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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晚风递信,心事渐明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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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跳过梧桐枝桠,把细碎的光斑洒在教学楼的台阶上,苏念和踩着光斑走进校园时,指尖还残留着早餐店温热豆浆的温度。书包侧兜里装着宋知柚塞给她的海盐草莓牛轧糖,糖纸的甜味透过布料漫出来,像心底悄悄滋生的暖意。路过篮球场时,她下意识放慢脚步,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球场,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昨天江屿风教她运球的模样,他掌心的温度仿佛还停留在她的手背上,滚烫又清晰。
“念和!等等我!”身后传来宋知柚清脆的喊声,苏念和回头,看见宋知柚背着粉色书包快步跑来,马尾辫在身后晃得欢快,手里还拿着两本崭新的笔记本,“你看,我妈昨天去文具店给我买的,顺便给你带了一本,封面是梧桐叶的,和你那本随笔本很配!”
苏念和接过笔记本,封面上印着浅棕色的梧桐叶纹路,纸张摸起来细腻柔软,心里暖暖的:“谢谢你知柚,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宋知柚凑近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对了,我昨天偷偷跟我妈打听了,江屿风的妈妈和我妈是高中同学呢!听说江屿风小时候特别乖,还得过奥数一等奖,怪不得现在成绩这么好。”
苏念和的脸颊微微泛红,假装整理书包带转移注意力,心里却忍不住记下了宋知柚的话,原来他小时候就是这样优秀的人。
两人走到教室门口时,刚好碰到江屿风、陈越和陆子昂并肩走来。江屿风穿着干净的白色校服,领口系着整齐的领结,晨光落在他的发顶,染出一层淡淡的金色,手里拿着一本英语词典,指尖轻轻搭在书页上。陈越依旧咋咋呼呼,手里攥着一个面包,嘴里还嚼着东西,看到苏念和和宋知柚,立刻笑着挥手:“苏同学,宋同学,早啊!”
陆子昂跟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杯温牛奶,递给江屿风:“刚在食堂买的,你早上没吃早餐吧。”江屿风接过牛奶,对他说了声谢谢,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苏念和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早。”
那一声“早”像春风拂过湖面,在苏念和心底漾开圈圈涟漪,她连忙低下头,小声回应:“早。”声音细若蚊蝇,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宋知柚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苏念和,给她递了个“加油”的眼神,然后拉着她快步走进教室,留下江屿风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座位后,才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却久久没有散去。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同学,早读的铃声还没响起,大家都在低头忙着自己的事,有人背诵单词,有人翻看课本,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此起彼伏。苏念和坐在座位上,翻开宋知柚送她的新笔记本,指尖轻轻抚摸着梧桐叶纹路,脑海里全是江屿风刚才的笑容,心里像揣了一颗甜甜的糖果,连翻开课本的动作都变得轻快起来。
没过多久,早读铃声响起,英语老师拿着课本走进教室,今天要背诵新的英语课文,要求同桌之间互相检查。宋知柚对着苏念和做了个鬼脸:“惨了惨了,我昨晚光顾着画笔记本,根本没背课文,等会儿你可得帮帮我!”
苏念和笑着点头:“放心吧,我背熟了,等会儿提醒你。”
两人正说着,英语老师忽然开口:“同学们,今天同桌互相检查背诵,要是背得好的同学,可以获得一个小贴纸奖励。对了,考虑到有些同学座位比较分散,我调整一下座位,苏念和,你和江屿风坐一桌,方便互相检查。”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宋知柚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偷偷对着苏念和比了个“哇”的口型,眼里满是八卦。苏念和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脏像要跳出胸腔,手里的课本都差点掉在地上,她紧张地攥着衣角,慢吞吞地收拾好课本,朝着江屿风的座位走去。
江屿风已经把自己旁边的座位收拾干净,看到她走过来,主动帮她把书包放在桌角,语气温和:“别紧张,慢慢背就好。”
他的话像一剂定心丸,让苏念和慌乱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她点点头,坐下翻开英语课本,指尖却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陈越坐在不远处,对着陆子昂挤眉弄眼,小声嘀咕:“可以啊屿风,这下近水楼台先得月了!”陆子昂白了他一眼,低声道:“认真背诵,别打扰别人。”可嘴角却悄悄勾起了一抹笑意。
苏念和先背诵课文,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开口背诵起来。刚开始还有些紧张,声音微微发颤,可背诵到一半时,感受到身边江屿风温和的目光,心里忽然安定下来,声音渐渐变得清亮流畅,把整篇课文完整地背了下来。
“背得很好,很流利。”江屿风看着她,眼里满是赞许,伸手递给她一张小贴纸,是一朵小小的向日葵,“老师刚给我的,奖励你。”
苏念和接过贴纸,心里甜滋滋的,小心翼翼地把贴纸贴在笔记本上,抬头看向江屿风:“该你背了。”
江屿风点点头,开口背诵起来,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秋日里的晚风,带着独特的磁性,背诵得又快又流利,没有一点卡顿。苏念和看着他认真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心里忽然觉得,能和他坐同桌,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早读结束后,英语老师离开了教室,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宋知柚立刻跑到苏念和身边,一脸八卦地问:“怎么样怎么样?和江屿风坐同桌是不是很开心?他有没有对你特别好?”
