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Chapter 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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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嘉回忆追溯：“柏林！？”
季羽溟柔情颔首。
“这么说你对我一见钟情？”
“是这个意思。”
沈清嘉很难想象，这种偶像剧里才会发生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对方还是季羽溟，一张堪比明星的脸，还事业有成。
“难怪你会答应结婚。”沈清嘉想起当时自己还担心他会不拒绝，没想到正中下怀。
季羽溟没掩饰笑容：“这确实让人很意外。”
“不行！”沈清嘉兀地放下餐具，她目光认真地街上他的视线，道，“我们要离婚吧。”
“你什么都没做就一步到位，我这样太吃亏了。”
季羽溟靠近，长臂环腰轻哄：“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除了离婚。”
沈清嘉咕哝：“不离婚怎么求婚，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我们刚确定关系，没想到岁岁就想着求婚的事。”季羽溟嘴角坏笑，语气充满逗趣，“我可以马上安排。”
“才不是！”沈清嘉羞红了脸，“我说的不是现在！”
“那岁岁想什么时候？我好准备准备。”季羽溟戏谑，目光柔若含丝，缠在她身上。
沈清嘉恼羞成怒挣脱他的怀抱：“不与你说了，我要吃早餐。”
*
工作日。
沈清嘉依旧先到窑厂巡场再去展厅帮忙。
很奇怪，人流量居然比刚开展的时候还少了一半。
展厅空调的风还没吹散沈清嘉身上沾上的高温，杨琴疾步走来。
“你昨晚去哪儿了？”
昨晚沈清嘉给她发了消息，但没说明原因。
沈清嘉见她神色慌张，猜测：“怎么了，是不是昨晚窑厂出现了很多记者？”
杨琴：“你怎么知道？我们刚下车就不知打哪儿冲来了一群人。”
“我在图书馆门口也是。”
“他们说我们新瓷抄袭，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我们是不是要澄清一下。”
沈清嘉想明白了，估计是因为这事导致展会流量锐减。
网上言论愈演愈烈，起初只是商标沦陷，后来新瓷展会上的展品都无一幸免。
他们不是没想过类似的事情，为了加以防范，当初众人商议展品元素时就达成共识，设计稿要风格统一，并统一交由沈清嘉复核无误后才能开始制作，而这些原件一一存在沈清嘉这儿。
除此之外，在展会开始之前，沈清嘉就已一一为新制作的产品申请了知识产权，只要拿出来，就能塞住对方的嘴。
“先不用管，已经有人在处理了。”
杨琴脸上担忧未退：“我刚到图书馆查了未来几天的预订量，退了大半，要是不尽快处理，我担心新瓷名声受损，到时候重建会困难重重。”
沈清嘉若有所思点头：“下午你一个人可以吗？”
杨琴眼神转了一圈，豪言：“就这么点人，再来一半我都行。”
“那我出去一趟。”
沈清嘉本打算给季羽溟打电话，了解一下他的律师团队处理得怎么样，考虑片刻还是面谈清楚些。
一来，展会剩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要尽快解决问题。
二是窑厂会逐步扩大，接触到的行业也会越来越广，如果合适，她不介意先把法务外包出去。
建屿大厦。
沈清嘉第一次开车前往，上一次来也没时间参观，不知道这儿的停车场是立体的，险些刮蹭。
她记得季羽溟的办公室在12楼。
沈清嘉直接摁了电梯。
她玩心大发，没提前告知他会来，想吓他一跳。
电梯门开，何启年站在门外。
沈清嘉不认识她，他却认识沈清嘉。
何启年心中警铃乍响，紧急叫停她的步伐：“沈小姐。”
沈清嘉回头：“您叫我？”
何启年笑容标准带着谄媚：“我是公司的部门经历，鄙人姓何，沈小姐是来找季总？”
自从上次季羽溟临时搬来分公司，林森嘱咐，如果沈清嘉有来，要马上通知他。
沈清嘉礼貌问好，问：“他在忙吗？”
“季总外出了，他没告诉你吗？”何启年小心回答。
“我没告诉他，刚好顺路来一趟。”沈清嘉说一半藏一半。
不出何启年所料，眼前的沈小姐骤然而至，毫无预告，不然今早哪能这么安静。
“要不这样，您先去季总办公室稍等片刻，我替您问问。”
“也行。”沈清嘉没多想便答应，她不是没料到季羽溟在忙，只是没想到他外出了。
墨驰办公楼。
林森刚从茶水间倒来一杯咖啡，还没喝上，何启年的电话险些让滚烫的咖啡浇透了洁净的地面。
他来不急品尝公司新进的咖啡豆，赶忙敲响了季羽溟的门。
季羽溟没抬眸，语气平平：“什么事。”
“季总，沈小姐来了。”
