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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老邓之死 老邓的死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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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说是躺在地上11个小时,没有任何得到治疗。”
“话说,居然没有觉得奇怪的吗?”
“我可不信没有私人医生!怎么可能第二天早上赶到还说他没事?都要死了!”
“可能是不敢说?”医疗小队在无人的角落猜测此次事件的真相,他们被请到这里却没有进去救治的权力,所以他们认为这是场权力谋杀,正胡乱猜测中。
庄园外,安保森严。
外面停满了政客以及其他人员的车辆,人们挤满在房门外,窃窃私语。
地板上躺着的是老邓,邓蒂西的父亲。从昨晚宴会结束后,到现在,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直到老邓的秘书来送文件时才发现他已经倒地不起。
老邓看重的官员在向相关部门询问情况,
“安保没有发现有异常人员潜入,房屋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巡视的人员呢?没有发现邓老有异常现象?”
“有是有,宴会结束后,他居然让我们都去休息。以前他都是让我们严加看守的甚至轮班制非常严格,所以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们既高兴又感觉奇怪。”
“我们以为邓老高兴所以让我们放松一下,于是就没有这么严格。”
“11个小时!他不出房门,没人去问?”
“邓老以前说过,不许任何人打扰他,要是敢打扰他,后果自负……”
“而且,他平时是早上10点起床,我们本来打算要是他还不出来就去看看,一直担惊受怕的,直到傍晚6点左右看到他房间的台灯亮了后就放心了……”
“谁也没想到,隔了段时间就这样了……”
“怎么发现的?”
“我被派上去送文件,由于邓老听力不好,所以我故意加重脚步让他知道有人再去,因为以前我去的时候,由于脚步太轻被骂了一顿,邓老问我是不是想吓死他,居然连脚步声也没有……”
“然后,我见到的就是他躺在地上,举起一只手,似乎有什么要说,于是我跪在他旁边想听他说什么……”
“他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我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好像要喝水,但是没有拿到,我看见水杯被打翻在桌子上。”
“于是,我按下了警报器,所以人都知道出大事了,然后就这样了……”
“医生呢?秘书呢?”
“一开始秘书电话打不通,人不见了,过了段时间后秘书来电说医生正在赶来。我们看邓老好像有点呼吸困难就把他抬到沙发上了。”
“这个过程没有得到任何救助?”
“是的。秘书和私人医生赶来后,秘书只看了一眼就大发雷霆说我们在骗他,明明邓老睡得好好的,偏说人家病了。”
“医生也没有上前检查,和秘书一起离开了,秘书离开前还扬言:你们要是吵到邓老睡觉,就有你们好看的!”
“这样就没人感理会了,直到第二天,邓老变得更加严重了。邓蒂西也连夜赶了回来,说他父亲是被害的,却被秘书拦着不让上楼。”
“这期间,邓老似乎有话要说,每当这时秘书总是会上前,然后点头什么的,但没人知道他们说什么,秘书也不说。直到邓老去逝,秘书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才让邓蒂西上楼。此时,邓老面部发黑,耳朵也流着血……有女佣说是被人钉了钉子在里面……”
现在老邓已经逝去,案件调查却被叫停。
几天后,他们匆忙为邓老办了隆重的葬礼,是国葬。邓蒂西继承了他父亲的位子。
玖陌被秘密叫去,他研究了一下老邓的卧室发现,老邓的死估计和拿破仑之死的方式相似,但那也是是猜测。房间里有金属汞,会导致人死亡,但是如果根据安保描述的情况,似乎老邓之死也有别的外来因素。
当然,这些情况外边是不知道的,也不可能公布的。人们只知道邓蒂西成为了新一任董事长,权力的新掌权者。而他的父亲寿终正寝,享受最高的待遇,看起来都一切正常。
夏乌德还没坐过邮轮,这次她选择了多人邮轮想体验一下,但愿自己不会晕船。
码头上,游客陆续上船,玖陌居然也要上这艘船,还看见了熟人。
“夏乌德?”