苏念和的脸颊泛红,轻轻推了她一下:“别胡说,我们就是互相检查背诵而已。”
正说着,陈越和陆子昂也走了过来,陈越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大大咧咧地说:“苏同学,你不知道吧,屿风背诵英语从来都是一遍过,连老师都夸他发音标准。”
陆子昂补充道:“他每天早上都会早起半小时在操场背诵英语,很认真。”
苏念和闻言,心里对江屿风又多了几分敬佩,原来他的优秀,都是靠努力换来的。江屿风看着几人聊得热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悄悄从书包里拿出一颗薄荷糖,糖纸是天蓝色的,上面画着小小的梧桐叶,轻轻放在苏念和的桌角,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眨了眨眼。
苏念和拿起薄荷糖,指尖碰到冰凉的糖纸,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小秘密。
上午的第一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是个戴着厚厚眼镜片的男老师,讲课节奏很快,时不时还会出几道难题让大家思考。苏念和的数学成绩不算太好,有些知识点总是跟不上,每当老师提问时,她都紧张地低下头,生怕被老师点名。
这节课老师讲了几何证明题,难度不小,讲完例题后,出了一道练习题让大家做,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苏念和盯着题目看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怎么下笔,草稿纸画了一张又一张,眉头紧紧蹙着,一脸苦恼。
江屿风注意到她的难处,悄悄把自己的草稿纸推到她面前,上面写着清晰的解题思路,步骤一目了然。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讲解:“这道题的关键是连接AC,构造全等三角形,你看这里,利用全等三角形的性质就能求出角度了。”
他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温热又轻柔,苏念和的脸颊瞬间发烫,心跳也加快了几分,她努力集中注意力,听着他的讲解,按照他的思路一步步计算,果然很快就解开了题目。她抬头看向江屿风,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我听懂了。”
“不用谢,有不懂的随时问我。”江屿风看着她,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数学其实不难,只要掌握了方法,多做题就好了。以后我可以帮你补习数学。”
苏念和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心里满是欢喜,能得到他的帮助,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陈越坐在前面,回头偷偷看了他们一眼,对着陆子昂比了个“OK”的手势,陆子昂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做题。
数学课下课,苏念和把整理好的解题步骤递给江屿风看,江屿风仔细看了一遍,赞许地点点头:“做得很好,思路很清晰,进步很快。”他从书包里拿出一本数学错题本,递给苏念和,“这是我整理的数学错题本,上面有很多典型的题目和解题方法,你可以拿去看看,应该对你有帮助。”
苏念和接过错题本,翻开一看,里面的字迹工整清晰,每道错题旁边都写着详细的错误分析和解题思路,还有易错点提醒,看得出来是用心整理的。她心里满是感动,眼眶微微有些湿润:“谢谢你江屿风,这本错题本对我太重要了。”
“不用客气,我们是同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江屿风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要是有看不懂的地方,随时问我。”
宋知柚凑过来,看着错题本,一脸羡慕:“哇,江屿风,你也太好了吧!我数学也不好,能不能也借我看看?”
“当然可以。”江屿风笑着点头,“我那里还有一本复印的,等会儿给你拿过来。”
陈越见状,立刻嚷嚷起来:“屿风,你太偏心了吧!我数学也很差,你怎么不给我整理错题本?”