林森无比万幸，当初自己多留个心眼，给何启年多嘱咐了一句。
季羽溟停下手中操控的鼠标，眼眸散发着鹰隼般的目光，惜字道：“在哪儿？”
“建屿大厦。”
“备车。”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深墨色的古斯特出现在建屿大厦楼下。
办公室。
沈清嘉坐在他的办公椅上，正翻着书架上的杂志。
有那么一点奇怪，杂志是上年年末的。
没翻几页，办公室门被推开。
沈清嘉抬眸，合上了杂志：“不是说外出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季羽溟已熟知来龙去脉，没正面回答，“怎么这个时间过来，展会不忙吗？”
“我来就是为了展会这事。”说起正事，沈清嘉立即进入状态，“网上流言蜚语遍布，展会流量直接腰斩，我想来了解一下律师这边取证情况怎么样。”
“我让律师过来跟你对接怎么样？”
“再好不过了。”
季羽溟拨通内线号码。
何启年的办公室原本并没有这个功能，这里的功能布局按照墨驰办公室一比一复制，为的就是季羽溟用起来得心应手，不让沈清嘉瞧出破绽。
季羽溟简单发出指令，挂断，他工作时的严肃与两人独处时的温柔形成鲜明对比。
“怎么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想给你个惊喜嘛。”
季羽溟失笑：“确实很惊喜。”险些就成了惊吓。
“律师是你们公司的法务？”
“不，他是我的一个朋友。”
江川的律师所在墨驰办公楼附近。
季羽溟大概猜到沈清嘉的来意，出发是就给江川打了电话，此刻人就在门外。
“江川，璟鸣律所首席合伙人。”季羽溟给沈清嘉介绍道。
北城有三家律所在全国闻名，其中佼佼者当属璟鸣律所。
两人握手，“季太太您好。”
“江律师知道我们的关系？”沈清嘉惊愕地指了指自己和季羽溟，眼神最终落在后者身上。
季羽溟解释：“庄世灏说的。”
江川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调侃沈清嘉，是因为他确定这个称呼季羽溟很受用。
江川绅士道：“沈小姐放心，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两人落座。
“关于网上针对新瓷的谣言，我已经收集保留了两位主要造谣者的信息，其余跟风的网友太多，也不好追究责任，我建议是抓大放小。”
“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律师声明我已经带来了，现在只需要沈小姐签名授权让我们律所处理即可。”
“没问题，律师声明最快什么时候发布？”
江川递来一份文件，“您过目看看，如果没有问题，签字后我会安排发布。”
出于对季羽溟的信任，沈清嘉没看太细，大致浏览了一遍便签字。
“对了，关于这次抄袭事件，我想律师声明发布后，在窑厂官号公布部分设计原件，我不想类似的事情再发生，江律师认为可行度高吗？”
“这个办法虽然不能做到一劳永逸，毕竟人红是非多放到哪儿都受用，但短时间内还是有效果的，具体要看律师声明后对方的行动。”
“明白。”沈清嘉若有所悟。
江川和季羽溟呼唤眼神。
他不好当电灯泡，便找机会开溜：“沈小姐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回去处理这事了。”
“稍等！”沈清嘉回过神，“我想和江律师谈个合作。”
江川瞥了季羽溟一眼，后者没有过多的表情，“沈小姐请说。”
“我想委托璟鸣负责窑厂法务相关适宜。”季羽溟也是投资人，沈清嘉没拿她当外人。
“当然没问题。”江川爽快道，“委托费用可以给您一个友情价。”
“那改天我们到律所再详谈？”
江川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随时联系。”
沈清嘉前后看了眼名片，拿出手机寻找对方微信并加为好友。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谈？”季羽溟问。
沈清嘉眼神还没离开手机，随口应着：“下周一吧，展会闭馆才有空。”
季羽溟提醒：“你去谈的时候不要着急签合同。”
“为什么？”
“几年前我从他哪儿挖了几名顶级律师，他估计还记着仇呢。”
“你挖朋友墙角！”
“也不能说是挖墙角。”季羽溟纠正，“他们想跳槽，我看人还能用，跳哪儿不是跳，干脆到我这儿，他还能少一个强悍的竞争对手。”
“那你没告诉他这事儿？”沈清嘉问。
“没什么好说的。”季羽溟满不在意，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下班时间到了，带你去个地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