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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首尔的春天（二） 那天在电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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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电梯偶遇到Jay Jay他们后，李星里特地去问了一下新男团的企划，结果发现又是草台班子。
看似有企划，实则没有。
“所以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罗渽民往嘴里塞了口慕斯蛋糕，一边看手机一边说：“就类似于rookies吧，和你以前也很像啊。先预热，看看市场反应嘛。”
李星里的眼尾微微下压，不耐地翻了个白眼。
“纯折磨人嘛，真是无语啊。”
罗渽民看见李星里的表情后笑出了声，放下了手机，神色认真了一些。
“再怎么说，这也是别的公司的练习生做梦都想得到的机会啊。”
“而且，你要学会尊重他人命运啊。”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李星里看着咖啡杯里的拉花，抿了下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叹了一口气。
罗渽民见李星里不说话，突然伸手把头发揉成鸡窝，然后也长叹了一大口气。
李星里看着罗渽民目光游离的样子，开口问道：
“怎么了？”
罗渽民是他见过最能闹腾的人之一了，每次和他见面，李星里都觉得自己和遛了十圈比格一样累。
李星里还是头一次见他这种低电量模式，安静的让李星里有些害怕了。
罗渽民一边摇头，一边随意地用手梳了两下头发。
“我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
听到罗渽民的话，李星里轻挑了眉毛，据他所知，nct dream根本没有回归行程，罗渽民更是没啥个资。
kpop倒数第二忙碌的爱豆来着，
嗯对，
倒数第一是罗渽民另一个队友——朴志晟。
但是罗渽民不想说，李星里也就没有多问什么，他知道罗渽民是那种更愿意自己处理情绪的人。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喝了一会儿咖啡，虽然没人说话，但气氛倒也并不尴尬。
“你在hybe的那个时候…..
你们当时的队长要退队来着？我记得是个外国人。”
罗渽民的问题突然得不行，不过李星里虽然心里吃惊，面色还是保持正常地点了点头。
“嗯，leo hiong是澳洲人。”
“啊～”
李星里此时已经能猜到罗渽民是因为什么心情差了，他记得nct dream明年合约就到期了，那现在八成是有外国绿卡不愿意续约。
其实这种事情按理说在敲定前，是不应该对外透露太多消息的。但是罗渽民他实在是太烦了，他最近每天的心情和他家的猫拉的猫屎一样臭。
他这两天买了一堆黑色的衣服，至于为什么买，
呵呵，因为想给生活挂孝。
罗渽民爱和李星里玩儿的原因之一就是李星里聪明，他知道李星里肯定能猜出他刚才那么问的理由，但是罗渽民也知道，李星里不会对外透露一个字。
“你们那个时候有聊过吗？”
“当然聊过了。但是就像你说的，这是他的选择，我无法改变。
但是我不怪leo hiong。”
罗渽民听到李星里的话后，眉峰压低，唇线微绷。
“从来没有怪过？”
为什么不怪？凭什么不怪？
“嗯……我很惋惜，但是我没有怪他的意思。”
“因为我知道他当时确实已经到极限，撑不下去了。”
李星里喝了一口咖啡，目光落在了窗外的街道上，他面色平淡地说：
“那个时候和leo hiong聊过很多次，他说自己很痛苦，很迷茫，我那个时候还用奥德赛的故事劝过他。”
“但是他说他不是英雄，他只是个普通人，无法成为奥德修斯。”
李星里的声音轻缓却带着份量，罗渽民忍不住问：
“奥德修斯是谁？”
“荷马写英雄奥德修斯在特洛伊战争结束后，历经十年艰险归乡。他在归途中遭遇独眼巨人、女妖诱惑，并因海神波塞冬的阻挠而长期漂泊，历经千辛万苦最终才得以回到家园与家人团聚。”
李星里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声音似乎也裹上咖啡的苦气。
“在现代英语语境，odyssey会被用来比喻一段充满挑战与考验的漫长旅程。所以我那个时候想用这个故事，劝leo hiong再坚持一下的。”
“但是我最后反而被他说服了。”
“我们没办法要求所有人都成为英雄一样的人物。”
罗渽民眼底翻涌的情绪又一下子沉了下去，半响没吭声，指尖攥得发白，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只是难以接受….
承诺原来真的如此没有重量。
罗渽民很好奇，如果把李马克的装腔作势，虚情假意拿走，把他的早已枯败的残余情感，像剥洋葱那样一层层地剥光，能不能找到一个灵魂？
那个灵魂，他仁慈的上帝会要吗？
“不要让别人的选择成为困住你的枷锁啊。”
罗渽民猛地抬起了头，看向李星里时，眼底的情绪都还未散去。而李星里依旧面容平淡，语气轻得像一阵风。
“不要把感情浪费在不同路的人身上，也不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去恨他。”
人性从来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一团混沌的灰，越挖只会觉得越刺骨。
“把自己的情感浪费在留不住的人身上，太不值得了，也太对不起留下的人了。”
罗渽民的喉咙像是堵了团浸水的棉絮，他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只是有一滴在队友前也未流下的眼泪，悄无声息地从眼尾滑落。
…….
罗渽民从那天分开后，有半个多月都没再联系李星里，一个消息也没发过。
但是家族演唱会再见面时候，整个人都恨不得挂李星里身上。
“渽民前辈，你这样，星里hiong会不舒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