江屿风白了他一眼:“你要是能像苏念和一样认真做题,我就给你整理。”
陈越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陆子昂在旁边补刀:“别白日做梦了,你连作业都懒得写。”
上午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放学铃声响起时,大家都收拾好书包准备去食堂吃饭。宋知柚拉着苏念和,笑着说:“念和,今天我们和江屿风他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吧,人多热闹。”
苏念和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还没等她回答,江屿风就走了过来,语气温和:“一起去食堂吧,听说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
“好啊好啊!”宋知柚立刻答应下来,拉着苏念和跟在江屿风身后,陈越和陆子昂走在旁边,一路上说说笑笑,气氛格外融洽。
食堂里人声鼎沸,各个窗口都排着长长的队伍,饭菜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垂涎欲滴。宋知柚拉着苏念和去排队打糖醋排骨,江屿风则带着陈越和陆子昂去打其他菜,几人约定好在靠窗的老位置汇合。
苏念和打了一份糖醋排骨和一份清炒时蔬,宋知柚打了满满一盘菜,有红烧肉、炸鸡腿,还有番茄炒蛋,两人端着餐盘走到约定的位置时,江屿风他们已经到了,桌上放着好几份菜,全都是大家爱吃的。“快坐快坐,我特意让食堂阿姨多给了一份糖醋排骨,知道苏同学喜欢吃。”陈越笑着招呼道,把一盘糖醋排骨推到苏念和面前。
苏念和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谢:“谢谢你陈越。”
“客气什么,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陈越大大咧咧地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吃得不亦乐乎。
江屿风看着苏念和,夹了一块没有骨头的排骨放进她的餐盘里:“多吃点,补充营养。”
苏念和的脸颊泛红,低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陆子昂看着几人,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给陈越夹了一筷子青菜:“别光吃肉,多吃点青菜,营养均衡。”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我妈还唠叨。”陈越嘴上抱怨着,还是把青菜吃了下去。
一顿饭吃得格外热闹,几人聊学习、聊兴趣爱好,宋知柚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陈越时不时插几句嘴,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陆子昂偶尔补充几句,江屿风则时不时给苏念和夹菜,气氛温馨又融洽。苏念和看着身边的几人,心里忽然觉得,有这样一群朋友,真的很幸福。
下午的课程是语文和物理,语文课上,老师让大家以“青春”为主题写一篇短文,苏念和拿起笔,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和江屿风相处的点点滴滴,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过,写下了满满的心事。她写青春是梧桐树下的阳光,是教室里的欢声笑语,是不经意间的心动,是藏在心底的温柔。
江屿风看到她写的短文,眼里满是赞许,悄悄在她的笔记本上写下:“文字很温暖,青春很美好。”
苏念和看到他的字迹,心里暖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物理课上,老师做了很多有趣的实验,比如凸透镜成像、小孔成像,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实验结束后,老师让大家分组动手做实验,苏念和自然和江屿风一组,宋知柚和陈越、陆子昂一组。
苏念和动手能力不算太强,做实验时总是手忙脚乱,江屿风耐心地指导她,手把手地教她调整实验器材的位置,告诉她实验的原理和注意事项。在他的帮助下,苏念和顺利完成了实验,还得到了老师的表扬。
“谢谢你江屿风,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做不好。”苏念和看着他,眼里满是感激。
“不用谢,我们是搭档,应该互相帮助。”江屿风看着她,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柔的画。
放学时,天空忽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大家都拿出雨伞准备回家,苏念和却发现自己忘记带雨伞了,站在教室门口,一脸焦急。
“你没带伞吗?”江屿风走到她身边,语气关切地问。
苏念和点点头,有些沮丧:“是啊,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下雨,就忘记带了。”
“没关系,我送你回家吧。”江屿风说着,撑开自己的雨伞,伞面是浅蓝色的,和苏念和喜欢的颜色一样。
宋知柚见状,对着苏念和挤眉弄眼,笑着说:“那我就先走啦,你们慢慢聊!”说完就拉着陈越和陆子昂快步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给江屿风使了个眼色。
