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好好112

2、我在 哥哥哥

　　哥哥哥将肩上的我往上颠了颠。
　　"乖，哥哥在。不怕"
　　"…好"
　　但是我其实知道哥哥在骗人。虽然他尽力装作若无其事，但我可以感觉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说不清道到不明的情绪。我知道，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是默默搂住了他的脖子。
　　来到家门口，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烟灰缸。
　　" 砰"的一声
　　"你俩给我滚哪去了？饭也不做，等着把我饿死？你俩胆子肥了啊。还不进来，想丢人吗？！"
　　没错，眼前这个邋里邋遢，满口黄牙的男人是我们的父亲。哥哥刚把我放下，他就被父亲踹倒在地。
　　"哥！"
　　"你还敢瞪我？我是谁？我是你老子"
　　我慌忙扑上去。眼泪糊了满脸，手指也在微微颤抖。其实这些年我们也不是没有反抗。妈妈还在时，我们想要反抗，妈妈总会拦着我们。但现在我更不能让哥哥做傻事，哥哥成绩好。他有大把的前途。绝对不能为这种人渣…放弃未来…我紧紧的抱着哥哥，不敢松手。
　　"哭什么哭？晦气死了，老子的财运就是这样子，被你们哭没的！"
　　他一把抽出皮鞭。哥哥一个翻身将我护住。听着皮鞭撕破空气的声音，我无助，我绝望。哥哥现在肯定很疼很疼的，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
　　"乖，我在。哥哥在呢，哥哥保护你…我在…"
　　哥哥的声带着颤音，我手指上似乎溅上了温热的血。
　　"哥…呜…哥哥…"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几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是一个小时…。房间里传来呼噜声。我默默起身给哥哥涂药。
　　"傻子，别哭了，哥不疼" 温热的手掌轻轻擦去脸上的泪。
　　哥哥怎么可能不疼，为什么我这么好的哥哥…为什么…为什么。鲜血滴落在地，画出一朵又一朵的红梅。
　　"哥，我长大。我长大一定保护你，你等我…我"
　　"哥等你长大，我们一起离开这儿。好不好？…"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喃喃自语。
　　"好…好…"
　　直到听见窗外的烟花与爆竹声，我才猛然想起。原来今天是元旦。
　　"哥，元旦快乐…"
　　"快乐…"
　　窗外是路人的喧闹；窗外是儿童的欢笑；窗外是一个又一个幸福的家庭。家里的灯已经黑了，外面的光很亮但似乎永远也照不进这个狭小的房间。不过不要紧，我有哥哥陪我。听着耳旁哥哥的呼吸，我抱紧了他。
　　哥，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