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胡小新

48、路人的约会 Ⅶ

　　101

　　“你还真是多才多艺。”我称赞道。
　　贝晓涛笑了，说：“无非是弹琴和厨艺稍稍拿得出手。”
　　我说：“这两样足够在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了。厨艺还可能有时间局限，但是弹琴则随手可以做到。无聊的时候，找个人来听你弹琴，到了饭点，你就做饭给他吃，很容易把时间打发了。”
　　她说：“你是在指我对你么？坦白说，你觉得我弹琴好些还是做饭好些？”
　　我很为难：“这两样没有可比性。”
　　她想了想，末了换了种阐述方法：“这么理解吧，听我弹琴呢，就不许吃我做的菜；吃我做的菜呢，就听不着我弹的琴。你怎么选？”
　　我说：“那也得看我饿不饿。”
　　她顿时一脸鄙夷：“你这人可真没劲。”
　　我笑说：“我就觉得能一边听你弹琴一边吃你做的菜感觉不错。”
　　她一点都不谦虚地说道：“没错，我是煮得一手好菜和弹得一首好琴。但是倘若我伤心了又可以专制的话，我便只愿意吃菜和听别人弹琴。而且是无休止地边吃边听，直到炒菜的人和弹琴的人都累到向我跪地求饶我才善罢甘休。你是不是也想这样？”
　　我说：“我没有这么阴暗。”
　　她笑了笑，说道：“我还有什么优点么？”
　　我放下筷子，顿了顿说：“人长的漂亮。”
　　贝晓涛收敛了笑容，对我的赞赏没有多大反应，还反驳我道：“你总这样称赞女孩子？”
　　我说：“没有，除了对自己女朋友之外，只对你说过。”

　　102
　　她似乎接受了我所说的，点了点头帮我倒了一杯啤酒，冲我干杯。一饮而尽之后问我：“你有女朋友吗？”
　　我点了点头说：“有。”
　　她哦了一声，吃了一口菜之后问道：“叫什么名字？”
　　“沈琳。”
　　她点了点头，末了类似自言自语地说：“白景，沈琳。名字就很般配。”末了，补充一句道：“好好和她在一起。”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们感情很好。”
　　“那就好”她说罢，帮我倒了酒，见啤酒瓶已经空了，便起身到冰箱又拿了两瓶酒出来，边走边说：“冰箱里还有六瓶啤酒，咱们都喝了吧？”
　　我正踌躇着要不要应允，她又自己说道：“我都拿来。”我便只得默许。
　　她放下啤酒之后又回冰箱分两次拿了剩下的六瓶，摆了满满半桌子。
　　我说：“我还没有单独和一个女生喝过这么多酒。”
　　她启开一瓶说：“那你把我当男生吧。”
　　我说：“没法把你当做男的，你是活生生的女孩子。”
　　她接着说：“那我也没办法了。你就第一次和我喝吧。”瓶子都启开完毕之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停顿了一下问道：“你女朋友知道你来见我？”
　　我坦率地回答道：“我没告诉她。”