江屿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着苏念和说:“走吧,我送你。”
苏念和点点头,走进他的伞下,两人并肩走在雨中,雨伞不大,江屿风刻意把伞往苏念和那边倾斜,自己的肩膀都被雨水打湿了。苏念和注意到后,心里暖暖的,小声说:“你把伞往你那边挪挪吧,不然你会感冒的。”
“没事,我身体好,不怕淋雨。”江屿风笑着说,脚步放慢,和她并肩走着。
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街道两旁的梧桐叶被雨水打湿,显得格外翠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两人一路沉默,却并不尴尬,偶尔会对视一眼,然后相视一笑,心底的情愫在悄然蔓延。
走到苏念和家楼下时,雨已经停了,天边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彩虹。苏念和看着江屿风被打湿的肩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谢谢你送我回来,你的肩膀都湿了,快回去换件衣服吧,别感冒了。”
“没关系,一点小事而已。”江屿风看着她,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薄荷糖,递给她,“这个给你,晚安。”
苏念和接过薄荷糖,心里暖暖的,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晚安,江屿风。”
江屿风点点头,转身离开,苏念和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转身走进楼道,手里的薄荷糖还带着他的温度,甜滋滋的。
回到家,苏念和坐在书桌前,打开随笔本,笔尖轻轻落在纸上,写下今天的心事:今天和你坐了同桌,你帮我补习数学,送我回家,给我薄荷糖。原来,心动是藏不住的,它会在每一次对视时,每一次靠近时,悄悄发芽。晚风很温柔,彩虹很美丽,而你,比晚风更温柔,比彩虹更耀眼。
她放下笔,轻轻合上随笔本,抬头望向窗外,天边的彩虹渐渐消失,夜色慢慢降临,心里却满是温暖和期待,期待着明天和江屿风的再次相见。
第二天早上,苏念和早早地来到学校,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是特意给江屿风买的,感谢他昨天送自己回家。走到教室门口时,看到江屿风已经在座位上了,正在低头看书,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过去,把牛奶放在他的桌角,小声说:“江屿风,谢谢你昨天送我回家,这个给你。”
江屿风抬头看向她,眼里满是惊喜,接过牛奶,语气温柔:“谢谢你,我很喜欢。”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宋知柚走进教室,看到这一幕,笑着说:“哇,你们俩也太有默契了吧!”
苏念和的脸颊泛红,江屿风的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心里都甜滋滋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念和和江屿风越来越熟悉,两人每天一起学习,一起讨论题目,一起放学,宋知柚、陈越和陆子昂总是陪在身边,五个人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苏念和的数学成绩在江屿风的帮助下,进步飞快,每次考试都能取得不错的成绩;江屿风也喜欢听苏念和分享她写的随笔,喜欢她文字里的温柔和细腻。
傍晚的操场,总能看到五个人的身影,陈越和陆子昂在打篮球,宋知柚坐在长椅上吃零食,苏念和坐在旁边写随笔,江屿风打完球,就坐在她身边,看她写随笔,偶尔给她递一瓶水,或者和她聊聊天。晚风轻轻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少年少女的心事,藏在温柔的晚风里,藏在清澈的眼眸里,藏在每一次不经意的心动里。
这天傍晚,五个人像往常一样在操场散步,陈越忽然提议:“下周六是周末,我们一起去郊外的梧桐山玩吧,听说那里的梧桐叶都黄了,特别好看!”
“好啊好啊!”宋知柚立刻举手赞成,“我早就想去梧桐山了,还可以野餐呢!”
陆子昂点点头:“可以,刚好放松一下,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
江屿风看向苏念和,眼里满是询问:“你想去吗?”
苏念和看着他,笑着点头:“想,我很想去。”
“太好了!”陈越兴奋地说,“那我们就约定好,下周六早上八点在学校门口集合,一起去梧桐山!”
几人约定好后,心里都满是期待,苏念和更是悄悄开始准备野餐的食物,心里暗暗想着,要给江屿风做他喜欢吃的三明治。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在期待着周末的梧桐山之行,宋知柚每天都在和苏念和讨论要带什么零食,陈越则在和陆子昂商量要带什么篮球装备,江屿风则悄悄问苏念和喜欢吃什么水果,准备到时候带给她。
周五晚上,苏念和特意早早地起床,跟着妈妈学习做三明治,她小心翼翼地切面包、煎鸡蛋、放火腿,生怕做得不好吃。妈妈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笑着问:“是不是要带给喜欢的人吃啊?”
