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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公~ 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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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欲雪偏过头去,看起来满心欢喜。她双手挽住男人那有力的胳膊,忍不住将脸蛋凑上去靠在那带着完美线条的肩膀上。
——“相公~”
池砚舟皱眉,言语之间仿佛要吐出冰来,“谁是你相公?乡野村妇!”
江欲雪一听,觉着些许败兴致。
不过,现在池砚舟应该是因为,每一百年的禁忌会让他失了法力,被人设计从九重天跌落,现在还没有回复灵力。
看在这张俊美的容颜上,她决定不跟他计较,反而是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啊……怎么了?我是乡野村妇,如何呢?又能怎?睡都睡了,你就是我的人了!妻不嫌夫贫,夫不嫌妻丑!懂不懂?”
池砚舟只是颇有怨气地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江欲雪挑挑眉,然后凑到男人面前,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试探着问:“你……相公,叫什么名字啊?”
他觉得很好笑,脸上的表情越发愤怒,一副佛子相都快破戒了。眼前这个女人将自己吃干抹净,回头来问自己是谁?
“你不知道我是谁?”
池砚舟一把拽下女子,那双墨色瞳孔像是深渊一样,要把江欲雪吸进去,“呵……池砚舟。”
就在池砚舟说完最后一句话还没来得及闭嘴时,江欲雪翻身把池砚舟压在身下。
她坐在他的腰上,把丹药一下子塞进他的嘴里。池砚舟奋力反抗,想要把丹药吐出来。江欲雪一把捂紧了他的嘴,吐也吐不出来。
“别想吐出来!”
丹药入口即化,一下子就顺着他的喉咙流入腹中。
“咳咳咳咳!”
池砚舟只觉得腹中一阵灼热,头脑瞬间被什么击中了一般,晕了过去。
江欲雪拍拍池砚舟的脸,却没得到任何回应,“怎么晕过去了?这药不能有毒吧?”
她翘着二郎腿,靠在床边观摩着他。池砚舟长得甚是好看,跟寻常小说男主里的硬朗或者清冷,亦或者仙风道骨,长得都不一样。
一张看起来既慈悲悲悯,又添着妖冶的脸。
江欲雪忍不住感慨起来,“啧啧啧……”
看着散落在满地的衣物,江欲雪突然思索起来。魔尊穿的衣物皆不是俗物,若是让他起了疑心……她麻利地爬起来,把池砚舟的衣物捡起来,塞到床底下。
等一切收拾完毕,她又躺会池砚舟身边。她的手轻轻放在池砚舟的锁骨上,顺着锁骨的纹路又到他的手臂上,最后又放在他的腹部,“身材不错。”
“摸够了吗?”
“啊?”
江欲雪的手腕被一只遒劲有力的手扣住,紧随而来的是池砚舟那犀利的目光。她尴尬地瘪瘪嘴,手腕转动着往外抽。
池砚舟松开她,警惕地问:“你是何人!”
江欲雪微微蹙眉,转眼间就是一副美人含泪,梨花带雨的模样,“你……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池砚舟看到她这副模样,有些错愕,“我……不记得了……”
江欲雪暗暗往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一把,眼角更红了,“你叫阿舟,是我相公,我叫阿雪。”
“阿舟?阿雪?”
她眼泪如泪珠般打落,言语之间还抽泣着:
“相公,昨天是我的生辰,你买了酒同我共饮,说要一辈子跟我长相厮守。后来,我们就……可是,今天早上你起来的时候,一不小心摔了一跤,伤到了头……如今还不记得我,叫我一个人怎么活啊!”
“我……”
江欲雪含泪往池砚舟胸口扑去,双手攀着他的肩膀,那叫一个伤心欲绝,“相公!!!”
池砚舟推开她也不是,不推开她也不是。
他对她,并没有熟悉的感觉,反倒是有一种异常的情愫……厌恶?憎恨?
好像也不全是,总之搁在他心里,很难受。
眼见池砚舟在思考,江欲雪生怕漏了馅,急忙打断。
她又是一阵抽泣,眼眸饱含深情,“相公,我不怪你不记得我,你我重新认识,咱们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池砚舟不语,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欲雪皱眉,双手摇晃着池砚舟的肩膀,时而敲打他的胸膛,语气妩媚可怜。
“相公~”
“相公~”
池砚舟不为所动。
江欲雪趴在他的怀里,泪水灼得他浑身一激灵。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相公……”
池砚舟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推开她,脸色不是很好看,“我知道了!”
江欲雪擦擦眼泪,“好,相公。”
她偷偷观察池砚舟的表情,结果池砚舟的头上,出现了一串大大的数字——“-250”
她咧咧嘴,忍不住嘀咕,“真是的……失忆了,好感度还-250呢!”
话语刚落,“5”这个数字默默的变成了“7”。
“好家伙,-270了……”
江欲雪扶额,这甲方爸爸的初始满意度,真是烂得别具一格。
“相公,中午了,折腾了这么久,也该准备午饭了。”
池砚舟不语,只是一味的寻找自己可以蔽体的衣物。江欲雪双手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吸引他的注意力,“相公,昨天晚上你我……战况激烈,衣物都……”
欲言又止,媚眼如丝,说罢,还娇羞低头,“我去给你拿新的!”
