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好好112

4、回忆2 可

　　可是真的能赚大钱吗？当时的我们都不知道。直到后来，父亲要的钱越来越多。我渐渐变得沉默寡言，哥哥也不再如往常般发自内心的快乐。甚至追债的来到我家门前砸门时，我才发现这是从始至终都是骗局
　　" 你在我这贷款贷了二三十万，这都多久了钱呢！？信不信我把你家给你砸了？"
　　来人是个粗汉，看起来很不好惹。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弟。妈妈站在他们面前，我和哥哥在后面。
　　"你不要乱说，我没有在你这贷款"
　　直到来人掏出证据，我们才震惊的发现。父亲偷了母亲的身份证去贷款了。妈妈不敢相信，她嘴唇发白，手指有些颤抖。直到那些男人走后，她仍然是这种状态。
　　等父亲回到家后，他们爆发了史无前例的争吵。
　　"宋智泽！为什么要用我的身份证去贷款？你为什么要欠那么多钱？你说啊，你为什么…"
　　父亲开始还在努心解释，直到后来也许是亏的钱太多，再加上母亲的责怪，让他太过分怒。他刚才打了母亲。
　　"这能怪我吗？那个人骗了我！为什么责怪我？！这个家都是我撑起来的！没有我，你们活得下去吗？还敢怪我？！"
　　年幼的我和哥哥想去拦住父亲，得来的是父亲的两个巴掌和母亲身上的淤青。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母亲瘫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的流。她头发散乱，脸上还有掌印。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带我们去睡觉。这个家也似乎出现了裂痕。
　　从这天起，母亲拼了命的打工。刷盘子、前台、搬砖、出租车司机、外卖员…她尝试了很多。她拼命的想要我们的家庭重归于好。但父亲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母亲再怎么的挽回也改变不了事实。
　　在这期间，父亲也说过会改。但实际上是坚持不了几天，他再次被诱惑了过去。家庭的碎裂越来越大；金钱的空虚怎么也弥补不回。我和哥哥越来越沉默；妈妈日益消瘦；爸爸动手打人的次数越来越多。
　　让人奇怪的是，有一次他破天荒的带了好吃的回来。笑着跟我们讲话。
　　"兰兰，我又面试了一家公司。公司同意了，薪资很高。明天晚上要带家属去参加一场聚会，我们一起出席，我还给你买了新裙子"
　　"真的吗？那太好了，你找回工作了"
　　母亲哭的泣不成声，我和哥哥也都以为事情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所以当我们回来没看见父母时也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对。
　　直到母亲回来。眼神空洞无神。脖上有红痕，头发散乱，脚步虚浮，衣服凌乱时。我和哥哥才发觉到底发生了什么。父亲又得到了一大笔钱。但母亲却不在了，她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在那个雨夜，浴缸里有血。有好多好多。我和哥哥想要打电话，想要救妈妈。就当我们想按上120时。母亲却说了一句话。
　　"别打120，好不好。算妈求你们了，妈过的好累，妈不想活了。妈对不起你们。但我真的求你们了，放过我。放过我…"
　　我和哥哥齐齐愣住，最终放下了手机，安静的陪母亲走过了生命的最后一段路程。我们一直在哭，耳边的最后一句话是。
　　"妈对不住你们，把你们俩留下了…妈好后悔。下辈子还当我孩子，妈妈爱你们…"
　　就这样妈妈去世了，但她给我们留了钱。初高中的学费也早就为我们交齐了。我想这是她死前唯一能做的了。母亲的葬礼办的很草率。一个塑料盒，一个小土坑。她离开了我和哥哥。我恨，我恨母亲为什么不跟我们商量。但我也希望母亲下辈子能更好，至少她解脱了，不是吗。
　　那笔钱父亲很快就用光了，他没处撒气就往我和哥哥身上撒。一直到了现在。哥哥不反抗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我。我们的父母是重组家庭，原本这个家也不应该有我的，我只是他们捡回来的孤儿，甚至连个领养手续都没办。和哥哥更称不上一个家的所以父亲完全可以不养我，但哥哥舍不得。所以哥哥让父亲打他只为了让我留下来。
　　(梦醒)我猛的睁开眼，做起身大口大口的喘气，额头上满是冷汗。已经中午12点了，我看向身旁的哥哥，久违的感到安心。默默缩进了他的怀里。没事儿，哥哥还在…哥哥会保护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