我再度催动灵力，虽没有感受到方才那股柔和的力量，但这个武器已经完全为我所驱使，心随意动，仿若一体。
就好像，哪怕我不亲手使用它，它也能在我的身后为我保驾护航。
很好从此我将人剑合一简称剑人——呸呸呸跑题了！
我百无聊赖地找了个地方蹲下，撑头看着其他人的动向。莫辙夜是第二个结束共鸣的，他肩膀的伤口已经好好处理过了，脱臼的地方也已经接上，我看着他单手把巨剑抛起又稳稳接住，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他这场考核也通过了。
此刻我很清楚，我的身体里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否则刚才的共鸣不会这么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