“玖陌?”
碧绿的眼睛再次与她交汇,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英姿飒爽,“好巧啊,自己去?”她边走边说,他顺势帮她拿行李,“嗯,休假有时间。你也是自己去?”,她点头。
上邮轮后,他送她回房间就离开了。此次上船,他是有别的事情要忙,不是单纯的来游玩的。
听说邮轮晚上有恐怖故事会参加,夏乌德特别期待,小时候听别人讲恐怖故事虽然胆小但是还是喜欢听,要是在这黑暗不见一处灯光的大海上玩,那不是很刺激?!
小宴会庭里,灯光晦暗,有几人早已等候多时,围在一起,地上摆着好像是印度那边的东西,古印度时的东西。
“你是小夏?”
为首的男人招呼她过去,“叫我小时就行,人数,我点一下哈,1…2…3…4…5…6,够了,我们开始吧!”
“小时,人会不会太少了?还有人要来吗?太少人我害怕……”坐在他旁边的女生小祝开口,“小夏,你要是有朋友就叫上一起来?”她没拒绝,“我发个消息给他吧,来不来看他。”说着,发了条消息给玖陌:要一起玩恐怖游戏吗?在小宴会厅。
几人重新坐好,开始摆弄眼前的古印度玩意,上面写着:…世界…灭亡。模糊不清。
“这个是什么东西?”
“这个?先别管,它现在没用。”
“先来个贴合实际的开开胃!”
小时嘴角上扬,邪恶地看了看四周,
“你们看过泰坦尼克号吗?”
有人回答有,也有人表示不清楚,
“那我们只需要知道它是邮轮就对了,和我们现在坐的一样。”小祝白了他一眼,“别吊胃口了行吗?快说快说!”
“哎~就你着急,且听我慢慢说…”
“首先,第一个好像是那艘邮轮上的副船长?反正有光船长的职位,他可是“海的儿子”,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从小就是人们口中的“克星”,只从他降生以后啊,家里灾祸连连,最后他只好下海当船员…”
“停停停!说重点行吗?”
“好好!就是他身上有科学解释不了的玄学,就连一位老船长,特别厉害的,遇到他后也从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迷信“科学”了,他就是海上克星!没有一次出海是顺利的…但是就他,别人出事就他没事,别人见他都躲得远远的,甚至有人说他干一行毁一行!”
“所以,你认为他上了泰坦尼克号,它的出事也与他有关?”
“有点吧,毕竟他身上的bug真是见到的人都感觉神奇,世界怎么还有这样的事发生。而且,他还是泰坦尼克号的幸存者,和以往一样,他还是平平安安的……”
人群开始有点躁动,讨论起来,
“别急着说嘛,还有个更重的,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睡不着觉呢!”
“好像是船长驾驶室里,有一具尸体,女尸。”闻言小祝不屑一顾,“这有什么奇怪的?船上死人不是很正常,网络都那样说。”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这具女尸具体的信息我不太记得了,反正好像是埃及那边的…但愿我不会冒犯到她……”
“你能不能别这样说,我都有点害怕了!”
夏乌德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消息。
“以前挖出她尸体的人全没了!还有还有!因为见过她而突然暴毙的,有记者不信邪就去地下室想拍她的照片,发网上……结果”
“你们猜拍到了什么!?”
“一张恐怖的鬼图!模糊不清!然后那些记者也死了,那些照片根本找不到了……”
“有些教授也不信,就买下了这副女尸,结果还没研究就死了!连大英博物馆都害怕她呢!急忙把她出售!结果没人敢买……接触到她的工作人员后来也都因突发原因死去……”
“那她上船了,船长怎么没死?”一伙伴不适合开口,“怎么没有!除了我刚刚说的那位bug哥,船长已经死了……”
几人突然不说话,毕竟在这阴深深的环境里,同是邮轮,同是深夜……
“后来,好像是大英博物馆请特别有名的驱魔师为她驱魔,希望她能放下戾气,但是驱魔师说她从来没见过戾气这么重的尸体,并表示让他们另请高明……”
“那她最后的结果呢?我是说女尸”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后来也被一教授买了,虽然在转移尸体时也死了不少人,但还是顺利登上了那艘著名的邮轮,泰坦尼克号!于是!出事了!”