苏念和的脸颊泛红,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妈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我们念和长大了,懂得喜欢一个人了。没关系,大胆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
苏念和心里暖暖的,更加认真地做着三明治,一共做了五个,准备带给江屿风和朋友们吃。
周六早上,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苏念和背着装满食物的背包,早早地来到学校门口,江屿风已经在那里等她了,手里拿着一束小小的雏菊,看到她走来,笑着递过来:“给你,路上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
苏念和接过雏菊,雏菊的清香弥漫在鼻尖,心里暖暖的:“谢谢你,我很喜欢。”
宋知柚、陈越和陆子昂也很快来了,五个人一起坐上公交车,朝着梧桐山出发。公交车上,宋知柚和陈越叽叽喳喳地聊着天,陆子昂靠在窗边闭目养神,苏念和坐在江屿风身边,手里拿着雏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心里满是期待。
大约一个小时后,几人到达了梧桐山,山上种满了梧桐树,金黄的梧桐叶随风飘落,像一只只飞舞的蝴蝶,美得不像话。大家沿着山路往上走,一边走一边欣赏风景,时不时停下来拍照留念。
陈越和陆子昂走在前面,比赛谁先爬到山顶,宋知柚拉着苏念和,在梧桐树下拍照,江屿风跟在她们身边,时不时帮她们拍照片,眼神总是不自觉地落在苏念和身上,眼里满是温柔。
爬到山顶时,已经是中午了,山顶有一片空旷的草地,很适合野餐。大家拿出带来的食物,铺在野餐垫上,有三明治、水果、零食、饮料,满满一大桌。
“哇,念和,你做的三明治也太好吃了吧!”宋知柚咬了一口三明治,一脸满足地说。
“是啊是啊,比外面卖的还好吃!”陈越也附和道,手里拿着一个三明治,吃得不亦乐乎。江屿风拿起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口,看向苏念和,眼里满是赞许:“很好吃,谢谢你。”
苏念和的脸颊泛红,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
几人一边吃着美食,一边聊着天,看着远处的风景,心里格外惬意。吃完饭后,陈越和陆子昂在草地上打篮球,宋知柚躺在野餐垫上晒太阳,苏念和坐在梧桐树下,写着随笔,江屿风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晚风轻轻吹过,梧桐叶落在她的发间,江屿风下意识地伸手,帮她把头发上的梧桐叶摘下来,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脸颊,两人都愣了一下,心跳瞬间加速。
苏念和的脸颊泛红,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江屿风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勇气,轻声说:“苏念和,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图书馆看到你写随笔开始,我就喜欢你了。喜欢你的温柔,喜欢你的细腻,喜欢你写的文字,喜欢你的一切。”
苏念和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江屿风认真的眼神,心里满是欢喜,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用力点头:“江屿风,我也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
听到她的回答,江屿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软软的,小小的,江屿风紧紧握着,生怕松开就会消失。晚风轻轻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祝福,远处的宋知柚看到这一幕,笑着对陈越和陆子昂说:“快看,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陈越和陆子昂也停下了篮球,笑着看向他们,为他们感到开心。
夕阳西下时,几人收拾好东西,准备下山回家。苏念和牵着江屿风的手,走在梧桐树下,金黄的梧桐叶落在两人身上,浪漫而美好。宋知柚走在前面,和陈越、陆子昂说说笑笑,时不时回头调侃他们几句,气氛温馨又欢乐。
走到山脚下时,江屿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梧桐叶吊坠,递给苏念和,吊坠是银色的,上面刻着小小的“风”字和“念”字,“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希望你喜欢。以后,就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苏念和接过吊坠,小心翼翼地戴在脖子上,用力点头:“好,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江屿风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紧紧牵着她的手,朝着公交车站走去。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没有分开。
回到家后,苏念和坐在书桌前,打开随笔本,笔尖轻轻落在纸上,写下今天的心事:今天,梧桐山的风很温柔,梧桐叶很浪漫,而你,向我表白了。原来,最好的青春,就是在最美的时光里,遇到最喜欢的人,一起看最美的风景,一起慢慢长大。晚风递信,心事渐明,往后余生,皆是你。
她放下笔,轻轻抚摸着脖子上的梧桐叶吊坠,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心里满是幸福。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一个人,有江屿风陪在她身边,有朋友们陪在她身边,她的青春,会变得更加温暖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