江欲雪在柜子里翻来翻去,才翻到一件稍宽些的旧衣裳。这衣服一看,就是积压良久,不像是常穿。
她咬牙,“不能露馅!”
看来……只能……
她捧着衣服,走到池砚舟身边,又是一阵哭哭啼啼,“都怪我……相公平日里对我好,银钱都拿去给我买新衣服,自己却舍不得……如今只剩下这么一件旧衣服……”
池砚舟看了眼衣物,又看了眼江欲雪,没有多说。
江欲雪把衣物放在床上,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池砚舟扶额,翻了翻那身衣服,眼里是不加掩藏的嫌弃。他声音冷的不能再冷,“转过去。”
江欲雪乖乖转身……
待池砚舟穿好衣服,走到江欲雪身后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鞋子。是什么样的家庭,丈夫是没有鞋子穿的?连衣服也不是像样的?
是真夫妻,还是假夫妻?
“鞋子。”
江欲雪暗叫不好。
她心虚地转过身去,指了指门外,“我晾在外面了!”
池砚舟不语,也不信,只等女主的反应。
“我去给你取。”
江欲雪快速跑到屋外,极其小声的喊着:“茉茉!茉茉!”可不论她怎么喊,茉茉始终都没有动静。
江欲雪欲哭无泪,心急如焚。
“茉茉!你倒是靠谱一回儿啊!”
茉茉还是没有动静,他还得时刻留意屋内的动静,生怕池砚舟出来。毕竟从他刚刚的反应来看,已经是生疑。
没招了!!!
正在江欲雪拿起一双女鞋,准备破罐子破摔,用自己的头脑风暴解释的时候……
茉茉突然出现了!
不过,看起来病怏怏的。
——“宿主!”
“茉茉!我的神呐!你终于出现了!”
“我要一双鞋子!破一点!”
“10好感度。”
“欠着!欠着!”
“好吧。”
茉茉小手一挥,江欲雪的面前就出现一双鞋子,看起来,确实挺……破的。
江欲雪赶紧回屋子,擦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她把鞋子放在池砚舟脚边,“相公,穿鞋。”
看了眼池砚舟的头上,一串数字出现,“7”变成了“8”,真是“小江创业未半而中道欠债”。
池砚舟把鞋子穿上,很合脚。
刚刚生出来的疑虑打消了那么一点。
江欲雪连忙挽住池砚舟的胳膊,“相公,我们去做饭吧。”
池砚舟不动声色地抽出胳膊,先她一脚走出门去。江欲雪连忙跟上,一同去了厨房。
看着灶房,江欲雪突然胸有成竹地笑了,农村出身的她,柴火饭做的可好了。看到桌上堆积的碗筷,“相公,你去把碗洗一洗,我去做饭。”
人们都说,想要拿下一个人的心,要先拿住一个人的胃!
肯定是有道理的!
江欲雪动作熟稔利落,随着一阵炊烟的升起,没多久就传来一阵饭菜的飘香。
池砚舟坐在饭桌前,看着面前的素菜和粗粮。江欲雪连忙给他夹菜,“相公,你快吃,平时你最爱吃我做的饭了。”
池砚舟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口……
放入口中……咀嚼……细品……
!!!
好吃!!!
池砚舟没显露出什么表情,可是夹菜的频率高了不少。江欲雪的嘴角按捺不住的上扬,狠狠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心里美滋滋的,“小样……跟姐斗!”
“叮!”
江欲雪皱眉,看向池砚舟的头上分。
“-280”变成“-275”。
“太好了!”
“相公,你多吃一点!”
池砚舟把碗拿远了一些,显然是不接受江欲雪用吃过的筷子给他夹菜。江欲雪耸耸肩,只是把菜碟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这顿饭,吃的倒是相安无事,也让她不再提心吊胆……
夜里,江欲雪和池砚舟同躺在一张床上,中间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江欲雪坐起来,看了眼闭眼假寐的他,“我起夜。”
站在屋外,江欲雪并未去茅房,而是坐在水边仰望天上的星星。在现实世界的时候,只有夜以继日的加班,卷个不停的资料。
现在,能闲的出屁坐下来看星星,倒也算是因祸得福。
“窸窸……”
“窣窣……”
江欲雪警觉地转头,耳朵机灵地四处锁定声音,“嗯?”
“嗷呜!”
一个人身狼面的家伙从山上扑下来,扬起巨大的灰尘。只见他毛发灰黄杂乱,獠牙锋利垂涎,还带着点点红色。
江欲雪瞪大了眼睛,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速度,足以让她赛过田径运动员。她赶紧往屋子里跑,嘴边还不断喊着:
“相公!!!”
“有妖怪!!!”
那家伙往江欲雪这儿扑来,巨大的力量冲击让江欲雪往前一栽。
“救命啊!!”
江欲雪摔得狼狈,双手蹭得都是血痕。她的眼眶一瞬间起了雾,一滴一滴汇聚起来,淌在手上。却激得血水和泥混在一起,阵阵疼。
“相公!”
“阿舟!”
“我不会……死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