“据说,船长亲自看守呢…船撞时,她还完好无损!现在她的棺材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突然,外面轰隆隆的,好像是暴风雨要来了?“小时!完了……我们是不是得罪她了……”
几人连忙起身往房间赶,“我怎么知道!现在不安全,先跑回房间,快!”
夏乌德也感觉有点害怕,听他那么描绘得真实到不行,加上这恐怖的氛围,感觉都身临其境了……她刚起身,就被摇晃跌倒,刚想叫人扶一下,抬头一看人人都开始跑了。
“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怎么只剩我一个人了……喂喂喂……那个故事不是我说的啊……要索命也不能索我的吧……”她开口说话给自己壮胆。
她眯起眼睛,猛的看见对面有个黑影缓缓走来,她还近视,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噩梦……“我见鬼了……?”她愣住了,长痛不如短痛,她转身疯般朝船外走去,“不行…我就跳了?……”边跑边想。
突然,她被一双温柔的大手环抱住,
“夏乌德,你跑什么?”
“怎么?见到我比见到鬼还可怕?”
听到是人声,她这才敢转身,仔细打量其抱住她的人,“玖陌?!”她又惊又喜,还好不是鬼,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差点就不坚定了。
一股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你喝酒了?”她凑近又闻了闻,“好大股酒味,很臭”
“嗯。抱歉,有人灌我酒……”
“还有人能灌你酒?行,你怎么还不松手?”
“刚刚看你摔倒了,怕你又摔倒。”
“你什么时候来的?”
“忘记了。”
她松了松他的手,自己重新站稳,却发现他一直盯着她看,“看什么?你的眼睛和猫一样,在黑夜中发出的绿光。”
“你好看,我就看。”
“你喝醉了……”面对他的“反常”,她提议送他回房间休息,但他就是不愿意说房号,她只好带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把他推回床上,他就一把拉她,她猝不及防的跌入他的怀抱,“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她能清楚的感受他身上炽热的体温,有点不好意思看他。
“为什么,不看着我?”
她撇过脸,“你…有什么就说……别这样看着我。”,他轻笑一声,“你害羞了?我还没见过你害羞的样子。”说着,他凑上前,想看清她的脸。她别扭的转过脸,微微低头没敢看他的眼睛,也能感觉到那道炽热的眼神“不是有东西要送我?”说罢,摊出手。
“平安符。给你。”
“还记得上次去寺庙吗?大师说,这个可以保你平安……我求的”
她嘴微张,看着手里的平安符,不知所措。这是她第一次收到别人为她求的平安符,第一次收到男孩子的礼物对于母胎单身的她来说,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了……
“不喜欢吗?”他用自己温暖的大手包住了握住平安符的冰冷的手,“你的手很冰……”
“喜欢,只是我以前没收到过这样的礼物,不知道该怎么表现……”
“喜欢就好,你不需要有什么表现,这不重要,只要你喜欢就行。”
他伸手拿过平安符,“我帮你戴上?”她默认。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部,让她感觉有点痒痒的,他也注意到了,于是屏住呼吸,认真地帮她戴上。
“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眼睛,祈求般望着她。
“你问?”她半答应的回答,“我是不是,第一个送你礼物的…男性……”,她虽表面没有什么变化,实际内心早已涌起海浪:他这什么问题!?这不暴露我母胎单身的事?以为我很好追还是什么?……
纠结一番还是如实回答了,反正追我也没用,去巴黎排队吧……
“是。”
这个回答显然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看起来还是很高兴,刚准备继续说呢,就被敲门声打断。她想终于能远离他一点了,立马跑去门口,心里的警惕还是在的,靠近问“谁?”
“夏小姐,我是巫先生派来的,他说有急事找您,麻烦您出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